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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玉足處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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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佑華無語一笑,望向身後的妹妹:“美華,幫我把她弄上來。”

在美華的幫助之下,卓清蓮這個女人再一次上了羅佑華的背,嘴再硬,現在也確實得需要人家背回去。

“美華,你帶著傑傑一會跟媽一起回去吧。”

羅佑華說完便背著這個有些哼哼唧唧的女人走了。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羅美華甚至有些錯覺,好似以前清蓮不是糾纏著二哥,而是大哥。

“嚇壞了吧?”前邊的男人問道。

背上的女人沒有直接回答,賭氣一般說的是:“羅佑華,咱們提前終止協議吧,我再也不想留在這裏了,你給吳桂芳的錢你去要回來,她要不給,就算我欠你的,等以後我有錢了我一定還你。”

“不行!”男人的臉陰沈了下來。

這個女人大腦裏到底一天到晚在想什麽?生為天水灣的人,時刻想著離開這裏,要離開可以,跟著他才行!

終是從內心已經舍不掉她了。

而她呢?一點留戀都不會有的吧?也是,但凡正常的女人誰會留戀一個太監!

在後邊的女人像個蔫了的茄子,那豆葉上的蟲子見都沒見過,還有蛇,以前除了在動物園觀賞過,壓根就沒見過真蛇是啥樣,今天一下子全都領教了,得虧自己腎好,否則早嚇得尿褲子了。

男人一路沒再跟她講話,她也懶得再去埋怨他。

回到家以後,將這女人背到了西偏房,在一張椅子上放了下來,讓她坐定後,便去拿了一個盆,裏邊盛了些溫水,順便提了一壺開水過來。

將她的鞋再次脫掉,腳沒過了盆裏的水。

卓清蓮瞪起了不可置信的眼睛,羅佑華要為她洗腳?不用說在這七零年代,就是自己前世的社會,也沒聽說幾個男人會為女人洗腳的。

小時候爸爸有沒有為自己洗過腳,她是不記得了。自從有記憶以來,真沒哪個男人摸過她的腳,包子連手都不敢摸,又怎麽可能敢覬覦她的腳?

差點臟話心中過,難不成自己腳的處/女/摸竟是給了羅佑華?

這羅佑華要知道她此時心中所想,估計得氣得吐血,自己當牛做馬,想為她做個熱敷,這女人卻以為他是覬覦她的腳。

將她的腳放到溫水裏清洗了一下,然後說道:“先適應一下這個溫度,一會我給用毛巾沾熱水敷一下,應該會慢慢消腫的。”

坐著的女人眼裏浮上莫名的笑意,只覺得內心的溫度完全超過了腳的,沒想到這羅佑華堅毅的外表下竟然還有著一顆暖男的心。

熱熱的毛巾包住腳的一剎那,她忽然顫抖了一下。

男人以為弄疼了她,於是稍微松了一點,“疼嗎?”

對上男人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裏邊竟然有著關切與疼惜,跟奶奶曾經看她的眼神有些驚人的相似。她想說的是:哥,腳倒不怎麽疼了,是你丫戳著我心了。

熱毛巾換了幾次,感覺還真是舒服多了。

男人想拉她起來,扶她進屋,到炕上躺著。誰知,這女人張開了雙臂,做出了讓她抱的姿勢。

惹得他一陣臉紅。

卓清蓮看著他,埋汰道:“結婚那天你又不是沒抱過,我現在是一病號,你倒不想抱了?”

真是個難纏的女人!

難纏的讓他欲罷不能!

他一把撈起她的身子,打橫抱了起來。

而他這瀟灑又輕巧的動作再一次讓懷裏的女人暗爽了一番,手不由地摟上他的脖子,低頭偷笑起來。

到了裏屋,將她往炕上一放,因她的手還摟住他,竟將他一並帶倒,剎那間兩人只剩了方寸的距離,幾乎是鼻尖碰著鼻尖,一時間,他只覺呼吸滯悶了起來,盯上她此時含水的雙眼,仿似再也不想移開。

女人被他盯得有些莫名的心熱,先恢覆了清明,本能地想去推開他,誰知支住的雙手好像兩根巨力都無法撼動的柱子,紋絲不動。

這算什麽,是他在勾引她,還是她在勾引他?

“羅佑華,你,你可不要趁火打劫。”

聽見她的警告,男人竟然嘴角上揚,帶有一絲壞意地笑了起來。

接著,兩根柱子收起,人便起身走了出去。

卓清蓮舒了口氣,剛才莫名的緊張個毛?

那人明明是一太監,但為什麽感覺他剛才男友力max,簡直荷爾蒙爆棚?錯覺,一定是錯覺!

躺了沒多會,美華便敲門進來了,看了下沒啥大礙也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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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晚飯的點,美華進來將她扶了起來,她便下炕以金雞獨立的姿勢蹦蹦跳跳地跳到了飯桌旁。

羅佑華與婆婆早已坐好,那廝估計是當著老娘的面想避嫌,怕她再讓他抱過來,可就惹口舌了。

就這樣,婆婆大人都不想放過:“自小在天水灣長大的人,被一條蛇就嚇個半死,我也是頭回見。不過你這腳就是不崴,也是個祖宗,崴了更是個祖宗,還是得佑華伺候你,倒沒什麽區別。”

“媽,清蓮大大小小是個傷,你看你怎麽說話的。”美華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卓清蓮倒跟個沒事人一般坐了下來,笑嘻嘻地說道:“媽,男人懂得心疼女人,這是優秀品質,說明還是您教子有方。”

這話讓邊上的兄妹倆佩服的五體投地,讓婆婆大人想繼續諷刺的話也只能咽了下去。

美華連連搖頭,表示不信,卓清蓮一定是被人換了個芯!

雖然是病號,食欲倒是不錯,指著其中一個吃的正歡的菜問:“這是什麽做的,感覺好香啊。”

“哦,就是他們今天從豆葉上捉到的豆蟲煎成的。”美華邊吃邊回答了她。

目瞪口呆!

天崩地裂!

胃裏忽然如被激活的火山,比上次卓清蓮自殺服的毒都要難受。

她猛地站了起來,顧不得腳疼,一瘸一拐地跑到了院子裏,“哇”地一口全吐了,羅佑華和羅美華也趕緊起身跟了出去。

美華幫她拍打了幾下,沒想到又是狂吐了幾口。

看來剛才吃的真是全都吐了,不,應該把一天吃進去的全都吐了出來。

女人委屈著雙眼問道:“那誰做的?”

“我做的,我不知道你不只是怕活的,連死的都怕。” 美華此時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

卓清蓮忽然大聲地假哭起來:“羅美華,以後不要說咱倆認識!”

說完,又金雞獨立著蹦回了西偏房,留下兄妹倆面面相覷。

美華對哥哥使眼色,讓哥哥過去看一下。

羅佑華倒了杯水之後,進了西偏房。

那女人蔫蔫地躺在炕上,一副被全世界拋棄的模樣,倒惹得他心疼之餘臉上多了一絲難以壓抑的笑。

“羅佑華,我就知道你幸災樂禍。”

胃都吐空了,這個女人還是嘴不饒人。

他扶她坐起,將水遞了過去。

“咕咚咕咚”一杯水全喝光之後,開始了她的質問:“你們為什麽要吃那個玩意?”

“整個天水灣的人都吃啊,那玩意可有營養了。”

她:“……”

“清蓮,你不知道之前不也吃的蠻香的嗎?”

她:“……”

繼續躺回炕上做假死狀,其實不用假死了,那感覺是真的快要死了。

美華也走了進來,關切地問:“清蓮,要不要再給你做點別的吃?”

“不要再跟我說吃!”炕上的女人要瘋了,她感覺接下來幾天都未必能吃的下飯了。

兄妹倆互相笑看了一眼。

知道哥已經吃飽了,美華便建議:“那我一會收拾完,今天晚上便帶傑傑去東偏房住,你留在這裏好好照顧清蓮。”

羅佑華點頭,終於不用被隔離了?但今天晚上他應該討不到什麽好,這個女人此時像個刺猬般要與全世界為敵,可惜只有他這一塊擋箭牌。

不過這女人也真是疾風驟雨的性子,下完就停,鬧騰了一天,晚上竟能快速且沈沈地睡了過去,而他卻失眠了。

當初臨時決定娶她,只是權宜之計,在他的心裏,她不是自己所愛,當然,他也不是她的歸宿,可誰知,自己竟在短短的時間內被她吸引,不想再讓她離開。只是,她的心裏可還有韶華的影子?可會接受一個叫羅佑華的人?

“走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女人手舞足蹈起來。

原來是做噩夢了。

羅佑華趕緊過去抓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清蓮,不要怕。”

被他抓住手以後,女人猛然撞進了他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了他,然後人卻始終沒有醒來,看來今天是真被嚇著了,估計夢裏都是蟲子和蛇。

他借勢也使勁摟緊了她,躺在炕上的兩人,此時像肢體交纏的鴛鴦。反正她是睡著的,他便也大膽了起來,擁著她不再放開。

“羅佑華,你想把我勒死啊!”

聲音一出,嚇了他一哆嗦,趕緊放開了手,她竟然是醒著的?

“你,你醒了?”他聲音有些怯怯。

自己剛才毫無顧忌地抱著她,難道是被她發現了?

只聽女人懶洋洋地說道:“我沒被噩夢嚇醒,被你給勒醒了。”

她擡起頭,正好在他下巴處對上了他的眼,在他看來,女人睡夢中醒來的茫然加上燈光的朦朧,竟顯得無比慵懶和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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