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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他來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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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他來相救

劉文川一聽是警察,頓時也有些慌了神,此刻的情況,他可不敢開門,雖然他做過不少類似的事情,但是每次都小心翼翼,從未留下過把柄,這次怎麽就這麽點背,遇到了警察查房,況且他所在的總統套,即便是有警察查房,應該也不會查到這裏來。

想到這劉文川也徹底慌了,他想到可能是有人已經盯上了他,不然警察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就在劉文川慌張的想把韓溪塞進衣櫃裏時,砰的一聲,門被從外踹開,四個武警手持沖鋒槍沖了進來,這陣仗頓時把劉文川嚇的癱倒在地,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將劉文川摁住,戴上手銬便帶了出去,走到門口,劉文川才看到門口被警察壓著的韓天。

看到警察進來,韓溪也終於松了口氣,癱倒在了床上,而警察帶走劉文川和韓天後,便撤了出來,隨後進來個男人,韓溪定睛一看,居然是紀輝。

紀輝看到韓溪被綁在床上,趕忙上前給人解開,又看到韓溪身上的傷口,頓時一凜,緊接著咬緊了牙根,眼圈泛紅,二話不說就要將韓溪抱起,韓溪連忙擡手示意人別動她。

“等等,讓我先緩緩,我沒力氣了…那些武警,是你帶來的?”

韓溪有些驚訝,畢竟紀輝只是個交警,能調動武警,並且那幾個武警明顯聽從他的安排,紀輝的實力,絕不只有紀家那麽簡單。

紀輝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安靜在床頭坐下。

“嗯,我大學的時候就是武警,只是有次演習受了重傷,我父母堅決反對我處於危險之中,硬是托關系將我調到了交警隊。那些都是我從前的戰友,還是說得上話的。”

韓溪確實沒想到紀輝表面看起來斯斯文文,卻是武警出身,只是他是什麽身份背景,似乎都與自己沒什麽關系。

“謝謝你救了我,今日的恩情我記下了,改日有需要,盡管開口。”

韓溪一副英雄模樣,沖著人抱拳,給紀輝逗的抿唇一笑。

“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啊?”

韓溪略帶疑惑看著紀輝,紀輝被看的有些臉紅,眼神有些閃躲。

“那次見面之後,我就派人盯著韓天了,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有了動作,還好我來的不算太晚。”

韓溪點了點頭,再次道謝,隨後掙紮著下床,肩膀上的傷口疼的她吸了一口冷氣,紀輝見狀,又想上前將人抱起,韓溪趕忙拒絕。

“唉,我不習慣被人抱,自己走就行,我可沒那麽脆弱。”

紀輝無奈,只能作罷,隨後又脫下外套披在人肩上,韓溪這次也不好再拒絕,任由人跟在自己身邊下了樓。

剛走到酒店大堂,遠遠便見姚孟宇急匆匆的推門而入,韓溪一見姚孟宇,頓時所有的委屈全都湧了出來,她顧不得酒店大堂內還有許多人,飛奔過去,連身上的衣服掉了也沒有察覺。

韓溪一頭紮進姚孟宇的懷抱,姚孟宇此刻也心有餘悸,緊緊將韓溪摟在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用…”

韓溪緊緊摟著姚孟宇,此刻卻輕輕笑了起來,拍著姚孟宇的背安慰著。

“我這不是沒事了嘛,別擔心。”

身後的紀輝望著兩人相擁的畫面攥緊了拳頭,心底一抹酸楚湧上來,他擡步上前,站在兩人身後。

姚孟宇看到紀輝在這,輕輕松開了韓溪,一絲火藥味突然蔓延在兩個人之間。

韓溪趕忙抱住姚孟宇的手臂,然後再一次跟紀輝道謝。

“今天的事真的謝謝你,我有點累,就先回去了。”

說完韓溪沖人點了點頭,,姚孟宇不發一語,等韓溪說完,便俯身將人抱起,韓溪乖順的摟住姚孟宇的脖子,不再看紀輝,任由姚孟宇抱著離開。

紀輝死死握著拳頭望著兩人的背影,眼中有著濃烈的悲傷和不甘。

上了車,姚孟宇輕輕將韓溪放下,然後坐在一旁氣鼓鼓的一言不發,韓溪看他這個樣子,輕身湊近戳了戳人臉頰。

姚孟宇一把握住了人手,然後又將人擁入懷中,他真的後怕,也慶幸韓溪沒事,當然他不得不承認,這次多虧了紀輝,可他更氣自己,沒能早點找到韓溪,若不是王淳查到了韓溪手機定位,又黑進了附近的監控系統,怕是現在還無法趕到,若紀輝沒有在場,他無法想象韓溪會經歷什麽。

“對不起…是我來的太晚了…”

韓溪也沒想到自己這個混蛋父親這麽避無可避,本想著盡快抓到他的把柄把他解決了,結果還是中了招,不過這次確實要感謝紀輝,若不是他派來的武裝力量,估計也沒那麽容易解決這兩個人渣。

接下來只要將更多的證據提交上去,韓天必然能判重刑,韓溪可不會因為他是她的親生父親就心軟,這次定然要他自食惡果,無法翻身。

兩個人回到家後,姚孟宇親自下廚做了韓溪最愛吃的紅燒排骨,可能是因為放松了下來,韓溪吃了很多,撐的直打嗝,姚孟宇看她這個樣子,心情也漸漸緩和了下來,只是這一夜,姚孟宇並沒有放韓溪回房間。

洗完澡後,姚孟宇拉住人手腕,表情有點可憐兮兮,像個委屈的小狗狗一樣,硬生生拖著人進了房間。

韓溪有些緊張,她以為姚孟宇終於按捺不住,想要跟她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只是進了臥室,姚孟宇將人按在床上,隨後從床頭櫃裏拿出了醫藥箱,撥開人肩頭衣服,仔細的給人上藥。

韓溪為自己想的多有些羞窘,臉色微紅,靜靜看著認真給自己上藥的男人,似乎是怕她疼,還輕柔的吹氣,吹的韓溪心頭癢癢的。

姚孟宇給人上完了藥,收拾好東西便伸手將人攬在懷裏,避開受傷的肩頭,將人緊緊摟著,身體還在輕微的顫抖。

韓溪有些無奈,她清楚姚孟宇的害怕,沒有拒絕,任由人摟著倒在床上,輕輕撫著人頭發,就這樣兩人相擁一夜好眠。

第二天,姚孟宇派助理將那份池莉給的證據交給了紀輝,之後不久又找時間陪著韓溪去了池莉的家裏。

一進門,韓溪便看到了一個青澀的男孩,男孩個頭已經比韓溪還高一點,跟她長的有五六分相像,韓溪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弟弟。

韓漓見到韓溪後多少有些敵意,該說不說,韓天對自己這個兒子是下了心血的,他將自己那所剩無幾的人性和愛,都給了這個兒子,因此即便韓天作惡多端,在韓漓眼中,他都是個好父親。

“你們來了,快坐,小漓,這是你姐姐。”

池莉是個溫柔賢惠的人,招呼了兩人進屋便去泡茶,韓漓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情不願開了口。

“…姐…”

雖然韓漓看韓溪的眼神並不友善,但還是聽從池莉,輕聲叫了一聲姐,看得出來,這個兒子被養的很好,素質教育很不錯,沒有隨了自己那個人渣爹。

其實韓漓已經知道了父親所做的那些惡事,這幾天父親沒有回來,池莉跟兒子聊了很多,起初韓漓不願意相信,可是在母親的淚水中韓漓漸漸也有些無法堅定,再加上收到法院的開庭審訊通知,韓漓不得不相信,母親口中那個做盡惡事的人,是自己的父親。

案件並沒有公開審訊,池莉本也不想帶著韓漓去旁聽,畢竟韓漓還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

池莉泡茶的功夫,韓溪和韓漓就這樣大眼瞪小眼面對面坐著,姚孟宇安靜坐在一旁,沒有參與這對姐弟的對峙。

直到池莉端著茶走出來,韓漓忽然起身沖韓溪道。

“你們聊,我先回房間寫作業了。”

說完起身就走,韓溪有些狐疑的看著這個男孩,吃不準對方到底是討厭她,還是討厭她。

池莉見兒子這樣,也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小溪,別怪小漓,他忽然知道自己的父親要入獄,一時也很難接受,昨天晚上哭著跟我鬧了一陣,今天起來才算是好點了。”

韓溪點了點頭,怎麽說也是第一次見這個弟弟,她也熱絡不起來。

“嗯,沒事,韓天那邊…已經審理的差不多了,下次開庭,應該就宣判了,我聽說…公司已經倒閉,你們母子倆現在也無依無靠,有什麽打算麽?”

池莉苦笑,隨後點了點頭。

“公司倒了,家裏的存款也都拿去填債了,索性公司還有些底蘊,賠完了該賠的錢,宣布破產後,雖然我們母子什麽都沒有了,但也沒有什麽外債,接下來的生活,我也要靠自己了。”

“大學時我學的服裝設計,如果不是因為後來又懷了小漓,我可能也會找一家合適的公司去做自己的事業。只是…不過還好當時成績不差,這幾年在家無聊的時候,也會畫畫設計稿,自己手工做幾件衣服,前幾天我在網上向F國的瑞希爾工作室投了簡歷,幸運的是,瑞希爾回信了,我打算給小漓辦好了轉學手續就帶他去F國。”

池莉笑容恬淡,看得出她很熱愛設計,韓溪有些欣慰,事情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不幸的人也終於找到了生活的新方向。

韓溪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她應該道賀,也應該鼓勵,卻遇到這種煽情的場合就腦袋空白,一個詞也想不出來,身旁的姚孟宇突然將一張銀行卡和一個信封放到了桌子上。

“這張卡裏的錢足夠你們母子這段時間的開銷,出門在外,身上總要有點錢財,到了那邊,幫我將信交給瑞希爾,好好跟著瑞希爾幹,我和韓溪也希望,終有一天能在時裝周上看到你的作品。”

姚孟宇無論是安慰人,還是鼓勵人,都很有分寸,也總能說到人心坎裏,韓溪側頭望著這個男人,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她覺得這個男人在閃閃發光。

又閑聊了幾句後,韓溪起身告別池莉。

“在國外處處小心,有需要就隨時打電話,我們之間…不論過去。”

韓溪這話是發自肺腑,經過接觸,她並不討厭這個後媽,相反,從小也沒感受過多少母愛的她,是很想要一個這樣溫婉淑惠的母親。

池莉會心一笑,正要送兩人出去時,韓漓的房間門忽然打開,韓漓靜靜站在門口,手掌死死握著門把手,只是表情卻看不出什麽情緒。

“姐…再見。”

說完不等韓溪回應,迅速轉身回房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韓溪莞爾,這小子還有點可愛,她想,大概是自己跟韓泠很像吧,他是不是也一直想念著那個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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