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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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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冤家路窄

氣功交流大會,這是早就預定下來的事,下午黑炭、李子帥以及幾個體育特長生,都在體育館忙碌。何婉花、襲人等幾個女同學,則被叫去搞會務。

對黑炭來說,今晚的盛會極為重要,因為他下周將遠赴東蜀市區,首次參加全省青年組散打比賽,如果能在比賽中奪個牌,對黑炭的前程相當有利。

如果今晚能得到高手指點,黑炭的功力將更進一層,在省散打比賽中獲牌的幾率更高。

孟炎和同學們趕到體育館裏能容納百多人的大會議室,發現裏面已經被布置成會場模樣,正中懸掛著“熱烈歡迎張道長一行前來指導”的橫幅。

主席臺上,坐著兩個道士打扮的青年,一男一女,男的八字胡,正唾沫四濺地指導個起勁。黑炭、李子帥等十幾個學校武術隊的隊員,正圍著他們熱烈地交流著什麽。

班花、襲人等美女,則呆萌地坐在旁邊,手支下巴,聽得入神。

這兩個道士,是張道長的徒弟。

兩人被眾人擋著,孟炎走進去的時候,並沒看清他們是誰,直到走到主席臺,想和幾位志願者搬桌椅時,這才看到了兩位長相。

這兩人,也看清了孟炎。

三雙眼睛,同時楞住了。

“居然是你?”

這倆貨,就是孟炎下午在中藥材商店遇到的人,當時他就想到,這兩人可能是學校請來的嘉賓。

八字胡笑了:“呵呵,兄弟,別來無恙?原來你是一中學生啊,也是學校武術隊的?”

孟炎自然聽出了他的話外音,在中藥材店,這家夥就出言不遜,說不僅要指點,而且還要教訓教訓自己。

李子帥等人有些發懵:“怎麽,兩位老師跟孟炎認識?”

八字胡搖頭晃腦:“認識,認識大了去了。”

他突然望向了武術隊隊長黑炭:“我說,晚上的指導環節,你們安排了幾個人?”

黑炭:“五個。”

八字胡:“再加一個。”

黑炭不解:“老師你的意思?”

八字胡:“有位同學曾經不可一世,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給他上上課,不僅指導他在技術上的提高,而且要教給他江湖上的道理!”

李子帥意味深長地盯了眼孟炎,雖然不明白這兩人發生了什麽過節,但八字胡的弦外音,分明兩人結下了什麽怨結。

他很有些幸災樂禍的心情。

孟炎什麽也沒說,默然走向臺邊,開始和志願者一起布置會場。

這是學校請來的嘉賓,臉面多少要給他一些,口角上的英雄,哥就不當了吧。

晚上的氣功交流會,是全市性的,來的都是名家,分兩段進行,第一段由張道長的兩個徒弟進行氣功演示,指導一些學員。

第二段才是張道長出山,交流的都是精華內容。

見到孟炎不聲不響走遠,八字胡和師妹重新坐下,接起了剛才被打斷的話題。

八字胡:“餵,這位同學,剛才你說到哪兒了,哦對,有個神人舉起了摩托車?”

黑炭:“嗯嗯,我們都是聽說的,老師你分析分析,這神人的功夫,是不是厲害得不得了?”

八字胡得意洋洋地笑了:“呵呵,那是你們沒見過世面,區區一輛摩托車,不過幾百斤重量,在氣功界,不算什麽大事。”

他的師妹接過了話:“是哦,舉輛摩托車算什麽,這是硬力,我們專業人士也叫蠻力。當時汽車是沖過來的,用硬力一砸,汽車當然改變方向咯。至於騰空飛起,也不過是蠻力充足而已。”

黑炭一個勁點頭:“是是是,兩位老師說得極是。”

八字胡語氣相當傲慢:“江湖上,蠻力大的人多了去了。然而蠻力跟內氣外放相比,簡單是雞蛋碰石頭。我跟我師妹,現在能把內氣外放到五六米遠距離,你想想,蠻力再足的人,不等近身,我們就已經用真氣把他放倒了。蠻力有個屁用!”

仙姑:“我們師父張道長,不僅內力能外放到十幾米遠,其真氣更是層層加碼,一波勝過一波。你們用腦子想想,蠻力在真氣面前有什麽用?”

李子帥趕緊遞上高檔煙:“兩位老師神功蓋世,萬望會後指點我們幾招。”

黑炭:“晚上張道長要登臺授藝,兩位道兄千萬美言幾句,多留些時間給我們兄弟們請教。道兄自然厲害非常,但那位神人,小弟也仰慕非常。”

八字胡不屑地望著他:“少見多怪,你沒見過的世面多著呢。你仰慕那人,你把他叫來,當面跟我過幾招。就算他力能舉鼎,十秒鐘內,我必讓他滿地找牙!”

仙姑:“那個人真敢來,今晚跪的就是他了!”

正在旁邊整理桌布的孟炎一個趔趄,瞅瞅兩個不可一世的道兄,心說嚇死寶寶了,有機會一定讓你們跪一跪。

聊了會兒,學校領導趕來,通知兩位嘉賓赴宴。

何婉華、襲人和幾個志願者商量著點快餐,邊撥弄著手機APP選菜,邊朝會議室外走去。

孟炎沒有動。

他明顯感到,身體內有一股極寒之氣,正在四處游蕩,而且越來越強烈,像要破體而出。

這兩天來,他並沒有依功法煉氣,主要原因在於重生後的這具肉體極其孱弱,他需要強基固元,把基礎打好,這樣在導入天地靈氣後,肉身才不致於受到沖擊。

現在,體內的這股強烈寒氣,意味著這具肉身基本符合了煉氣所需,自己前世的修仙基因被激發所致。

前世,自己修煉的基礎功法,叫萬古冰脈,是一種以陰玄之氣為主、能冰封天地的強大功法。

他靜靜地站著,調勻呼吸,期待著嶄新一頁的到來。

然而,很久,都沒有其他動靜。

反而是體內剛才激蕩的氣流,像是消散了似地,再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感覺有種疲憊之感襲來。

他以為自己實在太累了,於是擡起手,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哧……”

寂靜中,突然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

接著,掛在正中的橫幅,像被剪刀剪開似地,整齊地斷為兩截,斜斜地垂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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