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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皇都,節操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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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皇都,節操何在

冷傲的少年並沒有急著回答白展銘的疑問,而是不緊不慢的穿戴整齊,直到白展銘已經大概猜到發生什麽事,才開口道:“本殿下很滿意,能伺候我是你的榮幸。”

這話很狂,對於向一個同為男人的人說這些話,臉不紅氣不喘,白展銘只覺得熱血沖上腦門,不管不顧的就要掐死眼前的少年,這是他這輩子受到的最大羞辱。

他還沒夠到少年的衣角,就被兩個黑衣勁裝的侍衛壓制住了,少年居高臨下的挑起白展銘的下巴,另一只手劃過他精致的臉蛋輕笑道:“小野貓不乖,看來得先餓兩天再說。”

沒等白展銘憤怒的咬他一口,少年擡手就甩了他一計耳光,他仿佛什麽也沒做,依舊淺笑道:“給你三天時間想明白,若到時還敢張牙舞爪,別怪本殿下心狠拔掉你的利爪,磨平你的尖牙。”

房間被侍衛守的密不透風,白展銘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樣,臉上火辣辣的疼卻清晰的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僅被一個男的做了那樣惡心的事,還被囚禁了。

他突然覺得惡心,胃裏一陣翻滾,彎著腰吐了半天,直至沒東西可吐只剩下幹嘔,這裏到底是哪裏?

這只是噩夢的開始,那個少年說餓幾天,就當真沒有任何東西給他吃,白展銘覺得快要被餓死的時候,少年終於送來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三天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餓的頭暈眼花,四肢無力,少年對於房間的怪味很不滿,坐在院子裏待下人熏香整理好一切,才緩步進屋。

“小野貓,想不想吃東西?”少年饒有興趣問道。

白展銘自然是點頭如搗蒜,只要能吃,他不管是什麽都會吞下去,他已經快被餓瘋了,尤其是滴水未進下,連聲音都變得虛弱沙啞。

“伺候好我,以後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你唾手可得。”少年誘惑道。

白展銘眼睛裏閃過掙紮,屈辱之色,還是點點頭,少年滿意一笑拍手道:“帶他去沐浴,順便餵飽了再帶上來。”

少年耐心的等了一個小時,待白展銘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已是變成了自己本來的相貌,白則白已,卻是眼大無神,鼻子也有點塌,最關鍵還是嘴唇很厚,整張臉組合起來很平凡,在少年眼裏簡直就是醜八怪。

“他是誰?”少年咬牙一字一頓問道。

侍衛們嚇得雙膝跪地,回道:“他就是殿下要的墨染。”

“一派胡言,墨染傾城國色,他卻是醜八怪一個。”少年氣急敗壞道。

侍衛不敢有所隱瞞,立刻回道:“此人應該是用了能易容的面皮,並不是真容。”

侍衛恭敬拿上來一張薄如蠶翼的面皮,少年抓起面皮,臉上青白交加,好不精彩,院子裏卻是落針可聞。

“好得很,敢耍本殿下,將他拖出去千刀萬剮,餵野狗。”少年陰森森下令道。

不論白展銘是怒還是恨,他都不想死,他立刻匍匐在少年腳下道:“殿下饒命,小的不是墨染,小的是太子的謀士白展銘,墨染生性狡詐,騙小的喝了一杯下了迷藥的酒,又用了這易容之術,小的絕不敢欺瞞殿下半句。”

看著如狗一樣搖尾乞憐的白展銘,少年不屑的一腳踹開,想想他居然和這樣醜陋面容的人做那事,就覺得惡心。

“好,本殿下就信你一次,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給我好好教訓他,不準弄死了,本殿下還大有用處。”少年甩袖離去。

幾個侍衛會心一笑,所謂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狗,很快白展銘就知道自己錯了,他被拖進屋子裏,被數不清的人侵犯,直到對一切都感知麻木。

此時的上官少卿又換了一個身份,他是棋社新來的學徒,長的眉清目秀,眼神給人一種憂郁公子的氣質,頗受女子喜歡,倒是為棋社拉開不少生意。

棋社老板從一開始的不待見,到現在一口一個徒兒叫的那叫一個親切自然,事實上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上官少卿少言又勤奮,除了學圍棋,就是幫忙打雜。

“徒兒,你今日不用做這些,為師要教你些真本事。”棋社老板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天生一張棺材臉,不知嚇跑了多少客人,所以棋社開張,他一般躲在後院指點江山。

上官少卿恭敬施禮,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心說:不過是一些粗淺的琪藝,難得這老頭一本正經的吹牛,再加上這張不怒自威的臉,倒也唬住不少年輕俊傑來此學下棋。

棋社的日子平靜祥和,最大的矛盾就是隔壁的老李和對面茶鋪的老者一言不合就要一盤圍棋定勝負,每次誰輸了誰就掀桌子。

上官少卿漫不經心的和師傅對弈,偶爾輕咳兩聲,已是初春,天氣還是涼颼颼的,他只覺得每次呼吸都如刀割一般。

“徒兒,你說你年紀輕輕怎麽就得了這樣的病,可惜了這一手好棋藝,以你的棋藝要是傳承為師的衣缽,定然能名揚天下。”中年人唏噓感嘆道。

上官少卿淡淡道:“師傅,你輸了。”

中年人低頭一看,自己白子被吃了一大片,頓時怒瞪著自己的徒弟,老臉有些掛不住,他這徒弟才學了十天,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實在是讓人又欣慰又嫉妒。

“還是師傅教得好,想徒兒剛來的時候,連圍棋如何下都摸不著門路。”上官少卿笑道。

老頭立刻冷哼一聲道:“小滑頭,就會耍心眼。”

說是這樣說,上官少卿明顯看到對方嘴角上揚,這也是他敢贏的底氣,這便宜師傅雖然棋藝不好,實際上人品還是很值得尊敬的,輸得起放得下,心胸豁達。

想想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太子應該到災區了,自己剛以墨染的身份來皇都,還欠了獨孤清雲一頓飯。

“師傅,願賭服輸,銀子拿來。”上官少卿挑眉道。

中年人立刻一副割肉的表情,拿出一錠碎銀子,上官少卿接過,起身就要走。

“徒兒,你莫不是拿去喝花酒?”中年人狐疑問道。

上官少卿僵了一下,從善如流答道:“是欠了某人一頓飯,做人得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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