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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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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聽你的

同一時間,黎舟已經摸到員工休息室。

他走到更衣櫃前,跳過那些貼有名牌的櫃子,在沒有貼牌的櫃子裏一個個打開尋找。

終於,他在撬開第三個櫃子後停了下來。

他從衣服風格判斷這套衣物是沈青的,他抓過衣物湊到鼻間,嗅了嗅。

有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黎舟臉上浮現陶醉的神色,很快將衣物扯下來。他把衣物用力地擁在懷裏,渾身激動得微微顫抖。

“青青……”黎舟呢喃著沈青的名字,臉在沈青穿過的衣服上蹭了蹭,露出詭異病態的低笑聲。

黎舟沒有過多地停留,將沈青的衣服取走後,準備悄悄離開休息室。

他剛打開門,便是一個拳頭迎了過來。

砰!

黎舟沒料到門外會有人,一時不慎被揍得摔倒在地。

陸景川收回拳頭的同時,一腳踹在倒地的黎舟胸口上。接著他扯住黎舟手中沈青的衣服,卻發現對方不肯松手。

陸景川腳下用力,又踹了黎舟一腳,把沈青的衣服扯過來。

他這一系列動作連貫,一氣呵聲,令人防不勝防。

但黎舟也不是什麽軟柿子,硬挨了一腳後,揮手抓向陸景川的手臂,鋒利的指尖將陸景川的手臂劃出幾道深深的傷口。

接著黎舟抱著沈青的衣服翻身,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嘶啦——

黎舟緊緊拽著沈青的衣服,陸景川手臂被劃傷了也沒有松手,兩個大男人力氣本來就不小,一番爭搶下,居然把衣服給撕爛了。

“混蛋!”黎舟目眥欲裂地看向陸景川,哪裏還有往日的高冷優雅?

陸景川倒是不在乎衣服壞了,沖上去將黎舟壓制住,搶下對方手中的衣物。

這邊陸景川先過來攔截黎舟,而沈青尋上凱文,說明原因後要求對方調監控,然後看到黎舟的變態行徑。

陸景川剛將黎舟壓制住,幾個男同事也趕了過來,幫忙將黎舟給綁起來。

凱文走了過來,冷著臉看向兩人,詢問道,“報警嗎?”

沈青立馬說道,“報。”

陸景川沒有意見,要是沈青害怕不敢報警,他也會要求報警的。

他們到警察局錄好口供,就可以離開了。因為有監控為證,黎舟這入室盜竊的罪是跑不了了,而且黎舟的目的不純,在國外這罪可輕可重,就看當事人沈青怎麽決定了。

陳聲在警察局門口攔住兩人,臉色有些尷尬,但還是開口說道,“那個……你們可以私下解決嗎?”

黎舟是下期已經宣布的節目嘉賓,如果和沈青他們鬧到局子裏這種事傳出去,那節目就要涼了。

“陳導,”陸景川將沈青護在懷裏,沈聲道,“我就當你在開玩笑了。”

陳聲被陸景川嚇了一跳,陸景川往日和別人相處雖說不上熱情,但總是溫和且有禮,這突然像個冷面閻王,誰不害怕?

“沒事。”沈青反倒比陸景川平靜多了,他掐了把陸景川的腰窩,提醒對方別嚇到導演。

“陳導,我們是不會私下和解的。”沈青說道,“那家夥不關他三五天,我怎麽能解氣!”

陳聲和陸景川齊齊看向沈青,陳聲意外沈青居然只是想黎舟被關三五天?陸景川則是生氣沈青只想關那家夥三五天。

“啊,啊,是要給黎舟點教訓。”陳聲尷尬地附和,但也暗暗松了口氣。要不是黎舟是金主爸爸點名必須要的人,他也不用在這裏死皮賴臉求人。

陳聲暗道沈青是什麽人間天使,以後在節目裏他一定要好好關照。

陳聲問清楚事情處理結果後,心裏踏實,便離開了。

沈青和陸景川返回女仆體驗店,陸景川去拿自己的衣服,沈青則是將被黎舟碰過的衣服丟進垃圾桶,不想再多看一眼。

陸景川將自己的外套遞給沈青,逗對方道,“不害怕了?”

“害怕的。”沈青低垂著頭,老實承認。

沈青現在還穿著女仆裝,這身衣服凱文直接送他了。他接過陸景川的外套披在身上,輕聲道,“但又好像沒那麽可怕了。”

沈青用期盼的目光看向陸景川,要求道,“陸狗,你教我打架吧!”

陸景川:……

他嗤笑一聲,大掌覆在沈青毛絨絨的腦袋上,說道,“就你那跑幾步就喘的身體?”

沈青不服,但也無法反駁。

陸景川說得雖然誇張了點,但他的身體確實一直都不太好。

沈青惱怒地踹了陸景川一眼,但很快好討好道,“陸狗,你怎麽那麽能打?三兩下就把黎舟給打趴了,你教教我吧。”

其實真不是黎舟弱,跆拳道黑帶的高手,怎麽可能弱?只是陸景川強到離譜了。

沈青拉著陸景川往店外走,哪怕走在黑暗的巷子口,他感覺也沒那麽害怕了。

陸景川沒有察覺自己的嘴角始終往上揚起,被沈青快樂的情緒傳染。

之前他看到沈青躲在更衣櫃裏的模樣,心裏就揪得生疼,他還是喜歡每天都笑得開開心心的沈青。

沈青拽著陸景川的衣袖,走在寂靜的巷子口,擡頭望著漫天的繁星,曾經被強行掩埋在內心深處的恐懼,似是在這一刻消散了許多。

“好看嗎?”他指著璀璨的星空。

陸景川:“好看。”

沈青收回目光,扭頭看向陸景川,發現對方並沒有在看星空,而是在看自己。

氣氛莫名地奇怪起來。

沈青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居然產生幻覺,覺得陸景川看向自己的眼神格外溫柔,甚至還有幾分深情?

他臉頰一紅,伸手將陸景川的臉掰向別處,沒好氣道,“讓你看星星。”

陸景川以手握拳抵在唇邊,幹咳一聲,說道,“你別誤會。”

沈青說道,“放心,我不會誤會。”

兩人同時開口。

接著兩人看向彼此,相視一笑。

兩人身後,跟拍PD還在拍著。沒想到淩晨兩三點,直播間裏還有幾十萬觀眾。

——啊啊啊啊什麽鬼?別誤會?!

——這兩人換純情劇本了嗎?

——陸影帝看青青老婆的眼神都能拉絲了,難道他自己沒察覺嗎?

——急死媽媽了!

兩人回到海邊的小木屋,沈青先替陸景川將手臂的傷口處理好,用紗布包紮了,然後拿換洗衣服去洗澡。

他邊往浴室走邊想,陳導說約翰他們早就先回小鎮了,不用擔心。

“陸狗,明明我們問問約翰他們要不要一起去華國吧。”沈青站在浴室門口,回頭向陸景川說了一句。

陸景川無所謂地應了一聲。

沈青走進浴室,低頭看了眼被綁了無數個死結的腰封。他再扯了扯脖子的項帶,一陣無語。

他不得不重新走出浴室,走向坐在沙發上的陸景川。他輕輕踹了陸景川一腳,沒好氣道,“陸狗,快把我衣服脫了。”

陸景川:……

他揚了揚手中的手機,說道,“我媽。”

沈青:!!!

電話那頭,陸母激動得尖叫起來。

“景川,是不是媽媽打擾你們了?媽媽先掛了,回國後記得第一時間把青青帶回家。”

陸景川看著掛斷的電話,嗤笑了聲。

他把手機丟到沙發邊,伸手給沈青解腰封上的死結。

這回陸景川是用心想把紮滿死結的繩子解開的,可是他偏偏越解,繩子綁得越緊。

“嘶——”沈青的腰被勒得生疼,單手撐在沙發椅背上,低頭看向陸景川,罵道,“陸狗,你是真不行呀,算了,這裏有剪刀吧?”

陸景川微微瞇起雙眼,長臂伸出攬住沈青纖細的腰,他直接把人帶到自己的大腿上,沈聲道,“你是真不長記性。”

“不用剪刀。”陸景川說完,雙手握住綁死的腰封。

解什麽解?

嘶啦——

陸景川直接暴力拆解。

沈青:……

他心裏咯噔一下,總感覺他們現在的姿勢不對勁。

而且陸景川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把沈青的腰封扯斷,因為太過用力,將沈青內裏的襯衫也撕開了。

沈青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行、行吧。”沈青剛站起,卻又被男人按回大腿坐下。

陸景川筋骨凸顯的修長手指貼著沈青脖頸的皮膚,勾住項帶。

陸景川:“這個還沒解。”

沈青感覺脖頸被碰觸的地方一陣酥麻,他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淺唇微啟,不自覺地悶哼出聲。

沈青聽到自己怪異的聲音,心慌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唇。

他耳根燒得通紅,微微松開手,解釋道,“我、我只是……”

他話到一半,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沒事。”陸景川表示理由,“大家都是男人。”

正常的生理需求,誰都會有需要。

沈青輕輕搖頭,想解釋說不是這樣的,但不是這樣,又是怎樣?

他說不上來。

他只好選擇性地忽略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快解項帶。”

“嗯。”陸景川的聲音有些啞,說道,“這個不能強行扯斷,會傷到脖子。”

沈青歪了歪可愛的腦袋,沒來得及詢問對方話裏的意思,只見陸景川忽然俯身靠向自己,似是要親吻自己的脖頸。

沈青心臟漏了一拍,驚叫道,“陸狗!”

陸景川咬住項帶的動作一頓,低沈磁性的聲音在沈青耳邊響起,詢問道,“怎麽了?”

沈青屏著一口氣,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對方不過是要幫自己解項帶。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說道,“用手解不行嗎?”

“行吧。”陸景川說完,大掌按在沈青的後脖頸上,將青年往自己懷裏帶,說道,“別亂動。”

沈青:……這姿勢更奇怪了!

小木屋裏彌漫著暧昧的氣氛,窗外湧入陣陣海浪聲,卻無法將低低的喘息聲淹沒。

沈青為了穩住身形,不得不用雙手抱住陸景川的腰。他揪緊男人腰間的衣服,脖頸若有似無的摩擦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栗。

他扯了扯唇,輕聲道,“陸狗,好沒?”

話剛出口,沈青就後悔了。

自己聲音怎麽聽著那麽軟?

陸景川渾身繃緊,輕輕拭去沈青脖頸間滲出的細汗,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可是這結綁得太死,根本解不開。

他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不耐煩地摟了摟青年,鼻端縈繞著淡淡的梨花香。

“解不開了。”陸景川的耐心用盡,直接咬住項帶,指尖勾著帶子,強行把帶子給扯斷了。

“嘶——”沈青眼尾泛紅,不滿道,“疼!”

陸景川就著暖黃的燈光,察看沈青的脖頸,白皙細膩的皮膚被勒出淡淡的紅痕,不太明顯,但看得人心疼。

他條件反射地俯身,吻上那道淺淺的紅痕,細細地吻過,似是這樣就能減輕沈青的疼痛。

沈青渾身一顫,慌亂地將陸景川推開。接著他連忙從陸景川身上爬下來,往浴室裏躲。

沈青沖進浴室,重重關上門,背抵在浴室門板上,捂住狂跳的心,氣惱道,“死陸狗,又逗我玩!”

浴室外,陸景川不自覺地舔了舔唇,說道,“這只是正常的生理需要。”

他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沈青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沈青洗完澡後,連忙躲進自己的房間,躲到床上,扯過被子蒙頭就睡。

陸景川透過半開的門看了眼床上的鼓包,轉身進浴室洗澡。

大半個小時後,陸景川帶著一身寒意從浴室出來。他返回自己的房間,卻怎麽也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低泣聲,坐了起來。

陸景川進入沈青的房間,見到這個小倒黴蛋縮成一團,睡得很不安穩。也不知道夢到什麽,哭得很厲害。

“被嚇到了吧。”陸景川走到床邊,伸手撫過沈青的額頭,摸到微熱的溫度,但沒有太燙,暗暗松了口氣。

沈青雖然被嚇到了,但幸好沒有發燒。

他轉身正要走,床上的人兒卻抱住他的手臂不肯松手。

“陸狗,快打他!”沈青說著夢話,聲音微微發顫,說道,“我怕。”

陸景川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坐到床上,將青年摟進懷裏,輕輕拍撫著青年的後背,溫聲道,“不怕,我在。”

沈青抱緊陸景川,輕聲道,“你得聽我的,不許走。”

陸景川的指尖撫過沈青微啟的唇,啞聲道,“聽你的。”

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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