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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再不滾,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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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再不滾,打死你

“啪!”江曉楠話未說完,她左邊臉頰上已挨了澹臺安然一巴掌。

澹臺安然無視驚愕並委屈的江曉楠,冷喝道:“你給我讓開!”

“不讓!”江曉楠捂著臉堵在樓梯口處,倔強道,“你想見媽媽,只能等明天。”

“玉洛,把她給我拉開。”

澹臺安然趁著女兒拖住江曉楠,她從江曉楠身側擠上了樓梯。

江曉楠生怕秦禹有什麽意外,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奮力將沈玉洛推了個四腳朝天。

這時,澹臺安然已經推開了澹臺嫣然臥房的房門。

看到近乎半luo的澹臺嫣然又看看盤膝而坐的秦禹,澹臺安然惱羞成怒,她哪裏還顧得上細想?三步並作兩步搶到床邊,她猛地將秦禹推到了地上。

秦禹催運真元正是緊要關頭,突然被澹臺安然打斷,被他精心操控的龐大的真元就仿佛脫韁的野馬在他以及澹臺嫣然的經脈及臟腑內肆虐。

“噗!”

秦禹不等身體落地,他的口鼻中已然噴出鮮血。

澹臺嫣然更是淒慘,她不像秦禹經脈經過真元錘煉強度已遠勝常人,肆虐的真元就仿佛無數把飛旋的利刃將她的臟腑、經脈攪得千瘡百孔。

澹臺嫣然人身九竅,無一不是血如泉湧。

江曉楠、沈玉洛恰巧趕到臥室門口,看到床上已經氣若游絲的澹臺嫣然,她們都感到陣陣暈眩,尤其江曉楠,她悔恨交加,吼道:“你們現在滿意了?”

江曉楠不敢輕易觸碰母親,她撲倒口鼻噴血的秦禹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我說過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你為什麽不聽?”秦禹幾乎失去了理智,他沖江曉楠暴吼道。

“我…我…我對不起,我…我媽媽……”江曉楠嚎啕大哭。

秦禹撐著床邊站起身,他冷冷的盯著狀若癡呆的澹臺安然,“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沈玉洛不明所以,她也沖秦禹吼道:“你是什麽人?這裏哪有你說話的……”

不等沈玉洛說完,秦禹擡頭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沈玉洛甚至顧不上驚呼,她整個人已經飛了起來撞在臥室的墻壁又摔到地板上,張嘴準備破口大罵卻不想吐出了半邊牙齒。

沈玉洛痛不欲生,她卻不知道這得虧秦禹恢覆了理智知道殺人犯法,否則說不好她的腦袋就得變成滾地的西瓜。

“再不滾,打死你!”

秦禹從牙縫裏擠出這六個字,這時看到聞訊趕過來的陳瑩,他直接了當的道:“把這兩人給我丟出去,無論是誰膽敢闖進來給我打死他。”

陳瑩只說了一聲是,她直接抓起沈玉洛離開了臥室。

“曉…曉楠,我…我……”

“滾!”秦禹不耐煩的吼道,看著灰溜溜離開的澹臺安然,秦禹又對江曉楠道,“給我銀針!”

江曉楠終究是北大附院神外的一把刀,她迅速冷靜下來,快速取來針盒,一邊遞交銀針一邊問道,“媽媽…她怎麽樣了?”

“不知道,盡人事、聽天命。”

秦禹頭也不擡,雙手如穿花蝴蝶般將銀針一根根插在澹臺嫣然的穴位上,考慮到銀針的需求量,下午的時候江曉楠一次性買了幾千根,倒也不愁銀針不夠。

沈玉洛被陳瑩直接丟到一樓底板上,這會兒她終於感到半邊臉頰的劇痛,“媽,唔越傻辣那渾蛋……”沈玉洛缺了半邊牙齒,說話時不僅噴血而且漏風。

澹臺安然看著女兒半邊臉頰黑紫黑紫的腫成了豬頭,她又是後悔又是心疼又是憤怒,只是此時不是說狠話的時候,她目光朝樓上瞟了一眼,制止了依舊發狠心的女兒扶著她上了汽車。

江河回到江家別墅已是晚上十一點鐘,看到渾身血跡斑斑的江曉楠正坐在二樓樓梯口處垂淚,他忍不住大吃一驚。

“楠楠,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爸……”江曉楠忽然撲倒江河懷裏失聲痛哭,她接著又抽抽噎噎的說了秦禹給澹臺嫣然用針、澹臺安然母女硬闖的事兒。

江河聞言立即跳了起來,沖到樓上,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秦禹紮成了刺猬的澹臺嫣然。

如果將澹臺嫣然比作一輛汽車,她除了鐵殼子完好,內裏一切都趨於報廢,秦禹作為“汽修工”,他面臨的最頭疼的問題就是鐵殼子不能拆卸,他能使用的工具唯有針石及湯劑,其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連續三天時間,秦禹不眠不休,除了喝水、撒尿,他甚至顧不上吃飯,一刻不停的針灸、試藥然後灌藥……

江曉楠既擔心媽媽又心疼秦禹,她的眼睛甚至腫的像個核桃。

“我特意為你熬了粥,你先停一下吃一口東西,你都三天沒吃東西了。”

“沒空!”秦禹頭也不擡,說話間他已將一枚三寸長的銀針刺入了澹臺嫣然身體。

江河阻止了江曉楠對秦禹的糾纏,他小聲道:“楠楠,我看還是送醫院吧。”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提出這個問題了。

江曉楠依舊搖頭,“爸,沒用的,媽媽傷在經脈、臟腑,現代最先進的醫療設備兀自不能探查到經脈的存在,對於看不到的東西,醫院恐怕也是束手無策……”

“曉楠……”

聽到秦禹的呼喚,江曉楠立刻沖進房裏,“我在。”

“銀針不要拔,一天一夜,如果你媽媽能蘇醒,性命無礙:如果不能,怕是兇多吉少……”說到這兒,秦禹忽然一頭栽倒在江曉楠懷裏……

澹臺嫣然仿佛做了一場大夢,大夢伊始,她放下了一切負擔像個少女似得暢游在春光裏,春日和煦,身子暖洋洋的,愜意舒服;

正當她流連忘返之際,她仿佛被人當頭一棒,當她恢覆意識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大片荊棘之中,數之不盡的尖刺刺入她的身體,日頭也不再和煦,時而酷熱難當時而寒冷刺骨。

痛苦的煎熬中她仿佛看到無數的行人拖著腳步朝著前方一點亮光前行,若非被荊棘固定,她真的想追逐著哪一點亮光而走向未知的前方。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辰,澹臺嫣然恍然發現荊棘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溫熱的雨水自天空灑落,她感覺到口感舌燥,張著嘴想要接住滴落的雨水,這時聽到一個熟悉的驚喜交加的聲音,“媽,你醒了?”

“楠楠?”澹臺嫣然緩緩睜開眼睛,她看到了女兒梨花帶雨的俏臉,“我…我這是怎麽了?”

“媽,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迷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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