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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金牙養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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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金牙養的小鬼

我嚇得激靈一下倒退了兩步,躲在桌子後面警惕的打量著面前的小孩。他的四肢好像已經退化一般,長長的骨節被蠟紙一樣的皮膚包裹著。指甲尖細,這麽看起來好像是飛禽類的爪子。

他的四肢好像有吸盤一樣,牢牢的黏在柱子上。就這麽姿勢詭異的倒掛著,兩只大眼睛凸出眼眶,死死的盯著我。頭發稀稀落落的趴在頭皮上,有的已經長到了額頭。

我忽然想起了魔戒中的咕嚕姆,這男孩無論是從樣子還是身材來看。都和那東西十分相似。

他看見我之後,快速的爬下柱子。我本以為他要攻擊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他伸出一只手好像在叫我過去。可我仍舊遠遠的躲在一邊觀察著他。

“剛剛說話的,是你嗎?”我站在門邊問道。

他嗓子眼裏咕噥了一聲,發出了我剛才在門外聽見的聲音“姐姐救我……”

不過看這東西不像是有語言能力的樣子。被他重覆的這幾句話,好像都是因為慣性才發出的。好像是鸚鵡學舌一般,重覆著自己都理解不了內涵的句子。

我忽然意識到這會不會是誰設下的陷阱,用這東西來引我上鉤,便警惕的看了一眼屋子四周。

地上的‘咕嚕姆’伸著手噌的一下朝我竄過來,但腳上好像被什麽東西束縛住,讓他逃離不開那個固定的範圍。我一見這東西腳上被人拴住,多少松了口氣。

我瞄了一眼那東西的手腳,看大小應該就是在我房間留下腳印的那個小孩。

我正盯著他看著,卻沒想到下一瞬,這東西把腳上的鎖鏈輕而易舉的拆開,緊接著手腳並用的朝我跑過來。原來這東西還是自己把自己綁上的,果真是為了引我上鉤。

我隨手拎起旁邊的椅子橫在身前“你別過來!”

他好像聽懂了聽懂了我的話,蹲在原地歪頭看著我。見我態度強硬,他急的抓耳撓腮,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突然之間,不知道聽見了什麽聲音,他叫了一聲飛快的跑回去,把鐵鏈綁在腿上。

不一會,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我回頭看了一眼,好像有人正朝後院花園這邊走來。隨便在人家的院子裏亂闖畢竟不是什麽禮貌的事。我看了一眼那東西之後趕緊轉身離開。

看來這金牙也不是什麽簡單人物,屋子裏竟然養著這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之前聽說泰國有人家供奉古曼童,但那東西都是金身被註入了亡童的靈魂。怎麽會像這東西這麽活生生的。

難不成是什麽其他供奉的小鬼之類?

我從另一條小路,順著假山後面回了二樓。剛走回去,就看見陸佑劫急吼吼的從二樓出來,看見我之後總算松了一口氣,語氣裏帶著焦灼的問道“我裏裏外外找你半天,你去哪躲著了。”

我沒料到陸佑劫在找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指了一下後院“我去後院了。”

“就不能和我說一聲嗎?”

“我一共沒走十分鐘。”

陸佑劫滿頭大汗,氣息還有點不穩。估計是怕季陸回來興師問罪,所以我不見了這麽一會就急成這樣。

但是現在見我回來。陸佑劫也松了口氣,但還是警告我道“這人生地不熟的,你別亂走,丟了沒地找你去。”說完就轉身下樓,我小聲嘟囔道“那我要是無聊了怎麽辦。”

陸佑劫走了兩步停下來,站在樓梯上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我“想出去逛一圈嗎?”

我狂點頭,陸佑劫兩手端起“叫聲哥哥來聽。”

“那我不去了。”我索性轉身回屋,陸佑劫被我拂了面子也沒再端著,兩步走上來拎過我的帽子,把我往院子外面拖去。

我和陸佑劫並排走在街頭,兩邊的人聲熙熙攘攘,腳下樹葉斑駁的影子落在地上。安逸的很。只不過這唐人街裏的環境,並不讓我有一種走在曼谷街頭的感覺。

我把剛才看見那咕嚕姆的事和陸佑劫講了一遍,陸佑劫也表情奇怪,估計也是從沒見過那東西。

“你在這住了這麽長時間都沒見過?”我問道。

陸佑劫搖搖頭“沒有。”

“奇怪,那怎麽我來的第一晚這東西就跑出來了。”我想了一會後問道“你知道那金牙是幹什麽的嗎?”

陸佑劫有些為難的想了想“怎麽說呢,警察?還是私家偵探的。不清楚。但是街裏街坊誰家丟了東西走丟了孩子的,都來找他算算。死了人的,進了監獄的,也都找他做法驅驅邪。”

我一聽,這還真挺對慎虛的路子,怪不得這倆人能交到一塊去。不說是坑蒙拐騙吧,掙得也都是沒邊的錢。

陸佑劫摸著下巴猜測道“這金牙不會養的是小鬼吧。”

“小鬼也有這種養法?”

陸佑劫無所謂的聳聳肩“有些人為了心中所求,什麽奇奇怪怪的招數都能想出來。”

“你意思是說養小鬼這些東西都是假的?”

“那倒也不盡然,但是人在離世之後魂魄都會都被直接帶進冥司,徘徊在人間的都是冤魂厲鬼,這種東西養起來,結果肯定有好有壞。六界之內,大家都是平等的種族,誰也不要妄想去控制誰。”

陸佑劫突然深刻了起來,但是我對那小屋中的東西還是沒有個具體了解。也只能等著慎虛回來之後打聽打聽,他和金牙接觸的多,沒準知道點什麽。

我們倆走著走著,竟然又走到了那個飯館前。從門口看見過去,裏面還是人來人往擁擠的場面,誰又能想到這裏面會是一個那麽迷亂的地下夜場。我和陸佑劫在外面轉了一大圈,最後不想再往遠走。便早早的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麻將局已經支起來了,院子裏又是熙熙攘攘的樣子。我見季陸沒回來,便和陸佑劫搬著凳子在旁邊圍觀了一會。陸佑劫好像之前沒玩過麻將,老王頭本來都上了聽,陸佑劫指著牌面大聲的問我“這中間是不是還缺個六萬?”

我親眼看著老王頭拿起了速效救心丹,在舌頭下面含了三粒。後來光觀戰陸佑劫覺得還不過癮。偏要拉著我一起上局搓兩把。最後我輸得把表都壓了出去,兩個老頭心滿意足的散了場。

“你這手也不行啊。”陸佑劫蹲在旁邊的石凳上說我。

“攤上你這樣的上家,也不能怪我手不行。”幾圈下來,我一共沒摸過幾次牌,能叉的基本都讓陸佑劫叉走了。

我們倆正蹲在石凳上發呆的時候,季陸和慎虛終於回來了。

倆人坐在我面前的石桌上。我麻溜的轉身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季陸,慎虛咽了口唾沫看著我“師父沒有?”

我這才想起來好像忘了點事,轉身又倒了一杯。半個身子都趴在桌子上問道“怎麽樣,又那夜場老板的消息了嗎?”

季陸和慎虛對視了一眼,把茶杯放下對我道“是他。”

我心裏咯噔一聲,頓時有了眉目。其實關於那個夜場老板的身份,我心裏一直都有猜測,只不過因為未免太過巧合,我便一直都沒說出口。難得的是季陸竟然看出了我的心思,更難得是這人還真是他。

董成明。

看來那張名片,我弟給我留下的意義,不光是他們曾經到過那裏吃飯。而是他無意之中了解到了這背後的關系,所以放下了這麽深的一個線索。

事到如今,看來我們應該想辦法聯系董成明一次了。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他兜兜轉轉的到底想要幹什麽,這些話都攤開了放在臺面上好好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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