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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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路則鳴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很久，才說：“那是以前了。”之後就沒有再說，陳星耀也看出他不想回答，也轉移了話題，兩人聊了一會兒，陳星耀便離開。
他本想直接離開，但看到路則鳴有些落寞的神情還是不忍心，於是走過去抱了抱他，說道：“我走了。”
“嗯，回去吧。”路則鳴這樣說著，卻反抱住了陳星耀，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陳星耀離開後，路則鳴看向架子上的宇航員，起身將他們從收納架上轉移到了床頭櫃上。
第二天中午，陳星耀正準備去食堂吃飯，劉建國卻讓他去一趟辦公室，原來他昨天去垃圾房被紀檢部的看到了，本來準備抓他翻墻的現行，結果他沒有翻墻，但看到了他偷帶手機，於是告訴了劉建國。
劉建國先是對他沒有翻墻的行為表達了欣慰，又對他這段時間學習的進步表示了誇讚，最後才嚴厲的批評了他偷帶手機的行為。
“我知道你偷帶了手機，偷帶了也就算了，你就不能小心點別被紀檢部的看到？還好這次他是來跟我說了，要不然你以為挨頓罵就過去了？警告檢討都是輕的。”
陳星耀左耳進右耳出，人在辦公室，心在食堂，祈禱劉建國可以快點說完，不然一會兒食堂沒菜了。
可這次他低估了劉建國，班主任眼見著陳星耀的學習有點起色，生怕他再走上以前的老路，所以決定這次要好好跟他談談。
這場談話一直持續到午自習，劉建國才放過他，陳星耀離開辦公室直接回到教室，這個時候了食堂早就關門了，洗鍋水都喝不著，劉建國跟在他後面也進了教室，他要去守午自習。
陳星耀有點餓了，但小賣部沒開門，只能等午自習下課才能去買點吃的，他趴在桌上還是覺得餓，實在忍不住，問嚴知有沒有吃的，嚴知說沒有，好在連凱聽見了，跟陳星耀說自己還有一桶泡面，問他吃不吃。
陳星耀亮眼放光，拿著泡面去跟劉建國說自己沒吃飯餓了，要吃泡面，劉建國想起自己訓了他一中午，也有點過意不去，讓陳星耀在教室接了水之後出去吃，別影響其他同學。
午自習的時候老師們在辦公室，學生們在教室，外面一個人都沒有，陳星耀捧著泡面坐在教學樓外的長椅上，吃的正開心，突然聽到一聲：“你在這裏幹什麽？”
陳星耀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差點嗆到，聲音的主人他很熟悉，一擡頭，路則鳴就站在不遠處。
“吃泡面啊，中午被訓了一頓，飯都沒得吃，還好連凱接濟我一桶泡面，不然不知道要餓多久。”
路則鳴：“怎麽被訓了。”
“還不是昨天，著急給你拿禮物，差點翻墻，幸好沒有，不過被人看到用手機了，告到劉建國哪裏去了。”
原來是這樣，但路則鳴沒有吃零食的習慣，想給他點吃的也無能為力，陳星耀很快就吃完了泡面，咕嚕咕嚕喝完湯，路則鳴遞過去一包紙巾，
陳星耀擦完嘴將垃圾扔在一旁的垃圾桶，看路則鳴還站在原地沒動，就笑了一下，路則鳴有些不解：“你笑什麽？”
陳星耀：“沒什麽，只是想到咱倆認識這麽多年，竟然還有能心平氣和閑聊的一天，就覺得好笑。”
路則鳴：“那有什麽好笑的，之前哪次不是心平氣和，咱倆什麽時候打過架。”
“不一樣啊。”
“哪兒不一樣？”
陳星耀想了想，說到：“之前你從來都不帶正眼看我的，也很少跟我說話，對我愛答不理的，視若無睹，心高氣傲。”
“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那樣了。”路則鳴疑惑的表情看起來不像作假，他是真的不明白陳星耀的話。
在他的記憶裏，自己之前跟陳星耀雖算不上有多親近，但怎麽也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冷淡，跟陌生人一樣。
陳星耀：“真的，招呼都很少打，話也很少說，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但礙於兩家的情面又不好說什麽，能出來見面就很好了，不打招呼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尖子生怎麽會跟我這種挨警告、寫檢討的差生做朋友呢，有幾次還是你把我抓住的。”
路則鳴沈默了很久，他第一次聽到陳星耀這樣說，在他的記憶裏，陳星耀每次看到他都跑的飛快，自己想要跟他說話，也總是被他以各種理由推脫，偶爾說了一句也很快就結束對話，久而久之，他就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悶了，陳星耀覺得跟自己沒有共同語言，所以才不喜歡跟自己連他。
“怎麽可能，明明是你不願意跟我說話的，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每次跟你說話，你總說同學有事找你，朋友有事找你，媽媽有事找你，再不然就說自己要去看書覆習，這你讓我還怎麽跟你聊。”
陳星耀：“可你每次來跟我說話都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表現得好像是被強迫的，其實內心根本不願意跟我說話。”
兩人都覺得是對方不願意搭理自己，其實路則鳴是有些緊張，害怕暴露自己的感情，陳星耀以為是對方高冷，實際內心看不起自己，所以兩人才會產生誤會，在歧路上越走越遠的。
陳星耀說，某次見面的時候他主動叫了路則鳴，路則鳴卻不理自己，路則鳴說那是因為他沒有聽到。
路則鳴又說某次吃飯的時候他去晚了，別人都坐好了，他就坐在陳星耀身邊，陳星耀卻走開了，坐到另一個位置上，陳星耀說那是因為路則鳴表情不好，厭煩的太明顯了，所以自己才把位子給他空出來的。
不說還好，一說兩人就開始不停地翻舊賬，陳星耀說一件，路則鳴就要說一件比那件事更遠的事，兩個人都想證明是因為對方的原因，才把原本還算可以的關系給搞砸了的。
陳星耀沒有路則鳴那麽能說，說了沒兩件就開始落下風，聽著路則鳴說話覺得心裏的火在蹭蹭的往上冒，氣的眼睛裏都開始閃著火光了。
他覺得再這樣下去好不容易修覆的關系可能又要破裂，強行冷靜下來，想先離開這裏，剛剛確實有被氣到。
剛準備起身，路則鳴發現他的意圖，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陳星耀被他嚇到，連忙甩開了，路則鳴眼神一暗。
陳星耀：“你幹什麽，這可是在學校，被別人看到了怎麽辦。”
路則鳴：“這裏又沒有別人。”
陳星耀：“萬一呢。”他似乎忘記兩人剛剛才爭吵過，四下張望一番：“好了，我先回教室了，你也快回去吧。”
回到教室，陳星耀想起路則鳴突然拉著自己的手，還心有餘悸，還好沒人看見，不過就算看見了，可能也以為是自己又被路則鳴抓到違紀了吧。
回想兩人的爭吵，也有些後悔，幹嘛說這些，還不如不說話呢。
下午放學，兩人要去補習班，陳星耀先離開學校，走出街角，轉個彎就坐在藥店外的椅子上等路則鳴出來。
可不知怎麽了，等了好久都沒見他出來，心想難道他還在為中午的事情生自己的氣？沒等自己就先走了？於是發了個消息問他：“你出來了嗎？我在藥店這裏等你。”
消息發過去猶如石沈大海，沒有一絲波瀾。
又等了十幾分鐘，路則鳴才姍姍來遲，陳星耀準備了一籮筐抱怨的話，但多年以來屈服在路則鳴的淫威之下，看到他就說不出來了，尤其是中午才爭吵過，現在最好是不要再發生沖突了。
現實中，他唯唯諾諾，幻想裏，他重拳出擊。
路則鳴：“剛剛老師有事找我，耽擱了一下，走吧，現在沒時間吃飯了，先去補習班。”
等你這麽久，連句不好意思都不說一聲，好歹上次都知道說呢，雖然這個抱怨，但陳星耀可不敢說出來：“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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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則鳴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很久，才說：“那是以前了。”之後就沒有再說，陳星耀也看出他不想回答，也轉移了話題，兩人聊了一會兒，陳星耀便離開。
他本想直接離開，但看到路則鳴有些落寞的神情還是不忍心，於是走過去抱了抱他，說道：“我走了。”
“嗯，回去吧。”路則鳴這樣說著，卻反抱住了陳星耀，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陳星耀離開後，路則鳴看向架子上的宇航員，起身將他們從收納架上轉移到了床頭櫃上。
第二天中午，陳星耀正準備去食堂吃飯，劉建國卻讓他去一趟辦公室，原來他昨天去垃圾房被紀檢部的看到了，本來準備抓他翻墻的現行，結果他沒有翻墻，但看到了他偷帶手機，於是告訴了劉建國。
劉建國先是對他沒有翻墻的行為表達了欣慰，又對他這段時間學習的進步表示了誇讚，最後才嚴厲的批評了他偷帶手機的行為。
“我知道你偷帶了手機，偷帶了也就算了，你就不能小心點別被紀檢部的看到？還好這次他是來跟我說了，要不然你以為挨頓罵就過去了？警告檢討都是輕的。”
陳星耀左耳進右耳出，人在辦公室，心在食堂，祈禱劉建國可以快點說完，不然一會兒食堂沒菜了。
可這次他低估了劉建國，班主任眼見著陳星耀的學習有點起色，生怕他再走上以前的老路，所以決定這次要好好跟他談談。
這場談話一直持續到午自習，劉建國才放過他，陳星耀離開辦公室直接回到教室，這個時候了食堂早就關門了，洗鍋水都喝不著，劉建國跟在他後面也進了教室，他要去守午自習。
陳星耀有點餓了，但小賣部沒開門，只能等午自習下課才能去買點吃的，他趴在桌上還是覺得餓，實在忍不住，問嚴知有沒有吃的，嚴知說沒有，好在連凱聽見了，跟陳星耀說自己還有一桶泡面，問他吃不吃。
陳星耀亮眼放光，拿著泡面去跟劉建國說自己沒吃飯餓了，要吃泡面，劉建國想起自己訓了他一中午，也有點過意不去，讓陳星耀在教室接了水之後出去吃，別影響其他同學。
午自習的時候老師們在辦公室，學生們在教室，外面一個人都沒有，陳星耀捧著泡面坐在教學樓外的長椅上，吃的正開心，突然聽到一聲：“你在這裏幹什麽？”
陳星耀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差點嗆到，聲音的主人他很熟悉，一擡頭，路則鳴就站在不遠處。
“吃泡面啊，中午被訓了一頓，飯都沒得吃，還好連凱接濟我一桶泡面，不然不知道要餓多久。”
路則鳴：“怎麽被訓了。”
“還不是昨天，著急給你拿禮物，差點翻墻，幸好沒有，不過被人看到用手機了，告到劉建國哪裏去了。”
原來是這樣，但路則鳴沒有吃零食的習慣，想給他點吃的也無能為力，陳星耀很快就吃完了泡面，咕嚕咕嚕喝完湯，路則鳴遞過去一包紙巾，
陳星耀擦完嘴將垃圾扔在一旁的垃圾桶，看路則鳴還站在原地沒動，就笑了一下，路則鳴有些不解：“你笑什麽？”
陳星耀：“沒什麽，只是想到咱倆認識這麽多年，竟然還有能心平氣和閑聊的一天，就覺得好笑。”
路則鳴：“那有什麽好笑的，之前哪次不是心平氣和，咱倆什麽時候打過架。”
“不一樣啊。”
“哪兒不一樣？”
陳星耀想了想，說到：“之前你從來都不帶正眼看我的，也很少跟我說話，對我愛答不理的，視若無睹，心高氣傲。”
“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那樣了。”路則鳴疑惑的表情看起來不像作假，他是真的不明白陳星耀的話。
在他的記憶裏，自己之前跟陳星耀雖算不上有多親近，但怎麽也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冷淡，跟陌生人一樣。
陳星耀：“真的，招呼都很少打，話也很少說，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但礙於兩家的情面又不好說什麽，能出來見面就很好了，不打招呼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尖子生怎麽會跟我這種挨警告、寫檢討的差生做朋友呢，有幾次還是你把我抓住的。”
路則鳴沈默了很久，他第一次聽到陳星耀這樣說，在他的記憶裏，陳星耀每次看到他都跑的飛快，自己想要跟他說話，也總是被他以各種理由推脫，偶爾說了一句也很快就結束對話，久而久之，他就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悶了，陳星耀覺得跟自己沒有共同語言，所以才不喜歡跟自己連他。
“怎麽可能，明明是你不願意跟我說話的，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每次跟你說話，你總說同學有事找你，朋友有事找你，媽媽有事找你，再不然就說自己要去看書覆習，這你讓我還怎麽跟你聊。”
陳星耀：“可你每次來跟我說話都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表現得好像是被強迫的，其實內心根本不願意跟我說話。”
兩人都覺得是對方不願意搭理自己，其實路則鳴是有些緊張，害怕暴露自己的感情，陳星耀以為是對方高冷，實際內心看不起自己，所以兩人才會產生誤會，在歧路上越走越遠的。
陳星耀說，某次見面的時候他主動叫了路則鳴，路則鳴卻不理自己，路則鳴說那是因為他沒有聽到。
路則鳴又說某次吃飯的時候他去晚了，別人都坐好了，他就坐在陳星耀身邊，陳星耀卻走開了，坐到另一個位置上，陳星耀說那是因為路則鳴表情不好，厭煩的太明顯了，所以自己才把位子給他空出來的。
不說還好，一說兩人就開始不停地翻舊賬，陳星耀說一件，路則鳴就要說一件比那件事更遠的事，兩個人都想證明是因為對方的原因，才把原本還算可以的關系給搞砸了的。
陳星耀沒有路則鳴那麽能說，說了沒兩件就開始落下風，聽著路則鳴說話覺得心裏的火在蹭蹭的往上冒，氣的眼睛裏都開始閃著火光了。
他覺得再這樣下去好不容易修覆的關系可能又要破裂，強行冷靜下來，想先離開這裏，剛剛確實有被氣到。
剛準備起身，路則鳴發現他的意圖，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陳星耀被他嚇到，連忙甩開了，路則鳴眼神一暗。
陳星耀：“你幹什麽，這可是在學校，被別人看到了怎麽辦。”
路則鳴：“這裏又沒有別人。”
陳星耀：“萬一呢。”他似乎忘記兩人剛剛才爭吵過，四下張望一番：“好了，我先回教室了，你也快回去吧。”
回到教室，陳星耀想起路則鳴突然拉著自己的手，還心有餘悸，還好沒人看見，不過就算看見了，可能也以為是自己又被路則鳴抓到違紀了吧。
回想兩人的爭吵，也有些後悔，幹嘛說這些，還不如不說話呢。
下午放學，兩人要去補習班，陳星耀先離開學校，走出街角，轉個彎就坐在藥店外的椅子上等路則鳴出來。
可不知怎麽了，等了好久都沒見他出來，心想難道他還在為中午的事情生自己的氣？沒等自己就先走了？於是發了個消息問他：“你出來了嗎？我在藥店這裏等你。”
消息發過去猶如石沈大海，沒有一絲波瀾。
又等了十幾分鐘，路則鳴才姍姍來遲，陳星耀準備了一籮筐抱怨的話，但多年以來屈服在路則鳴的淫威之下，看到他就說不出來了，尤其是中午才爭吵過，現在最好是不要再發生沖突了。
現實中，他唯唯諾諾，幻想裏，他重拳出擊。
路則鳴：“剛剛老師有事找我，耽擱了一下，走吧，現在沒時間吃飯了，先去補習班。”
等你這麽久，連句不好意思都不說一聲，好歹上次都知道說呢，雖然這個抱怨，但陳星耀可不敢說出來：“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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