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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偷看季陸洗澡感謝盛開歐尼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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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偷看季陸洗澡 感謝盛開歐尼的玉佩

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麽了,但卻能看出這個時候和季陸說什麽都沒用,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張口的。

如沁似乎也很明白這一點,沒再多說什麽,端起季陸旁邊的托盤站起了身。走到玄關位置的時候,突然站定說了一句“就算不為了你自己。為了她。傷養好了,才能早日離開這裏。”

季陸似乎被這句話觸動了,動了動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如沁端著托盤轉回身,再次來到季陸床前。掀開上面那白瓷的小瓶,季陸兩腿垂在地上,眼神疲憊的看著瓶裏面的東西。

最後好像拿定了什麽主意,伸出另一只沒受傷的胳膊拿起那藥丸,仰頭放在嘴裏。如沁表情松了下來,站起來對季陸道“藥池泡好了。”

季陸嗯了一下。如沁就轉身站了起來,帶著門口的那些人離開。

季陸在床上坐了一會,之後站起來開始單手解褲子上的繩子。眼看著就要露出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我趕緊縮回墻角,把後腦勺貼在墻上。

大概過了一會,屋子裏沒了聲音。等我再次擡頭看去的時候,屋子裏面已經沒了人。旁邊的後門嘎吱一聲。嚇得我一個骨碌又爬到了另一頭。

季陸身上裹著一件藏藍色鑲金邊的絲綢袍子,朝後面的走去。我想了一下他剛才半裸的上身,出門之前還解了個褲子,現在袍子裏面估計是空的……

加上季陸現在病怏怏的小表情,看得人母性泛濫,恨不得一把撲倒。我明知道現在跟上去也聽不出什麽秘密,但還是管不住自己這兩條腿。

從季陸的臥房離開,他直奔後面的一個小花園走去。假山之後,竟然有一個天然的泉水池,裏面還微微的冒著熱氣。雖然現在在室外,但外面還是混沌不開。

來到這我才知道我。為什麽季陸把在人家的房子修成了滿是玻璃的樣式。長期生活在這種環境中的人,也許真的很想逃離這一切,過一種滿是陽光的生活。

為什麽季陸喜歡亮的地方,或許他從心底裏,也不喜歡這個生活在黑暗中的自己……

季陸突然兩手攀在腰上,解開了身上的袍子。絲綢滑落,掃過他精壯的背部肌肉,還有寬肩窄腰。我害羞的遮住了眼睛,等張開五指縫向前看去的時候。季陸已經走進了藥池中。

他背對著我,露出肩膀在水面外。季陸,季陸,季陸,我把他的名字在嗓子眼裏喊了千遍百遍,但卻沒有一聲喊出喉嚨。現在或許還不是時候,不是時候讓他發現我,不是時候和他見面。

季陸擡起那只沒有受傷的手臂,覆在了自己的左肩。楞楞的,失神了許久。印象裏,季陸的左胸前有一塊很明顯的疤痕,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留下的……

他在前,我在後,空氣中除了水流被撩起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

……

季陸在藥池中呆了兩個時辰,之後又穿好了衣服回到了臥房。期間沒有再見任何人,也沒去其他地方。從藥池出來之後,季陸的氣色好像恢覆了不少。

我也撐不住這麽一整天的跟蹤,一直到他睡下之後,又小心的溜出了鎮魂府。出去的時候正好趕上陰兵換崗,人影攢動中我看見老八好像就站在不遠處。

我留戀的回頭看了一眼鎮魂府大門,兩步朝老八跑了過去。老八一手撐起我的胳膊肘,腳尖輕點,帶著我朝無常府飛走。

“怎麽樣,今天有什麽發現嗎?”

我看著腳下快速閃過的人影,和我之前繞了大半天才繞出去的地方回答道“沒有,他今天誰也沒見。”

一直到落了地,回了無常府,我滿肚子的疑問才得空問出。

“季陸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受了這麽重的傷?你們不是說他已經養好了嗎?”

老七也納悶,皺著眉問我“他身上還有傷?”

“而且很嚴重,絕對不光是肩膀上那點傷而已。”

老七和老八納悶的對視了一眼,老八嘟囔道“不對啊,我們倆上次去的時候,神荼和郁壘兩個人剛從鎮魂府出來。說的是將軍受了傷回來,被鬼醫醫好了,現在人在厄煞疆域。”

“神荼和郁壘,是不是就是季陸之前的那兩個副將?”我記得之前老七好像曾經提起過一次。

“對,將軍兵權被卸了之後,這兩個人就代為掌管兵權。”

“他們之前和季陸的關系怎麽樣?”

老八苦惱的想了想“將軍那個人你也知道,對誰都冷冰冰的。不管誰和他在一起都有一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但如果深交了之後也不難發現他對人的好。”

季陸現在身上的傷明顯很嚴重,這也就說明當初那個叫神荼和郁壘的兩個人說了謊。他們倆為什麽要說謊呢……餘節系血。

當然也不排除一種可能,鬼醫確實醫好了季陸身上的傷,他也確實去了厄煞疆域,可之後卻再次身負重傷,也就是我今天看到他。

我火速推翻了之前的計劃,現在看來情況很明確,季陸被限制了行為。從如沁的話不難聽出,季陸是因為身上的傷,才被閻王限制離開。但為什麽季陸那麽拒絕如沁送來的藥?那顆藥是誰給的?

我把這些一切一切都想了一遍之後,對老七和老八道“我覺得,我應該去見季陸。”他們倆沒說話,我繼續說道“他現在擺明了和神荼郁壘那兩人說的不同,具體到底是什麽情況,還要親自問過季陸才能知道。”

之前為了知道季陸和閻王之間發生了什麽,所以才選擇跟蹤他。現在看來之前我們所知道的一切,都並不是那麽回事。

老七道“閻王那邊肯定時刻註意著鎮魂府的情況,這麽頻繁的再去一次會不會被發現行蹤?”

我們幾個都開始安靜的想著老七說的這個問題,老八安靜了一會不知道看見了什麽,指著地上的什麽東西說道“她好像沒影子!”

老七看向我的腳邊,擡頭問我“怎麽回事?”

我也跟著低頭往下看,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還是之前在貴州的時候,我和季陸晚上去埋那女童,被她給帶走了。

“這應該是有一次晚上的時候,我和季陸去埋一具女童的屍體。我站的方向不對,正好蓋在了那女童的身上,之後她就把我影子帶走了。”我如實的說了一遍,老七聽完低聲嘟囔了一句“沒準是因禍得福啊,這下這影子能幫上忙了。”

“什麽意思?”

老七正色問我“想一想那孩子叫什麽,住在哪裏,埋她是在什麽時候?”

這可難住了我,之前的事已經過去了那麽久,讓我重新想起來實在是有些難。但看老七的表情,我片刻也不敢耽誤,仔仔細細的想了一圈之後。

老七聽完之後火急火燎的帶著老八離開,告訴我他想到了好辦法,一切都等他回來再說。

我一個人等在無常府,閑來無事到那玉蝶花樹下做了一會。樹上的花瓣簌簌落下,不少都跌落在我的肩頭。我輕輕撫走,想起季陸那日對我說讓我在這花樹下等他。

思緒一下子被拉的很遠,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回來了。

我剛迎出去,老七就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東西。本來只是黑色的一小塊,老七抻著展了兩下,我震驚的指著那東西“這,這是我的影子?”

老七拿著像抖一件衣服一樣,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形黑影就出現在面前。並且隨著我的動作而動作,我像照鏡子一樣,只是看不見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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