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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血蝨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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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血蝨入體

“青辭!青辭!你在家嗎?”急促的呼喊聲伴隨著敲門聲一並響起,陣勢之大,仿佛要將這脆弱的門扉給敲破了。

大清早的,有什麽事這麽著急?

青辭放下手中的木梳,起身和戈殷一起去外頭看看。

見喊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門外敲門的獸人急得直跺腳。

這是出去了嗎?那、那風牙可怎麽辦才好?!

敲門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重了些,但未等他的手落在門扉上,木門便由內被人拉開,青辭和戈殷的臉出現在門後。

“有什麽事嗎?”難得的閑情被打擾,青辭的語氣並不是很好。

“太好了,青辭你快隨我去看看!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弟弟就一直昏迷不醒,且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獸醫也找不到解決方法。”顧不上青辭身後陰沈著臉的戈殷,領頭的獸人改拍為抓,但抓著青辭肩膀的手卻不敢用力,焦急道。

聽完來人尋她的理由後,青辭眉頭微皺,道:“你先松手。”

也反應過來青辭並不喜他人觸碰的獸人宛如觸電般縮回了手,忐忑道:“好、好的。”

現在他們能夠依賴的便只有青辭,可不能因為自己的行為而讓對方心生不悅,進而對救風牙這件事產生抵觸。

青辭拿起掛在墻上的傘,還未打開就被戈殷接了過去,“我來就好。”

青辭也不跟戈殷爭這種事,關門躲到傘下後,便與領頭的獸人道:“具體情況跟我說一下。”

見青辭願意出手,領頭的獸人忙道:“事情是這樣子的,昨晚我去尋風牙,打算跟他商量一下明天捕獵的事情,但我無論怎麽叫都叫不醒他。

因為擔心,我便去尋了獸醫過來,但是根本沒有用,直到今天淩晨他突然發燒,體溫不斷上升,到現在,幾乎整個人都是紅的。

獸醫說他沒救了,但我不相信,我想找你過來看看,你的醫術那麽厲害,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說到最後,領頭的獸人及既風柳眼睛都紅了起來,聲音啞啞的。

對於風柳宛如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哀求,青辭沒有一口咬定,“在沒有見到病人的具體情況前,這種事情我不能跟你保證。”

沒有得到肯定回答的風柳,搖了搖頭,道:“不會的,你很厲害的,所以你一定可以的。”

見風柳一副聽不進去勸的模樣,青辭沒再繼續辯駁。

畢竟這種時候,若不是對方自己冷靜下來,那麽別人對他說什麽都沒用。

青辭如今的住處離溪流部落的棲息點並不遠,所以走個五、六分鐘便到了。

推開擠在門口的獸人,青辭走進屋裏,來到風牙的身邊。

見青辭終於來了,守在一旁的栢柯不由松了一口氣。他將他所觀察到的情況一一敘述給青辭聽。

“風牙一直都是昏迷狀態,不論別人打的再用力,他最多也只是痛呼幾聲,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且到現在他的體溫已經燙到讓人害怕的程度,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視線在風牙的身上巡視了一圈,青辭問道:“有什麽發現嗎?或者說他之前有吃什麽東西?”

栢柯搖頭,說話期間,他握著拐杖的手在微微顫抖著,“沒有,他昨天吃的東西風柳也有吃,但只有他出現了問題。”

伸手抓過風牙的一只手,指尖停在他的脈搏處,號脈的同時,青辭細細觀察著風牙身上的情況。

青辭瞇了瞇眼,伸手將躺在床上的風牙翻了個身。和幹幹凈凈的正面不同,他的後背有數道如同蜈蚣攀爬過後的紅色紋路,在因為溫度而變得通紅的身體上顯得分外詭異。

青辭問道:“這個你們有看過嗎?”

對於青辭的這一問題,在場的獸人齊齊搖頭。

作為最先被風柳拉過來的栢柯眉頭緊皺,道:“我們之前查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個。”

像這種情況,青辭可從未遇到過。為了看清楚這些紋路到底是怎麽回事,正打算彎腰的青辭卻被身後一直一言不發的戈殷給拽了回去。

“怎麽了?”青辭不解道。

見戈殷還是一言不發,青辭便以為他這是吃醋了,正想開口跟他好好說道說道,目光卻被風牙背後的紋路給吸引去了目光。

只見風牙背後那一直沒有變化的紋路突然一下子向他的肩膀處移動,每一道紋路都變得微微突起,就仿佛是有蜈蚣在皮膚下游走一般。

“這是什麽情況?!”如此驚悚的畫面一出來,瞬間將圍觀的獸人給嚇到了。

“戈殷,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沒有疑問,青辭的語氣很是篤定。

戈殷抿了抿唇,道:“是血蝨。”

戈殷的這一句話猶如一滴水滴進了滾燙的油鍋裏面,原本平靜的油鍋瞬間沸騰了起來。圍在風牙旁邊的獸人齊齊後退,表情驚恐萬分。

青辭問道:“那是什麽?”

壓下心底的驚駭,栢柯解釋道:“血蝨這一種非常可怕的蟲子,一旦被它鉆進身體裏,那個獸人便沒救了。”

青辭皺眉,問道:“就沒有解決辦法嗎?”

栢柯的表情可不像是沒有解決辦法的樣子。

百栢柯嘆了口氣,道:“升階,借助升階時產生的能量將它震死在體內,亦或者是想辦法割開皮膚將它殺死,但後者幾乎沒有可能做到,因為動靜大一些,血蝨就會不斷的往寄生對象的內臟裏鉆。”

確實,前者純粹是看概率的問題,而後者若沒有解決方法,就會形同虛設,難怪栢柯會說,一旦被它鉆進體內就是死局。

看著周邊的獸人,青辭沈默了。

隱約看出青辭的想法的戈殷攥著青辭的手一緊,愕然道:“阿辭……”

青辭長舒一口氣,擡頭對栢柯道:“我有辦法救他,但你們都得出去,不準偷看,更不準發聲,否則他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聽完青辭的話,栢柯在內的獸人紛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你、你能救他,這怎麽可能?”

從古至今被血蝨鉆進身體裏的獸人,除了極少數能恰巧通過進階而活下來,其餘無不是變做一具屍體。

青辭的醫術固然是比受益要高上許多,但像這種只能依靠自己才能有機會活下來的事情,青辭怎麽可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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