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我等著你!

關燈
“進屋,去沙發上坐好。”

袁淩將車停穩後,解開安全帶,對著夏雅楠輕聲的說著。眼神偷偷地瞄著夏雅楠,見她呆坐在座位上低頭扣著指尖,袁淩伸出手拉開了她快將手指摳破的的那只。這一舉動,讓夏雅楠顫栗了下。看著自己被袁淩握著的手,心悸著。

夏雅楠緩緩想要掙開自己的手,卻被袁淩緊緊的握在手心裏。夏雅楠越發的掙紮,袁淩握得越緊。

“你放開我,你幹嘛拉著我的,你憑什麽?”

“就憑我是你的親姐姐,就憑我們是家人。”

袁淩看著夏雅楠淚眼朦朧帶著情緒,努力掙紮試圖掙開自己的手。她不知道夏雅楠的內心世界現在是怎樣的,她無法理解,這種暗戀是什麽樣的滋味,從她的眼神中,她能清楚地看到,她眼裏的難過隱忍和無可奈何。

“別哭了,哭什麽,搞得沒辦法和我相愛,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在你眼裏我有那麽優秀嗎?”

袁淩嬉笑的問著夏雅楠,緩解著現在尷尬的氣氛。還真別說,就袁淩這自戀勁兒,夏雅楠還真不給面子。只見她擦了擦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將身子扭到一旁,沖向車窗外背對著袁淩。

“你這自戀勁兒倒是一點都沒變啊!真是服了你了。”

夏雅楠帶著哭腔,一抽噠一抽噠的,顫抖著身體,手扒拉著車窗,用指甲扣著車窗。

“唉,你別給我扣壞了,我這包的膜,扣壞了無所謂,別給你手指甲弄匹了,楠楠,聽話轉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袁淩一邊扒拉著夏雅楠的右臂,一邊開玩笑的說著話,感覺到夏雅楠,漸漸緩和的情緒,袁淩微微嘆著氣。

“哎呀,你說你多大的人了,怎麽這點自控力都沒有,其實媽媽們在和我說到你的問題的時候,我不是沒註意到,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你可以自行處理好的。可是我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真的,你太不懂事了!”

袁淩說完,夏雅楠馬上扭過身子,一副很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袁淩,那個表情分明在說,我不懂事,我還不懂事,我才是受害者。

袁淩看著她的眼神和面部表情,楞了下,微微搖著頭。

“你以為你很懂事,是,你以為在這整件事情裏,我們都收獲了最好的結果,唯獨你心裏有著過多的缺失,這個對你來說,很不公平。你想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我們都知道,我們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忘記,尤其是媽媽們,媽媽們心裏也很難過,而我更難過。”

聽到袁淩的話,夏雅楠紅著眼看著袁淩,她低眉很冷靜地說著,第一次這般語重心長,像個家長一樣。夏雅楠弱弱的回了句。

“你難過什麽?我看你戀愛談的好好的,公司經營的也好好的,什麽都好好的……”

“唯獨你,不是好好的,你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裏,這就是你不懂事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媽媽們在冷戰,也因為我,沒有及時的處理好,導致今天的局面。楠楠,不管怎樣,我只能讓你盡快地走出去,我沒辦法去勸解你,這種事情這種感情我不要去勸解你,我只有告知你,而你也只能埋怨這現實太會捉弄於人,不過我還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即使我們不是親姐妹,我們也不可能。”

袁淩說道這,很認真的看了下夏雅楠,看她的反應,見她微顫了下手,知道,剛剛那殘酷的現實著實讓她傷了心,不過袁淩沒有其他的選擇,長痛不如短痛,直接立竿見影最好。

夏雅楠微微點了下頭,狠狠地抿著嘴唇,低著頭,任憑眼中的淚水滴落在牛仔褲上。袁淩看到這忍不住擡手擦了擦她的眼淚,繼續說道。

“楠楠,是我在醫院救了你,導致你對我存在著感激,讓我走進了你的生命中,也是緣分讓我們這一家人在這個契機重聚在一起……”

“我知道,你說了那麽多,我都理解,你說的也對,我是不懂事,把情緒表露的太表面化了,我覺得可兒不夠好,我覺得可兒太自私,相比我來說,我希望你找到一個不那麽自私的人,我以為我會更適合你,可是也僅僅是我的自以為,從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時,我有恨過,在看似和諧的情況,其實是我拼命地克制自己的情感。陪大家辛苦的演繹著和諧美滿。我很不甘心,我那時自我安慰的在想,沒有可兒,我們一家四口就這樣生活著也好,可是一切都只能是想象。在我看到你對莫可兒做的一切,我都明白了,原來愛情是心甘情願的付出,哪怕自己會受傷。其實我也想了很多,其實我對你那些好,那些貼心的舉動無外乎是因為我們有一種骨血情。為什麽你那麽好,好到讓我欣賞,好到讓我難以克制自己。為什麽我們會是家人。因為是家人,我都不敢和你太親近,我怕別人會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想要靠近,又不敢,我想要和你撒嬌又怕被誤解。我真的好累啊!”

袁淩聽到這,終於明白了,原來大家都想錯了,雅楠喜歡自己,是的,她喜歡她愛著,不過現在都是家人那般,她害怕自己的喜歡在外人看來是不正常的,越

是想靠近越是不敢靠近。

袁淩看著夏雅楠,捂嘴低頭痛苦的樣子,心裏很是心疼,張開雙臂,擁著她,雅楠趴在袁淩的懷裏,哭聲更大了。

“哎呦,可給你委屈壞了,哭吧哭吧,有姐姐在呢,以後,想撒嬌就撒嬌,不需要再刻意保持著距離,我們是家人,我們是家人。”

袁淩輕拍著雅楠的後背,小聲的重覆著,眼淚順著眼角一滴滴的滑落。

不遠處,一輛商務轎車,緩緩開向了袁淩的附近。公孫暮雪坐在車裏,看著袁淩的座駕,很是好奇。

“這丫頭,今天沒去莫家公館啊!”

帶著疑惑,公孫暮雪緩緩下了車,向袁淩的車走去。黑漆漆的車窗,看不到車裏的情況。袁淩坐在車裏看著媽媽出現在車門外,立馬擦了擦眼淚,眨了眨眼,將眼眶的淚水憋了回去。拍了拍雅楠的肩膀。

“媽媽在外邊,你控制好你自己啊!”

夏雅楠聽到這,立馬松開了袁淩,慌張的在車裏找著紙巾。

“完啦完啦,這被她看見,又得擔心我了,本來已經沒事了,害得兩位媽媽出現誤解,我真是的,哎呀,怎麽樣。能看出來哭過嗎?”

夏雅楠擦了擦眼淚,瞪著一雙哭腫的眼看著袁淩。袁淩看到這,忍不住哈哈的樂著。

“小姐,你是在看玩笑嘛!你這眼睛紅腫的都像個桃花眼似的你說看不出來嗎?”

“那怎麽辦?”

夏雅楠皺著眉,看著袁淩,微微撅著嘴。一副很苦惱的樣子,袁淩搖了搖頭,開了車門,緩緩下了車。

“媽,您回來了!”

袁淩向公孫暮雪打著招呼,公孫暮雪見此微笑的點頭示意著,並且伸出手指了指車上的副駕,擺著口型對著袁淩說著。

“是楠楠嗎?”

這一幕被車裏的夏雅楠看的一清二楚,滿臉的黑線。哎呀,我媽真是的,我在車裏看的一清二楚,還可以擺什麽口型啊!不過她都是為了故及我,哎呀,可憐我母上大人的玻璃心嘍。

想到這,緩緩開了車門。捂著雙眼,搖頭晃腦著說著喵喵。公孫暮雪見此,很無奈的搖著頭,她知道女兒這個小動作,每回哭過後,她怕人看到她紅腫的眼都會這般撒嬌的避開眾人。

“我和你姐姐先進去了,你自己隨後進來哦!”

“嗯。”

夏雅楠乖巧的回答道,手指嵌開一條小縫,看著媽媽和姐姐向家的方向前進著。自己也下了車,頂著副大墨鏡,左看看右望望,悄悄地尾隨在其後。

“一切都好了?”

“恩,還可以,就看她自己的消化能力了,放心吧,沒事了!”

袁淩和公共孫暮雪悄聲的對著話,公孫暮雪在聽到袁淩的回答後,心裏著實落了底。大步的進了家門。

“回屋好好休息休息,媽媽今晚給你們包餃子。”

“媽媽真好!”

袁淩和夏雅楠異口同聲的說著,說完相視一笑,手拉手上了樓。

這一邊,盛泰集團,下午真是亂了一鍋粥了,主管部門接連被檢察機關挨個傳喚,去面談。如此緊張的氛圍,讓整個辦公環境陷入了緊張慌亂的局面。

王敬忠躲在盛泰集團附近的酒店裏,電話連線著秘書。

“怎麽樣,什麽情況,怎麽檢察機關來調查我們盛泰做什麽?他們有沒有問起我?”

王敬忠滿頭大汗,心虛的問著秘書,檢察機關來找他,他當然心知肚明,只是他還在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為的就是穩住集團內部的其他工作人員。因為從奇朵的消失不見,再加上今天財政部長和法務部長被傳喚的事,王敬忠心裏多多少少知道些,今天的事情,絕對和唐林有關,看來自己暗箱操作還是被人發現了。

王敬忠在酒店裏來回踱步著,他現在慌得狠,腦門的汗珠順著臉頰一顆顆的滾了下來。他是真害怕了,因為以現在的局面,他現在是四面楚歌,投資失利、股票大跌、協議被盜,再加上奇朵的離奇消失,這一切一股腦來的過於氣勢洶洶。這個局面是他怎麽也想象不到的,就像被設計好的一樣,自己就像個獵物,一步一步的走進他們的圈套裏。

“老板,那幫人什麽都沒說,帶著公文上來就來提人,而且一句話也不說,並且進了檔案室,把所有的材料全部帶走了,我原本想攔著,可是對方以妨礙公務的理由將我隔離開了。”

“哎呀,真沒用,行了,我知道了。”

王敬忠掛了電話,大腦飛速的運轉著。他在想自己那不做的不到位,導致了漏洞,讓司法部門盯上了自己。

王敬忠一邊想著,一邊拿起電話,給司法部門的一個朋友打著電話。

“餵,老張,我有個事想要麻煩你下。”

“嘟嘟嘟……”

電話一接通,剛一說上話,對方就掛了,讓王敬忠很是尷尬,錯愕的舉著電話,楞在了那裏。

電話那邊,老張坐在審訊室,掛了電話,哭喪著臉看著審訊員,小聲地說著:“我之前收過王

敬忠200萬。他讓我幫著在所裏照顧下張一峰,別讓他受欺負,就這一回事。不過那200萬我沒動,其他的真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監控顯示著審訊室的對話,一旁的司法人員,在得知王敬忠還存在受賄的情況,忍不住在辦公室調侃著。

“看來這商圈的水也挺深啊,真是不深入了解還真是不知道啊,我原本以為王敬忠在上海是個很好的企業家,沒想到,哎呦呵,家暴、搞小三、賄賂國家機關人員,哎呦,膽子真肥兒啊,你說他都那麽有錢了,幹嘛偏點黑唐林集團,還要暗箱操作,暗地裏非法得當,好好地賺著自己的錢不行嗎?”

旁邊穿制服另一名同志,無奈的笑了笑,聳著肩,攤著手。

“貪欲,知道嗎?這就是貪欲,你有1000萬的時候,你就會想什麽時候可以變成5000萬,當你有5000萬的時候,你就會在想怎麽能把它變成1個億,腳踏實地太辛苦,如果一旦有一個投機取巧的契機,你吃到了點甜頭,你就會更大膽更喪心病狂的去為自己牟取暴利,甚至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這種事情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們又不是沒處理過。不過你剛才的感慨我倒是有些其他的想法。”

“什麽想法?”

小張好奇地歪著頭,看著小林,好奇地問著。

“就是人啊,還得知足常樂,並且腳踏實地,不能以身試法,而且不能做壞事,因為,任何違法手段不當得利的行為,最終都……”

“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忙著手上的工作。

酒店的電視機,清晰地顯示,上海中級法院副院長,張庭今日因違法亂紀被查處,王敬中看到這個新聞,再也坐不住了,立馬收拾東西,拿起包包匆匆離開了房間。

公孫公館,客廳內公孫界平抽著煙,瞇著眼望著電視機,電視機播放著張庭受賄的新聞,公孫界平看到這,關了電視機。安老拿著棋盤,緩緩來到客廳,他在書房聽到了電視機的內容,看著公孫界平依然冷靜的坐在客廳,抽著煙,忍不住問著他。

“公孫大哥,你說明天商會,王敬忠會不會參加?”

安老說完,放下棋盤後,傭人也端著茶具緩緩站在一旁,公孫界平一個眼神,示意著傭人將茶具放到一邊後,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安老一邊倒著茶,一邊繼續說著。

“今天司法部門去搜查了王敬忠的公司,知道嗎?唐林的破產是王敬忠在暗箱操作,和唐林的財務高層,裏應外合,搞垮了唐林。”

“我知道,這件事暮雪和我說過,不就是那個奇朵嗎?據說還是她去舉報的王敬忠,你說人作到一個境界,真是可怕,我想王敬忠現在心裏最明白,他完了,我想他現在正在瘋狂的轉移著財產,不出意外,他現在應該再去機場的路上。明天的商會自然見不到他了。”

安老將一杯茶遞到了公孫界平的面前,聽到公孫老爺子的話後,忍不住苦笑了幾聲。

“他啊,跑不了,我早就安排好人了,他出不了境的,你等著看好戲吧!”

“哦,那我就等著看戲了,來下棋吧!”

上海某郊區看守所,張巧巧坐在隔間的座位上,翹首祈盼著,她在看守所已經做了快一個小時了,她今天來看看奇朵,自從得知奇朵自首後,她就一直想要來看看奇朵,可是總是被奇朵拒絕。

奇朵也是沒有臉面再看到張巧巧。她對她的傷害和欺騙,到現在頓悟的時候,讓她感到汗顏,她沒有臉面去面對昔日的愛人,那個很珍惜她的愛人。今天當得知張巧巧再次申請探監自己的時候,奇朵的內心動搖了。

自從進了所裏,這一周的時間裏,家裏人是一次都沒來看過自己,倒是張巧巧每天都來,給自己帶水果,帶衣服帶吃的,其實進了看守所,因為有瀟慕辰的那層關心,所裏對她也是很照顧的。不過讓她感到最為溫暖的還是張巧巧的探望。這個被她傷害的片體鱗傷的女人,在自己最落寞的時候,還能來看望自己,絕對真的愛過啊!

奇朵邁著沈重的步伐,一路從監室走到探監區,看著張巧巧關愛的目光坐在那裏,望著自己,奇朵的眼眶瞬間濕潤了,紅著眼,緩緩坐到了張巧巧的對面,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看著張巧巧。

張巧巧看到奇朵,也忍不住紅著眼,奇朵剪了利落的五號頭短發,素顏的一張臉,白皙入雪。看著奇朵白花花的頭發,憔悴的樣子,張巧巧很是心疼。忍不住捂著嘴低頭哭泣了起來。

不得不說,還是心疼著她,在得知奇朵自首入獄的那一刻起,心裏就像被針紮過一樣,那般的生疼,之前的種種過往全都在腦海裏翻湧著,過去的甜美還是勝過奇朵對自己的傷害,那些曾有的美好依然刻畫在心間。導致張巧巧不顧家人和安琪兒的反對,拼了命的也要來看守所裏見奇朵。現在看到她這般憔悴的樣子,真的心好疼。

“我這條件還是不比外邊,沒什麽保養品滋潤著,所以憔悴了很多,你別哭,我挺好的,現在的我每天都特別踏實,我從未有過這樣的輕松。真的

,巧巧,別哭了。”

奇朵紅著眼,望著張巧巧,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滑落了下來。看著張巧巧痛苦的樣子,心裏很自責,今天能有這般地步都是自己的自作孽,放著好端端的愛人和生活不珍惜,到頭落到這般地步也是活該。

舉著電話的手略微有些顫抖,奇朵擡手湊到玻璃前,想要擦拭著張巧巧臉頰的淚,可是任憑她怎樣擦拭都再也無法去觸碰張巧巧地臉。

“哎呀,現在就是想給你擦眼淚都是奢侈的。你別哭了,你哭我心難受。”

奇朵舔舐著幹裂的嘴唇,聲音略帶嘶啞的說著。一顆顆的淚順著眼角滑向著臉頰,那臉被風吹的有些潮紅,甚至有細細的紋路。

“好好,我不哭了,你也別哭了,我給你帶了東西,保濕霜護膚乳,還有唇膏,哦,李記師傅的甜品,今天新烤的肉松餅,你最愛吃,我加了份醬,你愛吃醬多的口味向來重,一會兒你想著拿走啊!還有冬天冷,風大,我給你帶了副手套和圍脖。”

張巧巧說著說著,眼淚就不自覺得湧上來,看著奇朵那般憔悴吃的樣子,真的很心疼,哪有不愛了,不愛哪有那麽輕易的說不愛就不愛了,現在的奇朵,讓她又愛又恨。

“我們所裏什麽都有,你不用給我拿東西,我不想搞特殊化,我來這是反省改過自新,不是來享受的,我得好好現爭取減刑呢!保養品你拿走吧,肉松餅我拿走,你剛一說李記的甜品,我這口水都出來了。”

奇朵說著眼眶泛著淚花,那過往的經歷再次刻畫著,除了後悔還是後悔。張巧巧見此連連點頭,輕聲的說著好……好……

獄警看了看時間,上前拉了拉奇朵,對著張巧巧說著。

“探監時間到,請回吧!”

張巧巧看著奇朵,緩緩起身要離開的架勢,馬上起來對著話筒大聲的喊著,帶著哭相,那般用力的告訴奇朵。

“奇朵,你好好,你要好好的,我等你出來!我等你出來,你聽到了嗎?”

奇朵聽著電話沒有作聲,五官略略緊湊在了一起,在聽到張巧巧要等她出來的那一刻,奇朵很是崩潰的想要放聲大哭,可是她沒有,她克制住了,她笑中帶淚的看著張巧巧,苦苦的搖著頭,放下電話,擺著口型搖頭對這張巧巧說道。

“我不配……我不配……別等我了!”

張巧巧上前拍著玻璃,看著奇朵緩緩轉身消失的背影,不舍又決絕的樣子,讓她在這個寒冷的冬天更加的感受到了刺骨。

她想象著、憧憬著、渴望著,盼望著那一天快快的到來,盼望著這個冬天的雨雪不要過於兇猛,同時她也期待著春暖花開時,一切如故的時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