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最尖的矛，最堅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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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最尖的矛，最堅的盾
第170章 最尖的矛，最堅的盾
“太守，那裏莫非是佛都金煌？”看著那令人微感心悸的金光，楊辰試探著問道。
“應該是金煌，”張超逸凝視了片刻後道，“看這意思，朝廷的部隊應該已經到了。且看這動靜，女帝怕不是把一多半的家底都給拿出來了！”
聽見這話，眾人都是一驚。
一半的家底，這話的意思就是這一戰有高戰參與，且還不止一個！
盡管這方世界有修煉體系，不過經過張超逸剛才那一個時辰的講述後楊辰算是明白，高戰由於其破壞力過於恐怖，所以自打大乾帝國開始，就基本如同核武器一樣純粹起戰略威懾作用。
據說當年亂世之時的武修並沒有這麽講武德，所以高戰爆發激戰從而波及低戰甚至無辜的事情屢有發生。
每次出現這種事，場面都和屠城沒區別，甚至更加慘烈。
所以當初那位萬世帝皇決定一掃六合統一中原之始，就頒布了一條命令，約束麾下的高戰，承諾只要對方高戰不出手，己方也絕不出手。
這命令一出，頓時便贏得了當時中原大地絕大多數人的心。
可以說其能在十年之內一統中原固然有其兵強馬壯的緣故，但這條命令所造成的影響卻也不能忽略，據說許多地方的人聽說是大乾軍隊到來直接開城投降，壓根不想再戰。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看似會有無數傷亡的中原統一戰，最終實際的傷亡人數遠遠低於預期，甚至不足十分之一。
這也為那位萬世帝皇贏得了無數口碑，使他一度也被視作轉輪聖王降世。
同時，也正是在那個時候有人發現“氣運”這種聽著很玄但卻真實存在的東西。
尤其當氣運加諸一國，更是會變成國運，對於整個皇朝的興衰都有著極為重要的影響。而氣運的根本又在於那些武修眼裏在尋常不過，甚至宛若螻蟻一般存在的黎民百姓。
你屠城一時爽，可因此而損失的國運沒有幾十年休養生息都別想彌補回來。
所以也正是在這之後，高戰謹慎出手，僅僅只是作為戰略威懾這一點才漸漸被所有人所接受。
當然，正所謂兵者國之大事，如果事態真到了極為嚴重的程度，高戰仍然會被允許出手。
只不過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會單獨找個地方，盡量避免餘波波及無辜，將損失降到最低。
想來這位女帝因為剛登基，為了盡可能贏得人心，扭轉人們對皇朝開始走向沒落的看法，所以迫切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這才會不惜動用高戰也要拿下金煌。
相較於其他人，楊辰此刻的心情卻更加覆雜。
女帝如此火急火燎，可不僅僅只是你們想象得那麽簡單，只可惜這些話他無法當眾說出口，只能默默看向張超逸。
“安心。”張超逸很快看穿了楊辰的心思，直接伸手在他的肩頭拍了拍，並給了他一個溫和而又堅定的目光。
可即便如此，楊辰的內心仍舊不怎麽安寧，他沈思片刻後換了種問法道：“太守，依你所見，此戰會持續多久？”
“難說了，”張超逸搖了搖頭，“盡管陛下雄韜偉略，可如今朝堂之上還有多少可用之人卻是一個未知數。除非陛下能夠請動那個人……”
說到這，張超逸的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
“那個人？”眾人聞言就是一怔，齊齊問道，“誰？”
“太守說的，應該是那位郭老令公吧！”說話的，乃是一位侍衛。
“郭老令公？”楊辰還沒回過神，王睿梟卻是瞪大了眼睛，“莫不是當初玄皇大亂之時力挽狂瀾的那位？”
“是他！”聽見這話，王睿鴻和高慕英都回過神來，楊辰也在記憶中搜索到了這個人。
只不過在有限的記憶裏，除去他擊敗叛軍，強行為大玄皇朝續了一口氣之外，似乎就只有這他後來似乎因為功高震主而被逐出了廟堂，自此就沒有了音訊。
仔細想來，張超逸和李荊川當年似乎也遭逢過同樣的命運，結果一個憤然辭官雲游四海，另一個則被外放邊關再難起用。
“沒錯，就是他！”侍衛點點頭，“要說如今滿朝文武論行軍打仗，怕是也只有這位郭老令公才能入得了太守法眼。”
“少說這個！”張超逸瞪了那侍衛一眼，卻不料那侍衛並不害怕，反而嬉笑道，“太守您就是謙虛，我覺得您一點兒不比他老人家差！”
“就是就是！”此言一出，另外那倆侍衛也齊聲附和。
“太守，您覺得和那位郭老令公比，如何？”楊辰這會兒也有了八卦之心，笑呵呵問出了大家的心思。
張超逸白了他一眼，看著對方熱切的目光略顯無奈道：“各有所長，沒可比性！”
“此話怎講？”楊辰不依不饒。
“我擅長堅守，他擅長攻伐。”張超逸言簡意賅道。
“哦，原來是最強的矛與最強的盾！”楊辰恍然。
仔細想想似乎也的確如此，張超逸當年一直坐鎮邊關，打得主要是防守戰，盡管也有防反，但數量有限。
而郭老令公當初基本就是把殘破的舊山河給整個兒又打了一遍，這才從叛軍手裏一點點收覆失地。
“就是不知道太守守城，老令公來攻，結果會如何？”王睿梟替大家發問道。
聽聞此言，張超逸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片刻後無比認真道：“結果，將是生靈塗炭！”
“呃……”這一下，輪到眾人陷入沈默了。
的確啊，如果讓這倆人碰見，勢必要打到拼盡最後一滴血，那不是生靈塗炭又是什麽？
而看到張超逸眼中閃過的一抹黯然，楊辰懷疑他與郭風揚當年莫不是真在戰場上遇到過，所謂的生靈塗炭也真實發生過？
“行了，不說這個了！”只不過當他還想追問之際，張超逸卻直接用一句話結束了話題，“倘若此番領軍之人真是郭老令公，那奪回金煌便指日可待。”
“希望如此！”眾人頷首。
此刻，馬車也在那八字胡侍衛的駕馭下已經漸漸接近悲雁城。
眾人來到窗邊朝眺望，只見前方的地勢漸漸高起，而在地平線的盡頭，則有一座氣勢恢宏絲毫不遜色於玉陽城關的大城。
悲雁城，大玄皇朝北方門戶重鎮，同時也是北境長城最西面的起點所在，地理位置極為關鍵。
伴隨著距離的靠近，眾人隱約可以看到悲雁城的北面此刻一片白芒。
據說那裏乃萬裏草原，不知是否因為時值隆冬，草原已然被冰雪所覆蓋？
而這城之所以得名“悲雁”，相傳就是因為草原那邊經常會突兀襲來寒流，從而讓許多鴻雁來不及南飛過冬，最終於極寒中悲鳴而終。
飛得再近了一點，眾人則發現這座座落於西北高原之上的城池，遠比想象中要繁榮。
一方面自然是因為此處乃是侯家祖地，對方是真把這裏當成家一樣來打理。
張超逸和邵鴻軒盡管都是忠心朝廷，但玉陽城關對於他們來說終究不過一處逆旅，能夠做到愛民如子已經難能可貴，想要如侯家那樣花心思確實做不到。
至於另一方面的原因，則是悲雁城附近據說並沒有出現什麽詭異。
加上其與佛都金煌的陸路始終保持著通暢，所以商貿往來至今絡繹不絕，城中的物資儲備也遠非玉陽城關所能比擬。
“那個就是侯家的豪宅。”張超逸指了指城中心的一座氣派建築。
“呵，果然有幾分皇都的味道。”楊辰調侃一句。
正這時，悲雁城的守城兵卒也已然發現了張超逸的馬車。
下一刻，就看一位全副武裝的將領駕馭著一匹銅馬騰空而起，很快便攔在了馬車的去路跟前。
與此同時，城頭的兵士也紛紛進入了戰備狀態。一架架巨大的床弩以及一門門黑黢黢的火炮，都已經對準了空中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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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最尖的矛，最堅的盾
“太守，那裏莫非是佛都金煌？”看著那令人微感心悸的金光，楊辰試探著問道。
“應該是金煌，”張超逸凝視了片刻後道，“看這意思，朝廷的部隊應該已經到了。且看這動靜，女帝怕不是把一多半的家底都給拿出來了！”
聽見這話，眾人都是一驚。
一半的家底，這話的意思就是這一戰有高戰參與，且還不止一個！
盡管這方世界有修煉體系，不過經過張超逸剛才那一個時辰的講述後楊辰算是明白，高戰由於其破壞力過於恐怖，所以自打大乾帝國開始，就基本如同核武器一樣純粹起戰略威懾作用。
據說當年亂世之時的武修並沒有這麽講武德，所以高戰爆發激戰從而波及低戰甚至無辜的事情屢有發生。
每次出現這種事，場面都和屠城沒區別，甚至更加慘烈。
所以當初那位萬世帝皇決定一掃六合統一中原之始，就頒布了一條命令，約束麾下的高戰，承諾只要對方高戰不出手，己方也絕不出手。
這命令一出，頓時便贏得了當時中原大地絕大多數人的心。
可以說其能在十年之內一統中原固然有其兵強馬壯的緣故，但這條命令所造成的影響卻也不能忽略，據說許多地方的人聽說是大乾軍隊到來直接開城投降，壓根不想再戰。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看似會有無數傷亡的中原統一戰，最終實際的傷亡人數遠遠低於預期，甚至不足十分之一。
這也為那位萬世帝皇贏得了無數口碑，使他一度也被視作轉輪聖王降世。
同時，也正是在那個時候有人發現“氣運”這種聽著很玄但卻真實存在的東西。
尤其當氣運加諸一國，更是會變成國運，對於整個皇朝的興衰都有著極為重要的影響。而氣運的根本又在於那些武修眼裏在尋常不過，甚至宛若螻蟻一般存在的黎民百姓。
你屠城一時爽，可因此而損失的國運沒有幾十年休養生息都別想彌補回來。
所以也正是在這之後，高戰謹慎出手，僅僅只是作為戰略威懾這一點才漸漸被所有人所接受。
當然，正所謂兵者國之大事，如果事態真到了極為嚴重的程度，高戰仍然會被允許出手。
只不過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會單獨找個地方，盡量避免餘波波及無辜，將損失降到最低。
想來這位女帝因為剛登基，為了盡可能贏得人心，扭轉人們對皇朝開始走向沒落的看法，所以迫切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這才會不惜動用高戰也要拿下金煌。
相較於其他人，楊辰此刻的心情卻更加覆雜。
女帝如此火急火燎，可不僅僅只是你們想象得那麽簡單，只可惜這些話他無法當眾說出口，只能默默看向張超逸。
“安心。”張超逸很快看穿了楊辰的心思，直接伸手在他的肩頭拍了拍，並給了他一個溫和而又堅定的目光。
可即便如此，楊辰的內心仍舊不怎麽安寧，他沈思片刻後換了種問法道：“太守，依你所見，此戰會持續多久？”
“難說了，”張超逸搖了搖頭，“盡管陛下雄韜偉略，可如今朝堂之上還有多少可用之人卻是一個未知數。除非陛下能夠請動那個人……”
說到這，張超逸的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
“那個人？”眾人聞言就是一怔，齊齊問道，“誰？”
“太守說的，應該是那位郭老令公吧！”說話的，乃是一位侍衛。
“郭老令公？”楊辰還沒回過神，王睿梟卻是瞪大了眼睛，“莫不是當初玄皇大亂之時力挽狂瀾的那位？”
“是他！”聽見這話，王睿鴻和高慕英都回過神來，楊辰也在記憶中搜索到了這個人。
只不過在有限的記憶裏，除去他擊敗叛軍，強行為大玄皇朝續了一口氣之外，似乎就只有這他後來似乎因為功高震主而被逐出了廟堂，自此就沒有了音訊。
仔細想來，張超逸和李荊川當年似乎也遭逢過同樣的命運，結果一個憤然辭官雲游四海，另一個則被外放邊關再難起用。
“沒錯，就是他！”侍衛點點頭，“要說如今滿朝文武論行軍打仗，怕是也只有這位郭老令公才能入得了太守法眼。”
“少說這個！”張超逸瞪了那侍衛一眼，卻不料那侍衛並不害怕，反而嬉笑道，“太守您就是謙虛，我覺得您一點兒不比他老人家差！”
“就是就是！”此言一出，另外那倆侍衛也齊聲附和。
“太守，您覺得和那位郭老令公比，如何？”楊辰這會兒也有了八卦之心，笑呵呵問出了大家的心思。
張超逸白了他一眼，看著對方熱切的目光略顯無奈道：“各有所長，沒可比性！”
“此話怎講？”楊辰不依不饒。
“我擅長堅守，他擅長攻伐。”張超逸言簡意賅道。
“哦，原來是最強的矛與最強的盾！”楊辰恍然。
仔細想想似乎也的確如此，張超逸當年一直坐鎮邊關，打得主要是防守戰，盡管也有防反，但數量有限。
而郭老令公當初基本就是把殘破的舊山河給整個兒又打了一遍，這才從叛軍手裏一點點收覆失地。
“就是不知道太守守城，老令公來攻，結果會如何？”王睿梟替大家發問道。
聽聞此言，張超逸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片刻後無比認真道：“結果，將是生靈塗炭！”
“呃……”這一下，輪到眾人陷入沈默了。
的確啊，如果讓這倆人碰見，勢必要打到拼盡最後一滴血，那不是生靈塗炭又是什麽？
而看到張超逸眼中閃過的一抹黯然，楊辰懷疑他與郭風揚當年莫不是真在戰場上遇到過，所謂的生靈塗炭也真實發生過？
“行了，不說這個了！”只不過當他還想追問之際，張超逸卻直接用一句話結束了話題，“倘若此番領軍之人真是郭老令公，那奪回金煌便指日可待。”
“希望如此！”眾人頷首。
此刻，馬車也在那八字胡侍衛的駕馭下已經漸漸接近悲雁城。
眾人來到窗邊朝眺望，只見前方的地勢漸漸高起，而在地平線的盡頭，則有一座氣勢恢宏絲毫不遜色於玉陽城關的大城。
悲雁城，大玄皇朝北方門戶重鎮，同時也是北境長城最西面的起點所在，地理位置極為關鍵。
伴隨著距離的靠近，眾人隱約可以看到悲雁城的北面此刻一片白芒。
據說那裏乃萬裏草原，不知是否因為時值隆冬，草原已然被冰雪所覆蓋？
而這城之所以得名“悲雁”，相傳就是因為草原那邊經常會突兀襲來寒流，從而讓許多鴻雁來不及南飛過冬，最終於極寒中悲鳴而終。
飛得再近了一點，眾人則發現這座座落於西北高原之上的城池，遠比想象中要繁榮。
一方面自然是因為此處乃是侯家祖地，對方是真把這裏當成家一樣來打理。
張超逸和邵鴻軒盡管都是忠心朝廷，但玉陽城關對於他們來說終究不過一處逆旅，能夠做到愛民如子已經難能可貴，想要如侯家那樣花心思確實做不到。
至於另一方面的原因，則是悲雁城附近據說並沒有出現什麽詭異。
加上其與佛都金煌的陸路始終保持著通暢，所以商貿往來至今絡繹不絕，城中的物資儲備也遠非玉陽城關所能比擬。
“那個就是侯家的豪宅。”張超逸指了指城中心的一座氣派建築。
“呵，果然有幾分皇都的味道。”楊辰調侃一句。
正這時，悲雁城的守城兵卒也已然發現了張超逸的馬車。
下一刻，就看一位全副武裝的將領駕馭著一匹銅馬騰空而起，很快便攔在了馬車的去路跟前。
與此同時，城頭的兵士也紛紛進入了戰備狀態。一架架巨大的床弩以及一門門黑黢黢的火炮，都已經對準了空中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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