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田頗有些無奈地說著，搞得她有點紅顏禍水的味道啊。

莫天一語點破：“可不就是紅顏禍水？”

好吧，莫雨田無話可說。事情確實因她而起，雖說有些艱難，但現在重要的是百姓怎麽逃過一劫。

加上當初打下大齊就發現國庫空虛，這些年厲玦也沒有什麽國庫收入，要不是她的人以前創建的商業留著，還真難維持免除三年賦稅的大齊國庫。

李淵讓人準備好菜好肉，說戰鬥前要好好慶祝一下再度相遇，必須不醉不歸。

大家也都知道接下來的惡戰，想要好好聚聚也難，所以並未阻止。

在眾人圍著篝火歡鬧喝酒時，厲玦居然來了。

李淵上前面無表情地行禮：“參見皇上，未能迎駕請贖罪。”

“免禮。”厲玦擺擺手，直接就坐到莫雨田身邊：“還沒感謝你的相救。”

“皇上客氣了，你是明君，換成誰都會出手相助的，在下也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好一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來，朕敬你一杯。”厲玦難得臉上露出笑意，是發自內心的。

坐在此人身邊，雖然她一身男人的打扮，但是眼睛卻很明亮，聲音也很好聽。

但是他只是覺得人家可能長得怪異，但人不錯可交。

尤其是那句話很是讓人舒坦，身心不知為何都放松了幾分。

之前那種焦躁不存在了，只有想要多了解此人的沖動。

他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當時聽到這個聲音的心痛他記得很清楚，剛剛在遠處看著他們歡鬧的樣子更覺得不簡單。

李淵這三年基本是板著臉，一副天子欠我錢的模樣，今夜卻一直圍著此人。

可以說所有老將，有記憶一起打江山的人都格外照顧他，這裏沒有外人，全是李淵的心腹。

而這些人對此人可比對李淵還要恭敬，就連莫天都不及。

這讓厲玦更加好奇此人，究竟是有怎樣的能耐。

僅有的記憶中，李淵的這些人對於她是聽從，只是總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好像讓一群人都追隨著在巷子裏各種沖。

只是每每想要仔細想那人腦子就疼到難以承受，每次這樣都會虛弱很久。

也導致每次丞相來送藥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左哼一句右哼一句的。

最後國事太多，他就再也不敢分心去想，此時卻不住的想，或許就是這個人也不一定。

如果真是她的話，那是不是也一起長大的？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恢覆那種發小的情誼，可心不受控一般，腦子也不受控。

他真的感受不到那種感覺，也感覺所有人都隔著他很遠。

雖為帝王，卻只能看著所有人都疏遠自己，而該有的情感他好似都沒有。

越是沒有才越想抓住，他厭倦這種獨行的感覺。

也聽影子他們說起過很多一起戰鬥的事情，那種眼神和懷念他好羨慕，因為他沒有這樣的感覺，只有欽佩。

思忖很多也僅僅是片刻的功夫，喝完酒他放下杯子問道：“你可願與朕一起抗敵？”

其實這話就是問莫雨田要不要官階。

這讓莫雨田都差點被酒水嗆到，眼角抽動，憋了半天才問：“皇上，你不覺得看著我的臉聽著女人聲音別扭嗎？”

因為這裏都是自己人，她就沒有偽裝，加上厲玦在小院聽到過她的聲音，就更沒有必要刻意用男聲。

但是滿臉的胡子加上自己的聲音，怎麽想都覺得驚悚，而厲玦卻一點感覺沒有似的。

就算不是以貌取人的也多少有點難以接受吧？他都不介意的嗎？

“長相並非個人能選，朕並非那般膚淺之人，姑娘身懷回春之術，朕感激相救，又怎會有其他想法？”厲玦說得真誠，他就是很想呆在她身邊。

那種淡淡的藥香味讓他著迷，還有心痛那種感覺更讓他無法忽視。

所以現在的他沒有任何架子，一心只是想要探究更多，想要看看與此人有過怎樣的淵源。

莫雨田嘆了一口氣，她太了解厲玦了，這家夥怕是有什麽感應，這些年他對於真相的執著都看在眼裏，算了反正他也不會想起來。

能直接得到官階，也方便行事，便站起身拱手：“謝皇上賞識，在下必定竭盡所能。”

“好，從今日起便跟在朕身邊吧，坐下飲酒。”厲玦說話間還給她倒了一杯。

隨後莫雨田坐下與他喝酒，厲玦便裝作無意的問道：“姑娘小時可識得朕？”

“嗯，見過，我也是南城的人，只是沒有什麽交集，後來你們的事跡天下人皆知，我等好生佩服。”莫雨田說得疏遠，卻沒有否定認識他。

南城那麽多人，那時候的厲玦在那邊可是風頭無兩，不認識才更讓人奇怪。

“原來你與朕還是同鄉。”厲玦好似挺開心一般，跟莫雨田推杯換盞。

莫天眉頭一直蹙著，讓妹子喝這麽多酒，這家夥有病？

一旁的李淵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天哥，你別這表情，免得皇上發現端倪，或許他只是身體下意識想要靠近老大？畢竟以前隔老遠他都能知道是老大來了，如今就算忘了身體也很誠實。”

一個他的副將上前悄聲問：“原淵哥，老大這個模樣皇上都靠近，不會是有什麽特殊癖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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