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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櫻木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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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櫻木家族

“雄震一郎,我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名字叫陳飛,一個將要取你狗命之人!”陳飛冷冷的說道。

“八嘎,櫻木十三君在哪裏?他的手機怎麽在這裏?你把他怎麽了?”雄震一郎情緒激動了起來,沖電話裏面嘶吼道。

“這話,你應該去問花都郊區的那些野狗,估計此時的櫻木十三,已經變成了那群野狗們的糞便了!”

陳飛冷冷的說完後,沖那邊暴喝道:“雄震一郎,你給我洗幹凈脖子,我陳飛不久後,必將踏入大島國,將你葬送!”

“你,你,你“雄震一郎還想說些什麽,只聽話筒中傳來膨的—聲。

顯然,櫻木十三的手機被陳飛給捏爆了。

“八嘎,八嘎,這個華夏豬,怎麽特麽的這麽厲害?”雄震一郎氣得一拳狠狠的錘在辦公桌上,將辦公桌轟得變成一堆碎屑。

剛剛才去洗手間豎了個口的櫻子剛剛走到門口被嚇了一跳。

連忙踩著小碎步走上去,蹲在雄震一郎的面前,柔聲問道:“一郎,你怎麽了?剛才沒將你伺候好嗎?”

“櫻子,敗了,我們又敗了!”雄震一郎一把將櫻子湧入懷抱,痛哭流淚,“櫻木十三君被幹掉了,跟櫻木十二君、井頭一只蛙君等人一般。

被那頭華夏豬給幹掉了!”

“啊,一郎,為什麽會這個樣子?櫻木十三君可是我們大島國文武雙全的高級人才,怎麽可能輸給一頭華夏豬?”櫻子不敢置信道。

雄震一郎如同個小朋友一般蹙了蹙鼻子,哽咽道:“櫻子,這華夏豬猛得要命,我們輕視了他,輕視了他啊!”

“一郎,我們並未輕視他,無論是井頭一只蛙君,還是櫻木十二、十三君,他們都是我們大島國最為優秀的勇士之一,連他們都不是他的對手,恐怕……”

櫻子柔聲的安慰道。

“哎,看來此人是不能惹了,再派人去,恐怕會損失我更多的大島國勇士!”

雄震一郎捂著心口,痛心疾首:“罷了,罷了,可是我這口氣怎麽也咽不下啊!”

“一郎,有些敵人是我們不能戰勝的!“櫻子走到雄震一郎面前,摟住他的脖頸,“一郎,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

不!”

雄震一郎一把推開櫻子,雙手撐在窗臺上,額頭青筋狂冒,雙目赤紅,“不,我雄震一郎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對手。

他活在世上一天,我雄震一郎就要痛苦一天,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八嘎,櫻木家族的最強者,櫻木鬼殺呢?”

想到這裏,他正要抓起電話,給所謂的櫻木鬼殺打電話。

這時,櫻子走了上來,一把抱住雄震一郎,泣聲道:“一郎,你怎麽了?

難道你忘了嗎?去年櫻木鬼殺去華夏執行特別熱霧,不小心掉進了海裏,淹死了!”

雄震一郎的全身猛地一顫,不敢置信的看著櫻子,結結巴巴,“你,你說什麽?淹,淹死了?”

櫻子雙目含淚,重重的點頭,“一郎,去年櫻木鬼殺被華夏龍隱逼得逃亡到了海中。

他從小是個旱鴨子,所以退無可退,跳進了海中,活生生的給淹死了!”

蹬蹬!

雄震一郎一臉頹廢的朝後退了數步。

隨即雙手緊緊抱住了頭,狠狠的搓著頭發,“八嘎,八嘎,這櫻木家族的,難不成全死在華夏了嗎?

華夏難道是他們家族的葬身之地嗎?

華夏龍隱,陳飛,統統該死,該死!“

櫻子站在一旁沒敢說話,直到雄震一郎逐漸冷靜下來後,她才端著一杯茶到她面前,恭敬道:“一郎,喝完茶消消氣吧!“

啪!

雄震一郎直接將那茶杯一巴掌拍到地上,摔得粉碎。

接著,他抓住櫻子的雙肩,咬牙切齒道:“八嘎,櫻木家這口氣不,我島國暗月這口氣,不能忍!

哦大島國是世界最強之國,大島國的勇士是世界最強勇士,不,我們還沒輸!

你先待在這裏,我去辦點事情!”

櫻子全身一顫,像似想到什麽一般,朝雄震一郎追擊了兩步,“一郎,你該不會是去找-

“不過,櫻木家族真正的第一強者,櫻木滄桑!”雄震一郎冷笑著,大步朝門外邁了出去。

“一郎,你真的要請出那位嗎?”櫻子全身劇烈一顫,喃喃自語,“那位,可是大島國九大戴峰高手之一啊,非島國暗月危亡之際,不可請出!”

華夏,江南省,洗家別墅。

當洗大海親眼見到自己兒子的屍體時,一瞬間仿若蒼老了很多歲。

“誰,誰殺了他!”

洗大海死死的抓住梁小光的駁領,紅著眼,厲聲吼道。

此時,梁小光再也不是他洗大海的恩人,曾經的搭救之恩在洗文霸死後蕩然無存。

他將洗文霸交給了梁小光,讓後者在花都代他照顧。

哪曾想到洗文霸居然死了,連朱大師也橫死。

這種悲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而他洗大海,將兩人的死,大部分都怪在了梁小光身上。

他認為是梁小光的安全保護措施沒做到位,造成了兩人的死亡。

“會,會長,你息怒,聽我說,請聽我說!”

梁小光被暴怒的洗大海給嚇到了,盡管他知道洗文霸的死梁小光會將過錯怪到自己身上,但是沒想到這麽嚴重。

剛才洗大海的那聲歷吼,差點將他的耳膜都給吼破。

“說,給我仔仔細細,明明白白的說,不要錯過一個細節,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錯過!”

洗大海一把將淩小光推倒在地,惡狠狠的說道。

“好好好,一定不會錯過!”梁小光連忙洗大海表態道。

隨後,他將早已編好的一套說辭詳詳細細的說給了洗大海聽。

這套說辭是他早已準備好的,非常的符合邏輯,非常的嚴謹。

在花都的時候,他已經給李志說過這番話,現在只不過原原本本的將話給重覆一遍罷了。

這對於他而言,並非什麽有難度的事情。

待他說完後,洗大海已經氣得不成樣子。

他一只手按在桌子上,那桌子立馬爆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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