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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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厲玦。實在沒想到自己灌酒灌多了，這女人竟然說他好煩。
自有記憶以來，從來沒有人這麽嫌棄過。
不對，應該是所有時候都沒被人這麽嫌棄過。
他深深看著女人的臉，怎麽看都覺得別扭。便去揉了個帕子，想要替她將臉上的東西都擦掉。
可只是表面這一層擦了，裏面這張臉還是顯得很普通，還有斑點。
總覺得這不是她本來的樣子，可嘗試了好一會兒還是一樣。
窗戶縫隙中，江兒在那邊看著，不由松了一口氣。
還好小姐準備的時候備了兩副面孔，一副用清水就可以洗凈，但是另外一副需要特制的水才能卸掉。
而這個面容只是普普通通的村姑面容滿臉的雀斑，皮膚發黃。
想來這樣的小姐，皇上也不會對他做什麽吧？
江兒哼著小曲晃悠悠地朝著李淵他們的帳篷走去，一進入摩天就問道：“怎麽樣？對那張臉下口了嗎？”
這讓邊上的李淵嘴角抽了抽，接話道：“就連王婉都沒有辦法讓皇上垂憐，何況是現在老大這副尊容？”
說到這兒，李淵還深沈地感嘆一句： “看來人都是看面容的呀，老大就在邊上，他也認不出來，真可憐。”
但是他的嘴角卻比ak都難壓，江兒不由嫌棄道：“你還是先壓一壓自己的嘴角吧，幸災樂禍得太明顯。”
李淵摸摸自己的臉，驚訝地問：“啊，我偽裝得這麽差嗎？”
一旁的莫天無語扶額：“這麽多年了，也沒聰明到哪兒去，真不知道你怎麽坐上將軍的。”
李淵這下不樂意了：“我告訴你，你可以懷疑我的人格，但你不能懷疑我的能力。”
“呵…正也沒看出什麽具體能力來，反而是人格與能力都有問題。”厲玦的聲音淡淡響起。
所有人猛地回頭，這人武功都已經這麽高了嗎？江兒眼底滿是驚訝。
他和李淵功夫都不差，然而皇上已經走到這邊了，若是他沒開口，都未曾察覺。
江兒強忍驚訝上前行禮：“參見皇上。”
“免禮。”厲玦淡淡地說著，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李淵與莫天也順勢站直身子，仔細觀察他的表情，想要判斷他剛剛究竟聽到多少。
厲玦卻淡淡開口：“看來兩位與那姑娘淵源頗深？”
雖是疑問句，但語氣卻很篤定。
莫天微微頷首：“嗯，畢竟在一個城市長大多少有些相熟，而有什麽頭疼腦熱也會找此人，時間一長也就越發欽佩，一個姑娘家能有此能耐著實不易。”
聽到這話厲玦也只是淺淺的勾唇 “”“嗯，看來少卿對於這姑娘的評價遠比你心底那位妹妹還要重要，不知是不是同一人呢？”
“只是不知道你那位妹妹究竟是何人，朕的印象中好像丞相特別疼愛女兒，而你好像也經常會講到吧？”
“朕並不是全部忘了，只是有些片段想不起來，有些人物連接不起來，所以少卿可否解惑？”
“妹妹已是過世之人，再提也無意義，煩請皇上別再提及此事，微臣感激不盡。”莫天說完對著他微微拱手。
“是不是每一次都要用這話來搪塞朕？”厲玦眼神變冷。
“妹妹的故事微臣確實心痛難當，父親對妹妹也甚是疼愛，但多年前已經不在，皇上為何抓著不放呢？難道一而再再而三在危城，傷口上撒鹽就這般舒坦？”莫天沒有平時的恭敬，眼神很堅定地看著他。
厲玦勾唇：“少卿的演技是越發精湛，若換作以前，朕還會愧疚一二，如今是不是該問責一下欺君之罪？”
這話讓一旁的李淵不淡定了：“皇上此話何意？丞相與少卿忠心耿耿，何來欺君之罪？”
厲玦卻笑了，笑得所有人心裏發顫。
完了，難道這個皇上發現什麽了？
他為什麽會篤定老大現在這份尊容就是天哥的妹妹？
難道老大喝醉了說了什麽？可江兒過來並沒有提及呀？
在所有人緊張的氛圍中，厲玦笑了笑：“朕只是見你們這般歡快，也活躍下氣氛，沒想到讓幾位這般緊張。”
在門口守著的影一差點一個踉蹌平地摔，皇上分明就是想套話，但也不用這麽敷衍吧？
一旁的黃總管笑著，皇上這是連借口都不想找呀，也太敷衍了一些。
李淵氣得身體都在顫抖，欺人太甚！
就是打發阿貓阿狗也沒有這麽隨意的吧？
江兒伸手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擺，生怕這家夥忍不住動手。
默默在心裏想，皇上也太難對付了吧？小姐，你還是趕緊醒醒吧。
而厲玦也並非沒有收獲，起碼這些人的行為都不正常。
而那個女人身上的秘密可能遠比自己猜想的還要多，那就繼續留在身邊挖下去。
這一刻，他無比慶幸自己選擇了禦駕親征，不然還真會錯過一個得知真相的機會。
說完站起身：“時間也不早了，朕先去休息。”
完全就是通知，沒等幾人回話就轉身走出了營帳，留下目瞪口呆的李淵看看江兒又看看莫天。
最終嘴角抽搐的問道：“皇上今天吃錯藥了？”
“怕是瞞不了多久了……”莫天看著那個消失的身影，蹙眉說著。
江兒準備去看看小姐情況，卻發現原本應該去休息的皇上竟然又進了營帳。
她不由瞪大眼睛：“皇上不是說去休息了嗎？跑小姐營帳幹嘛？”
影一上前皮笑肉不笑的道：“皇上說與無名姑娘相談盛歡，決定秉燭夜談。”
這話讓江兒差點爆粗口，狗屁的秉燭夜談，小姐不是都已經醉死過去了嗎？
想要往前卻被影一與銀曉攔住，黃總管上前：“姑娘又何必為難我等？皇上的決定誰能改變？”
“姑娘放心，現在莫將軍已經睡去，皇上並非那饑不擇食之人，他也拿不到什麽可用信息，大可回去好生歇著，待明日你家小姐醒來自會解決。”
江兒當然知道小姐已經熟睡，但這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哪怕知道皇上不是那種人，她也擔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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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玦。實在沒想到自己灌酒灌多了，這女人竟然說他好煩。
自有記憶以來，從來沒有人這麽嫌棄過。
不對，應該是所有時候都沒被人這麽嫌棄過。
他深深看著女人的臉，怎麽看都覺得別扭。便去揉了個帕子，想要替她將臉上的東西都擦掉。
可只是表面這一層擦了，裏面這張臉還是顯得很普通，還有斑點。
總覺得這不是她本來的樣子，可嘗試了好一會兒還是一樣。
窗戶縫隙中，江兒在那邊看著，不由松了一口氣。
還好小姐準備的時候備了兩副面孔，一副用清水就可以洗凈，但是另外一副需要特制的水才能卸掉。
而這個面容只是普普通通的村姑面容滿臉的雀斑，皮膚發黃。
想來這樣的小姐，皇上也不會對他做什麽吧？
江兒哼著小曲晃悠悠地朝著李淵他們的帳篷走去，一進入摩天就問道：“怎麽樣？對那張臉下口了嗎？”
這讓邊上的李淵嘴角抽了抽，接話道：“就連王婉都沒有辦法讓皇上垂憐，何況是現在老大這副尊容？”
說到這兒，李淵還深沈地感嘆一句： “看來人都是看面容的呀，老大就在邊上，他也認不出來，真可憐。”
但是他的嘴角卻比ak都難壓，江兒不由嫌棄道：“你還是先壓一壓自己的嘴角吧，幸災樂禍得太明顯。”
李淵摸摸自己的臉，驚訝地問：“啊，我偽裝得這麽差嗎？”
一旁的莫天無語扶額：“這麽多年了，也沒聰明到哪兒去，真不知道你怎麽坐上將軍的。”
李淵這下不樂意了：“我告訴你，你可以懷疑我的人格，但你不能懷疑我的能力。”
“呵…正也沒看出什麽具體能力來，反而是人格與能力都有問題。”厲玦的聲音淡淡響起。
所有人猛地回頭，這人武功都已經這麽高了嗎？江兒眼底滿是驚訝。
他和李淵功夫都不差，然而皇上已經走到這邊了，若是他沒開口，都未曾察覺。
江兒強忍驚訝上前行禮：“參見皇上。”
“免禮。”厲玦淡淡地說著，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李淵與莫天也順勢站直身子，仔細觀察他的表情，想要判斷他剛剛究竟聽到多少。
厲玦卻淡淡開口：“看來兩位與那姑娘淵源頗深？”
雖是疑問句，但語氣卻很篤定。
莫天微微頷首：“嗯，畢竟在一個城市長大多少有些相熟，而有什麽頭疼腦熱也會找此人，時間一長也就越發欽佩，一個姑娘家能有此能耐著實不易。”
聽到這話厲玦也只是淺淺的勾唇 “”“嗯，看來少卿對於這姑娘的評價遠比你心底那位妹妹還要重要，不知是不是同一人呢？”
“只是不知道你那位妹妹究竟是何人，朕的印象中好像丞相特別疼愛女兒，而你好像也經常會講到吧？”
“朕並不是全部忘了，只是有些片段想不起來，有些人物連接不起來，所以少卿可否解惑？”
“妹妹已是過世之人，再提也無意義，煩請皇上別再提及此事，微臣感激不盡。”莫天說完對著他微微拱手。
“是不是每一次都要用這話來搪塞朕？”厲玦眼神變冷。
“妹妹的故事微臣確實心痛難當，父親對妹妹也甚是疼愛，但多年前已經不在，皇上為何抓著不放呢？難道一而再再而三在危城，傷口上撒鹽就這般舒坦？”莫天沒有平時的恭敬，眼神很堅定地看著他。
厲玦勾唇：“少卿的演技是越發精湛，若換作以前，朕還會愧疚一二，如今是不是該問責一下欺君之罪？”
這話讓一旁的李淵不淡定了：“皇上此話何意？丞相與少卿忠心耿耿，何來欺君之罪？”
厲玦卻笑了，笑得所有人心裏發顫。
完了，難道這個皇上發現什麽了？
他為什麽會篤定老大現在這份尊容就是天哥的妹妹？
難道老大喝醉了說了什麽？可江兒過來並沒有提及呀？
在所有人緊張的氛圍中，厲玦笑了笑：“朕只是見你們這般歡快，也活躍下氣氛，沒想到讓幾位這般緊張。”
在門口守著的影一差點一個踉蹌平地摔，皇上分明就是想套話，但也不用這麽敷衍吧？
一旁的黃總管笑著，皇上這是連借口都不想找呀，也太敷衍了一些。
李淵氣得身體都在顫抖，欺人太甚！
就是打發阿貓阿狗也沒有這麽隨意的吧？
江兒伸手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擺，生怕這家夥忍不住動手。
默默在心裏想，皇上也太難對付了吧？小姐，你還是趕緊醒醒吧。
而厲玦也並非沒有收獲，起碼這些人的行為都不正常。
而那個女人身上的秘密可能遠比自己猜想的還要多，那就繼續留在身邊挖下去。
這一刻，他無比慶幸自己選擇了禦駕親征，不然還真會錯過一個得知真相的機會。
說完站起身：“時間也不早了，朕先去休息。”
完全就是通知，沒等幾人回話就轉身走出了營帳，留下目瞪口呆的李淵看看江兒又看看莫天。
最終嘴角抽搐的問道：“皇上今天吃錯藥了？”
“怕是瞞不了多久了……”莫天看著那個消失的身影，蹙眉說著。
江兒準備去看看小姐情況，卻發現原本應該去休息的皇上竟然又進了營帳。
她不由瞪大眼睛：“皇上不是說去休息了嗎？跑小姐營帳幹嘛？”
影一上前皮笑肉不笑的道：“皇上說與無名姑娘相談盛歡，決定秉燭夜談。”
這話讓江兒差點爆粗口，狗屁的秉燭夜談，小姐不是都已經醉死過去了嗎？
想要往前卻被影一與銀曉攔住，黃總管上前：“姑娘又何必為難我等？皇上的決定誰能改變？”
“姑娘放心，現在莫將軍已經睡去，皇上並非那饑不擇食之人，他也拿不到什麽可用信息，大可回去好生歇著，待明日你家小姐醒來自會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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