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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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布拉走了,走的十分倉促,甚至沒來得及交代兒子一聲。

當韋恩早上起床之後發現自家母上大人不見了,心裏是很不爽的。這要對多弗朗明哥那混蛋多放心才能把他一個傷還沒好的小孩子獨自留在德雷斯羅薩。

……這個時候倒是挺無恥地把自己定位成小孩子了。

其實多弗朗明哥也是挺願意這個混賬東西跟著他媽媽走的,只是黛布拉想著韋恩上次受的傷還沒好,該留在德雷斯羅薩好好養著。

可惜,預想跟現實永遠都有差距,有時候還蠻大的。

孩子他媽一走家裏就不大一樣了。

這年頭,就平常人家當爸的有幾個能用正常方式帶孩子?等媽媽回來能看到不哭不鬧還完整的娃兒就是萬幸了。更何況唐吉訶德家這當爸的跟當兒子都不是正常人。

黛布拉剛走,中午某老爸就看吊兒郎當的小鬼不順眼了。額,好吧,從來沒順眼過。應該說是更加不順眼了。

雖然吧,慣例的課程學習他還在學,畢竟是媽媽的要求嘛,但是上完課之後他東走走西逛逛不說,看人都不用正眼了,那副睥睨眾生的樣子實在是欠揍,他老爸都沒拽成這樣啊!

按按額角青筋,多弗朗明哥瞅著面前雙手插口袋等著開飯的韋恩,忽然就笑了:“小鬼,想殺人嗎?”

另一邊,黛布拉在前往青雉那裏的路上接到了一通電話,來自戰國。

在島上等待已久,終於,某個傍晚於晚霞的餘暉中見到了黑裙的黛布拉。

女子一襲黑裙,胸前佩著白花,表情漠然淡定。

“黛布拉,”高大的男人站了起來,向久違的朋友張開雙臂。

久久的擁抱是兩個痛失故人者的互相安慰。這個世間,他們二人有著對於澤法死亡相同的情感。

擁抱了對方以後,黛布拉低頭看他的左腿,冰做的義肢。皺起眉頭:“這就是你和赤犬那戰的傷?”

“啊,”撓撓頭,青雉道:“將這麽一副狼狽的樣子放到你面前,真是難看啊……”

手伸向他的胸口,順著白色裏衣的V字領將其向左拽,左肩那裏露出一大片猙獰的傷疤,可以想象當時的慘烈。 青雉也不阻攔,由著她用指尖碰了碰。

“雖然聽說了你們打的很激烈,還是沒想到你會傷成這樣。”黛布拉微微低頭,輕笑:“老師也看到你這幅樣子了吧,罵你了嗎?”

“他是最希望我們變得強大正義的,你沒讓老師失望。”拍拍旁邊耍酷的加梅爾,不等青雉回答就道:“帶我去看看老師吧。”

青雉苦笑,這家夥在生氣。

嘛,生氣就生氣吧,能見到黛布拉耍性子也算是難得。

海岸邊,澤法的巨大鐵臂粉碎機樹立在墓前,黛布拉看到地上放著的Jerez酒,那是澤法喜歡喝的,海軍裏的大家也都挺喜歡。轉頭向青雉道:“還有嗎?給我一瓶。”

從懷裏掏出一瓶遞給她,兩個人盤坐在澤法的墓前,就像以前在新兵營一樣。

“好懷念啊,”沖青雉晃了晃酒瓶,黛布拉眉眼彎彎:“以前在新兵營的時候晚上大家經常會這麽聚在一起,喝酒吹牛。老師也是這樣,坐在我們中間聽著,然後笑罵幾句‘臭小子’。”

咬開瓶蓋,青雉與她對碰了下。

“轉眼間我們都步入中年了呢,庫讚前輩,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你看起來還是很年輕啊,不像我都快成糟老頭子了。”

灌下一大口酒,黛布拉調侃:“哪裏就糟老頭子了,明明是挺有魅力的大叔嘛~~”

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海風獵獵,吹著黛布拉的裙子發出“呼啦”“呼啦”的聲響。青雉把大衣脫給她,黛布拉沒有推拒,將還帶有體溫的大衣裹在身上,突然就靜了下來。

一時間只有風和潮水聲流竄在兩人之間。

“吶,前輩,”擡眼盯著他,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現在可以跟我說是誰殺了澤法老師了吧。”

沈默片刻,青雉方才緩緩道:“老師最後死在黃猿手裏。”

“呵,”搖搖頭,黛布拉搭上他的肩膀,有些醉了:“黃猿?準確地說,應該是海軍吧?”

晃悠著站了起來,走向澤法的粉碎機,手指在冰涼的金屬上劃動:“……來的路上戰國叔叔給我打電話了。”

“說是大將空出來兩個位置,問我有沒有想法。”說著黛布拉像聽到什麽有趣的,自己先笑了。

青雉也笑了笑:“你不會去的。”

“有些事情不是海軍也可以做,而有些事情……海軍不能做,這個你懂的比我早。”

“更何況現在的海軍不是以前的海軍,這個提議更像是種安撫。澤法老師的死必然會在海軍中引起風波,這個時候啟用曾經老師最喜歡的學生來做大將無疑是在安撫海軍的中高層。”黛布拉接著他的話繼續分析下去。

“就算退居二線了,戰國叔叔還是想著為海軍鞠躬盡瘁,真的是考慮到了很多方面呢……還可以順便試探下我對於唐吉訶德的態度……新海軍本部接下來是想要拿它開刀立威吧。”

沒想到她會一下子想到這個方向來,青雉頓了頓:“如果是的話你準備怎麽辦?”

唐吉訶德的確越來越招搖了。

“怎麽辦?”涼涼地挑起一縷垂下來的頭發,將瓶中最後一口酒飲盡:“我很護短的,無論如何都不會幫著別人來對付自家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啊,等更辛苦了。。。。Top醬你的七刷好可怕。。。。

下一章主放酷霸拽的兒子跟老子,猜猜看小鬼會被送哪去~~猜對了五一出個可以任意提要求想看什麽的番外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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