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樹下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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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樹下倒影
——我想成為世界的光，而不是你黑夜中小小的燈。
又是一頓橫沖直撞，楚燁萱順著系統和空間裂縫博弈帶來的疾風軌跡，從善如流地撞進了不知道誰的軀體裏，剛睜開眼睛，就瞧見一雙略顯黯淡膚色的手緊握著尖銳的木刺，正對準了自己的脖子打算一捅了之。
一來就遭遇生命危機，楚燁萱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被發現，反射條件奪取了身體的主動權，將木刺攔了下來。下一秒，腦海中炸開了一聲驚呼：“What happened？Who are you！？”
楚燁萱：“嗯……？”
英文她之前只跟那些攻略者偷偷學了幾句罵人的，就算跟著馮白筠上過英語課，她當時也是一個字兒都聽不懂。更何況，馮白筠壓根兒沒帶她上過幾節英語課！
恰在這時候，系統後知後覺地發出提示音：【叮咚~世界轉移成功，正在搜索宿主信息……搜索完畢，準備進行融合……】
這可不得了，楚燁萱丟開木刺，雙手飛快結印將原主的魂魄給囚禁起來，也算是多了層保障。
【檢測到原住民數據被隔離，正在嘗試突破，請稍後……突破未成功，轉移到後臺進行。正在搜索該世界信息……搜索完畢。該世界為KM683，任務是——光不勝暗。】
楚燁萱：“………………”
楚燁萱：“？”
什麽玩意兒？
只是懵了一瞬，她很快就意識到這是上回更新的結果。想必是她的存在已經被背後組織發現了，怕她根據任務信息繼續搞破壞，索性給了個模棱兩可的任務方向。
光不勝暗？
那她是要把所謂的“暗”給滅了？誰又是光？
沒等她琢磨出個結果來，腦海裏那聲音又響起來了，不過這回卻委屈巴巴帶上了哭腔，抽泣著說：“You…Are Me？”
楚燁萱：“你會中文嗎？”
原住民：“What？”
楚燁萱：“……”
行了，彼此閉麥吧。
突然間，青天白日之下天雷降臨，直楞楞地劈在了前方一道身影上！受驚嚇的“人”也顧不上或自殺或哭喊，紛紛抱著頭遠離了雷擊的中心區域。楚燁萱這才發現那些正在逐漸變黑的人背後全都長了翅膀，黑黝黝的，像極了蜻蜓的束翅。
而被雷擊的“人”正趴在地上，黑地很均勻，頭發都炸成了卷。可對方顯然覺得這程度還不夠，忍著疼，再次熟練地結印，下一秒——
“啪~轟————————————”
又是一道天雷直降。
這顯然是極疼的，疼地那人雙手十指硬生生扣進了泥地裏，卻沒有任何閃躲天雷的跡象。不過這並非沒有好處，那人身上汙濁的氣息正在被天雷洗刷。
楚燁萱自然不會認為她師兄一來就自殘，趕緊也檢查了下自己搶過來的身體，果然…體內純凈的力量正在被汙濁的氣息汙染，想必這就是原住民想要自殺的緣由，她不願意變成汙濁的怪物。
證據就是，在看到那人逐漸褪去的黑暗形象後，體內的魂魄發出了羨慕的驚嘆。而原本想要躲開的“人”們，也露出渴望的表情，連爬帶滾地沖進去準備一起挨天雷。
楚燁萱沒有主動靠過去，她自己施展法術，猛烈的火焰轟一下自我燃燒，她燒的是自己體內，雖然也能達到淬煉的效果，但一樣會疼。只是她向來懂煉器，火焰控制地好，不至於把自己折騰到地上去。
這個世界似乎也存在靈氣，還不少，楚燁萱用法術用地毫無顧忌還順暢。汙濁的力量被火焰徹底燒毀，身體肉眼可見地變地白潔如月，原本泛白的長發也在逐漸染上了明黃的光輝。
這才是她們這一族原來的模樣。
從草地上站起身，開始打量四周圍。她們位於一片森林之中，草葉茂密，自然保護肯定做的不錯，但奇怪的是空氣中彌漫著驚人的汙濁氣息，許多花草因此而枯萎。
在場的大多是白潔皮膚、尖長耳朵、金色頭發、背後長蜻蜓翅膀的人，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大多數都是女性居多，還有幾個本能地恐懼雷電、正躲在樹下的人，不過她們卻是黑皮膚、黑翅膀、銀白頭發的。
唯一相同的，是她們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植物編織而成的抹胸+短裙的搭配，非常來源於自然且奔放，好處是不會限制她們自身的動作。
周圍丟下了不少弓箭，大多數已經被折斷，顯然這是她們最主要的武器。
旁邊，雷電已經結束，沒有得到“淬煉”的黑皮膚人捂著臉，繼續崩潰地或自殺化成黑霧消失，或逃跑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幸運蹭到了雷電的人，則坐在地上喜極而泣。
人群之中，有人撲騰著翅膀站起身，隨手在身上施展了清潔術，然後堅定望向這邊，嚴肅呼喚：“師妹。”
楚燁萱看著眼前波濤胸湧的“師兄”，陷入了沈默。
兩師兄妹都聽不懂她們的話更不會說，只能假裝啞巴地跟在其他人身後離開。她們雖然有翅膀，但平時似乎並不怎麽愛飛，檢查了下地上的弓箭還有多少是可以用的，再平均分了出去，只是刻有覆雜圖騰的長弓不夠每人一把，便把它讓給了箭術更好的人，比如說…原身就沒有。
雖然沒有弓箭，她們還是在地上撿來了樹枝木棍之類的，把頂端削尖，然後圍成一圈朝著森林深處走去。森林之中危機重重，危險卻不是來自猛獸，而是奇形怪狀的怪物或者能夠自由襲擊的植物。
幸運的是她們越靠近森林中心這些怪物就越少，路上忽然遇到了身手利索的人，雙方隊伍短暫集合，哭哭啼啼地訴完苦後，又重新出發，終於趕在天黑前來到了靈氣濃郁的地方。
利用木條和藤蔓作墻圍成的範圍很大，在林間撲騰的長蜻蜓翅膀的金發人有很多，她們似乎都不舍得踩踏草地，因此行動間都是用飛的，偶爾休息也都是坐在樹丫上。
從環境和她們的表現來看，她們應該是極度喜愛光明和自然的種族，但如此世外桃源般的美景卻不能讓她們展露笑臉。楚燁萱和邱陽曦利用漂浮術跟在了隊伍的後面，直到她們飛進了更深處，那裏有一棵非常高大的黃金樹，樹頂近乎觸及天空，完全看不到頂，而樹木的底端是一張仿佛慘遭撕扯過的藤椅，椅子上是空的。
身上帶著傷的女人跪坐在藤椅旁哭泣，見到她們進來，趕緊擡起頭，表情焦急地詢問：“Have you found the queen yet？！”
楚燁萱和邱陽曦對視一眼，默默低頭，假裝自己是座雕像。
幸好她們附身的對象都不是關鍵人物，其中一個女人上前一步，哀聲回應，後面卻指了指邱陽曦，似乎在做什麽保證。帶傷女聽完後，咻地飛過去想要拉住邱陽曦的手，後者快速後退，躲到了楚燁萱的身後。
哪怕他變成了個女的，也沒打算在道侶跟前與別的女子親近。
剛成親就被拋下的那日，便是他最好的教訓。
帶傷女似乎沒想到他會躲開，怔楞了下後，嘰裏呱啦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一邊說一邊指著那張藤椅，說了大半天見他無動於衷後，才失望地垂下了頭。
她們一族喜歡睡在樹上，卻沒有固定的地方，更別提樹屋什麽的，所以在離開了那棵大樹後，邱陽曦跟在楚燁萱的身後，尋了片沒人的樹丫坐下。
邱陽曦仗著自己現在是女的又是她道侶，坐下時緊貼著楚燁萱，手撐在她的另一邊，完全是包裹的姿勢，語氣卻很坦然：“她讓我坐那椅子。”
楚燁萱點頭：“她們需要你的力量。”
在樹林中邱陽曦爆發的那股雷霆之力，或許是她們看中的。這片樹林雖然非常幹凈，可包圍了這片區域的外圍卻濁氣很重。她們的這個光明之家分明是成了孤島，什麽時候淪陷都不意外。
楚燁萱想起了那棵大樹：“那棵樹靈氣濃郁，形似靈脈…不過像是要枯萎了。”
邱陽曦也看出來了：“椅子是供桌。”
誰坐上去，誰的靈力就會被那棵樹抽幹。
奇怪的是這看似是在害他，可每一個人的神色都瞧不見任何陰郁，恐怕這種以犧牲存在的方式，就像信仰一樣，讓每個人都誠服著。
楚燁萱上下唇一碰，突然沈默了。過了會兒，一金發碧眼的青年飛了上來，手中捧著大葉子，葉子裏堆滿了新鮮的水果，上來就笑瞇瞇地說了句：“Emma、Maxwell，這是大長老讓我送過來的水果，你們嘗嘗看？”
中文……
邱陽曦無動於衷地低頭盯著水果，而楚燁萱卻被腦子裏的大聲叫喊嚇地有點懵：“No————I am Phyllis！！！”
楚燁萱默默記住了這個發音，頗有些漫不經心地跟著說了句：“I am Phyllis。”
別的不知道，但起碼她聽懂了個“No”，顯然身體裏的那個原住民對於這人說的稱呼是有很大意見的。
嗯，非常耿直地反駁了。
金發碧眼的青年微微瞇起眼，笑容不變：“攻略者？”
楚燁萱和邱陽曦都沒反應。
青年滔滔不絕：“幹嘛都不說話，沒買翻譯機？不是，你們不會是第二回做任務吧？這麽多低維世界大多數語言都不同，不買翻譯機怎麽撐地下去？”
楚燁萱：“……”
青年撇嘴：“別裝傻了，我剛剛可聽到你們說中文了，單獨學那玩意兒幹嘛？一個翻譯機能搞定的事情。”
邱陽曦：“……”
一直等不到接話，青年顯然也搞不懂這兩人的狀況，見他們都不願意作答，最終還是掩去了戒備和探究，將水果連葉子一起放下就飛走了。
然而他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躲在了附近的隱秘處偷看偷聽，自以為楚燁萱二人沒有發現。邱陽曦從善如流地改成了傳音入耳：【殺嗎？】
【不，先等等。】楚燁萱拿起紅彤彤的蘋果往上一拋再接住，懶洋洋地靠在了邱陽曦的懷裏，輕笑出聲，【先弄清楚那些攻略者的目標，這回~他們瞞得很緊呢~】
哢嚓~
甜美多汁的水果被咬出了一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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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頓橫沖直撞，楚燁萱順著系統和空間裂縫博弈帶來的疾風軌跡，從善如流地撞進了不知道誰的軀體裏，剛睜開眼睛，就瞧見一雙略顯黯淡膚色的手緊握著尖銳的木刺，正對準了自己的脖子打算一捅了之。
一來就遭遇生命危機，楚燁萱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被發現，反射條件奪取了身體的主動權，將木刺攔了下來。下一秒，腦海中炸開了一聲驚呼：“What happened？Who are you！？”
楚燁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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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燁萱：“………………”
楚燁萱：“？”
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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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不勝暗？
那她是要把所謂的“暗”給滅了？誰又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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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燁萱：“你會中文嗎？”
原住民：“What？”
楚燁萱：“……”
行了，彼此閉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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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雷擊的“人”正趴在地上，黑地很均勻，頭發都炸成了卷。可對方顯然覺得這程度還不夠，忍著疼，再次熟練地結印，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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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道天雷直降。
這顯然是極疼的，疼地那人雙手十指硬生生扣進了泥地裏，卻沒有任何閃躲天雷的跡象。不過這並非沒有好處，那人身上汙濁的氣息正在被天雷洗刷。
楚燁萱自然不會認為她師兄一來就自殘，趕緊也檢查了下自己搶過來的身體，果然…體內純凈的力量正在被汙濁的氣息汙染，想必這就是原住民想要自殺的緣由，她不願意變成汙濁的怪物。
證據就是，在看到那人逐漸褪去的黑暗形象後，體內的魂魄發出了羨慕的驚嘆。而原本想要躲開的“人”們，也露出渴望的表情，連爬帶滾地沖進去準備一起挨天雷。
楚燁萱沒有主動靠過去，她自己施展法術，猛烈的火焰轟一下自我燃燒，她燒的是自己體內，雖然也能達到淬煉的效果，但一樣會疼。只是她向來懂煉器，火焰控制地好，不至於把自己折騰到地上去。
這個世界似乎也存在靈氣，還不少，楚燁萱用法術用地毫無顧忌還順暢。汙濁的力量被火焰徹底燒毀，身體肉眼可見地變地白潔如月，原本泛白的長發也在逐漸染上了明黃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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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大多是白潔皮膚、尖長耳朵、金色頭發、背後長蜻蜓翅膀的人，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大多數都是女性居多，還有幾個本能地恐懼雷電、正躲在樹下的人，不過她們卻是黑皮膚、黑翅膀、銀白頭發的。
唯一相同的，是她們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植物編織而成的抹胸+短裙的搭配，非常來源於自然且奔放，好處是不會限制她們自身的動作。
周圍丟下了不少弓箭，大多數已經被折斷，顯然這是她們最主要的武器。
旁邊，雷電已經結束，沒有得到“淬煉”的黑皮膚人捂著臉，繼續崩潰地或自殺化成黑霧消失，或逃跑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幸運蹭到了雷電的人，則坐在地上喜極而泣。
人群之中，有人撲騰著翅膀站起身，隨手在身上施展了清潔術，然後堅定望向這邊，嚴肅呼喚：“師妹。”
楚燁萱看著眼前波濤胸湧的“師兄”，陷入了沈默。
兩師兄妹都聽不懂她們的話更不會說，只能假裝啞巴地跟在其他人身後離開。她們雖然有翅膀，但平時似乎並不怎麽愛飛，檢查了下地上的弓箭還有多少是可以用的，再平均分了出去，只是刻有覆雜圖騰的長弓不夠每人一把，便把它讓給了箭術更好的人，比如說…原身就沒有。
雖然沒有弓箭，她們還是在地上撿來了樹枝木棍之類的，把頂端削尖，然後圍成一圈朝著森林深處走去。森林之中危機重重，危險卻不是來自猛獸，而是奇形怪狀的怪物或者能夠自由襲擊的植物。
幸運的是她們越靠近森林中心這些怪物就越少，路上忽然遇到了身手利索的人，雙方隊伍短暫集合，哭哭啼啼地訴完苦後，又重新出發，終於趕在天黑前來到了靈氣濃郁的地方。
利用木條和藤蔓作墻圍成的範圍很大，在林間撲騰的長蜻蜓翅膀的金發人有很多，她們似乎都不舍得踩踏草地，因此行動間都是用飛的，偶爾休息也都是坐在樹丫上。
從環境和她們的表現來看，她們應該是極度喜愛光明和自然的種族，但如此世外桃源般的美景卻不能讓她們展露笑臉。楚燁萱和邱陽曦利用漂浮術跟在了隊伍的後面，直到她們飛進了更深處，那裏有一棵非常高大的黃金樹，樹頂近乎觸及天空，完全看不到頂，而樹木的底端是一張仿佛慘遭撕扯過的藤椅，椅子上是空的。
身上帶著傷的女人跪坐在藤椅旁哭泣，見到她們進來，趕緊擡起頭，表情焦急地詢問：“Have you found the queen yet？！”
楚燁萱和邱陽曦對視一眼，默默低頭，假裝自己是座雕像。
幸好她們附身的對象都不是關鍵人物，其中一個女人上前一步，哀聲回應，後面卻指了指邱陽曦，似乎在做什麽保證。帶傷女聽完後，咻地飛過去想要拉住邱陽曦的手，後者快速後退，躲到了楚燁萱的身後。
哪怕他變成了個女的，也沒打算在道侶跟前與別的女子親近。
剛成親就被拋下的那日，便是他最好的教訓。
帶傷女似乎沒想到他會躲開，怔楞了下後，嘰裏呱啦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一邊說一邊指著那張藤椅，說了大半天見他無動於衷後，才失望地垂下了頭。
她們一族喜歡睡在樹上，卻沒有固定的地方，更別提樹屋什麽的，所以在離開了那棵大樹後，邱陽曦跟在楚燁萱的身後，尋了片沒人的樹丫坐下。
邱陽曦仗著自己現在是女的又是她道侶，坐下時緊貼著楚燁萱，手撐在她的另一邊，完全是包裹的姿勢，語氣卻很坦然：“她讓我坐那椅子。”
楚燁萱點頭：“她們需要你的力量。”
在樹林中邱陽曦爆發的那股雷霆之力，或許是她們看中的。這片樹林雖然非常幹凈，可包圍了這片區域的外圍卻濁氣很重。她們的這個光明之家分明是成了孤島，什麽時候淪陷都不意外。
楚燁萱想起了那棵大樹：“那棵樹靈氣濃郁，形似靈脈…不過像是要枯萎了。”
邱陽曦也看出來了：“椅子是供桌。”
誰坐上去，誰的靈力就會被那棵樹抽幹。
奇怪的是這看似是在害他，可每一個人的神色都瞧不見任何陰郁，恐怕這種以犧牲存在的方式，就像信仰一樣，讓每個人都誠服著。
楚燁萱上下唇一碰，突然沈默了。過了會兒，一金發碧眼的青年飛了上來，手中捧著大葉子，葉子裏堆滿了新鮮的水果，上來就笑瞇瞇地說了句：“Emma、Maxwell，這是大長老讓我送過來的水果，你們嘗嘗看？”
中文……
邱陽曦無動於衷地低頭盯著水果，而楚燁萱卻被腦子裏的大聲叫喊嚇地有點懵：“No————I am Phyllis！！！”
楚燁萱默默記住了這個發音，頗有些漫不經心地跟著說了句：“I am Phyllis。”
別的不知道，但起碼她聽懂了個“No”，顯然身體裏的那個原住民對於這人說的稱呼是有很大意見的。
嗯，非常耿直地反駁了。
金發碧眼的青年微微瞇起眼，笑容不變：“攻略者？”
楚燁萱和邱陽曦都沒反應。
青年滔滔不絕：“幹嘛都不說話，沒買翻譯機？不是，你們不會是第二回做任務吧？這麽多低維世界大多數語言都不同，不買翻譯機怎麽撐地下去？”
楚燁萱：“……”
青年撇嘴：“別裝傻了，我剛剛可聽到你們說中文了，單獨學那玩意兒幹嘛？一個翻譯機能搞定的事情。”
邱陽曦：“……”
一直等不到接話，青年顯然也搞不懂這兩人的狀況，見他們都不願意作答，最終還是掩去了戒備和探究，將水果連葉子一起放下就飛走了。
然而他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躲在了附近的隱秘處偷看偷聽，自以為楚燁萱二人沒有發現。邱陽曦從善如流地改成了傳音入耳：【殺嗎？】
【不，先等等。】楚燁萱拿起紅彤彤的蘋果往上一拋再接住，懶洋洋地靠在了邱陽曦的懷裏，輕笑出聲，【先弄清楚那些攻略者的目標，這回~他們瞞得很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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