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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野人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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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道:“別慌!先扶他到地上休息。”

“啊!”傷者尖叫一聲,險些痛得昏死過去。

老鼠罵道:“滾開!你們怎麽還碰到他傷口?”說完他自己一個人把傷者安置好,眼光淩厲地掃視四周。

顧橋澤說:“別楞著!趕緊抄家夥圍起來,你們說說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眾人趕忙拾起碎石和樹枝,有些家夥甚至有刀,他們幫忙把樹枝削尖了當作長矛,抵禦在外面。

剛才攙扶傷者的幾個人說:“我們本來想去池塘邊上舀些水燒著喝,結果我們看見渾身是血的大怪物在趴那邊喝水,起先我們以為那是熊來著,他的個頭忒大了。結果他一看見我們就撲過來,還有啊,他跑步的姿勢非常奇特,反正隨便一巴掌就把人肩膀拍成這樣子。”

老鼠緊張地問:“那他追來了嗎?”

“不知道,我們頂擔心他追過來。”

谷嵩卻問:“你們憑什麽說他是野人?”

眾人回答:“他喝水的時候就像野獸,一面提防著身後猛獸的襲擊,一面趴著取水喝。他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了,還蓋了層樹葉藤蔓,不是野人是什麽?”

顧橋澤說:“這樣吧,我們先把傷員送到車子附近,你們趕緊載他去醫院,記得走大路,不要超近道。”

“曉得。”四個年輕人用樹枝藤條做了個簡易擔架,因為他肩膀後背的骨頭傷勢嚴重,所以讓他趴著,擡他往放摩托車的地方走。

他們剛剛邁開兩步,空中“唰!唰!”飛來兩塊石頭,直將前面兩人的面孔砸得血肉模糊,其中一人當場昏厥,另一個捂著自己的鼻子,痛苦地吼叫著:“幹!我的鼻梁骨碎了!”

人群都在幫助傷者後退,谷嵩也不知對方什麽來頭,顧橋澤抓著他的衣角,非常緊張。

除了受傷的幾個人,谷嵩現在反而是站在最前面的。

顧橋澤就在谷嵩旁邊,她低聲問:“你看清楚從哪個方向飛來的?”

谷嵩回答她:“就在我們正前方。”他眼睛的餘光掃過帶血的石頭,那根本就是整個石塊,而非碎石子,砸死人都輕而易舉。如果不是有著驚人的氣力,又怎麽把石頭投擲出這麽遠來?

老鼠把顧橋澤拉到後面去,他說:“敵暗我明,大家要抱團。”

谷嵩對顧橋澤說:“沒錯。”

顧橋澤往後退了幾步,靈活的眼珠子轉來轉去,在尋找那個“野人”的蹤跡。

谷嵩正窺視著森林中最黑暗的角落。

有野物嬉鬧的動靜,有蚊蟲振翅的噪音,甚至還有難以名狀的呼吸聲。呼吸聲很急促、像是受了傷的動物。

谷嵩一腳踢開黃土,往火堆裏撲。顧橋澤見狀,也和眾人一起迅速撲滅了火堆。

即使還能看到猩紅的餘燼,小樹林裏也變得異常黑暗。

原本是有月光的,月光照到空地上,但谷嵩他們退入身後的樹林,徹底隱藏在陰影當中。

谷嵩問:“你們把摩托車都停在哪裏?”

老鼠回答:“就在後面,繼續走大約幾百米就有了。但是後面又是片空地,我們再冒出頭來,難保不會被他砸得頭破血流。”

老鼠說完話,谷嵩卻沒有回答。

老鼠想找谷嵩,卻什麽人都看不到,他罵了句臟話,又問身邊的顧橋澤:“你帶來的那個混蛋,一定摸黑丟下我們跑了,操他丫的。”

顧橋澤堅定道:“他不會的。”

老鼠問:“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顧橋澤說:“他想要撇下我們逃走,還用偷偷摸摸的?我信他一個人逃出去相當容易。”

老鼠閉了嘴。

終於,他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在那片月光朦朧的空地上,也能大約看出個行跡。

顧橋澤眼尖,捏著老鼠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到那個方向去,老鼠差點驚叫出來,“媽蛋,果然是個野人。”

那個身材異常高大的“人”,或者說是與人相似的動物,以某種奇異的姿態試探性地朝樹林過來,然後伏在野草從中許久沒有動過。

他非常警覺,只有大風吹過草叢的時候,才顯現出他半個身子蟄伏在野草從中。

顧橋澤說:“他一定看見我們了。”

老鼠吩咐身邊幾個人,“準備好,我們幹脆上去幹他丫的,往死裏幹。”他轉念一想,“準備個屁,我們先下手為強。”

顧橋澤卻拉住老鼠,“誒,慢著,我總覺得有點奇怪,他怎麽一動不動這麽久?”

老鼠也有疑心,但是他講:“難道我們就這樣被他嚇懵著?我們往後退,他又會扔石頭過來,與其我們散成一鍋粥逃跑,倒不及一齊沖上去殺他個措手不及。”

“對!”“有道理!”

眾人也不管勸阻,全都抄起手裏的樹枝石頭,跟隨老鼠大喊著往那人影處沖!

他們拿起那些個長矛朝著那黑影就是胡亂戳刺!

電光火石之間,卻從全然不同的方向投來幾塊石頭,隨著數聲慘叫,又有好幾人倒地沒了聲息。

老鼠看見那家夥從十幾米外奔跑過來,他跑步的姿勢很奇怪,總是一只腳往前邁開很大一步,然後拖著另一條腿,就像兩腳高低不平的人奔跑一樣。

更可怕的是他手裏那根大樹枝,最起碼三四十斤。

老鼠大喊:“走呀!”

那野人卻已經揮舞著樹枝橫掃過來,有人口吐鮮血,滾到在幾米外。

老鼠俯身躲過,沖上去與那家夥撞個滿懷,老鼠手裏有把尖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他身上捅!他切切實實地感覺到那幾刀捅進野人肉裏,野人發出低沈的吼叫, 捉住老鼠的腿和手,輕松地將他整個人舉過頭頂,甚至要活活撕了他!

老鼠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拉伸,他青筋直暴,聚集了渾身力氣拼死抵抗,“操你丫的!”就這時候只聽見“咚”的一聲,野人手裏卻松了勁。

老鼠摔在地上,回頭一看谷嵩手裏拿著木頭,而那野人早已滾到在草叢中。

野人幾乎哭喊出來,谷嵩擒住他的臂膀,喊道:“幫忙!”

老鼠即刻扯斷樹上的藤條,將野人的手腳捆綁。

谷嵩喊:“沒用的!弄點更結實的!”

野人怒吼著,竟然生生將藤條掙斷!

谷嵩也用出了吃奶的力氣,才一分鐘不到的角力,他額頭已被汗水浸透,“快點!我撐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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