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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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最後陳星耀也沒有在路則鳴家住下，當晚覆習完後，他收拾好書包就回自己家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年三十，路平的單位也放假了，等路則鳴下課後，他們已經收拾好了回家的東西，準備連夜趕路。
陳星耀的老家在清潭市下屬的一個小縣城裏，路則鳴他們回去剛好要經過那個地方，於是就讓陳星耀跟著他們的車回去，他們都跟鄒曉蘭說好了。
陳星耀沒有馬上回答，路則鳴看出他不想回去，於是說：“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話就不回去，我留在這裏陪你，反正初三就要回來準備上課。”
這個勸說方式十分有效，半小時後，陳星耀就坐上了路平的車，呂清慧坐在副駕駛，路則鳴坐他旁邊，陳星耀當然不會讓路則鳴陪自己過年了，倒不是他不想。
只是過年還讓他丟下爸媽來陪自己，有點說不過去，又不是平時的節假日，不回去也就不回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就到了陳星耀老家社區的門口，陳星耀拎著行李下車，鄒曉蘭在門口等他，接到陳星耀後，對呂清慧和路平說不好意思麻煩你們把他送過來。
互相寒暄一下，路則鳴他們就繼續開車回老家去，鄒曉蘭就領著陳星耀回家，說他回來的太晚，陳輝都已經睡了，所以才沒有接他，陳星耀暗自想：他不來才是最好的。
老家是一棟二層的自建民房，房子的年齡都有二十年了，鄒曉蘭剛嫁過來的時候，是和陳星耀的爺爺奶奶還有大伯家一起住，後來陳輝被單位調到了清潭市，鄒曉蘭隨後申請了調崗，兩人就搬了出來。
畢竟有二十年的房齡，原來的內部有些老舊，前幾年翻新了一下，也算看的過去，陳星耀家也出了一些錢，所以兩邊的商議二樓給他們家留兩間房。
進到屋，發現大伯一家還沒睡，和陳輝一起在客廳裏打麻將，陳星耀大伯大伯母，大哥二姐挨個叫過去。
大伯和大伯母沒多熱情，也不冷淡，只是招呼一句：“小耀來了，路上累不累呀。”
大哥和二姐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電視裏放著聯歡晚會，爺爺奶奶已經睡下了，沒見著。
鄒曉蘭帶他上樓到房間去，雖然提前打掃過房間，還開了窗通風，但長久不住人的房間還是有一股明顯的灰塵味，房間裏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外什麽都沒有，因為太空曠，顯得很寬敞。
陳星耀將包放在書桌上，鄒曉蘭讓他洗漱後就趕快睡覺，時間太晚了，等明天再去見爺爺奶奶。
一樓和二樓用的是一個熱水器，需要等很久才有熱水，陳星耀匆匆洗了個澡，不過沒有上床睡覺，而是從包裏拿出書，點開視頻，接著上次沒看完的網課繼續看，時間還早，他不想那麽快就休息。
窗外有炮竹的聲音，還有小孩子在嬉鬧，今天需要守夜，鄒曉蘭說要等到十二點放一柄鞭炮才能睡覺。
房子的隔音不太好，帶著耳機都能聽到樓下大人們說話的聲音，他撩起窗簾的一角，看到了遠處的煙花。
十二點一到，好像整個小鎮都在同時放鞭炮一樣，到處都是劈裏啪啦的聲音，天空也被四面八方升起的煙花照亮。
手機跳出來一條信息：“新年快樂。”
陳星耀退出網課的頁面，回覆：“新年快樂路哥。”又拍了窗外煙花的照片發過去。
過了幾秒，他收到一張黑漆漆的照片：“煙花放完了，現在看不到了。”
陳星耀笑了一下：“沒事，下次再拍給我吧，明天早上記得吃湯圓。”
路則鳴：“你也快睡吧，別覆習了，明天早點起來吃湯圓。”
煙花已經放完了，喧鬧的聲音平息，黑夜又恢覆了寂靜，樓梯傳來咚咚的聲音，旁邊的房間被打開，是大哥和二姐上樓來休息了，陳輝他們還在樓下。
陳星耀：“看完這節就睡了。”
等視頻結束，陳星耀真的就去睡覺了。到六點鐘的時候，又被鞭炮吵醒，他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鬧鈴，拿起手機才反應過來，補習班放假了，他不用去補習。
隔壁房間的人也被吵醒了，陳星耀聽到鄒曉蘭問陳輝要不要下去吃早飯，反正已經醒了，也睡著。
陳星耀聽到他們下樓，等了十分鐘後自己也起床，這段時間的學習已經讓他習慣了早起，哪怕是在冬天。
下去才發現不止是鄒曉蘭，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都起來了，正在廚房裏煮湯圓和餃子。
陳星耀給他們打了招呼，陳輝看到陳星耀十分驚訝，問他：“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以前不睡到中午都見不著人。”
鄒曉蘭氣陳輝不在人前給兒子面子，懟了他一肘子，說：“孩子現在緊張學習，每天老早就起來看書，淩晨才睡下，你天天在外面出差，當然不知道了。”
說完，又對陳星耀說：“快來，你要吃湯圓還是餃子，不然媽媽給你煮面條。”
鍋裏的水已經開了，大伯在放湯圓和餃子，大伯母在調料，陳星耀說要吃面條，大伯母點點頭，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袋掛面，放進鍋裏，跟湯圓和餃子一起煮。
看的陳星耀瞠目結舌，不知道一會兒還能不能把三樣東西都分別撈出來。
事實證明還是可以的，湯圓和餃子煮熟之後就浮在鍋面，大伯母撈出來後，也不分餃子和湯圓，就放在一個碗裏，碗裏還有吃餃子的蘸料，現在連湯圓一起蘸上料了，陳星耀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吃法，有些無法接受，但看鄒曉蘭也是這樣的吃法，只有自己格格不入。
吃過早飯，大伯母和鄒曉蘭就將冰箱裏凍的雞鴨魚都拿出來，商量著中午做什麽菜，大伯，陳輝跟著爺爺去上墳，大哥二姐還沒有起來，陳星耀陪著奶奶在客廳說了會兒話，奶奶在看聯歡晚會的重播，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回到房間準備看書。
他沒帶手機下去，按亮屏幕，顯示有幾條消息，6點半的時候路則鳴給他拍了湯圓的照片，他回覆：“吃了面條，沒吃湯圓。”
回覆完之後，他就將手機扔在一邊，拿出語文練習冊做閱讀理解。
如果換做以前，他聽說有人大年初一早上6點起床就為了做練習冊，一定會直呼那人是不是瘋了，但現在的情況是瘋子竟是我自己。
到中午的時候，陳星耀聞到從樓下傳來飯菜的香味，他甚至聞出這個香味是那道菜的，大伯母上來叫陳星耀下去吃飯，然後哐哐砸門把兩個孩子也叫起來了。
陳星耀聽大哥二姐的聲音，一點睡意都沒有，覺得他們早就醒了，只是天氣太冷了不想起來，就一直躲在被子裏。
大年初一的第一頓正餐總是格外豐富，什麽雞鴨魚鵝，香腸臘肉都端上了桌，大家說了幾句吉祥話，爺爺奶奶給三個孩子發了壓歲錢，這頓飯才正式開場。
在大人們的聊天中陳星耀才知道，大哥讀完高中就沒讀了，現在在一個親戚那裏上班，二姐雖然比他大一歲，但因為上學晚一年，所以今年也讀高三，在準備高考。
話題到了這裏，免不了要問一下學習成績，陳星耀驚訝的發現二姐的成績竟然還挺好，在班級是前五名，年級排名肯定也差不了。
大伯母問陳星耀期末考了第幾名，陳星耀：“187.”大伯母一下沒反應過來，問他：“你們班上有2百個人嗎？”
二姐無語的說：“那個是年級排名。”
187名比陳星耀以前的成績好太多了，但對比一下二姐的成績，好像還是有些不夠看的，大伯母的表情明顯傲氣了起來，女兒給她掙了臉面，她打量的目光好像在說：“搬到大城市生活有什麽了不起的，兒子成績還不是那麽差。”
陳星耀有些愧疚的看了眼鄒曉蘭，自己的成績給他丟臉，懊悔的情緒在此刻達到了高峰。
但鄒曉蘭的表情卻十分不在意，她給陳星耀夾了一塊排骨，說：“孩子有自己的人生，星河聰明機靈，以後往上升也不是難事，星瀾喜歡讀書，成績好，將來肯定能考個好大學，星耀成績怎麽樣無所謂，我也不強求他什麽，考到哪裏都是好的。”
不痛不癢的話讓大伯母一圈打在棉花上，表情變得尷尬起來，大伯出來岔開了話題，爺爺又讓大家繼續吃，別光顧著說話，氣氛才沒那麽僵硬。
桌上，只有陳輝和大伯還在說著話，爺爺偶爾插兩句，其他人都在安靜的吃飯，這頓飯吃的沒意思，大家都各懷心事的樣子。
等到吃完飯，小輩的三個人就去廚房洗碗，二姐擦桌子掃地。
下午的時候沒什事，陳星耀在房間裏看書，鄒曉蘭讓他下去休息一會兒，別一直看書，太累了，陳星耀應了一聲，放下書，看到鄒曉蘭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問她：“媽，我是不是讓你感覺有些丟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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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陳星耀也沒有在路則鳴家住下，當晚覆習完後，他收拾好書包就回自己家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年三十，路平的單位也放假了，等路則鳴下課後，他們已經收拾好了回家的東西，準備連夜趕路。
陳星耀的老家在清潭市下屬的一個小縣城裏，路則鳴他們回去剛好要經過那個地方，於是就讓陳星耀跟著他們的車回去，他們都跟鄒曉蘭說好了。
陳星耀沒有馬上回答，路則鳴看出他不想回去，於是說：“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話就不回去，我留在這裏陪你，反正初三就要回來準備上課。”
這個勸說方式十分有效，半小時後，陳星耀就坐上了路平的車，呂清慧坐在副駕駛，路則鳴坐他旁邊，陳星耀當然不會讓路則鳴陪自己過年了，倒不是他不想。
只是過年還讓他丟下爸媽來陪自己，有點說不過去，又不是平時的節假日，不回去也就不回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就到了陳星耀老家社區的門口，陳星耀拎著行李下車，鄒曉蘭在門口等他，接到陳星耀後，對呂清慧和路平說不好意思麻煩你們把他送過來。
互相寒暄一下，路則鳴他們就繼續開車回老家去，鄒曉蘭就領著陳星耀回家，說他回來的太晚，陳輝都已經睡了，所以才沒有接他，陳星耀暗自想：他不來才是最好的。
老家是一棟二層的自建民房，房子的年齡都有二十年了，鄒曉蘭剛嫁過來的時候，是和陳星耀的爺爺奶奶還有大伯家一起住，後來陳輝被單位調到了清潭市，鄒曉蘭隨後申請了調崗，兩人就搬了出來。
畢竟有二十年的房齡，原來的內部有些老舊，前幾年翻新了一下，也算看的過去，陳星耀家也出了一些錢，所以兩邊的商議二樓給他們家留兩間房。
進到屋，發現大伯一家還沒睡，和陳輝一起在客廳裏打麻將，陳星耀大伯大伯母，大哥二姐挨個叫過去。
大伯和大伯母沒多熱情，也不冷淡，只是招呼一句：“小耀來了，路上累不累呀。”
大哥和二姐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電視裏放著聯歡晚會，爺爺奶奶已經睡下了，沒見著。
鄒曉蘭帶他上樓到房間去，雖然提前打掃過房間，還開了窗通風，但長久不住人的房間還是有一股明顯的灰塵味，房間裏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外什麽都沒有，因為太空曠，顯得很寬敞。
陳星耀將包放在書桌上，鄒曉蘭讓他洗漱後就趕快睡覺，時間太晚了，等明天再去見爺爺奶奶。
一樓和二樓用的是一個熱水器，需要等很久才有熱水，陳星耀匆匆洗了個澡，不過沒有上床睡覺，而是從包裏拿出書，點開視頻，接著上次沒看完的網課繼續看，時間還早，他不想那麽快就休息。
窗外有炮竹的聲音，還有小孩子在嬉鬧，今天需要守夜，鄒曉蘭說要等到十二點放一柄鞭炮才能睡覺。
房子的隔音不太好，帶著耳機都能聽到樓下大人們說話的聲音，他撩起窗簾的一角，看到了遠處的煙花。
十二點一到，好像整個小鎮都在同時放鞭炮一樣，到處都是劈裏啪啦的聲音，天空也被四面八方升起的煙花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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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耀退出網課的頁面，回覆：“新年快樂路哥。”又拍了窗外煙花的照片發過去。
過了幾秒，他收到一張黑漆漆的照片：“煙花放完了，現在看不到了。”
陳星耀笑了一下：“沒事，下次再拍給我吧，明天早上記得吃湯圓。”
路則鳴：“你也快睡吧，別覆習了，明天早點起來吃湯圓。”
煙花已經放完了，喧鬧的聲音平息，黑夜又恢覆了寂靜，樓梯傳來咚咚的聲音，旁邊的房間被打開，是大哥和二姐上樓來休息了，陳輝他們還在樓下。
陳星耀：“看完這節就睡了。”
等視頻結束，陳星耀真的就去睡覺了。到六點鐘的時候，又被鞭炮吵醒，他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鬧鈴，拿起手機才反應過來，補習班放假了，他不用去補習。
隔壁房間的人也被吵醒了，陳星耀聽到鄒曉蘭問陳輝要不要下去吃早飯，反正已經醒了，也睡著。
陳星耀聽到他們下樓，等了十分鐘後自己也起床，這段時間的學習已經讓他習慣了早起，哪怕是在冬天。
下去才發現不止是鄒曉蘭，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都起來了，正在廚房裏煮湯圓和餃子。
陳星耀給他們打了招呼，陳輝看到陳星耀十分驚訝，問他：“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以前不睡到中午都見不著人。”
鄒曉蘭氣陳輝不在人前給兒子面子，懟了他一肘子，說：“孩子現在緊張學習，每天老早就起來看書，淩晨才睡下，你天天在外面出差，當然不知道了。”
說完，又對陳星耀說：“快來，你要吃湯圓還是餃子，不然媽媽給你煮面條。”
鍋裏的水已經開了，大伯在放湯圓和餃子，大伯母在調料，陳星耀說要吃面條，大伯母點點頭，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袋掛面，放進鍋裏，跟湯圓和餃子一起煮。
看的陳星耀瞠目結舌，不知道一會兒還能不能把三樣東西都分別撈出來。
事實證明還是可以的，湯圓和餃子煮熟之後就浮在鍋面，大伯母撈出來後，也不分餃子和湯圓，就放在一個碗裏，碗裏還有吃餃子的蘸料，現在連湯圓一起蘸上料了，陳星耀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吃法，有些無法接受，但看鄒曉蘭也是這樣的吃法，只有自己格格不入。
吃過早飯，大伯母和鄒曉蘭就將冰箱裏凍的雞鴨魚都拿出來，商量著中午做什麽菜，大伯，陳輝跟著爺爺去上墳，大哥二姐還沒有起來，陳星耀陪著奶奶在客廳說了會兒話，奶奶在看聯歡晚會的重播，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回到房間準備看書。
他沒帶手機下去，按亮屏幕，顯示有幾條消息，6點半的時候路則鳴給他拍了湯圓的照片，他回覆：“吃了面條，沒吃湯圓。”
回覆完之後，他就將手機扔在一邊，拿出語文練習冊做閱讀理解。
如果換做以前，他聽說有人大年初一早上6點起床就為了做練習冊，一定會直呼那人是不是瘋了，但現在的情況是瘋子竟是我自己。
到中午的時候，陳星耀聞到從樓下傳來飯菜的香味，他甚至聞出這個香味是那道菜的，大伯母上來叫陳星耀下去吃飯，然後哐哐砸門把兩個孩子也叫起來了。
陳星耀聽大哥二姐的聲音，一點睡意都沒有，覺得他們早就醒了，只是天氣太冷了不想起來，就一直躲在被子裏。
大年初一的第一頓正餐總是格外豐富，什麽雞鴨魚鵝，香腸臘肉都端上了桌，大家說了幾句吉祥話，爺爺奶奶給三個孩子發了壓歲錢，這頓飯才正式開場。
在大人們的聊天中陳星耀才知道，大哥讀完高中就沒讀了，現在在一個親戚那裏上班，二姐雖然比他大一歲，但因為上學晚一年，所以今年也讀高三，在準備高考。
話題到了這裏，免不了要問一下學習成績，陳星耀驚訝的發現二姐的成績竟然還挺好，在班級是前五名，年級排名肯定也差不了。
大伯母問陳星耀期末考了第幾名，陳星耀：“187.”大伯母一下沒反應過來，問他：“你們班上有2百個人嗎？”
二姐無語的說：“那個是年級排名。”
187名比陳星耀以前的成績好太多了，但對比一下二姐的成績，好像還是有些不夠看的，大伯母的表情明顯傲氣了起來，女兒給她掙了臉面，她打量的目光好像在說：“搬到大城市生活有什麽了不起的，兒子成績還不是那麽差。”
陳星耀有些愧疚的看了眼鄒曉蘭，自己的成績給他丟臉，懊悔的情緒在此刻達到了高峰。
但鄒曉蘭的表情卻十分不在意，她給陳星耀夾了一塊排骨，說：“孩子有自己的人生，星河聰明機靈，以後往上升也不是難事，星瀾喜歡讀書，成績好，將來肯定能考個好大學，星耀成績怎麽樣無所謂，我也不強求他什麽，考到哪裏都是好的。”
不痛不癢的話讓大伯母一圈打在棉花上，表情變得尷尬起來，大伯出來岔開了話題，爺爺又讓大家繼續吃，別光顧著說話，氣氛才沒那麽僵硬。
桌上，只有陳輝和大伯還在說著話，爺爺偶爾插兩句，其他人都在安靜的吃飯，這頓飯吃的沒意思，大家都各懷心事的樣子。
等到吃完飯，小輩的三個人就去廚房洗碗，二姐擦桌子掃地。
下午的時候沒什事，陳星耀在房間裏看書，鄒曉蘭讓他下去休息一會兒，別一直看書，太累了，陳星耀應了一聲，放下書，看到鄒曉蘭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問她：“媽，我是不是讓你感覺有些丟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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