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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只剩一半殘存於天邊，橙紅的輝光把周圍的一切鍍上同樣的顏色，自然也包括走在夕陽中的人。
灰原哀就在這樣的光景中等來了白石晃司。
褐發青年換了件半厚的卡其色大衣，匆匆敲開阿笠博士家的門。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車，所以回來的有點晚了。”
“沒事沒事。”阿笠博士笑著擺了擺手，“反正我和小哀在家也不著急。稍等，我去冰箱裏把那些食材拿出來。”
白石晃司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待，沒等來食材先等來了灰原哀。
“是有什麽事嗎，小哀？”白石晃司看著女孩難看的臉色，輕聲問道。
栗發女孩環抱住自己，看向白石晃司的眼神幽怨：“你真的不是晃司哥嗎？”
白石晃司嘆了口氣，輕輕摸上她的頭發：“我說過的，我大概不是。但你可以暫時把我當做他，我不介意。對於你和你姐姐的遭遇，我很同情，但……”
“不要再說了！”灰原哀捂臉跑開。
遲到一步的阿笠博士喊著灰原哀的名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阿笠博士，真的不好意思，剛才可能對小哀說了不太中聽的話。”白石晃司苦笑著接過東西，“她可能現在不太想見到我，我就暫時不去找她了，麻煩您等下多關註她一些。”
“啊？唉，好吧。”阿笠博士一頭霧水地應下。
走出門的白石晃司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結果身後傳來同樣的嘆氣聲把他嚇了一跳。
是沖矢昴，也不知道他在自己家門口拐角這裏等了多久，一墻之隔，大福正朝對方搖尾巴，跑來跑去。
“沖失先生怎麽在這裏？”白石晃司下意識發問，又立刻後悔。
“啊，想著中午餓到大福了，所以先做了點東西投餵它，沒想到一不小心就玩到這個時間了，剛才還在想白石你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又碰到了什麽事。”沖矢昴笑得明快。
果然是這樣，白石晃司無奈。
每次都是這樣，對方先一步為他做了不少事，出於禮貌也好什麽也好，一來一往之間就被迫走到了這一步。
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他還能把人攔在門外嗎？
可大概是灰原哀的事讓他心浮氣躁，在進家門之後，白石晃司攔著了熟門熟路想去做晚飯的人。
“沖失先生，我的話可能會有些冒犯，不過我今天就是想要問個清楚，”褐色的眼瞳直直望向那雙墨綠色的，“你接近我也好，對我這麽熱情也好，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沖矢昴收斂了那已經變成易容一部分的笑意：“大概是因為我想要追求你？”
“咳咳咳咳……”
白石晃司怎麽也沒想到，他一時鼓起勇氣問出的問題居然會得到這個答案。
粉發的青年好像絲毫沒有說出了驚世駭俗回答的自覺，甚至上前一步輕輕拍著不小心嗆咳到的人的後背。
白石晃司下意識的後退也被對方用溫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攔住。
“所以，我想換個稱呼，Kouji，你對我的追求是什麽態度，難以接受，還是或許可以給我個機會呢？”沖矢昴窮追不舍。
白石晃司此刻大腦亂成一團。他設想過無數種陰謀論，可他怎麽也沒想過問到最後會面臨告白。
對於同性的告白，白石晃司首先感覺到的是突然而不是厭惡，這就足以說明很多事了。
所以他這是被迫認清自己出櫃嗎？白石晃司在心裏苦笑著。
過了許久他才擡起頭：“沖失先生，我沒有想到會得到這種答案，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你。但現在的我，自己就還面對著無數的問題和謎團，我不認為現在適合開始一段戀情。”
沖矢昴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那就是對我沒有反感，是嗎？”
得寸進尺的人。白石晃司這樣想著，想要將被握住的手抽回而不得。
他的確不討厭對方，也可以說有些好感，畢竟在相處的這段時間裏，他們兩個人生活也好，喜好也罷，都驚人的契合，但這不代表他就一定要答應吧？
“沖失先生，請容我拒絕。”
沖矢昴並沒有喪氣，而是繼續笑盈盈地說道：“嗯，我明白。那麽，也請容許我繼續追求你。”
一個巨大的問號快要具現化在白石晃司臉上，是他沒有說清楚拒絕嗎？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我……你……算了。”白石晃司用另一只手捂臉，“隨便了，我要先去換衣服，松手！”
心臟砰砰地在胸膛中跳動，就算嘴上選擇了拒絕，它依然誠實的說出了主人的想法。
達到目的的人順從地松開手，看著對方如同受驚的小動物般一溜煙跑掉。
沖矢昴看著那背影最後消失於拐角，哼著不成調的歌回頭做飯。
白石晃司對他陌生的樣子不像作假，但考慮到小騙子的演技，一切存疑。
僧人白石晃司的身份倒也算得上天衣無縫，不過既然和山口組扯上了關系，那真實性就要打上問號了，更何況他查過鈴木園子所說的社群，第一次提到對方的時間，大概是在一年前。
在那以前，所有僧人白石晃司存在的證據，都僅存於證人們口中，的確，證人的人數很多，描述也沒有什麽漏洞，但這本身就足夠奇怪了。
失憶也好，偽裝也罷，一切在那個地方總會露出破綻的。
在那之前要溫柔地給他套上繩索，不能太松讓他跑掉，也不能太緊勒到他讓他察覺。
絕對，絕對不會再讓他離開了。
……
那頓飯原本應該吃得尷尬的，奈何沖矢昴實在是太自然了，自然到白石晃司要說什麽都像小題大作。
大福依舊嗚汪著繞著兩個主人打轉，快活得跑來跑去，但有什麽東西，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沖矢昴出門之前，仿佛想到了什麽，一步步走回白石晃司跟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前輕輕擁抱又松開。
“晚安。”
白石晃司本可以拒絕的，可他只是僵在那裏，直到許久過後才自言自語般說道：“這算什麽啊，可惡！”
無緣無故把別人的心攪亂，然後自己從容脫身的混蛋！
白石晃司的心臟跳的越來越快，就好像有什麽蟄伏的東西要覆蘇一般。他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下那莫名的悸動。
在那個白石晃司的問題解決前，他要追求就追求吧，總之，不能答應。
白石晃司收斂了心神。那個龐大的黑暗組織先不說，至少按照灰原哀的說法，名為宮野明美的女人尚還處在潛藏的危險中。
按照記憶裏的東西，對方現在的名字應該是——石津美惠。
日本是沒有類似身份證的系統文件的，對方肯定也會小心地盡量不留痕跡，所以想要找到對方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再難也總要做下去，那個組織也一樣，對那些黑暗的東西置之不理可不是他的風格。
……
白石晃司第二天照舊被追求者敲開了門，大概是因為不想暴露他不平靜的內心，他反而更要做出一副無動於衷一切如常的樣子。
但他還是低估了沖矢昴，對方神色自然地將懷中那束鈴蘭遞了過來。
“早上好，kouji，這是想送你很久的花，希望你會喜歡。”
純白的鈴蘭也晃眼不過對方此刻的眼神，墨綠色的眼睛帶著笑意望向白石晃司，明明那樣溫柔，卻又透著說不清的淡淡哀傷。
鈴蘭的花語，是歸來的幸福。
白石晃司鬼使神差地接過了那束花，心臟又跳得仿佛要裂開。
沖矢昴看著捂住心口的人，忍不住皺眉，走上前扶住對方：“是哪裏不舒服嗎？還是說你對鈴蘭過敏？”
“不，沒什麽。”白石晃司下意識地掩飾，“是因為昨晚沒睡好吧，沒什麽大事，休息下就好了。”
沖矢昴這才稍稍放心。白石晃司可能是被他的告白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才會失眠的。
但他不後悔，他本來也沒有要掩飾自己的意圖。在以為白石晃司不在的話那兩年裏，他次次沖在行動一線，不知道多少次和琴酒打得死去活來。
琴酒絕對發現了什麽，而那個瘋子現在是不會管任何東西的，只要白石晃司被他懷疑身份，那他就一定會出手！
不管用什麽手段，他都要呆在白石晃司身邊，那是監視，也是保護。
畢竟，瘋的又何止琴酒一個呢？
白石晃司緩過來之後，無奈地發現此刻他又是整個人幾乎靠在沖矢昴懷裏的姿勢。那懷抱固然溫暖，但清醒的白石晃司還是堅定的離開了。
事情到底是怎麽會走到這一步的呢？
沖矢昴已經把追求放到了明面上，他接近得理直氣壯，反倒是白石晃司自己陷入了糾結的泥沼中。
或許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是憑借靈魂吸引人的，就仿佛上輩子認識一般。
白石晃司拒絕不了他，但又有什麽梗在半途讓他接受不了他。
大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旁還響起了阿笠博士打招呼的聲音。白石晃司慌亂地退後一步，果不其然還看見了灰原哀。
栗發女孩此刻的身影也透著孤單的意味，打了個招呼就拽著博士離開了。
白石晃司寧願自己的道德標準低一點，這樣他就不用再為這種與他無關的事情煩惱。
算了，還是繼續找“石津美惠”吧，這些事就隨他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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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只剩一半殘存於天邊，橙紅的輝光把周圍的一切鍍上同樣的顏色，自然也包括走在夕陽中的人。
灰原哀就在這樣的光景中等來了白石晃司。
褐發青年換了件半厚的卡其色大衣，匆匆敲開阿笠博士家的門。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車，所以回來的有點晚了。”
“沒事沒事。”阿笠博士笑著擺了擺手，“反正我和小哀在家也不著急。稍等，我去冰箱裏把那些食材拿出來。”
白石晃司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待，沒等來食材先等來了灰原哀。
“是有什麽事嗎，小哀？”白石晃司看著女孩難看的臉色，輕聲問道。
栗發女孩環抱住自己，看向白石晃司的眼神幽怨：“你真的不是晃司哥嗎？”
白石晃司嘆了口氣，輕輕摸上她的頭發：“我說過的，我大概不是。但你可以暫時把我當做他，我不介意。對於你和你姐姐的遭遇，我很同情，但……”
“不要再說了！”灰原哀捂臉跑開。
遲到一步的阿笠博士喊著灰原哀的名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阿笠博士，真的不好意思，剛才可能對小哀說了不太中聽的話。”白石晃司苦笑著接過東西，“她可能現在不太想見到我，我就暫時不去找她了，麻煩您等下多關註她一些。”
“啊？唉，好吧。”阿笠博士一頭霧水地應下。
走出門的白石晃司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結果身後傳來同樣的嘆氣聲把他嚇了一跳。
是沖矢昴，也不知道他在自己家門口拐角這裏等了多久，一墻之隔，大福正朝對方搖尾巴，跑來跑去。
“沖失先生怎麽在這裏？”白石晃司下意識發問，又立刻後悔。
“啊，想著中午餓到大福了，所以先做了點東西投餵它，沒想到一不小心就玩到這個時間了，剛才還在想白石你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又碰到了什麽事。”沖矢昴笑得明快。
果然是這樣，白石晃司無奈。
每次都是這樣，對方先一步為他做了不少事，出於禮貌也好什麽也好，一來一往之間就被迫走到了這一步。
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他還能把人攔在門外嗎？
可大概是灰原哀的事讓他心浮氣躁，在進家門之後，白石晃司攔著了熟門熟路想去做晚飯的人。
“沖失先生，我的話可能會有些冒犯，不過我今天就是想要問個清楚，”褐色的眼瞳直直望向那雙墨綠色的，“你接近我也好，對我這麽熱情也好，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沖矢昴收斂了那已經變成易容一部分的笑意：“大概是因為我想要追求你？”
“咳咳咳咳……”
白石晃司怎麽也沒想到，他一時鼓起勇氣問出的問題居然會得到這個答案。
粉發的青年好像絲毫沒有說出了驚世駭俗回答的自覺，甚至上前一步輕輕拍著不小心嗆咳到的人的後背。
白石晃司下意識的後退也被對方用溫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攔住。
“所以，我想換個稱呼，Kouji，你對我的追求是什麽態度，難以接受，還是或許可以給我個機會呢？”沖矢昴窮追不舍。
白石晃司此刻大腦亂成一團。他設想過無數種陰謀論，可他怎麽也沒想過問到最後會面臨告白。
對於同性的告白，白石晃司首先感覺到的是突然而不是厭惡，這就足以說明很多事了。
所以他這是被迫認清自己出櫃嗎？白石晃司在心裏苦笑著。
過了許久他才擡起頭：“沖失先生，我沒有想到會得到這種答案，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你。但現在的我，自己就還面對著無數的問題和謎團，我不認為現在適合開始一段戀情。”
沖矢昴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那就是對我沒有反感，是嗎？”
得寸進尺的人。白石晃司這樣想著，想要將被握住的手抽回而不得。
他的確不討厭對方，也可以說有些好感，畢竟在相處的這段時間裏，他們兩個人生活也好，喜好也罷，都驚人的契合，但這不代表他就一定要答應吧？
“沖失先生，請容我拒絕。”
沖矢昴並沒有喪氣，而是繼續笑盈盈地說道：“嗯，我明白。那麽，也請容許我繼續追求你。”
一個巨大的問號快要具現化在白石晃司臉上，是他沒有說清楚拒絕嗎？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我……你……算了。”白石晃司用另一只手捂臉，“隨便了，我要先去換衣服，松手！”
心臟砰砰地在胸膛中跳動，就算嘴上選擇了拒絕，它依然誠實的說出了主人的想法。
達到目的的人順從地松開手，看著對方如同受驚的小動物般一溜煙跑掉。
沖矢昴看著那背影最後消失於拐角，哼著不成調的歌回頭做飯。
白石晃司對他陌生的樣子不像作假，但考慮到小騙子的演技，一切存疑。
僧人白石晃司的身份倒也算得上天衣無縫，不過既然和山口組扯上了關系，那真實性就要打上問號了，更何況他查過鈴木園子所說的社群，第一次提到對方的時間，大概是在一年前。
在那以前，所有僧人白石晃司存在的證據，都僅存於證人們口中，的確，證人的人數很多，描述也沒有什麽漏洞，但這本身就足夠奇怪了。
失憶也好，偽裝也罷，一切在那個地方總會露出破綻的。
在那之前要溫柔地給他套上繩索，不能太松讓他跑掉，也不能太緊勒到他讓他察覺。
絕對，絕對不會再讓他離開了。
……
那頓飯原本應該吃得尷尬的，奈何沖矢昴實在是太自然了，自然到白石晃司要說什麽都像小題大作。
大福依舊嗚汪著繞著兩個主人打轉，快活得跑來跑去，但有什麽東西，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沖矢昴出門之前，仿佛想到了什麽，一步步走回白石晃司跟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前輕輕擁抱又松開。
“晚安。”
白石晃司本可以拒絕的，可他只是僵在那裏，直到許久過後才自言自語般說道：“這算什麽啊，可惡！”
無緣無故把別人的心攪亂，然後自己從容脫身的混蛋！
白石晃司的心臟跳的越來越快，就好像有什麽蟄伏的東西要覆蘇一般。他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下那莫名的悸動。
在那個白石晃司的問題解決前，他要追求就追求吧，總之，不能答應。
白石晃司收斂了心神。那個龐大的黑暗組織先不說，至少按照灰原哀的說法，名為宮野明美的女人尚還處在潛藏的危險中。
按照記憶裏的東西，對方現在的名字應該是——石津美惠。
日本是沒有類似身份證的系統文件的，對方肯定也會小心地盡量不留痕跡，所以想要找到對方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再難也總要做下去，那個組織也一樣，對那些黑暗的東西置之不理可不是他的風格。
……
白石晃司第二天照舊被追求者敲開了門，大概是因為不想暴露他不平靜的內心，他反而更要做出一副無動於衷一切如常的樣子。
但他還是低估了沖矢昴，對方神色自然地將懷中那束鈴蘭遞了過來。
“早上好，kouji，這是想送你很久的花，希望你會喜歡。”
純白的鈴蘭也晃眼不過對方此刻的眼神，墨綠色的眼睛帶著笑意望向白石晃司，明明那樣溫柔，卻又透著說不清的淡淡哀傷。
鈴蘭的花語，是歸來的幸福。
白石晃司鬼使神差地接過了那束花，心臟又跳得仿佛要裂開。
沖矢昴看著捂住心口的人，忍不住皺眉，走上前扶住對方：“是哪裏不舒服嗎？還是說你對鈴蘭過敏？”
“不，沒什麽。”白石晃司下意識地掩飾，“是因為昨晚沒睡好吧，沒什麽大事，休息下就好了。”
沖矢昴這才稍稍放心。白石晃司可能是被他的告白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才會失眠的。
但他不後悔，他本來也沒有要掩飾自己的意圖。在以為白石晃司不在的話那兩年裏，他次次沖在行動一線，不知道多少次和琴酒打得死去活來。
琴酒絕對發現了什麽，而那個瘋子現在是不會管任何東西的，只要白石晃司被他懷疑身份，那他就一定會出手！
不管用什麽手段，他都要呆在白石晃司身邊，那是監視，也是保護。
畢竟，瘋的又何止琴酒一個呢？
白石晃司緩過來之後，無奈地發現此刻他又是整個人幾乎靠在沖矢昴懷裏的姿勢。那懷抱固然溫暖，但清醒的白石晃司還是堅定的離開了。
事情到底是怎麽會走到這一步的呢？
沖矢昴已經把追求放到了明面上，他接近得理直氣壯，反倒是白石晃司自己陷入了糾結的泥沼中。
或許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是憑借靈魂吸引人的，就仿佛上輩子認識一般。
白石晃司拒絕不了他，但又有什麽梗在半途讓他接受不了他。
大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旁還響起了阿笠博士打招呼的聲音。白石晃司慌亂地退後一步，果不其然還看見了灰原哀。
栗發女孩此刻的身影也透著孤單的意味，打了個招呼就拽著博士離開了。
白石晃司寧願自己的道德標準低一點，這樣他就不用再為這種與他無關的事情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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