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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女帝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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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女帝的震驚

第168章 女帝的震驚

“對上了!”聽到李荊川最後這句話,楊辰的心中豁然一片。

詭異這東西如果要用他前世的東西來類比,其實就是癌細胞。

它們不會自然死亡,除非采用放化療等手段來滅殺,正如詭奴唯一的擊殺方法是擊破眉心。

而一旦變成詭奴之後,的確可以擁有一種另類的長生。

只不過這種形同行屍走肉、麻木不仁、受人操控的長生又有什麽意義?

“老爺子,”楊辰沈思片刻後總結道,“如你所說,當年的中原地區的天道規則因為某些原因而發生異變,最終導致長生之道斷絕。

“之後那位大乾的萬世帝皇為了長生,就派人四處尋覓。可最終卻從東海那邊得來一個贗品,讓人以‘詭’的形式存在,沒錯吧?”

“沒錯,就是這樣。”李荊川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那贗品又是如何出現的?”楊辰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不得不說,能夠想出這種法子的也絕對不是什麽善茬兒,興許還是一個狠角色。

“這就不得而知了,”李荊川搖了搖頭,“除非能將所有的獸皮之都給找齊,或許還能推測一二。”

“那如今我們該做什麽?”楊辰追問。

“先靜觀其變吧!”李荊川微微一笑,“至少以你如今的實力,還改變不了什麽。”

“楊辰,你的心意我們理解,不過至少現在你還是先好好準備三天後的打春擂吧!”邵鴻軒拍了拍楊辰的肩膀,意味深長道。

“……”聽見兩人又把自己如今的實力給搬了出來,楊辰也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沒辦法,人家說的也是事實,非要較真就沒意思了。

“對了老爺子,明天你會和我們一起去悲雁城麽?”

“我麽……還是不去了!”李荊川搖了搖頭,“我若走了,老邵一人怕是壓不住這邊。”

“看不起我?”聽見這話,邵鴻軒白了老頭一眼。

“呵呵,哪會看不起,”李荊川嘿然一笑,“對於侯家來說,如今最關心的就是我的傷勢。我若出面被他們看出底細,他們就會肆無忌憚。反而是我躲在暗處,他們才會有所忌憚。”

“倒也啊!”楊辰點點頭,對於老頭的這個說法表示同意。

之後三人又閑聊了幾句後邵鴻軒先行告辭離去。

楊辰原本想要回去,可一看時間距離天亮也就兩個多時辰,跑一個來回實在有些沒必要,於是索性就繼續留下陪李荊川聊天嘮嗑。

老頭今天的談性頗是濃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楊辰孝敬的煙草的緣故。

只可惜即便再濃厚,對於楊辰幾次妄圖打探他受傷的緣由老頭都直接出言拒絕。

楊辰討了個沒趣,忽然想到一個曲線救國的方式,便開始打探老頭那些年游歷的經歷,結果直接被對方看破然後就被轟了出來。

“沒意思!”看著重新關閉的小門,楊辰撇了撇嘴。

遲早都要說的事情,幹嘛遮遮掩掩,難道告訴我了還觸犯天條是咋的!

之前對於詭異也是這樣,說得語焉不詳,結果我親眼見到了海市蜃樓覺得瞞不住了,於是就和我說了,也沒看說好之後發生什麽事情嘛!

可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裏發發牢騷。

之後時間他就一個人貓在門口的一個休息間裏修煉【浩氣訣】,靜候天亮的到來。

……

…………

“金煌戰事如何?”禦書房內,李瑩澈站在書架前,目光掃視著上頭琳瑯滿目的書目,沖身旁的總管大太監說道。

“啟稟陛下,剛才郭老將軍傳信說,盡管南伽羅國與聖可汗國於金煌屯兵數量極多,且兩國也看似有著表面的同盟,只不過在他看來這種同盟最經不住利益的考驗。”

說到這,大太監習慣性地頓了頓,似是刻意要讓自家主子發表一下意見一般。

果然,就看女帝聽說後嘴角微微勾起,認可地點了點頭道:“此言,正合朕意,郭老將軍當真無愧我大玄柱石。”

“可不是呢!”大太監聞言急忙恭維道,“當年玄皇一朝的大亂,最終也是虧了郭老將軍才得以力挽狂瀾。此番陛下力排眾議重新啟用老將軍,將來也必定會傳成一段君臣相知的佳話!”

豈料說完這句後,女帝並沒有如大太監所預料的那樣露出笑容,抑或是回應自己幾句,反而秀眉微蹙,似是陷入了沈思。

“陛下,您……怎麽了?莫不是老奴說錯什麽話了?”看到這一幕,大太監的心也提了起來。

在後宮那麽多年,幾乎沒有誰的心思是他摸不透的,否則又如何能混到今天這個地位?然而有時候他卻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看不透眼前的這位女帝。

“你剛才提起了玄皇亂世,朕也因此想起了兩個人。”女帝說著從架子上抽下了一本書,回到了座位上開始信手翻閱起來。

“不知陛下所說的是哪兩位?”

“張超逸,李荊川。”女帝沈吟了片刻後道。

“啊,是他們,老奴有印象!”大太監點點頭道,“他二人原本一直鎮守西北,打得聖可汗國那幫蠻子哭爹喊娘。而當年玄皇大亂的時候,東北亂軍曾經聯絡過西北那邊的侯家,而那侯家早有不臣之心,本是準備響應。可最終卻因為張、李二人的緣故而沒敢起勢。

“後來大亂平定後論功行賞,有人就提出除了郭老將軍之外,張、李二人也該被重賞。可惜當時朝中有人素與張超逸不合,也有人嫉妒李荊川的才華,於是幾番進言之後封賞之事就不了了之了。”

“是啊,該賞的不賞,不該賞的卻賞了一大摞!”女帝輕哼了一聲。

如今的大玄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然而登基幾天後李瑩澈卻發現,朝中屍位素餐者實多、可堪大用者蓋寡。

譬如這出征金煌,竟然只能請出早已告老的前朝元勳郭老將軍。除此之外的眾將官,或是領兵能力不足,或是作戰經驗不夠,皆難堪重任!

“陛下所言甚是,所言甚是!”見女帝嗔怒,大太監嚇得一激靈。

尤其當年進讒言阻撓太上皇封賞張超逸、李荊川這件事,他可是知道的。盡管並沒有煽風點火,但卻也沒有其他作為。

雖然身為大總管,自己的本職工作是伺候皇帝,讓主子開心。

但凡是就怕有比較。

當年太祖時期就有過一位諍臣,經常給太祖提意見,有時候言辭之激烈即便是太祖那樣的心胸都受不了。

好幾次太祖私底下都說要狠狠治一治那位諍臣的氣焰,結果都被當時的大總管委婉勸諫了回來,他也因此備受太祖信賴,甚至被讚為宦官典範。

而如今自己的這位主子,那可是從登基之初就雄心勃勃,盡管嘴上沒有明說,但誰都看得出她立志對標的對象並不是大玄前一任女帝,而是那位開朝太祖。

如今女帝正為人才而頭疼,如果她真的開始翻舊賬,那指不定自己當年的不作為就會被拿來說事,到時候自己這大總管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一想到這他的額頭就冷汗直冒,身子也不禁有些哆嗦。

李瑩澈瞟了他一眼,瞬間就看穿了對方的心思,只不過她很清楚翻舊賬根本於事無補,於是便冷聲道:“如今這張超逸與李荊川身在何處?”

當年玄皇大亂的時候她尚未出生,而那之後張、李二人幾乎從沒被人提起過,以至於她也不清楚此二人如今的情況。

“老奴這就去查!”大太監哪敢怠慢,火急火燎沖了出去。

約莫一頓飯的工夫後,他上氣不接下氣沖了回來,稟告道:“啟稟陛下,張超逸這些年一直鎮守玉陽城關。那李荊川早些年雲游四海,後來受張超逸邀請重歸邊塞,如今乃是他的一位幕僚。”

“你說什麽?”女帝聞言眸光倏然一閃,“張超逸和李荊川如今身在何處?”

“啟稟陛下,在玉陽城關!”

“玉陽……城關!”聽見這四個字,女帝霍然站起身,隨後疾步朝著欽天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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