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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不許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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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許同居

我轉念一想也是,人家一個秦河名妓,一個鎮魂將軍,還有一個就得慣著,我不當保姆誰當?

我用幾分鐘的時間完成了自我開導,轉身樂呵呵的去系圍裙。準備洗菜做飯。誰成想我開冰箱門,卿酒酒那屋子裏就傳來砰的一聲。季陸坐起身看了我一眼,確定不是我出什麽事了之後擡腿往屋裏走去。

我趕緊關上冰箱門緊隨其後,推開房門一開,卿酒酒此刻正蜷縮成一團,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我趕緊沖過去抱起她。突然發現她此刻身上的肌肉都進緊繃在一起的。

類似於觸電之後的渾身僵硬,任由我怎麽舒展都舒展不開。她好像也失去了個人意識,在我懷裏閉著眼睛不停的掙紮。我搓著她的手,想緩和一下她身上的力度,但卻無濟於事。

季陸伸手捏住她的嘴,我這才看見卿酒酒的喉嚨深處竟然呈現出一種駭人的青黑色。我有些慌張的問季陸“這是怎麽回事?”

季陸眉頭緊鎖道“老校長餵她吃了蝕心血鴆。”

“那是什麽東西?”

“一種依賴性極強的毒藥,超過三個月不服用內臟就會開始慢慢腐爛。”季陸表情不妙,我也意識到了這丹藥的恐怖之處。

現在卿酒酒毒發,說明三月之期將到。只是我們兩個一時之間要去哪裏給她找這蝕心血鴆。

地上的卿酒酒猛地睜開眼睛,揮手就向我臉上抓來。季陸一把摟過我,卿酒酒的五根手指就正好抓在了季陸的手臂上,血珠一下子就從傷口處冒了出來。

我見她發狂,第一反應就是跑過去關上房門,千萬不能讓她出去傷了易烊。季陸拎起她把她翻身壓在床上,隨手抽過窗簾上的打著蝴蝶結的布條把卿酒酒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她僵硬的身子還在不停的掙紮著,我甚至能聽到她上下牙在一起摩擦打顫的聲音。我跪在床上撥開她的頭發,低聲問道“卿酒酒,你現在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代替她回答我的是季陸“她能聽見,只不過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床上的卿酒酒開始不安分的掙紮,季陸伸出食指和中指,貼在她耳後的位置。不一會。那裏冒出一陣青色的煙霧。我再看去的時候她耳後已經出現了一個,青黑色的八角形的印記。

季陸解釋道“這個能暫時控制住她,讓她陷入昏睡。”

我多半能理解她現在的狀態,應該就是像吸毒的人犯了毒癮一樣。只不過毒癮控制的是人的大腦,蝕心血鴆控制的是人的身體。

季陸把她固定好。對我道“三月之期一到,戴立忍勢必會回到活人禁地去給卿酒酒送蝕心血鴆。我們倆在活人禁地的時候已經暴露了樣子,到時候他一旦發現人不在,分分鐘就會找過來。”

我看了一眼一樣的房間,壓低了聲音說道“不可以,我弟還在家,戴立忍要是找過來了把我弟怎麽樣了我還怎麽活?”

“所以咱們倆不能再留在這。必須要盡快帶著卿酒酒離開。”

我心裏一陣不舍,剛回來沒幾天難不成又要走?但轉念又一想,我在這多留一天,我弟就會危險一天。我怎麽樣已經無所謂了,不能牽連家裏人。

我咬咬牙對季陸道“好,我收拾收拾,咱們倆今天晚上就走。”

我讓季陸先走一步帶著卿酒酒下樓,我則敲了兩下我弟的房門打算跟他找個借口。

“想讓我幫你做作業就直說。”我弟看著手裏的閱讀器對我道。

“那個,我可能還要出去幾天,你好好在家等我啊。”我卡在門框上說。我弟翻著閱讀器的手一下停住“你又去哪。”

“我回學校住兩天。”

我弟沈默了一會“你和姐夫還沒結婚。”

我楞了一下,突然說這個是什麽意思?“所以呢?”

“所以……所以不能同居。”我弟別別扭扭的說完,我上前一把摟在他的後腦勺上“小小年紀整天亂七八糟的想什麽呢,汙!太汙了!”

我可能自己心裏自知理虧,沒再跟我弟廢話“你自己看好家,過兩天爸媽就回來了。”我說完擡腳剛要走,突然想起來一直比較困擾的一件事“我還一直想問你呢,為什麽管季陸一口一個姐夫叫的比叫我還親?”

我弟整理了一下衣領,對這個問題也有些納悶“不知道,說不上來。”圍妖引扛。

“切,還會故弄玄虛了。”我說完轉身帶上門,下樓去找季陸了。

季陸已經叫來了一輛車,把卿酒酒放在了車裏。司機師傅的表情一直很緊張,一直到我出現之後才略微的有所緩和。看著卿酒酒昏睡的模樣,我想這師傅多半是把季陸當成了誘拐良家婦女的人販子。

上了車之後季陸吩咐司機道“去城西。”

“城西那邊都是沒開發的荒山,這麽晚了。”

“開車。”季陸有些不耐煩道。我見狀趕緊跟司機師傅解釋“他心情不好,咱們倆掃墓去。”

季陸在下面掐了我腰一下,我嘶了一聲推開他的手。他抗議道“回我家去掃什麽墓。”

“回你……你家?你在上面有家?”我這句話問的司機師傅頻頻回頭,可能是一時之間難以理解我說的上面是什麽意思。

季陸十分神秘的沖我擠眉弄眼“到了就知道。”我看著他壞笑,感覺不像什麽好事。我們家的位置大概在這個城市的最中心,想要開到城西區最起碼得兩個多小時。加上現在是下班的晚高峰,路上又堵,所以一直磨蹭了三個小時才開到。

出租車停在了山腳下,我看了一眼山上郁郁蔥蔥的樹林,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季陸。講真的,要不是因為我認識他,我現在肯定轉身撒丫子就跑。這地方太詭異了,要說他打算把我拖進去賣了我都能信。

司機大哥臨走之前把我叫過去小聲問了我一句“姑娘,用幫你報警嗎?”

我其實差點就點頭說行了……

季陸把卿酒酒從車上拖下來,把人扔給我,然後開步朝前面走去。我順著這條盤山小路跟著往上,看著兩邊的樹林怎麽都不像有人家的樣子。

“你是住在峨眉頂還是五臺山啊,你又不是猴幹嘛往林子裏面鉆?”我吃力的撐著卿酒酒問道。

“這清凈點,外面吵得我睡不著。”

“那你在我家的那幾天都是怎麽睡的?”

“有你在我最起碼心靜。”季陸慣用的必殺眼神,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把暈倒的卿酒酒往上顛了兩下。

我們三個慢慢的走到了一片參天高的林子前,我納悶之前在下面的時候沒見過有這麽高的樹啊,突然之間是從哪冒出來的?

季陸走到我面前,攤開手掌在胸前繞了一圈,再次指向面前的時候,那一排參天的樹突然四散著躲開,給我們讓出了一條道。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季陸。

季陸故意忽略我崇拜的眼神,嘚瑟著走了進去。

腳下鋪了一條青磚的小路,不華麗但是很整潔。路的盡頭有一道鐵門,季陸用食指在門前比劃了個什麽東西,大門嗖的一聲便打開了。我走進大門之後放眼望去,差點閃瞎鈦合金狗眼。這裏的占地面積之大,讓我懷疑季陸是不是在這裏修了個游樂園。

但是最後我發現,盡管占地面積如此之大,真正可以住人的地方只有一幢別墅。在那個孤零零的別墅前面,圍著一條兩米多寬的河流,看樣子不過剛沒腳踝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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