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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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心意
許是那個叫阿摩的女孩子終於抱夠了林宇之，也表達完了她對娃娃的無上喜愛，她終於放松了手臂，林宇之無力地從阿摩胸口處滑下，順勢倒在美人腿上。他朝著阿摩的短裙瞪了一眼，便又合上了眼睛。他實在是快要虛脫了，也沒有時間欣賞美人凹凸有致的身材。
蕭天霖出於禮貌，為阿摩端來了一杯咖啡，加了少許的糖與牛奶。
“啊，你怎麽在咖啡裏加了糖和牛奶呢？這些東西很毀身材的。”阿摩用咖啡勺輕輕攪拌了一下杯中溫熱微褐的液體，雖然這麽抱怨著，卻還是端至嘴邊抿了一口。這一口抿下，咖啡就少了大半。
經過剛才阿摩熱情的“蹂躪”，林宇之原本就沒剩多少的對美女的好感已經跌至了谷底，這會兒聽阿摩這樣說，不禁在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我靠”。既然吃不得糖與牛奶，之前直接對蕭天霖說不就得了麽？現在蕭天霖已經把咖啡遞到她手中了，她才來了這麽一句，不是馬後炮是什麽？再說了，不想喝可以不喝嘛，幹嗎發表一番關於“保持身材的重要性”言論之後，還是喝了那咖啡。這種態度，不是裝腔作勢假模假樣是什麽？
不對，不是這樣。林宇之想到他以前讀書之時，在食堂裏也時常能見到一些女孩子一邊抱怨自己胖，一邊買了大堆食物，表情既幸福又痛苦地將食物往裏塞。那時，他覺得那些女孩子很可愛。如今相同的情況放到了阿摩身上，他就覺得看不順眼。
他悄悄地睜了眼，越過阿摩的胳膊去看蕭天霖，心裏嘆息著，果然是因為這個男人麽？
他雖然依舊不認為自己喜歡這眼鏡精英男，但他卻不能否認，他對蕭天霖一天天地越來越在意。有時沒由來地發呆，等自己反應過來時，視線必然是放在蕭天霖身上的。
可能……因為蕭天霖是唯一一個能接受他古怪存在的主人吧。所以他才不想有別的人出現占據到蕭天霖的視線。因為這個男人，明明說過，自己是他最珍貴的娃娃的。如果有了別人，阿霖他的心思就會放在那人身上而置他於不顧了吧？只是這樣想著，就覺得好寂寞。
他和這個阿摩……是在交往嗎？他會牽起阿摩的手，說她才是他最珍貴的麽？他會和他相擁，十指相扣嗎？他，會不會對這個女人露出自己在夢中看到過的，那種脆弱迷茫的表情呢？
林宇之覺得會這麽想的自己好羞恥，他別過臉去。
不想看到那個阿摩，不想聽到他們兩個說話。
而對話還是清晰緩慢地傳入了林宇之的耳朵裏。
“呼，天霖，今天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再和你兜圈子了，我有話就直說了。”阿摩放下咖啡杯，將林宇之也放回到了茶幾上，側身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了一疊資料，遞給蕭天霖。“天霖，這次無論如何你也要幫幫我。我被以前的公司裁員了，就因為那道貌岸然的經理他……他想對我圖謀不軌，而我不答應。我這次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我需要工作，需要錢來養家，你是公司的副經理，請你幫我對上司說說，讓我進你們公司工作行麽？”
阿摩不覆剛進門時優雅的樣子，她滿臉急切地去抓蕭天霖的手。
蕭天霖嘆了一口氣，將手中資料放到茶幾上——這會兒林宇之瞇了眼看，掃了一眼名字，發現那阿摩小姐的名字是江雨摩。
江雨摩咬著唇看蕭天霖。“怎麽了……很為難麽？”
“阿摩，我們公司目前不缺職員，還有，我一直也不太讚成有職員走後門來公司，所以對不起，這個忙我可能不能幫你了。”蕭天霖一臉歉意卻還是拒絕了江雨摩。
江雨摩沈默了很久，才輕聲說道：“那麽，你就把這件事忘了吧。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要找你談。”
“是什麽事？”
江雨摩看著蕭天霖，眼裏是訴說不盡的委屈。“天霖，你明明知道的……我喜歡你，從大學開始就是，現在……也一樣。雖然，我每次對你表白，你都會拒絕我，可是你對我依舊那麽溫柔，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死心。明明知道你對誰都這麽好，我明明都知道的，可是……”說到這裏，江雨摩紅了眼眶。她忍耐不住，雙手捂住臉頰，輕聲抽泣了起來。
林宇之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衣擺：呵，敢情這小姐是來找蕭天霖表白了啊！好事兒啊，他幹嗎要覺得心裏堵得慌。
她說蕭天霖一直在拒絕她，那是不是代表，他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林宇之趁著江雨摩哭泣著，不會有心思來註意到他之時睜了眼睛去看蕭天霖，發現那個男人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只不過這種溫柔裏還帶了點無奈。蕭天霖擡手，輕輕拍了拍江雨摩隨著抽泣而微微聳動著的肩膀。
“阿摩，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但我卻沒有辦法愛上你。也許對你，對我，這都很可惜，但你應該明白，世上不止有我這麽一個男人，若是你忘了我，你早晚會遇見比我更適合你，並且以同等的愛愛著你的男人，你又何必對我那麽執著呢。
江雨摩放下雙手——林宇之連忙老老實實地閉上眼躺回去——她臉上的淚痕一道道，看著令人怪心疼。她站起身來，無助地看著蕭天霖。
“也許我會遇上很多人，但他們都不是你。你是我心中唯一一個，也是世上唯一一個蕭天霖啊，你要我怎麽能忘掉你……”女孩兒哭得連聲音都顫抖。
蕭天霖也站起身來，走到江雨摩面前，伸手抱住了她。蕭天霖的手指輕輕拍打這女孩子的背，聲音充滿了抱歉。“對不起，阿摩，對不起。但是，還是請你忘了我。”
林宇之聽得越來越火大，蕭天霖好聽的聲音讓他胸口越來越悶，有沒有搞錯，若是不喜歡，拒絕地幹幹脆脆地不就好了麽？幹嗎面對著不喜歡的女孩子還那麽溫柔？這樣明明就是害人家想斷不能斷。那個江雨摩小姐也是，既然蕭天霖拒絕她好多次了，為什麽還纏著人不放！
林宇之正這麽氣悶地想著，江雨摩一句話讓他更是心驚。
江雨摩說：“天霖，你現在有沒有正在交往的對象？若是沒有的話，可以考慮和我在一起一段時間嗎？也許交往後你會發覺我和你很合適也說不定的。對不起，我只是想要這麽一次機會。”
蕭天霖並沒有說話，而這種態度讓林宇之不禁屏住了呼吸。這男人每天下班準時回家，沒有任何交際，肯定是沒有女朋友，那麽，他到底會不會答應江雨摩這個不情之請呢？蕭天霖很溫柔，說不定沒有辦法拒絕。那他呢？他要怎麽辦？
……這關他什麽事！蕭天霖除了是他“主人”外，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才不想管這個男人的生活，只要男人給他個容身之所就好了。
……真是這樣麽？呵，林宇之，你還要自欺欺人多久？你明明就很在意他吧！
終於不想再為自己的感情找借口的林宇之望向蕭天霖那邊，卻沒想到蕭天霖這時候也在看他——他們的視線交匯在一起，有暧昧的感情悄悄流動。林宇之尷尬地轉過臉去。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林宇之終於聽到蕭天霖這樣說——
“阿摩，我很感謝你，但是恐怕我沒有辦法和你交往。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林宇之覺得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握起拳頭，覆又無力松開。他覺得胸口有點疼，有點悶，就好像小孩子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時的難受。哦，原來蕭天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
“這樣。”林宇之很訝異江雨摩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笑出聲來，但她的確笑了。她用手擦幹自己的眼淚，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了。這樣也好，我以後就不會再心心念念地想著你了，因為我再怎麽笨，也不會再愛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投下根本得不到回報的感情。”她推開了蕭天霖，捋了捋自己的頭發。“你的懷抱很暖，可是畢竟不屬於我。”
沈默了一會兒，江雨摩擡眼，指著茶幾：“天霖，至少讓我保留一樣你的東西，給我個念想好不好？我想要你那個娃娃。”
林宇之心中一凜。江雨摩想要帶走自己，那男人會有怎麽樣的回應？定然是不會同意的吧，他篤定那男人舍不得。
出乎意料的是，那個男人幾乎是沒有猶豫地點頭：“若是你喜歡，就帶走吧。”
江雨摩慢慢地笑了起來。“天霖，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除了你的感情，什麽都會願意給。但除了你的感情，其實我什麽都不想要。”她拎起手提包走到門邊，回望了蕭天霖一眼。“天霖，再見，也許很多年以後，我們還能像老朋友一樣聊天。但是在那之前，我都不會在你面前出現了。”
江雨摩走了，林宇之卻還呆呆地躺在茶幾上不動。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才，那個江雨摩說想要他，而那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男人，居然連想都不想就一口答應了麽？自己，竟然還沒有那個女孩子在蕭天霖心裏重要？
不過也是，自己與蕭天霖才相處了不過短短的幾個月而已，怎麽能比得上和男人大學就認識了江雨摩呢？那個男人說喜歡他，說他是他最珍貴的娃娃，甚至吻他，大約都是男人出於溫柔性格趨勢下的舉動吧？其實，他對蕭天霖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吧？
林宇之默默地從茶幾爬起來窩回了沙發裏。他覺得難受。他對那個男人的感情不過才剛剛萌芽而已，就要被無情地扼殺麽？
況且，那個男人親口承認，他有了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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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那個叫阿摩的女孩子終於抱夠了林宇之，也表達完了她對娃娃的無上喜愛，她終於放松了手臂，林宇之無力地從阿摩胸口處滑下，順勢倒在美人腿上。他朝著阿摩的短裙瞪了一眼，便又合上了眼睛。他實在是快要虛脫了，也沒有時間欣賞美人凹凸有致的身材。
蕭天霖出於禮貌，為阿摩端來了一杯咖啡，加了少許的糖與牛奶。
“啊，你怎麽在咖啡裏加了糖和牛奶呢？這些東西很毀身材的。”阿摩用咖啡勺輕輕攪拌了一下杯中溫熱微褐的液體，雖然這麽抱怨著，卻還是端至嘴邊抿了一口。這一口抿下，咖啡就少了大半。
經過剛才阿摩熱情的“蹂躪”，林宇之原本就沒剩多少的對美女的好感已經跌至了谷底，這會兒聽阿摩這樣說，不禁在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我靠”。既然吃不得糖與牛奶，之前直接對蕭天霖說不就得了麽？現在蕭天霖已經把咖啡遞到她手中了，她才來了這麽一句，不是馬後炮是什麽？再說了，不想喝可以不喝嘛，幹嗎發表一番關於“保持身材的重要性”言論之後，還是喝了那咖啡。這種態度，不是裝腔作勢假模假樣是什麽？
不對，不是這樣。林宇之想到他以前讀書之時，在食堂裏也時常能見到一些女孩子一邊抱怨自己胖，一邊買了大堆食物，表情既幸福又痛苦地將食物往裏塞。那時，他覺得那些女孩子很可愛。如今相同的情況放到了阿摩身上，他就覺得看不順眼。
他悄悄地睜了眼，越過阿摩的胳膊去看蕭天霖，心裏嘆息著，果然是因為這個男人麽？
他雖然依舊不認為自己喜歡這眼鏡精英男，但他卻不能否認，他對蕭天霖一天天地越來越在意。有時沒由來地發呆，等自己反應過來時，視線必然是放在蕭天霖身上的。
可能……因為蕭天霖是唯一一個能接受他古怪存在的主人吧。所以他才不想有別的人出現占據到蕭天霖的視線。因為這個男人，明明說過，自己是他最珍貴的娃娃的。如果有了別人，阿霖他的心思就會放在那人身上而置他於不顧了吧？只是這樣想著，就覺得好寂寞。
他和這個阿摩……是在交往嗎？他會牽起阿摩的手，說她才是他最珍貴的麽？他會和他相擁，十指相扣嗎？他，會不會對這個女人露出自己在夢中看到過的，那種脆弱迷茫的表情呢？
林宇之覺得會這麽想的自己好羞恥，他別過臉去。
不想看到那個阿摩，不想聽到他們兩個說話。
而對話還是清晰緩慢地傳入了林宇之的耳朵裏。
“呼，天霖，今天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再和你兜圈子了，我有話就直說了。”阿摩放下咖啡杯，將林宇之也放回到了茶幾上，側身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了一疊資料，遞給蕭天霖。“天霖，這次無論如何你也要幫幫我。我被以前的公司裁員了，就因為那道貌岸然的經理他……他想對我圖謀不軌，而我不答應。我這次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我需要工作，需要錢來養家，你是公司的副經理，請你幫我對上司說說，讓我進你們公司工作行麽？”
阿摩不覆剛進門時優雅的樣子，她滿臉急切地去抓蕭天霖的手。
蕭天霖嘆了一口氣，將手中資料放到茶幾上——這會兒林宇之瞇了眼看，掃了一眼名字，發現那阿摩小姐的名字是江雨摩。
江雨摩咬著唇看蕭天霖。“怎麽了……很為難麽？”
“阿摩，我們公司目前不缺職員，還有，我一直也不太讚成有職員走後門來公司，所以對不起，這個忙我可能不能幫你了。”蕭天霖一臉歉意卻還是拒絕了江雨摩。
江雨摩沈默了很久，才輕聲說道：“那麽，你就把這件事忘了吧。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要找你談。”
“是什麽事？”
江雨摩看著蕭天霖，眼裏是訴說不盡的委屈。“天霖，你明明知道的……我喜歡你，從大學開始就是，現在……也一樣。雖然，我每次對你表白，你都會拒絕我，可是你對我依舊那麽溫柔，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死心。明明知道你對誰都這麽好，我明明都知道的，可是……”說到這裏，江雨摩紅了眼眶。她忍耐不住，雙手捂住臉頰，輕聲抽泣了起來。
林宇之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衣擺：呵，敢情這小姐是來找蕭天霖表白了啊！好事兒啊，他幹嗎要覺得心裏堵得慌。
她說蕭天霖一直在拒絕她，那是不是代表，他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林宇之趁著江雨摩哭泣著，不會有心思來註意到他之時睜了眼睛去看蕭天霖，發現那個男人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只不過這種溫柔裏還帶了點無奈。蕭天霖擡手，輕輕拍了拍江雨摩隨著抽泣而微微聳動著的肩膀。
“阿摩，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但我卻沒有辦法愛上你。也許對你，對我，這都很可惜，但你應該明白，世上不止有我這麽一個男人，若是你忘了我，你早晚會遇見比我更適合你，並且以同等的愛愛著你的男人，你又何必對我那麽執著呢。
江雨摩放下雙手——林宇之連忙老老實實地閉上眼躺回去——她臉上的淚痕一道道，看著令人怪心疼。她站起身來，無助地看著蕭天霖。
“也許我會遇上很多人，但他們都不是你。你是我心中唯一一個，也是世上唯一一個蕭天霖啊，你要我怎麽能忘掉你……”女孩兒哭得連聲音都顫抖。
蕭天霖也站起身來，走到江雨摩面前，伸手抱住了她。蕭天霖的手指輕輕拍打這女孩子的背，聲音充滿了抱歉。“對不起，阿摩，對不起。但是，還是請你忘了我。”
林宇之聽得越來越火大，蕭天霖好聽的聲音讓他胸口越來越悶，有沒有搞錯，若是不喜歡，拒絕地幹幹脆脆地不就好了麽？幹嗎面對著不喜歡的女孩子還那麽溫柔？這樣明明就是害人家想斷不能斷。那個江雨摩小姐也是，既然蕭天霖拒絕她好多次了，為什麽還纏著人不放！
林宇之正這麽氣悶地想著，江雨摩一句話讓他更是心驚。
江雨摩說：“天霖，你現在有沒有正在交往的對象？若是沒有的話，可以考慮和我在一起一段時間嗎？也許交往後你會發覺我和你很合適也說不定的。對不起，我只是想要這麽一次機會。”
蕭天霖並沒有說話，而這種態度讓林宇之不禁屏住了呼吸。這男人每天下班準時回家，沒有任何交際，肯定是沒有女朋友，那麽，他到底會不會答應江雨摩這個不情之請呢？蕭天霖很溫柔，說不定沒有辦法拒絕。那他呢？他要怎麽辦？
……這關他什麽事！蕭天霖除了是他“主人”外，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才不想管這個男人的生活，只要男人給他個容身之所就好了。
……真是這樣麽？呵，林宇之，你還要自欺欺人多久？你明明就很在意他吧！
終於不想再為自己的感情找借口的林宇之望向蕭天霖那邊，卻沒想到蕭天霖這時候也在看他——他們的視線交匯在一起，有暧昧的感情悄悄流動。林宇之尷尬地轉過臉去。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林宇之終於聽到蕭天霖這樣說——
“阿摩，我很感謝你，但是恐怕我沒有辦法和你交往。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林宇之覺得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握起拳頭，覆又無力松開。他覺得胸口有點疼，有點悶，就好像小孩子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時的難受。哦，原來蕭天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
“這樣。”林宇之很訝異江雨摩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笑出聲來，但她的確笑了。她用手擦幹自己的眼淚，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了。這樣也好，我以後就不會再心心念念地想著你了，因為我再怎麽笨，也不會再愛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投下根本得不到回報的感情。”她推開了蕭天霖，捋了捋自己的頭發。“你的懷抱很暖，可是畢竟不屬於我。”
沈默了一會兒，江雨摩擡眼，指著茶幾：“天霖，至少讓我保留一樣你的東西，給我個念想好不好？我想要你那個娃娃。”
林宇之心中一凜。江雨摩想要帶走自己，那男人會有怎麽樣的回應？定然是不會同意的吧，他篤定那男人舍不得。
出乎意料的是，那個男人幾乎是沒有猶豫地點頭：“若是你喜歡，就帶走吧。”
江雨摩慢慢地笑了起來。“天霖，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除了你的感情，什麽都會願意給。但除了你的感情，其實我什麽都不想要。”她拎起手提包走到門邊，回望了蕭天霖一眼。“天霖，再見，也許很多年以後，我們還能像老朋友一樣聊天。但是在那之前，我都不會在你面前出現了。”
江雨摩走了，林宇之卻還呆呆地躺在茶幾上不動。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才，那個江雨摩說想要他，而那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男人，居然連想都不想就一口答應了麽？自己，竟然還沒有那個女孩子在蕭天霖心裏重要？
不過也是，自己與蕭天霖才相處了不過短短的幾個月而已，怎麽能比得上和男人大學就認識了江雨摩呢？那個男人說喜歡他，說他是他最珍貴的娃娃，甚至吻他，大約都是男人出於溫柔性格趨勢下的舉動吧？其實，他對蕭天霖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吧？
林宇之默默地從茶幾爬起來窩回了沙發裏。他覺得難受。他對那個男人的感情不過才剛剛萌芽而已，就要被無情地扼殺麽？
況且，那個男人親口承認，他有了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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