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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疑車未定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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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疑車未定貧家庭

車主何其祥,32歲,是一名臨縣橡膠廠的工人,妻子紡織女工,兩人倒三班,有一個8歲的兒子,上小學二年級。

由於家庭收入比較低,夫妻二人便琢磨著利用業餘時間幹點別的。聞聽京城正在淘汰面包車,打算買輛面包車跑出租。

一個月前,花500元買了京城一位親戚的那輛,弄回來之後,便過了戶上了牌照。

何其祥還沒有駕照,暫不能去跑出租。他現在正在駕校學習,剛過了科二。黃色面包車平日也不開,一直停在小區外。

昨晚上的夜班,今天上午他一直在家睡覺來著。下午1:00去駕校學習,那個時候他順便去看面包車,依然停在那墻根處,還將車上的塵土擦了擦。

他跟教練練了兩把車,2:30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面包車不見了,急忙去警局報了警。

何其祥從屋裏取出兩把車鑰匙,讓莫偉楠等人看了。

平日裏,何吉祥就是去單位上班,下班回家,幾乎就是兩點一線,社交圈子很小,他所熟悉的人和經常接觸的,不過就是班上那些人而已。或許是他性格比較內向,沒有什麽朋友。

他是獨子,父母死的早,夫妻二人平時上班,兒子全是岳父母幫著接送。妻子雒招弟也是獨生子女,兩個人都沒有什麽親戚。京城的那個親戚還是他姑姑家的兒子,因為姑姑還在世,每年他會去一次。

當侯吉嶺幾人詢問完畢,已經是夜裏11:45了。

莫偉楠向何其祥索要了幾根頭發,裝入證物袋。

何其祥疑問道:“這有何用?”

莫偉楠指著頭發說道:“它或許能證明你的清白。”

何其祥依然是一頭霧水,“到底發生了什麽案子?”

莫偉楠說道:“這個暫時保密。”

見他們起身要走,何其祥連忙問道:“我那車找到了嗎?”

侯吉嶺點點頭,“找到了。”

夫妻二人頓時驚喜,臉上就像開了花,都長出了一口氣。

何其祥緊緊抓住侯吉嶺的雙手,連連道謝,“你們警察辦案效率真是高。太謝謝你們了!我什麽時候去領車?哎呀,去領車我還得找人幫忙,我現在還沒有駕照呢!你看,我高興的差點兒連這茬都忘了!”

見夫妻二人欣喜的樣子,侯吉嶺無奈地說道:“那車現在還不能領,那是物證,等結束調查之後會通知你們的。”

那夫妻二人臉上喜悅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何其祥還是問了句,“那……那得多長時間?”

侯吉嶺搖搖頭,“不知道。你駕照還沒拿下來,先去學車吧,也許等你拿到駕照之後,那車你自己就可以開回來了。”

夫妻二人有些失望,默默地送一眾人等出了家門,臨別前何其祥又說了句,“我等你們的消息啊!”

出了樓道,硯司墨便問侯吉嶺,“猴子,你敢肯定那車就是物證?”

侯吉嶺一楞神,“還需要進一步查證。”

莫偉楠說道:“如果確定那輛車不是劫匪所用,就盡快通知車主領車吧。”

侯吉嶺歪頭反問:“這是我能定的嗎?

返回途中。

硯司墨沈默片刻,說道:“如果這輛車是物證的話,那對何其祥的調查就還沒有結束。要去找他的駕校,找他的教練,核實一下他是否真的去學習了。還要去他的單位,調查他的同事是不是與他有關聯。”

“我勒個去!這工作量好大哦!”莫偉楠禁不住抱怨一聲。

侯吉嶺接話道:“沒辦法,面包車是這個案子目前重要的線索。如果它真的是物證,就必須按照墨墨說的展開深入調查。”

莫偉楠打了個哈欠,說道:“今天是沒精力調查了,明天吧。我都困了,快睡著了。”

硯司墨在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開著車呢,你可別睡,要睡回家睡去。”

“回家?他回家也是鉆涼被窩,還不如在警局暖和呢。回局裏要繼續研究案情,這覺恐怕是沒得睡嘍!”侯吉嶺合著眼靠在副駕駛靠背上悠悠地說道。

“沒辦法,光棍的日子就是這樣,回到家裏也是涼鍋冷竈,被窩肯定是涼的。”

莫偉楠從後視鏡瞥了一眼硯司墨,“雖然這裏還有一個女光棍兒,但是畢竟人家有父母,家裏比我那要溫暖的多。”

硯司墨又拍他肩膀,說道:“唉唉唉!在這一方面我就不打擊你了。如果你覺得缺少父愛母愛的話,可以去我家找找感覺。老爺子和老太太一直想有個兒子,或許你能彌補他們的遺憾。”

侯吉嶺笑道:“那充其量也不過是彌補老人家一半的遺憾。”

硯司墨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

侯吉嶺詭笑道:“一個女婿半個兒唄。”

硯司墨一指莫偉楠,“就他?算了吧,一個兒還可以,半個兒還不夠格兒。”

我勒個去!

莫偉楠肩膀一縱,笑道:“那我得找個機會去拜訪一下叔叔阿姨,看他們認不認我這個兒子。”

“一言為定!”硯司墨算是答應了下來。

回到警局,來到會議室,發現眾人都沒走。困了的,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就在那裏打個盹。

領導們都在等待著各方報來的消息。

侯吉嶺馬上匯報了何其祥以及他的面包車情況。

莫偉楠將何其祥的頭發交給了物證科。

局長李懷遠讓他們先喝點水休息一下,回來繼續研究案情。

莫偉楠確實困了,便在會議室的旮旯裏找了個位置,坐在那靠墻上打盹。

他竟然睡著了。

睡夢中他回到了他的前身王陽的高中時代。

他的同桌沈楚楚因為他的胳膊肘過了三八線,便又開始跟他拌嘴。不管沈楚楚如何說他,他左胳膊肘死死的按在課桌上就是不往回撤。

由於胳膊肘使勁他的屁股已經懸空,沈楚楚出其不意將他的凳子一腳踹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他猝不及防,一個屁股墩兒便坐在了地上,引得全班同學哄堂大笑。

正在進行板書的物理老師扭過頭來,看到此等情景,便讓二人一同站到教室門外去。

背靠著教室的墻,兩個人還在小聲埋怨著對方。

他便說:“你這麽兇蠻的女孩子,小心大了嫁不出去。”

沈楚楚嘴巴一撇,哼了一聲,“嫁不嫁得出去用不著你操心。”

他卻呵呵一笑,“我當然不操心了,我又不是你爸。”

不曾想他的這話又遭到了沈楚楚的一頓拳打腳踢。

沈楚楚在班裏的成績與他不相上下,兩人誰也不服誰,一直較著勁學習。只是經常地拌嘴,在課堂上做一些小動作,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有人勸他二人何不調一下桌,兩個人別同桌了。沒想到二人的態度居然出奇地一致,說是不能讓對方太輕松了,就得膈應著他(她)。

同學們戲稱他倆為一對兒歡喜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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