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0 章
玩了兩天，陳星耀上學的時候差點遲到，最後是鄒曉蘭拍門把他叫醒，才趕上在關校門之前進入了學校。
早自習已經開始了，在樓梯口都能聽到讀書聲，陳星耀先將教室後門推開一條縫，嗯，班主任不在，正準備溜進去。
“陳星耀！”都不用回頭，都知道是劉建國的聲音。
辦公室裏，劉建國先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枸杞茶潤喉，才說：“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玩了兩天把上學時間都玩忘了，沒想到居然來了，老師很驚喜啊，讓我們班都蓬蓽生輝了。”
陰陽怪氣的話，陳星耀充耳不聞，等著他說完然後回班上去。
“馬上就要高三了，還整天吊兒郎當的不好好學習，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未來？”
又是老一套，陳星耀都能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是路則鳴來交收好的作業，看到陳星耀在挨罵好像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陳星耀不自覺的將背挺直了一點。
等劉建國終於罵完了，擺擺手讓陳星耀離開，陳星耀挨了頓罵，一上午都在不爽，吃完午飯一想，挨一頓罵也是罵，挨兩頓罵也是罵。
幹脆跟嚴知一起撬了下午的課，去了網吧，等到放學的點再回家。
結果沒想到陳輝竟然在家，陳星耀暗自罵了一聲，怪不得從早上就一直倒黴呢，陳星耀不想跟他說話，甚至沒開口叫他，目不斜視地從客廳穿過準備回房間。
“站住。”陳輝發話了，陳星耀停下來，看著他。
陳輝：“你們老師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下午沒去上學，你去幹什麽了？”
陳星耀裝作沒聽見，陳輝見他這個樣子，心裏火氣上來一把抓住陳星耀的手腕：“我叫你站住，你沒聽到嗎！”
仿佛是沾上了什麽臟東西，陳星耀用力甩開陳輝的手：“別碰我！”
陳輝沒想到陳星耀反應那麽大，有些楞，但很快又恢覆，大聲罵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下去又跟那些人出去上網了吧，這麽小的年級，不好好讀書，就知道出去鬼混，那你還讀什麽，幹脆別讀了，趁早出去打工。”
下午接了班主任的電話，聽說陳星耀下午逃課了，陳輝非常驚訝，他是聽說過兒子最近的學習成績有所下降，以為就是下降了幾個名次，下次再升上來就好了，但他不知道陳星耀竟然還逃課翻墻出去上網。
他又詳細問了下陳星耀最近一年在學校的表現和學習成績，才突然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所以他提前下班，在家裏等著陳星耀。
“好啊。”陳星耀無所謂的笑笑：“反正我也不想讀了。”
陳輝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陳星耀會這樣說，安靜了幾秒才說：“最近爸爸的工作是忙了一些，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管你，你...”
陳星耀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下，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我跟你說話呢。”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特逗，你忙的豈止是工作啊。”陳星耀意味深長的說。
陳輝：“你...你什麽意思。”
陳星耀沒回答他，直接回到臥室，反鎖上門，客廳裏安靜了一會兒，接著電話響了，陳輝沒有接，之後又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陳星耀盯著書桌上的臺燈發呆，看了半天，收回目光，拿上鑰匙和耳機，給路則鳴發了個消息：“今天有事，不去你家了。”
路則鳴可能正在上補習班，沒有回覆，陳星耀又給鄒曉蘭發了消息說自己會晚點回家。
在地下停車場找出自己的自行車，陳星耀戴著耳機，聽著裏面的音樂騎行了5公裏來到跨江大橋。
跨江大橋前幾年在橋下又修建了一條網紅夜景橋，路則鳴偶爾會到這邊來，主要是這邊離小區很遠，沒人認識自己，有時候想要自己安靜一會兒，他就回來這裏坐坐。
他在橋邊的長椅上坐了很久，夜幕降臨，橋上的燈光逐漸亮起，椅子另一頭的人來來去去，直到橋上擺攤的小販都收攤回家了，他才推著自行車，緩緩往家的方向走去。
等電梯的時候，他才把手機拿出來，鄒曉蘭問他幾點回家，需不需要留門。其他的還有一些嚴知和馮蒙發給自己的。
路則鳴給他回了兩條，是在陳星耀給他發了消息二十分鐘後發的，一條是：“哦。”另一條是：“剛剛在上課，沒有看到。”
鄒曉蘭看到陳星耀回來，問他：“下午你爸回來過了？”
陳星耀：“你怎麽知道？”
鄒曉蘭：“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垃圾桶有煙頭，就知道了，打電話問他，他說出差回來放東西，放完又去公司加班，還說你們老師給他打電話說你逃課了，他問我知不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明知道你成績下滑卻不管你，也不告訴他。”
陳星耀心裏一半是對陳輝的不屑，一半是對鄒曉蘭的愧疚，她什麽都不知道，卻要背上管教不力的罪名，陳輝好像忘了自己也是他的兒子，卻能心安理得將自己摘除在外。
“媽，我沒事，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了。”陳星耀說道。
“好，你吃飯了嗎。”
陳星耀：“吃過了。”
“那你早點休息。”
那天起，陳星耀很久都沒有去過路則鳴家，但是兩人的關系卻莫名比之前要親近一些，雖然在學校裏還是不怎麽說話，兩人會在微信上聊兩句。
路則鳴偶爾會分享一些題型給陳星耀，陳星耀也會告訴路則鳴我媽讓我給你們送什麽東西，等一下給我開門之類的。
“你最近好像很高興？”邱思承看著路則鳴上揚的嘴角，心裏想著肯定是陳星耀又給路則鳴發消息了。
路則鳴放下手機：“沒有。”
邱思承看了下手表，離上補習班還有一會兒，於是問路則鳴：“去吃飯嗎？回來剛好趕上上課的時間。”
路則鳴定定地看著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去。”
邱思承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麽。
周五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班會，過了這個星期，離放暑假還剩兩個星期了，劉建國在班上宣布，因為即將升入高三，所以學校決定這個暑假就不給高二的放假了，高二的學生需要每天來學校補課，當然了，這個要看你們個人意願，想來的就來，不想來的就可以不來。
說是可以不來，其實說的是不來你試試看？
此話一出，課堂上頓時一片哀嚎，連陳星耀也是一楞，他沒想到學校會安排補習，早知道就不去什麽補習班了，雖然在學校的補習他也不想來，但比起補習班那兩個人，明顯還是學校讓他好受一點，只是不知道補習班肯不肯退錢。
劉建國拿著黑板擦用力敲了敲講臺，教室又恢覆了安靜：“這就把你們難受成這樣了？告訴你們，不光是暑假不放，寒假也不放，高三這個關鍵時候，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在學校覆習。”
“可是我好累啊，辛辛苦苦熬了幾個月，好不容易盼到放暑假，居然不放了。”有同學在底下說。
劉建國哼了一聲：“就你們累，我不累？我不想放暑假？告訴你們，暑假來這裏給你們補習，我的工資沒有多一毛錢，還要倒貼錢來上班守著你們，我這麽辛苦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
“老師！”又有同學舉手。
劉建國：“說。”
一個女生站起來：“可是暑假我爸媽給我報了班，怎麽辦啊。”
劉建國：“我說了，學校的補習班是自願的，如果你爸媽給你報了別的補習班，你也可以去那邊的。
又發下來一個關於暑假補習的通知單：“回去讓你們爸媽簽字，下個星期帶來給我，學校需要統計一下有多少人補課的。”
通知到上有‘已知曉，參加補課’和‘已知曉，不參加補課’兩個選項。
陳星耀回家跟鄒曉蘭一說，鄒曉蘭沒猶豫就說不去學校，還是去外面的補習班：“補習班有鳴鳴盯著你，我可以隨時知道你的動態，而且鳴鳴在，你也不敢逃課，去學校會發生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陳星耀：“媽，什麽叫有鳴鳴在，我就不敢逃課了，關他什麽事啊。”
鄒曉蘭：“是嗎？我怎麽覺得你每次看到鳴鳴都有些害怕呢。”
陳星耀有些無語，我怕他是因為...那個啊！他又不好說出來，慌忙扒完最後兩口飯就借口要寫作業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他給路則鳴發了信息：“學校的通知你知道了嗎？”
大概正好是下課時間，路則鳴回得很快：“知道。”
“你去哪裏？”
“補習班。”
早就知道的答案，但還是想問一下，陳星耀將手機扔在一邊，過了一秒又拿起來：“你猜我要去哪裏？”
“補習班。”
陳星耀看著消息笑了一下：“不是的，你錯了，我要去學校覆習。”
路則鳴看著回覆也笑了一下：“不會的，鄒姨肯定會讓你來補習班的，她跟我說讓我盯著你，我答應了。”
靠，這個眼線，陳星耀生氣的將倒扣放在枕頭邊，拉過被子蒙著臉，為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生活哀悼。
第二天是周六，陳星耀臨時和簡旭康約了開黑，急忙準備出門的時候，鄒曉蘭讓他下午早點回來，最好在六點前回來。
陳星耀慌慌張張的穿鞋：“那可說不準。”
鄒曉蘭又說了一句什麽，可惜陳星耀已經關上了門，他沒聽清，胡亂的答了一句：“再說吧。”
玩起來很容易忘記時間，陳星耀三連跪之後又三連勝，之後一水的勝績，等卡裏的餘額用完了，他和簡旭康才戀戀不舍的下機，準備吃了飯再回去。
拿起手機準備看下現在幾點的時候，才看到鄒曉蘭在五點過給他打了兩個電話，正是玩的開心的時候，手機又調了靜音，他沒接到，而現在已經快九點了。
他給鄒曉蘭回撥過去，問鄒曉蘭什麽事。
鄒曉蘭：“哦，沒什麽事，今天是鳴鳴17歲生日，他們家請我們吃飯的，我讓你早點回來你也不聽，我跟你爸爸去了，現在已經回來了。”
陳星耀當場石化。
他覺得他錯過的不是路則鳴的生日，而是錯過了一場有關他生死的判決，他缺席了，判了死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玩了兩天，陳星耀上學的時候差點遲到，最後是鄒曉蘭拍門把他叫醒，才趕上在關校門之前進入了學校。
早自習已經開始了，在樓梯口都能聽到讀書聲，陳星耀先將教室後門推開一條縫，嗯，班主任不在，正準備溜進去。
“陳星耀！”都不用回頭，都知道是劉建國的聲音。
辦公室裏，劉建國先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枸杞茶潤喉，才說：“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玩了兩天把上學時間都玩忘了，沒想到居然來了，老師很驚喜啊，讓我們班都蓬蓽生輝了。”
陰陽怪氣的話，陳星耀充耳不聞，等著他說完然後回班上去。
“馬上就要高三了，還整天吊兒郎當的不好好學習，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未來？”
又是老一套，陳星耀都能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是路則鳴來交收好的作業，看到陳星耀在挨罵好像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陳星耀不自覺的將背挺直了一點。
等劉建國終於罵完了，擺擺手讓陳星耀離開，陳星耀挨了頓罵，一上午都在不爽，吃完午飯一想，挨一頓罵也是罵，挨兩頓罵也是罵。
幹脆跟嚴知一起撬了下午的課，去了網吧，等到放學的點再回家。
結果沒想到陳輝竟然在家，陳星耀暗自罵了一聲，怪不得從早上就一直倒黴呢，陳星耀不想跟他說話，甚至沒開口叫他，目不斜視地從客廳穿過準備回房間。
“站住。”陳輝發話了，陳星耀停下來，看著他。
陳輝：“你們老師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下午沒去上學，你去幹什麽了？”
陳星耀裝作沒聽見，陳輝見他這個樣子，心裏火氣上來一把抓住陳星耀的手腕：“我叫你站住，你沒聽到嗎！”
仿佛是沾上了什麽臟東西，陳星耀用力甩開陳輝的手：“別碰我！”
陳輝沒想到陳星耀反應那麽大，有些楞，但很快又恢覆，大聲罵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下去又跟那些人出去上網了吧，這麽小的年級，不好好讀書，就知道出去鬼混，那你還讀什麽，幹脆別讀了，趁早出去打工。”
下午接了班主任的電話，聽說陳星耀下午逃課了，陳輝非常驚訝，他是聽說過兒子最近的學習成績有所下降，以為就是下降了幾個名次，下次再升上來就好了，但他不知道陳星耀竟然還逃課翻墻出去上網。
他又詳細問了下陳星耀最近一年在學校的表現和學習成績，才突然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所以他提前下班，在家裏等著陳星耀。
“好啊。”陳星耀無所謂的笑笑：“反正我也不想讀了。”
陳輝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陳星耀會這樣說，安靜了幾秒才說：“最近爸爸的工作是忙了一些，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管你，你...”
陳星耀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下，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我跟你說話呢。”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特逗，你忙的豈止是工作啊。”陳星耀意味深長的說。
陳輝：“你...你什麽意思。”
陳星耀沒回答他，直接回到臥室，反鎖上門，客廳裏安靜了一會兒，接著電話響了，陳輝沒有接，之後又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陳星耀盯著書桌上的臺燈發呆，看了半天，收回目光，拿上鑰匙和耳機，給路則鳴發了個消息：“今天有事，不去你家了。”
路則鳴可能正在上補習班，沒有回覆，陳星耀又給鄒曉蘭發了消息說自己會晚點回家。
在地下停車場找出自己的自行車，陳星耀戴著耳機，聽著裏面的音樂騎行了5公裏來到跨江大橋。
跨江大橋前幾年在橋下又修建了一條網紅夜景橋，路則鳴偶爾會到這邊來，主要是這邊離小區很遠，沒人認識自己，有時候想要自己安靜一會兒，他就回來這裏坐坐。
他在橋邊的長椅上坐了很久，夜幕降臨，橋上的燈光逐漸亮起，椅子另一頭的人來來去去，直到橋上擺攤的小販都收攤回家了，他才推著自行車，緩緩往家的方向走去。
等電梯的時候，他才把手機拿出來，鄒曉蘭問他幾點回家，需不需要留門。其他的還有一些嚴知和馮蒙發給自己的。
路則鳴給他回了兩條，是在陳星耀給他發了消息二十分鐘後發的，一條是：“哦。”另一條是：“剛剛在上課，沒有看到。”
鄒曉蘭看到陳星耀回來，問他：“下午你爸回來過了？”
陳星耀：“你怎麽知道？”
鄒曉蘭：“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垃圾桶有煙頭，就知道了，打電話問他，他說出差回來放東西，放完又去公司加班，還說你們老師給他打電話說你逃課了，他問我知不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明知道你成績下滑卻不管你，也不告訴他。”
陳星耀心裏一半是對陳輝的不屑，一半是對鄒曉蘭的愧疚，她什麽都不知道，卻要背上管教不力的罪名，陳輝好像忘了自己也是他的兒子，卻能心安理得將自己摘除在外。
“媽，我沒事，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了。”陳星耀說道。
“好，你吃飯了嗎。”
陳星耀：“吃過了。”
“那你早點休息。”
那天起，陳星耀很久都沒有去過路則鳴家，但是兩人的關系卻莫名比之前要親近一些，雖然在學校裏還是不怎麽說話，兩人會在微信上聊兩句。
路則鳴偶爾會分享一些題型給陳星耀，陳星耀也會告訴路則鳴我媽讓我給你們送什麽東西，等一下給我開門之類的。
“你最近好像很高興？”邱思承看著路則鳴上揚的嘴角，心裏想著肯定是陳星耀又給路則鳴發消息了。
路則鳴放下手機：“沒有。”
邱思承看了下手表，離上補習班還有一會兒，於是問路則鳴：“去吃飯嗎？回來剛好趕上上課的時間。”
路則鳴定定地看著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去。”
邱思承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麽。
周五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班會，過了這個星期，離放暑假還剩兩個星期了，劉建國在班上宣布，因為即將升入高三，所以學校決定這個暑假就不給高二的放假了，高二的學生需要每天來學校補課，當然了，這個要看你們個人意願，想來的就來，不想來的就可以不來。
說是可以不來，其實說的是不來你試試看？
此話一出，課堂上頓時一片哀嚎，連陳星耀也是一楞，他沒想到學校會安排補習，早知道就不去什麽補習班了，雖然在學校的補習他也不想來，但比起補習班那兩個人，明顯還是學校讓他好受一點，只是不知道補習班肯不肯退錢。
劉建國拿著黑板擦用力敲了敲講臺，教室又恢覆了安靜：“這就把你們難受成這樣了？告訴你們，不光是暑假不放，寒假也不放，高三這個關鍵時候，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在學校覆習。”
“可是我好累啊，辛辛苦苦熬了幾個月，好不容易盼到放暑假，居然不放了。”有同學在底下說。
劉建國哼了一聲：“就你們累，我不累？我不想放暑假？告訴你們，暑假來這裏給你們補習，我的工資沒有多一毛錢，還要倒貼錢來上班守著你們，我這麽辛苦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
“老師！”又有同學舉手。
劉建國：“說。”
一個女生站起來：“可是暑假我爸媽給我報了班，怎麽辦啊。”
劉建國：“我說了，學校的補習班是自願的，如果你爸媽給你報了別的補習班，你也可以去那邊的。
又發下來一個關於暑假補習的通知單：“回去讓你們爸媽簽字，下個星期帶來給我，學校需要統計一下有多少人補課的。”
通知到上有‘已知曉，參加補課’和‘已知曉，不參加補課’兩個選項。
陳星耀回家跟鄒曉蘭一說，鄒曉蘭沒猶豫就說不去學校，還是去外面的補習班：“補習班有鳴鳴盯著你，我可以隨時知道你的動態，而且鳴鳴在，你也不敢逃課，去學校會發生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陳星耀：“媽，什麽叫有鳴鳴在，我就不敢逃課了，關他什麽事啊。”
鄒曉蘭：“是嗎？我怎麽覺得你每次看到鳴鳴都有些害怕呢。”
陳星耀有些無語，我怕他是因為...那個啊！他又不好說出來，慌忙扒完最後兩口飯就借口要寫作業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他給路則鳴發了信息：“學校的通知你知道了嗎？”
大概正好是下課時間，路則鳴回得很快：“知道。”
“你去哪裏？”
“補習班。”
早就知道的答案，但還是想問一下，陳星耀將手機扔在一邊，過了一秒又拿起來：“你猜我要去哪裏？”
“補習班。”
陳星耀看著消息笑了一下：“不是的，你錯了，我要去學校覆習。”
路則鳴看著回覆也笑了一下：“不會的，鄒姨肯定會讓你來補習班的，她跟我說讓我盯著你，我答應了。”
靠，這個眼線，陳星耀生氣的將倒扣放在枕頭邊，拉過被子蒙著臉，為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生活哀悼。
第二天是周六，陳星耀臨時和簡旭康約了開黑，急忙準備出門的時候，鄒曉蘭讓他下午早點回來，最好在六點前回來。
陳星耀慌慌張張的穿鞋：“那可說不準。”
鄒曉蘭又說了一句什麽，可惜陳星耀已經關上了門，他沒聽清，胡亂的答了一句：“再說吧。”
玩起來很容易忘記時間，陳星耀三連跪之後又三連勝，之後一水的勝績，等卡裏的餘額用完了，他和簡旭康才戀戀不舍的下機，準備吃了飯再回去。
拿起手機準備看下現在幾點的時候，才看到鄒曉蘭在五點過給他打了兩個電話，正是玩的開心的時候，手機又調了靜音，他沒接到，而現在已經快九點了。
他給鄒曉蘭回撥過去，問鄒曉蘭什麽事。
鄒曉蘭：“哦，沒什麽事，今天是鳴鳴17歲生日，他們家請我們吃飯的，我讓你早點回來你也不聽，我跟你爸爸去了，現在已經回來了。”
陳星耀當場石化。
他覺得他錯過的不是路則鳴的生日，而是錯過了一場有關他生死的判決，他缺席了，判了死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