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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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額頭的發帶。

佳哥,不客氣。我叫,雷小鋒。

那邊,收到消息的雲窗眼珠一轉,心生一計。

“黃子加油!!!”

黃子皮凡一個三分精準命中。還沒等開心,一個錯肩就聽見渾身戾氣的馬佳低聲說道:“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別對什麽人都放電!”

龔子棋瞥了一眼場邊一臉花癡笑的燦爛的雲窗,再看看馬佳又黑了一分的臉色,喉結上下動了動,默默跑到同隊已經自動自覺成為隱身人的向哲身邊尋求庇護。

而黃子皮凡則是滿臉無奈。

阿窗妹妹,我好心告訴你佳哥的消息,是讓你來給佳哥加油的,你給我加什麽油啊?!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好人當不得啊當不得。我招誰惹誰了?

接下來的半場,黃子被馬老狗瘋狂針對,心下苦不堪言。

其實馬老狗知道黃子跟自家丫頭沒什麽的,但是看見黃子這張小白臉,不是,小黑臉,就想起昨天站在雲窗身邊的那個陽光俊朗的王瀚哲。

小奶狗小奶狗,我讓你小奶狗!

小姑娘都喜歡小奶狗嗎?他這種可可愛愛的老奶狗就不喜歡了?

黃子自然是不知道背後的原由的,只以為是因為雲窗給自己加油,馬佳吃醋。

黃子心下哀嚎著,阿窗妹妹,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馬佳下場休息,雲窗趕緊屁顛屁顛跑過去送水。

馬佳挑眉,接過水擰開灌了兩口。

雲窗連忙主動幫他擦汗,笑吟吟的看著他:“剛才打的很帥哦。”

“哼!”馬佳嘴裏含著水,鼓著腮幫子撅起嘴,斜斜的看著她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我不帥,黃子帥。”

“哎呦,”雲窗露出兩顆小虎牙,手上的輕輕幫他擦拭脖頸的汗水,“你帥你帥,你打的比他好多了呢。”

“那你給他加油,不給我加油?”即便馬老狗裝著端著,但還是透露出一股子醋味。

雲窗撅起嘴,眼角耷拉下來:“呦,你還需要我加油啊?你那不有上趕著給你加油的麽。”雲窗揚了揚下巴,指著那邊正目不轉睛盯過來的寧琪。“你馬佳魅力多大呀,給你加油的小姑娘都排著隊呢,還在意我呀?”

雲窗故意擡眼瞥了他一眼,好像受了委屈的小狗擡眼瞥著主人一樣。

馬佳心下一喜,又心下一顫。

喜的是,她吃醋!她在意自己!

顫的是,她的眼神,讓他心疼,能讓自家丫頭露出這麽委屈的眼神,自己真是個混蛋!

馬佳擡手抓住她正給自己擦汗的手,認真的盯著她:“別人的加油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的。”

雲窗輕咬下唇,滿眼笑意。

適度吃醋有益於關系進展。男人需要危機感,也需要安全感。這一推一拉,她雲窗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下半場,馬老狗又恢覆了自信,黃子皮凡也終於脫離了苦海。抽空趁著馬佳不註意,感激的看了一眼雲窗。

哎,世界和平,從夫妻關系和諧做起。

兩人並肩出籃球館。其他幾個兄弟自動自覺離得遠遠的,生怕重蹈黃子的覆轍。

馬佳:“其實我跟小琪什麽都沒有,”

“小琪?”雲窗歪頭挑眉,笑瞇瞇的盯著他。

“啊,寧琪!寧琪!我跟她其實真的什麽都沒有。”

雲窗露出兩顆小虎牙,晃晃腦袋:“我知道,我相信你。況且,我又不傻,我可是學心理的,你倆什麽關系,我還看不出來?”

馬佳突然定定的看著身邊這只小狐貍,眼神有些覆雜。“嘶……我竟然忘了這一茬兒。”

本以為自家丫頭是只什麽都不懂的萌兔子,原來是只小狐貍啊。

翌日漫展。

化妝間裏的其他幾個主播們見她帶著一個男人過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熟悉點的主播打趣道:“呦,阿窗,你男朋友啊?”

雲窗擺擺手,嘴上說著:“哎呦不是啦”,臉上那羞澀的笑容誰看誰懂。

馬老狗不留痕跡的瞥了眼王瀚哲,對那人笑了笑:“現在還不是。”

瀚哲眼神一暗。

“呦!現、在、還不是,哈哈哈哈那過兩天就是了?”

雲窗佯怒的瞪了那人一眼:“閉嘴!就你話多!”然後嬌嗔的白了馬佳一眼,推搡著他:“行了行了,送到這就行了,你快回去排練吧。快去快去!”

雲窗再回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被發型師擺弄頭發。旁邊就是王瀚哲。

化妝間內嘰嘰喳喳,角落的兩人卻靜的像兩個陌生人。

半晌,雲窗輕笑一聲,挑起了無關緊要的話題。

今天的瀚哲惜字如金,簡直是話題終結者。但她雲窗,只要想聊,沒有聊不下去的。兩人之間,氣氛在尷尬中竟然有些詭異的和諧。

“誒呀,現在幾點了。”

雲窗裝模作樣的按亮手機屏幕。瀚哲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個男人的瞇著眼睛的笑臉分外刺眼。

雲窗心下有點不忍,她問過自己是不是有點殘忍了?但兩害相權取其輕,拖的越久傷害才越大。該絕情的時候,就要絕情。她做好了會失去這個好朋友的準備。

☆、推倒進度達成50%

二十四、推倒大佬進度達成50%

下午4點。漫展結束後的雲窗去找馬佳。卻找到了準備去彩排的黃子。

“佳哥?佳哥在和樂隊聯排,我帶你去?”

雲窗剛想點頭,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瞥了一眼,臉色變得有些玩味:“不啦,對了黃子,附近有咖啡廳嗎?”

“怎麽?要給我們買咖啡嗎?”

雲窗忍俊不禁:“這個時間買咖啡?不覺得有點早嗎?對了,你們的工作人員在彩排的時候可以離崗的嗎?”

“如果沒事的話,應該可以吧,怎麽了?”

雲窗若有所思點點頭。“沒什麽,一個姐姐約我喝咖啡。”

那個寧琪不知道從哪裏要到了她的微信,請她去喝咖啡。

雲窗可不認為情敵會想約她談心。

來吧,心理系的女人,論撕逼,就沒怕過誰!

哲學系?哲學系不撕逼,佛著呢,

雲窗推開門,一個女孩子向她招了招手。

平心而論,寧琪挺漂亮的,屬於成熟溫柔氣質掛的。今天又化了精致的妝容,眼線上挑,紅唇與眼妝顏色交相呼應,為她添了幾分高冷氣場。發型和衣服也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這麽隆重的待遇來見自己,雲窗還真有點受寵若驚呢。

早知道今天有情敵掰頭,她就不塗這只日常的梅子色口紅了。

雲窗從走過來到坐下,大概掌握了一點關於寧琪的信息:妝容相比之前有些鋒利,側面反映出不自信。撩頭發,挺直脊背,看來她有些緊張。眉頭中間有兩道淺淺的豎紋,說明她經常焦慮……

嗯哼,看來這位姐姐,可不像她的妝表現的一樣氣勢逼人呢。

“姐姐。”

雲窗笑瞇瞇的叫了一聲姐姐,順勢坐下。

寧琪沒說話。雲窗也沒說話,氣定神閑盯著她。就調動面部肌肉,保持著若有似無的微笑。腦子裏回憶著之前給心理咨詢師當助理的時候,那個老師的隨意和氣定神閑。

雲窗知道馬佳是喜歡自己的。現在只需要解決眼前這個麻煩就可以了。

那邊,阿窗離開後,黃子去廳裏看聯排。卻突然發現。好像沒看到時時刻刻圍繞在馬佳身邊的那個寧琪。想起阿窗玩味的表情,機靈如黃子皮凡,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麽。趕緊給雲窗發消息。然後又拽住一個工作人員,得知寧琪也去了場地附近的咖啡廳。

黃子:……果然是這樣。

看看正在臺上唱歌的馬佳,黃子心下陷入了糾結。

雲窗隨意的抿了一口咖啡。眼前寧琪在侃侃而談,語句之間透露著優越感和咄咄逼人。可能是覺得自己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小姑娘而已,沒什麽戰鬥力吧。殊不知,越是張揚鋒利咄咄逼人的人,越容易被人找到弱點。說得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

雲窗心下暗暗翻了個白眼,實在懶得聽她說話了,張口打斷道:“為什麽?”

“啊?”

寧琪瞬間懵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雲窗隨意輕輕攪動著咖啡:“你今天為什麽來找我?”

不等寧琪說話,雲窗擡眼,直勾勾的盯著她:“說一下你有多優秀?表達一下你對他堅若磐石的愛情,炫耀一下你和他有什麽,好讓我主動退出?”

雲窗搖頭輕笑:“先不說你和他其實什麽都沒有。你說你喜歡他,你想把他弄到手,可是,跟我有關系嗎?這些話,你應該跟他去說啊?想弄你就去弄啊,你找我幹什麽呢?”

寧琪一時語塞。

“因為,你把我視為威脅。你今天這個盛大的妝容,看來你覺得我威脅不小啊。為什麽呢?因為,你知道馬佳現在喜歡的是我,而不是你。”

“我會讓他喜歡上我的!我有這個自信!”

雲窗瞪著無辜的眼睛,一攤手。

“那你為什麽現在還沒把他弄到手呢?難道你不是近水樓臺嗎?他這兩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節目組,你怎麽反而沒有我這個遠在北京的進度快呢?

你說你對他一見鐘情。其實所謂一見鐘情,只是你內心的投射。他身上的某些特質,是你喜歡的,你覺得你喜歡這個人。其實不是,他只是你心裏那個形象的具體化,是一個代號,一類人的代表。你不是喜歡他,換一個有這種特質的人都會讓你喜歡。”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歡他!兩個月的接觸,越來越喜歡!不是什麽喜歡他那一類人,我是真的喜歡這個人!”

“好,你全心全意的喜歡他。姐姐,我今年20,叫你一聲姐姐不過分吧。姐姐你在人生正美好的年紀,畫著精致的妝容,虛張聲勢,把精力花在一個情敵身上,你覺得這樣有什麽意義嗎?這難道不是在浪費人生嗎?

再說,就算這樣有意義,你通過這樣打擊了我。但,打敗了我你就能得到馬佳嗎?今天你勸退一個雲窗,明天就能有個木窗鐵床玻璃窗。你約談的過來嗎?”

“我!”

“我說的這些你可以一言否定完全反駁。如果你真心喜歡他,我們可以各憑本事公平競爭啊。讓馬佳自己選。

但我提醒你,願賭服輸。感情這種東西強迫不得。你別走什麽歪門邪道,花花腸子不要動。不說馬佳的背景,單說我這200萬的粉絲,就夠你好好品一品。你知道的,現在是輿論時代,誰的擁簇多,誰有發言權。”

雲窗挑唇一笑,盯著她的眼神裏滿是威脅。

“我不屑用下三濫的手段給你下絆子,但我不想,不代表我不會。”

雲窗正手撕情敵,突然註意到馬佳急匆匆推門走過來。

“誒?”

馬佳大步走近,滿眼都是雲窗。

雲窗連忙收斂了身上的鋒利,展顏一笑:“你怎麽來了?”

寧琪約雲窗出去了!

馬老狗得到消息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

在馬佳心裏,雲窗一直是個單純的善良沒什麽社會經驗的小姑娘。那個寧琪都工作兩年了,還有點背景,自家丫頭怎麽可能是她的對手。

之前雲窗不小心弄破的手現在貼了創可貼,他註意到,緊張的抓起:“你這是怎麽弄的?”

雲窗迎著他擔憂眼神,安撫的笑笑:“沒事沒事,我之前不小心弄的。”

馬佳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轉,盯在雲窗身上:“你們……?”

雲窗瞥了一眼對面表情僵硬的寧琪,沖馬佳露出兩顆小虎牙:“姐姐約我出來說點事情而已。”

“那,姐姐,我就先走啦?”雲窗不等她回答,起身拉著馬佳離開。

剛出門,雲窗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暗淡了下來,故意演戲道:“你知道她找我說什麽吧?她說,你對她很好,各方面都很照顧……”

馬老狗突然暴躁。

他就知道!這個寧琪找他的丫頭沒好事!

“丫頭丫頭!我沒有很照顧她,只是因為她有點背景,導演那邊也關照過,我不太好對她拉下臉……”

雲窗噗嗤一笑:“我知道啊,我說過,我是學心理的,我有眼睛,我會看。”

馬佳楞了一下,眼神一變,盯著身邊的雲窗:“你學心理的,能看出我的想法嗎?”

雲窗停住腳步,扭頭,突然湊近他,盯著他的眼睛煞有介事的看了看,重新後退,挑唇一笑:“看不出來。”

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裏說著看不出來,可盯著他的眼裏滿是明明白白的笑意。

馬老狗突然覺得嗓子發緊。喉結上下動了動,有點語無倫次:“丫頭……我……”

馬老狗對自己這種慫包行為很鄙視。他可是地地道道的北京爺們兒!怎麽喜歡上之後,變得如此畏畏縮縮?!

馬佳心頭湧上緊張。好像第一次上臺表演時候的緊張。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為自己突然有點眩暈的大腦供氧。

“等我一下。”

雲窗看著他跑回來,懷裏多了一大捧玫瑰。

他把玫瑰遞到她面前:“那現在呢。”

雲窗看看花,擡眼笑吟吟的盯著他,故意說:“還是看不出來。”

馬佳嘆了口氣,揉揉她的頭發:“傻丫頭,你不是學心理的嗎,怎麽連我喜歡你都看不出來?”

雲窗一歪頭:“那你還是唱美聲的呢,也沒唱過喜歡我啊?”

“那我現在唱來得及嗎?”

“現在不唱,以後更來不及。”

馬佳低頭輕笑:“好,丫頭想聽,我都依你。”

“Aspetti signorina

啊我美麗的姑娘

Le dirò condue aprole

請你聽我來表白

……

Talor dal mio forziere

當我見到你的眼光

Ruban tutti i gioielli

我寧願拋棄一切

……

V’entrar con voi pur ora

你來到我的身旁

Ed i miei sogniusati

真使我欣喜若狂

……

Poichè poichè v’ ha preso stanza

生命花朵已為你開放

La dolce speranza

愛情的歌高唱

Or che mi conosceie

剛才所說的一切

Parizte voi deh

全是我的心聲

Parlate

告訴我

Chi siete

你是誰

Vi piia dir

你的故事是什麽”

12月的長沙街頭,懷中的玫瑰和兩顆熾熱真心的見證下,男人為心愛的女人高唱一曲愛的頌歌。

一曲終了。馬佳彎腰湊到她眼前,低聲道:“告訴我,你是誰?”

雲窗眼睛彎成兩個小月亮,露出兩顆小虎牙,笑的燦爛:“我是雲窗。也是馬佳的女朋友。請問這位先生,請問你是誰呀?”

“我是馬佳,雲窗的男朋友,也是雲窗的飼養員。”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飼養員?他哪裏想的這個比喻?

迎風吹來他身上的香水味道,雲窗微微蹙眉,嬌嗔的道:“你又噴那個香水了!心機!”

他張開外套把她裹起來,下巴在她的發頂蹭了蹭。感受著懷中人的觸感,緊了緊手臂:“還不是因為你喜歡。不然怎麽把你這只小狐貍拐來呢?”

她眼前就是他的胸膛,各種感官都被柑橘香氣包圍無處躲避。聽得他的話,嗤嗤笑了起來。摟住他精壯的腰,深深吸了一口氣,在那柑橘香氣種,還混合著一種名叫馬佳的味道,整個世界唯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味道。

馬佳湊近想吻她。雲窗母胎了二十年的身體下意識退了一下。馬佳感受到了丫頭的瑟縮,微微一笑,沒有強迫她,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一觸即分。

他的丫頭沒有戀愛經驗。沒關系,反正現在是他的了,他一點點教給她。

雲窗抿了抿嘴,一咬牙,突然踮起腳,揪住他的衣襟湊上去。最後關頭還是偏了一下,在他的唇角印下輕輕的一個口紅印。

臉頰騰的紅了起來,轉身就要跑。被馬老狗一把揪住帽子,摟住腰肢拽了回來。

“想跑?”

馬佳看著懷裏自家丫頭連耳朵都粉透了,不敢看他的樣子,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低頭狠狠吻了下去。穩重溫柔中帶著些許侵略性,循序漸進,攻城略地,吻的她丟盔卸甲,七葷八素,癱在了他的懷裏。

至於玫瑰?

正靜靜躺在兩人腳邊。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終於!終於!表白了!距離推倒又邁進了一大步!碼表白的時候我滿臉姨母笑停不下來哈哈哈(單身的作者通過自己的文汲取糖分,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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