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周會中進監獄

關燈
第五十八章 周會中進監獄

公安把看熱鬧的人趕出病房,讓二人穿好衣服,連夜把這倆人帶回了局裏。

這可不是後世,偷個情什麽的就是個道德問題。

這會兒傷風敗俗、婚內出軌可是重罪。

要是在83年,周會中這種因為流氓罪判死刑都有可能!

趙家三兄弟也被請了回去,還是請。

首先是因為,大/小舅子打妹夫/姐夫本就是天經地義,只要沒出事兒,公安一般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清官難斷家務事嘛!

要不然為什麽很多人家不願意娶家裏兄弟多的女人。

兄弟是一個女人在婆家的底氣。

兄弟給力,女人在婆家就少受欺負,反之亦然。

很多父母對兒子的期待都是長大了給你姐姐/妹妹撐起一片天,這可不是隨便說說,這是對家裏男孩子最真實的期待。

趙家三兄弟就是趙文君的堅實後盾。

其次就是,有人傷風敗俗,見義勇為是每個公民的責任和義務。

所以三人是被很客氣地請到公安局的。

從公安局出來,三人直接來到周會中家,強硬地把趙文君帶了出來。

周會中和李麗雲被扣在了公安局。

趙文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正在樓下洗衣服,卻見自己的三個兄弟突然出現在面前。

“大哥!”、“二哥!”、“小弟!”

趙文君又驚又喜。

“你們怎麽來了?”

她擦著手上的水,又擦擦額頭上的汗,笑著問道,神情裏又有怯怯。

趙文廣看看那一大盆衣服,眉頭越皺越緊。

他幹脆蹲下身去一件件扒拉開。

滿滿一大盆衣服,沒有一件是趙文君的!

有周會中的,還有他爹娘、妹妹、弟弟的。

不止有夏天的衣服,甚至還有冬天的,有內衣內褲。

趙文廣一把掀翻木桶,又狠狠一腳踢在上面,木桶咣咣當當滾出去老遠。

“二哥,你這是幹什麽?”

趙文君站在一邊,身形瘦弱單薄。

她覺得有些委屈,更有些無助。

自家兄弟突然出現在面前,卻一個笑臉都沒有,還在她面前砸東西。

她就只能這麽幹巴巴站著。

趙文廣站起來,把她幹瘦的手放在手心裏。

“二妹,哥是來接你回家的。”

他輕輕說道。

趙文君有些不敢相信。

她確實是後悔嫁到晉省,周會中的家人對她不好,天天冷嘲熱諷,可她認命了。

除了就這麽熬下去,還能怎麽辦呢?

好在周會中雖然冷淡,卻也對她還行。

日子總能過下去的,回去了又能怎樣,爹娘也不一定希望自己回去。

就算爹娘肯接受,兄弟們呢?妯娌們呢?

誰希望家裏有個嫁不出去的姐姐/妹妹?

誰又願意家裏一直有個小姑子在?

趙文廣不由分說,拉著她就往周會中家裏走去。

趙文牧、趙文林走在前面。

跟昨晚一樣,二人一腳踹開房門。

房門原本是鎖著的,卻被一腳大力踹開。

正圍在一起吃雞蛋糕的周會中爹娘、弟弟、妹妹,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一幕,舉著雞蛋糕的手還僵在半空。

“你們是什麽人!”

周會中的父親周啟明站起來說道,老家夥胡子上還沾著蛋糕碴子。

趙文君手在顫抖!

是真的!這一家人把她支出去幹活,自己躲起來吃好吃的!

兩年了,她從來沒有在這個家裏見到過什麽好吃的!對門的嬸子好幾次跟她說周家人又在吃什麽好吃的,她還不敢相信!

想著這家人不至於這麽壞!

據說有時候還是周會中買回來的!

她從來沒有見到過,原來是真的!

趙文牧沒有理會周啟明,他一把抓過桌上的雞蛋糕,狠狠摔在地上。

“這是誰買的?是不是拿我姐的錢買的?!”

他大聲問道,就是要讓趙文君看清楚這家人的醜惡嘴臉。

雞蛋糕是周會中托人買的,昨天中午周會中母親苗大花從醫院裏帶回來的。

趙文牧當然知道。

“我兒子買的!關你什麽事?你是誰?”

苗大花大聲質問道。

“你哪個兒子買的?”

趙文牧繼續問道。

“我大兒子,周會中,農機廠的技術員!”

周會中的弟弟周會文剛要說話,苗大花就大聲吼道。

趙文君手裏的雞蛋糕啪嘰掉在地上。

剛剛趙文牧把雞蛋糕摔在地上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撿了起來。

在這個家裏,打掃衛生一直是她的活兒。

“你們到底是誰?”

周會文終於開口了,這個人跟他哥哥周會中一樣,懦弱、自私,假仁假義。

“我是趙文君大哥,趙文林!”

“我們今天來是告訴你們一句話,明天我們來取文君的嫁妝、戶口,給你們一天時間準備好!”

趙文林沒有多餘的話。

“不可能!”、“你休想!”

周會文、苗大花先後開口。

趙文牧往前一站,瞪著母女二人狠狠說道:

“你們還是先去公安局打聽打聽周會中犯了什麽事兒吧!”

說完兄弟三人拉著還有些迷茫的趙文君就離開了周家。

周會中、周啟明唯唯諾諾,想上前阻攔,卻又最終沒敢。

兩個沒骨頭的軟蛋!

“大哥、二哥、小弟,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趙文君就這麽被兄弟三人拉著,一路來到招待所。

她想問為什麽要離婚,她不想離婚。

可她又不敢說。

就這麽懵懵懂懂的來到了招待所。

有些話,必須先跟趙文君說清楚。

沒辦法,沒有說話的好地方。

想必聽完以後,趙文君也需要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場。

“二姐,接下來的話,會讓你很傷心,你做好心理準備。”

這個惡人還是趙文牧來做吧。

趙文君看著他,點點頭。

“周會中在外面有人。”

趙文牧拋出第一顆炸彈。

“是那個何慧慧嗎?我知道,他們沒有什麽的。”

趙文君辯解道,她竟然知道這個何慧慧,也不知道周會中是怎麽跟她說的。

“姐,不是何慧慧,而且他跟何慧慧之間也不清不楚的。”

“是一個叫李麗雲的女人,是他們廠的出納,昨晚他們倆人在醫院裏,在醫院裏那啥,被我們當場抓住了。”

聽到這裏,趙文君臉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著。

趙文林忍不住點上一根煙,在一旁一口一口抽著。

“周會中和李麗雲都被公安抓走了。”

半晌後,趙文君才慢慢吐出一個字。

“好。”

“姐,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

接下來的話,趙文牧真的不知道該不該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小弟,你說吧。”

趙文君眼神平靜,聲音也很平靜,平靜到讓趙文牧更加開不了口。

“周會中他們廠的廠長李保國,他,他想霸占你,周會中,他打算迷暈你或者把你騙到李保國那兒。”

趙文君沒有說話。

她身子晃了晃,無聲無息地倒在趙文廣懷裏。

趙文牧後悔了,這話不該說的。

知道周會中出軌就夠了,二姐不會原諒他,把二姐接回家中的目標就能達成了。

這話對二姐的傷害太大了。

她以後還怎麽相信男人?

她才23歲,一個女孩子最美的年齡,她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想到這裏,趙文牧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趙兄弟,這話不該對你姐說的。”

趙文牧走出房間,等在門口的鄭光明開口說道。

趙文牧抽出一根香煙,走到外面去。

“鄭大哥,你說得對。”

他輕輕說著,點燃一根煙,卻又半天沒有放到嘴邊。

鄭光明這兩天在調查李保國的事情,而且他曾經打過周會中,所以沒有跟趙家兄弟一起行動。

一段時間後,屋裏傳來趙文廣的聲音。

“阿君,想哭就哭吧。”

不多時,有低低的啜泣響起,這哭聲越來越大,直到成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趙文君似乎要將這兩年多的委屈、隱忍全部哭出來。

那哭聲裏的委屈、絕望,讓每個人都為之動容。

許久後,哭聲漸漸停了下來。

趙文君仰起頭,紅腫的眼睛裏還喊著淚水。

她輕輕說道:

“大哥、二哥,我想回家了,我能回家嗎?”

趙文林一拍胸口,大聲說道:

“能,當然能!大哥這就帶你回家!”

趙文君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招待所外面。

“鄭大哥,李保國那邊情況怎麽樣?”

趙文牧臉上神色凝重,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必須要有人倒黴,才能讓他心情好些!

“我已經查到李保國禍害了好幾個婦女,但是現在找不到人出來指證他!”

“而且還有好多老職工說他侵吞農機廠資產,但是也都沒有證據。”

鄭光明看上去有些疲憊,偵查敵情他很擅長,但是查案尤其是經濟犯罪,業務不對口,他也有些一籌莫展。

“鄭大哥,不只是周會中,李保國、周會文、周啟明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想放過!”

趙文牧生生用手指把香煙掐滅。

“趙兄弟,你放心,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鄭光明也恨恨說道。

趙文牧看著鄭光明的表情,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也沒有多想。

一道靈光忽然劃過腦海,他突然想起一個人。

一個擅長處理經濟犯罪問題的人選。

鄭美雲!

這個人前世裏都快把商戰玩出花來了,各種間諜、反間諜、策反行動層出不窮,作為她的對手,可以說是防不勝防、痛苦不堪。

她自己的團隊,卻始終如水桶一般,牢不可破。

那個野蠻的年代,多少宵小栽在了她手裏。

這姑娘,對付經濟犯罪絕對有一套!

雖然她現在還小,遠遠沒有以後的閱歷、經驗,但是天賦點總是在的吧?

“鄭大哥,美雲現在能過來一趟嗎?”

趙文牧問道。

“美雲?那妮子能幹什麽?她過來倒是沒問題,我娘現在已經能照顧自己了。”

鄭光明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趙文牧讓鄭美雲過來幹什麽。

“那行,你想辦法讓她過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