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完美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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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完美操控
楚燁萱和古涵熙在警局做了筆錄便被送去了附近的旅館休息，錢都是公安局那邊出的，離開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局子裏正在調配人手，以最快的速度去小山村查看，果然是懷疑那邊是毒品窩點。
一來一回天色已晚，古涵熙的“身體”被破敗地厲害，坑坑窪窪慘不忍睹，楚燁萱索性取了新的木頭為他雕刻新身體。被真正拐過一次的古涵熙似乎知道怕了，全程粘在她身邊不願意離開，在她削木頭時更是直接躺在她懷裏不挪窩，卻安安靜靜地非常聽話。
這一削就削到了大半夜，古涵熙終於換上了新身體，重新變回了那白白胖胖又可愛的小孩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心態起了變化，這回不僅是黑發黑眼的形象，連容貌都有了邱陽曦和楚燁萱的三分神韻。
他打從心底想要成為他們真正的孩子。
楚燁萱摸了摸他腦袋瓜，把他抱到柔軟的床鋪上，蓋上被子一起睡覺。
*****
小山村那邊，只是產生了幻覺並沒有實際碰觸毒品的村民們終於送走了警察，家家戶戶心驚膽戰地窩在自己家中，生怕再有人來搶孩子和媳婦。可惜的是警察那邊沒有實際證據，確實沒辦法帶走孩子。
範婆婆也在自己家中，看著表情扭曲、留著口水嗷嗷喊小溪的兒子，頓時心疼地直垂自己的胸口：“造孽啊~這麽大的孩子，那些撇孫子說搶走就搶走了！殺人誅心吶！”
她說的顯然不是自己，而是那群警察。
小溪那孩子買的特別值，樣貌俊，吃的少，幹活伶俐，日後不怕他找不到媳婦生重孫，結果就這麽被搶走了！範婆婆心裏恨，又心疼那幾萬塊錢，咻地站起就想去找木棍，打定主意明天就去警局鬧，要不到孩子至少也要把那幾萬塊錢拿回來！
誰知她剛站起來，門窗突然在一瞬間嘭嘭嘭地自己關上了！小山村並不通電，點燃的蠟燭被流風熄滅後，屋中便陷入了一片漆黑。範婆婆的兒子哪見過這樣的陣仗，頓時嚇地咆哮大哭。
範婆婆看不見他在什麽位置，剛摸索著想要過去點蠟燭，冷不丁地瞧見前方唯一完好的太師椅上坐了一個會發光的女人。女人長發半綰，穿著鮮紅的紗絹長裙，正面無表情地瞅著她。
視線對上的剎那，範婆婆忽感無形的大山從頭頂壓下，她不受控制地噗咚跪在地上，額頭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瞬間就砸地頭昏腦漲。這一砸，砸掉了她的蠻橫，也砸掉了她的不可一世，瘦弱的小身板正在顫抖著，冷地仿佛赤身於冰天雪地裏，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溫暖。
“本尊可以原諒你的愚昧無知，但是……”楚燁萱眼眸一擡，範婆婆便像被什麽掐住了脖子般懸空提了起來，“我不會原諒你帶來的傷害。”
範婆婆細地猶如竹竿的雙腿不住地亂蹬，胡亂修剪地指甲瀕死般抓繞著自己的脖子，然而哪怕她抓出了血、挖了肉也掙脫不開無形的禁錮。
楚燁萱放下原本交疊的雙腿，施施然地飄到範婆婆前方，望向她的目光只剩下如看螻蟻般的冰冷：“本尊不會殺你，然…他的恐懼與無助，本尊將會百倍奉還。你見過地獄嗎？本尊這便帶你…走一遭~”
數分鐘後，剛走到半山腰，一名特警突然停下腳步，舉起手示意其他同伴禁聲。半響後，他疑惑地皺起眉：“你們有沒有聽到慘叫聲？”
同伴下意識側耳去聽，呼呼風聲中夾著幾分詭譎，隱約間似乎還真有一絲絲哀嚎。可是這聲音太小了，小到仿佛只是錯覺。恰在這時，被牽在手裏的警犬冷不丁地朝著山上吠。
“汪汪汪！汪汪汪————————”
一聲比一聲急。
剛走下來的特警們對視一眼，想都不想就轉身朝著來路飛奔。他們跑地極快，而越靠近村莊，哀嚎的聲音便越大，隱隱約約還瞧見了一抹火光。
趕到時才發現嗷的竟然是白天欺負過古涵熙的那群小孩，他們哭地極慘，喉嚨幾乎要喊破，瞪大的眼眸中全是恐懼，恐懼到讓他們恨不得拿頭去撞墻、用手去刨地，有個孩子試圖去挖自己的眼珠子，被大人哭著阻止了。
再遠一些的地方，範婆婆坐倒在屋子前面，面對著著火的屋子。她身下一片濕潤，正發出惡臭，分明是失禁了。臉上卻是一片茫然，茫然到連眼淚鼻涕口水一起下來了都沒發現，反倒是她的傻兒子正高舉著雙手，圍著屋子高高興興地歡呼跳舞，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只覺得有趣。
*****
與此同時，拘留所內也是一片混亂。他們剛逮捕了一名人販子，是個大嬸，暫時還沒能從她身上問到有用的線索。正在調整方案呢，突然傳來消息說這人販子又嗷又撞墻，一聲聲地吼說可以交待一切線索。
相關人員連忙跑過去，頓時被眼前的場面嚇了一跳。大嬸正把自己的雙手咬在嘴裏，又咬又哭，偶爾會狗爬地四處亂轉不停地磕頭，把拘留所的牢房都磕地到處是血：“好痛！求求您了！菩薩娘娘我知道錯了！我什麽都願意說！好痛啊！求求您放過我吧！求求您！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她就像正在遭受什麽磨難般疼地滿地打滾，甚至不惜用自殘的方式來減緩來自神經的灼熱感。
警察停在牢房門前，似乎還聽到了微微的輕笑聲。那一瞬間，哪怕是他都感覺到陰森森的可怕。
******
酒店房內，楚燁萱剛睜開眼就對上了古涵熙圓咕嚕的大眼睛。她微微一笑，食指抵著柔軟的唇瓣：“噓~”
古涵熙雙眼瞬間亮晶晶，乖巧地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卻捂不住愉悅彎起的眉眼。他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麽，可是知道她為他報了仇，這就足夠了。
*****
另一邊，並不知道世界的一角正在發生什麽事的玩家已經集中到《幻靈》見面會的現場。點點帥氣今天特意打扮了自己，雖然他對絕代佳人的表白總是屢試屢敗，但是他相信憑借自己的毅力，肯定能得到正面的回覆的！而且絕代佳人也說了，見面那天會給他看一個秘密。
當然的，為了防止絕代佳人羞澀，他將平日裏跟他玩的比較多的隊員也一起叫過來了，在去找幫主之前，他們這支小隊先集中喝杯奶茶。
提前了足足半個小時，他來到約定好的那家奶茶店，找了張面對門口的大桌子坐好，頭上戴著約定好的紅帽子。距離約定時間十分鐘前，一只小學雞剛進屋就左顧右盼，在點點帥氣疑惑的目光下徑直地走了過來：“點點帥氣？”
還真是！？
點點帥氣懵逼反問：“你是……”
小學雞面無表情：“無情。”
點點帥氣：“……”
看上去確實很無情，但是為什麽一個男刺客在現實中會是女孩？而且還是只根本無法通過防沈迷申請的小學雞！！！？？？？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小學雞聳了聳肩說：“男刺客的模樣太帥了，沒忍住。”
恰在這時，門口再次傳來叮鈴鈴開門的聲音，兩人下意識扭過頭，很快就瞧見並肩進來兩人。那兩人似乎相互認識，有說有笑地進來後，目標明確地走向了點點帥氣，擡起頭笑道：
“點點帥氣是嗎？我是亂浮生。”作為男拳師的女大學生笑地很穩重。
“逆風而上。”旁邊黑衣黑褲雙手插袋的叛逆男大學生則翻了個白眼，“說了老子就是老子，非得讓老子喊老娘，你沒事吧？”
估計這句話他想吐槽很久了。
點點帥氣摔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懵了：“不是…為什麽……”
女大學生無奈嘆氣，惆悵道：“本來玩男號是為了陪宿舍裏的同學過情緣任務的，結果她A了，正在猶豫是不是要繼續的時候才發現男朋友不僅也在玩這個游戲，玩的還是女號，反正性別不同索性就這樣了，男號女號都無所謂啦~”
叛逆男大學生則冷著臉：“不想說。”
小學雞對這個表情很有經驗：“通常這樣的反差下，背後隱藏的真相基本是——你網戀被騙了，想報覆社會結果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叛逆男大學生翻了個大白眼：“閉嘴，你誰啊？”
小學雞：“無情。”
在場玩家：“……”
“做人就不能誠實點嗎！”點點帥氣奮起拍桌，“到頭來就我一個性別是對的？不是，為什麽全都要玩反竄啊！等等！佳人不會也——”
他沒註意到周圍人同情的目光，在準時準點的位置，一位大肚腩的青年大叔撓著後腦勺走進來，對上他們的註目時怔了下，隨即更加不好意思地幹笑道：“好、好啊~我是…絕代佳人。”
小學雞：“果然。”
叛逆男大學生：“我就說都這時代的，哪裏還會有正常女孩是那樣說話的。”
女大學生嘆氣：“我以為是鬧著玩的，原來副幫你還真沒看出來啊……”
門口，大叔嘿嘿一笑，假裝看不見點點帥氣隨時去世的死灰臉。
去跟幫主紅顏辭境會面時，點點帥氣是被大叔背著過去的，也算是圓了他想要跟絕代佳人親近的夢想，至於這個夢想以後會不會變成噩夢，他們就管不著了。
廣場的另一邊，花妙妗抓著自己的挎包肩帶，緊張兮兮地混入人群之中，假裝自己在逛周邊走攤。她身體裏多了一具魂魄，據說是楚小姐的老公，叫邱陽曦。這位邱先生不同於健談的楚小姐，冷地有種她班主任的既視感，導致她全程都不敢吭聲。
當然，她不敢吭聲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塵凡一場戲就在她身邊。
這是位出乎預料的帥哥，還是個富二代，屬於電視上那種追女孩沒有追不到的類型。而這樣的人…正在對她獻殷勤，熱情到非常詭異。
楚小姐跟她提過，她只需要把塵凡一場戲約出來見面，其餘的自然有人會處理。她不知道怎麽個處理法，也做不到不緊張。正當她打算帶著塵凡一場戲逛第二圈時，體內的邱陽曦突然出聲道：【右邊最後一個攤位，過去瞧瞧。】
花妙妗以為他發現了什麽，很聽話地轉了過去，發現那竟然是一家玉石店。每一塊玉石有大有小，標價都不低，全是成千上萬的。
【3號玉石買下來，我要。】
她趕緊望向3號玉石，那是顆很小很小的紅玉，大概也就巴掌大，紋路有些淩亂，看上去並不是很漂亮，可是就這樣的玉石也要近七千塊。
花妙妗緊了緊肩帶：【我、我沒這麽多錢。】
邱陽曦不緊不慢：【讓他給錢。】
不用給提示，花妙妗心領神會地轉過頭。
塵凡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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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一回天色已晚，古涵熙的“身體”被破敗地厲害，坑坑窪窪慘不忍睹，楚燁萱索性取了新的木頭為他雕刻新身體。被真正拐過一次的古涵熙似乎知道怕了，全程粘在她身邊不願意離開，在她削木頭時更是直接躺在她懷裏不挪窩，卻安安靜靜地非常聽話。
這一削就削到了大半夜，古涵熙終於換上了新身體，重新變回了那白白胖胖又可愛的小孩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心態起了變化，這回不僅是黑發黑眼的形象，連容貌都有了邱陽曦和楚燁萱的三分神韻。
他打從心底想要成為他們真正的孩子。
楚燁萱摸了摸他腦袋瓜，把他抱到柔軟的床鋪上，蓋上被子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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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村那邊，只是產生了幻覺並沒有實際碰觸毒品的村民們終於送走了警察，家家戶戶心驚膽戰地窩在自己家中，生怕再有人來搶孩子和媳婦。可惜的是警察那邊沒有實際證據，確實沒辦法帶走孩子。
範婆婆也在自己家中，看著表情扭曲、留著口水嗷嗷喊小溪的兒子，頓時心疼地直垂自己的胸口：“造孽啊~這麽大的孩子，那些撇孫子說搶走就搶走了！殺人誅心吶！”
她說的顯然不是自己，而是那群警察。
小溪那孩子買的特別值，樣貌俊，吃的少，幹活伶俐，日後不怕他找不到媳婦生重孫，結果就這麽被搶走了！範婆婆心裏恨，又心疼那幾萬塊錢，咻地站起就想去找木棍，打定主意明天就去警局鬧，要不到孩子至少也要把那幾萬塊錢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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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婆婆看不見他在什麽位置，剛摸索著想要過去點蠟燭，冷不丁地瞧見前方唯一完好的太師椅上坐了一個會發光的女人。女人長發半綰，穿著鮮紅的紗絹長裙，正面無表情地瞅著她。
視線對上的剎那，範婆婆忽感無形的大山從頭頂壓下，她不受控制地噗咚跪在地上，額頭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瞬間就砸地頭昏腦漲。這一砸，砸掉了她的蠻橫，也砸掉了她的不可一世，瘦弱的小身板正在顫抖著，冷地仿佛赤身於冰天雪地裏，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溫暖。
“本尊可以原諒你的愚昧無知，但是……”楚燁萱眼眸一擡，範婆婆便像被什麽掐住了脖子般懸空提了起來，“我不會原諒你帶來的傷害。”
範婆婆細地猶如竹竿的雙腿不住地亂蹬，胡亂修剪地指甲瀕死般抓繞著自己的脖子，然而哪怕她抓出了血、挖了肉也掙脫不開無形的禁錮。
楚燁萱放下原本交疊的雙腿，施施然地飄到範婆婆前方，望向她的目光只剩下如看螻蟻般的冰冷：“本尊不會殺你，然…他的恐懼與無助，本尊將會百倍奉還。你見過地獄嗎？本尊這便帶你…走一遭~”
數分鐘後，剛走到半山腰，一名特警突然停下腳步，舉起手示意其他同伴禁聲。半響後，他疑惑地皺起眉：“你們有沒有聽到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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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汪汪————————”
一聲比一聲急。
剛走下來的特警們對視一眼，想都不想就轉身朝著來路飛奔。他們跑地極快，而越靠近村莊，哀嚎的聲音便越大，隱隱約約還瞧見了一抹火光。
趕到時才發現嗷的竟然是白天欺負過古涵熙的那群小孩，他們哭地極慘，喉嚨幾乎要喊破，瞪大的眼眸中全是恐懼，恐懼到讓他們恨不得拿頭去撞墻、用手去刨地，有個孩子試圖去挖自己的眼珠子，被大人哭著阻止了。
再遠一些的地方，範婆婆坐倒在屋子前面，面對著著火的屋子。她身下一片濕潤，正發出惡臭，分明是失禁了。臉上卻是一片茫然，茫然到連眼淚鼻涕口水一起下來了都沒發現，反倒是她的傻兒子正高舉著雙手，圍著屋子高高興興地歡呼跳舞，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只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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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拘留所內也是一片混亂。他們剛逮捕了一名人販子，是個大嬸，暫時還沒能從她身上問到有用的線索。正在調整方案呢，突然傳來消息說這人販子又嗷又撞墻，一聲聲地吼說可以交待一切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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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正在遭受什麽磨難般疼地滿地打滾，甚至不惜用自殘的方式來減緩來自神經的灼熱感。
警察停在牢房門前，似乎還聽到了微微的輕笑聲。那一瞬間，哪怕是他都感覺到陰森森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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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內，楚燁萱剛睜開眼就對上了古涵熙圓咕嚕的大眼睛。她微微一笑，食指抵著柔軟的唇瓣：“噓~”
古涵熙雙眼瞬間亮晶晶，乖巧地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卻捂不住愉悅彎起的眉眼。他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麽，可是知道她為他報了仇，這就足夠了。
*****
另一邊，並不知道世界的一角正在發生什麽事的玩家已經集中到《幻靈》見面會的現場。點點帥氣今天特意打扮了自己，雖然他對絕代佳人的表白總是屢試屢敗，但是他相信憑借自己的毅力，肯定能得到正面的回覆的！而且絕代佳人也說了，見面那天會給他看一個秘密。
當然的，為了防止絕代佳人羞澀，他將平日裏跟他玩的比較多的隊員也一起叫過來了，在去找幫主之前，他們這支小隊先集中喝杯奶茶。
提前了足足半個小時，他來到約定好的那家奶茶店，找了張面對門口的大桌子坐好，頭上戴著約定好的紅帽子。距離約定時間十分鐘前，一只小學雞剛進屋就左顧右盼，在點點帥氣疑惑的目光下徑直地走了過來：“點點帥氣？”
還真是！？
點點帥氣懵逼反問：“你是……”
小學雞面無表情：“無情。”
點點帥氣：“……”
看上去確實很無情，但是為什麽一個男刺客在現實中會是女孩？而且還是只根本無法通過防沈迷申請的小學雞！！！？？？？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小學雞聳了聳肩說：“男刺客的模樣太帥了，沒忍住。”
恰在這時，門口再次傳來叮鈴鈴開門的聲音，兩人下意識扭過頭，很快就瞧見並肩進來兩人。那兩人似乎相互認識，有說有笑地進來後，目標明確地走向了點點帥氣，擡起頭笑道：
“點點帥氣是嗎？我是亂浮生。”作為男拳師的女大學生笑地很穩重。
“逆風而上。”旁邊黑衣黑褲雙手插袋的叛逆男大學生則翻了個白眼，“說了老子就是老子，非得讓老子喊老娘，你沒事吧？”
估計這句話他想吐槽很久了。
點點帥氣摔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懵了：“不是…為什麽……”
女大學生無奈嘆氣，惆悵道：“本來玩男號是為了陪宿舍裏的同學過情緣任務的，結果她A了，正在猶豫是不是要繼續的時候才發現男朋友不僅也在玩這個游戲，玩的還是女號，反正性別不同索性就這樣了，男號女號都無所謂啦~”
叛逆男大學生則冷著臉：“不想說。”
小學雞對這個表情很有經驗：“通常這樣的反差下，背後隱藏的真相基本是——你網戀被騙了，想報覆社會結果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叛逆男大學生翻了個大白眼：“閉嘴，你誰啊？”
小學雞：“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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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註意到周圍人同情的目光，在準時準點的位置，一位大肚腩的青年大叔撓著後腦勺走進來，對上他們的註目時怔了下，隨即更加不好意思地幹笑道：“好、好啊~我是…絕代佳人。”
小學雞：“果然。”
叛逆男大學生：“我就說都這時代的，哪裏還會有正常女孩是那樣說話的。”
女大學生嘆氣：“我以為是鬧著玩的，原來副幫你還真沒看出來啊……”
門口，大叔嘿嘿一笑，假裝看不見點點帥氣隨時去世的死灰臉。
去跟幫主紅顏辭境會面時，點點帥氣是被大叔背著過去的，也算是圓了他想要跟絕代佳人親近的夢想，至於這個夢想以後會不會變成噩夢，他們就管不著了。
廣場的另一邊，花妙妗抓著自己的挎包肩帶，緊張兮兮地混入人群之中，假裝自己在逛周邊走攤。她身體裏多了一具魂魄，據說是楚小姐的老公，叫邱陽曦。這位邱先生不同於健談的楚小姐，冷地有種她班主任的既視感，導致她全程都不敢吭聲。
當然，她不敢吭聲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塵凡一場戲就在她身邊。
這是位出乎預料的帥哥，還是個富二代，屬於電視上那種追女孩沒有追不到的類型。而這樣的人…正在對她獻殷勤，熱情到非常詭異。
楚小姐跟她提過，她只需要把塵凡一場戲約出來見面，其餘的自然有人會處理。她不知道怎麽個處理法，也做不到不緊張。正當她打算帶著塵凡一場戲逛第二圈時，體內的邱陽曦突然出聲道：【右邊最後一個攤位，過去瞧瞧。】
花妙妗以為他發現了什麽，很聽話地轉了過去，發現那竟然是一家玉石店。每一塊玉石有大有小，標價都不低，全是成千上萬的。
【3號玉石買下來，我要。】
她趕緊望向3號玉石，那是顆很小很小的紅玉，大概也就巴掌大，紋路有些淩亂，看上去並不是很漂亮，可是就這樣的玉石也要近七千塊。
花妙妗緊了緊肩帶：【我、我沒這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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