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巴蜀十八寨（2）

“芯楚……我的女兒。”一位帶著面具的黑袍人站在林芯楚面前道。

躺在床上的林芯楚嚇了一跳，“你，你是誰？”林芯楚嚇出了一聲冷汗道。

“芯楚，我是你父親啊！”黑袍男揭開面具道。

一張陌生的臉面出現，“不，不，我父親是林……”林芯楚還未說完。

黑袍人雙手抱住林芯楚的肩膀，“芯楚，父親沒有騙你。你母親沒有告訴你嗎？”黑袍人雙眼淚濕了衣襟道。

林芯楚掙開黑袍人，“不，不，你別碰我。”林芯楚大哭道，心亂了。

黑袍人沖著天吼了一聲，“林天海、葉沁清，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黑袍人爆發內力，門窗瞬間吹開。

林芯楚抱著耳朵，“嗡嗡”的作響，“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我父親，你不是……”林芯楚有些難以接受，瘋瘋癲癲道。

黑袍人點住林芯楚昏穴，直接讓其昏迷過去。

“聶天辰，顧飛雲。”黑袍人雙手背在後背道。

兩位青年進入房屋，“首領。”兩人拱手施禮道。

“去一趟郾城，滅了林家……”聶天辰一楞，“首領手下有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聶天辰低頭道。

“說……”黑袍人道。

“首領若是想奪回女兒，就不能傷害林家的人……畢竟林家對小姐有養育之恩。”黑袍人眼神遲疑片刻。

“接著說。”黑袍人接著說道。

聶天辰說了許多，黑袍人嘆息一聲，“聶天辰、顧飛雲，你們叫玉兒來照顧芯楚，從今天起她就是你們的主子，明白了嗎？”黑袍人說道。

兩人拱手施禮，“是。”兩人低頭道。

黑袍人走出了房間，兩人離去開後，黑袍人關好了門窗。

不遠處的琴聲吸引了黑袍人，黑袍人朝著琴聲而去。

“你來了，無情。”一位美艷的婦人問道。

楚無情，赤峰山首領，葉沁清的最愛的男人。只因家族不同意，追殺楚無情至山崖跌落，這才成就了楚無情。

楚無情乃是後來的名字，只因楚無情再次回到揚州，得到的消息便是葉沁清嫁入郾城林家。

自此楚無情上了山，培養了很多殺手，自身的武功也飛速增長，實力突破歸一境後，能與之匹敵的只剩下天池山聖主。

“蕓汐，我知道你等了很多年。可是我無法放下心中的恨，可是我還是下不出手。”楚無情坐在一旁落淚道。

楊蕓汐，楚無情最低谷時，救了其性命的世外高人，懸崖下的少女，一眨眼老了許多，臉上皺紋也皺起。

“無情，別在想這些了。赤峰山被毀，我個人認為是好事。斷無涯倒是做了一件好事。”楊蕓汐思慮道。

楊蕓汐停下撥動琴鉉的手，抱住楚無情。“世間再無赤峰山首領，只有那個與天鬥的楚無情，只有林芯楚的父親。”楊蕓汐給足了楚無情溫暖。

楚無情心情平覆了許多，楊蕓汐笑了笑，“好了，無情。我們去看看我們的女兒，好嗎？”楊蕓汐說道。

楚無情臉一絲笑容，原來最冷酷的殺手，那一笑是那般溫暖。

風起了，落葉飛了。風落了，花兒笑了。

一對佳人，攙扶著走向茅屋，一位啞巴，玉兒在照顧著林芯楚。

啞巴玉兒，乃是楊蕓汐收留，乃是楊蕓汐的侍女。

啞巴玉兒見到楊蕓汐、楚無情牽手而來，比劃著手語……很是開心。

楚無情看了一眼楊蕓汐，楊蕓汐對視著楚無情，兩人眼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花兒……葉兒……夢啊！風兒……沙兒……笑呀！誰記起那日的憂愁，換來一生孤獨。誰又忘記那日的恨，換來此生的解脫。”

“芯楚……芯楚。”溫暖的聲音在撩動林芯楚的眼眸，如同母親一般溫暖。

林芯楚再次醒來，楓樹下的聶天辰、顧飛雲，雙雙練習劍術。

從未下山而去，不曾知曉人間煙火。啞巴玉兒走了出來，兩人停下了舞劍。

“玉兒妹妹……小姐醒了。”聶天辰問道。很是溫柔的聲音，低沈而洪亮。

林芯楚睜開眼的瞬間，抱著楊蕓汐痛哭，“娘親……為什麽，為什麽他要拋棄我們。”林芯楚痛楚的嘶喊。

楚無情雙手在顫抖，“芯楚……父親……苦啊！”林芯楚的一番話，讓這個幾十年的密，一下子解開。

那年不是她放棄他，下嫁他人。那年不是他拋棄了她，遠走高飛。

一切的悲劇，到最後都有一絲溫暖，悲劇也是喜劇的一部分。

武林是一處心酸地，也充滿了喜悅，這裏沒有所謂的平凡，只剩下不平凡。

楊蕓汐摸著林芯楚的臉，為其擦拭眼淚，二十六的林芯楚，如同孩子一般。

楊蕓汐抱在懷中，如同自己的女兒一般，那麽的舍不得其哭泣。

楚無情握緊雙拳，走出了茅屋。“聶天辰，你下山一趟。通知莫天行，三日內，獨自上山。不然他就不用再見到林芯楚了。”楚無情絕情的冷酷道。

不，並非如此……

聶天辰立即只身下山，他沒有絲毫遲疑，因為他知曉，自己的師傅不會對親生女兒動手。

楊蕓汐安慰著林芯楚，林芯楚漸漸的也知曉眼前的婦人不是葉沁清。

林芯楚十分尷尬，楊蕓汐與之交流，兩人彗心相互一笑，楊蕓汐抱著林芯楚。

林芯楚在這個婦人身上，感受到了母愛，她並未反抗。

楊蕓汐扶著林芯楚，來到屋外透風，見到一臉憂郁的楚無情，林芯楚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

楚無情眼淚在此流露出來，“芯楚……”楚無情要想抱林芯楚，楊蕓汐咳嗽一聲。

楚無情擦拭了眼淚，看著楊蕓汐帶著林芯楚外出散步。楚無情站在原地，“玉兒……去燉只雞。”楚無情說道。

啞巴玉兒，沒有絲毫怠慢，立即朝廚房跑去。

顧飛雲一臉笑意，“師傅……”顧飛雲趁機喊道。

楚無情臉色陰沈，“我沒答應收你們啊！”楚無情黑著臉走了。

顧飛雲等楚無情走後，一臉得意。“嘿嘿……鐵石心腸。”顧飛雲低聲道。

楚無情前去幫啞巴玉兒，聶天辰站在樹枝上，“師傅也真是的，我這上哪裏找莫天行去。”聶天辰摸著腦勺道。

“有了，十八寨。”聶天辰拍了一下腦子，“還是我聰明。”聶天辰嘻嘻笑道。

聶天辰縱身離去。

一處山坳裏，野火燒不盡，篝火連著天。

莫天行很是失落，“天行……芯楚、心怡、淩雲飛還沒有來。”沈夢溪說道。

莫天行握住寶劍，“那我去找她們。”莫天行準備只身前往。

古彤芯攔住莫天行，“夫君，你要上何地找？”古彤芯問道。

莫天行撇了一眼古彤芯，“十八寨……我要滅了他們。”莫天行也只是普通人，他也有七情六欲。

古彤芯並未阻攔，“我們一起去，好嗎？”古彤芯拽住其衣角道。

“孟八你帶著人，跟著思思、語詩帶著莫離、莫念返回青嵐閣，告訴雲芍、簫劍，集合弟子，我要滅了巴蜀十八寨。”莫天行眼神中只剩下憤怒道。

沈夢溪並未阻止，雪霜堅定了眼神，“莫大哥……我也去。”雪霜不想離開莫天行，即使是死，她也要死在一起。

莫天行深呼吸，“一起吧！”莫天行上馬只身先行。

古彤芯、吳四海、沈夢溪、雪霜上馬追去。

李思思、語詩帶著兩孩子，孟八以及夷州將士撤退青嵐閣。

“駕……駕駕。”

林芯怡心有不安，“張天澤，我們該找夫君去了。”林芯怡大喊大叫道。

淩雲飛在一旁掙紮，“是啊！不然莫大哥會很擔憂的。”淩雲飛說道。

張天澤撇了姬如千瀧、柳南、君子笑一眼，“兩位一切聽我們的，顯然他們不會回客棧了。”張天澤說道。

姬如千瀧輕笑一聲，“千瀧妹子，為何發笑？”柳南問道。

姬如千瀧走了幾步，轉身一笑。“你們猜，他在何地？”姬如千瀧問道。

“十八寨……”四人同時開口，林芯怡眼皮一顫，“那我們更應該快些趕去。”林芯怡說道。

張天澤點了點頭，四人帶著兩人一同找了一處鎮子，買了馬車才朝十八寨奔去。

聶天辰來到十八寨當中的葉寨，“月亮粑粑，肚裏坐個爹爹，爹爹出來買菜，肚裏坐個奶奶……”

聶天辰嘴裏哼唱著這首曲子，也沒有人知道是什麽意思。

葉寨的山道上，聶天辰一人扛著劍而來，黑鐵玄劍，重三百六十五斤。

劍鋒並不是很鋒利，但足矣斬斷普通寶劍，聶天辰很少扛著重劍下山，只因這是他第二次下山。

一位葉寨的少女從山道對面走來，兩人互相撇了一眼，少女哼著巴蜀的音曲，互相能夠懂一點點。

“餵。站住……”少女喊道。

聶天辰並未理會，少女跑了回來攔住聶天辰，“你誰啊？你怎麽進寨子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啊？”一連串的三問。

聶天辰嘟嘴，“第一我是我。第二那群廢物也能發現我，我想進來便進來了唄。第三我也沒有見過你。”聶天辰聳肩道。

少女指著聶天辰，眼神迷離。“哦！你是別的寨子的人，要是以前我肯定抓你去見寨主，現在不用了。阿爹說十八寨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是螞蚱那麽活躍，怎麽會串一根繩上。”少女自言自語的比劃道。

少女輕笑一聲，回頭……聶天辰已經消失不見了。“哼。壞蛋，走都不打聲招呼的，要是再遇見，看本姑娘怎麽收拾你。”少女做了一個鬼臉。

聶天辰躲在一旁大樹後，偷笑了幾聲。看著少女離去後，才出現在山道上。

夜色逐漸降臨，天灰蒙蒙的，不知何時徹底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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