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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王睿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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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王睿臣,死!

“亢龍無悔!”

死胡同裏,再次響起宛若炸雷般的怒吼,頓時讓王睿臣從惶恐中回過神。

隨後他就看到楊辰的身子騰空而起,恍惚間,他似是感覺這少年的身上,仿佛湧出一絲莊嚴而不可侵犯的威嚴。

在這一刻,他宛若化身為一尊佛門的護法金剛。而自己在這尊金剛的面前,就如同是妖魔邪祟,魑魅魍魎。

王睿臣不知道為何會湧出這個念頭。

或許是因為楊辰手中的鎮國鐧,像極了廟堂裏的降魔杵?

只不過當那股浩瀚的威勢從天而降,王睿臣也無暇去多想這些,倉皇間急忙舉刀相迎。

“喀嚓!”

與前次兵刃相撞時的鏗然不同,此次傳出的卻是碎裂。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王睿臣那柄家傳的寶刀瞬間斷成兩截,脆弱的仿佛不堪一擊。而那柄亢龍鐧擊斷寶刀之後餘勢不減,呼嘯著直奔王睿臣的腦袋砸去。

“王哥!”跟著王睿臣而來的兩名白虎隊巡城同時發出一聲驚呼,於彬和曾杭也瞪大了眼睛,似是看到了完全無法理解的一幕。

“完了!”

寶刀斷裂的一瞬間,王睿臣心中湧起一絲難以名狀的絕望。

這刀,乃是他王家世代相傳的寶物,歷經數代的蘊養,其中已經出現了刀靈。

盡管刀靈還很幼小,尚不具有靈智,但也已經讓這柄刀子躋身法器的級別,威力遠非普通巡城的佩刀所能比擬,甚至曾杭的烈陽鏡也根本抵擋不住。

正是擁有它,才使得王睿臣幾乎同境界無敵,可現在卻被生生打成了廢鐵。

當然,此時此刻王睿臣根本無暇為此感傷,生死關頭,他幾乎是憑借本能拼盡全力將身子朝旁邊一閃,想要躲開被爆頭的下場。

只可惜任憑他的反應再如何迅速,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就聽“砰”的一聲悶響,所有人眼睜睜看著亢龍鐧重重砸在了王睿臣的左肩之上,打得他整個左半邊身子完全塌陷了進去。

要知道,作為王家二公子,王睿臣除去得到了家傳寶刀之外,身上也穿有貼身的護體軟甲,配合巡城官服的防禦力,尋常的刀劍攻擊幾乎無法傷到他分毫。

只可惜鐵鐧原本就是破甲神器,而楊辰所用的更是神兵鎮國鐧。

再加上這一招“亢龍無悔”,本就是【鎮國鐧法】中威力最強的殺招,同時又有【金身訣】以及系統的加持,從而使得王睿臣身上的軟甲簡直形同虛設。

“王哥!”

與王睿臣同來的兩名巡城疾步上前,一把扶起癱軟在地的王睿臣。而當手觸碰到對方的身體,這倆巡城的臉色皆變得煞白。

骨骼……盡碎!

經脈……盡斷!

臟腑……俱損!

此刻的王睿臣,幾乎就靠著意志力在那裏苦苦支撐。

只可惜他的心肺早已被那股巨力以及碎裂的骨骼給幾乎撕裂,僅僅幾息之後,他的氣息便開始極速衰敗下去。

“快,快拿藥!”一個巡城大吼一聲,他的雙手這會兒抵在王睿臣勉強還算完好的右半邊身子,小心翼翼為他度送著氣機。

另一個巡城聽見怒吼猛然回神,慌急慌忙從懷中摸出藥瓶,倒出一枚療傷丹藥塞進王睿臣的嘴巴。

只可惜他那塌陷的半邊身子,已經徹底壓縮了他的胸腔與咽喉,這枚原本還能勉強續命的丹藥入得口中,卻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反而更是讓原本就已經氣若游絲的王睿臣直接窒息而死。

“王……王……王哥!”

顫顫巍巍探了探鼻息,這倆巡城再次發出一陣哀嚎,捶胸頓足,如喪考妣。

他二人皆來自依附於王家的本城兩個二流家族,此刻悲戚若斯自然不是因為對王睿臣有啥真感情,只不過是為了把戲給演足,回頭王家高層到來時多少能夠有個交代。

“死……死了?”

在三人的對面,曾杭仿佛已經忘了疼痛與虛弱一般,在於彬的攙扶下站起身來。霞兒姑娘母女此刻也已經挪步到了兩人的身側。

四人就這樣楞楞地看著眼前這近乎有些荒誕的一幕,時而無言的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要說依靠毒術、蠱術抑或是其他邪門手段,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實現以弱滅強我們也勉強接受了。

可現在卻根本不是這樣!而是一個臨陣突破的鍛骨境巔峰,直接依靠正面強攻,擊殺了一個淬脈境巔峰。

且從整個過程來看,除去剛開始時王睿臣似是占了點上風,而當楊辰開始了反擊,整個局面就完全逆轉了過來。

起先王睿臣還能勉強招架,與楊辰打個平分秋色。

但漸漸地,王睿臣氣勢越來越弱,反而是楊辰越打越猛,他身上的氣力並沒有因為僵持而有所損耗,反而讓人感覺越來越充沛,甚至到了最後宛若行將噴發的火山一般。

至於那倆斷手斷腳的蠻子,此刻則完全嚇傻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嘴巴一開一合嘟噥著楊辰等人完全聽不懂的蠻族話語。

“曾哥,你好些了麽?”就在於彬等人還陷在震驚之中時,楊辰來到了跟前面帶關切道。

“好多了好多了。”曾杭連忙點頭,然後拉著楊辰同樣關切道,“兄弟,你怎麽樣?沒傷著吧?”

“放心,無礙。”楊辰拍了拍曾杭肩膀,然後略帶為難道,“曾哥,現在怕不是喘口氣的時候,可能有些事情要拜托你們。”

“啊!”此言一出,頓時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讓於、曾二人同時一激靈。

是啊,出人命了,還不止一條。

尤其是,王睿臣死了,王家豈能罷休!

可問題是,現在該怎麽辦?

找邵鴻軒?

找李荊川?

似乎眼下兩人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

念及至此,於彬急忙道:“兄弟放心,我現在就去找老爺和老爺子,一定讓他們保你無恙!”

“不!”楊辰搖了搖頭。

“為什麽?”於彬不解。

“這個……三言兩語說不清。”楊辰瞇了瞇眼。

他想起之前李荊川和他說過的話,如今府衙的資金,甚至是他們這些官員的薪水,實際都是依靠幾大家族在支撐著。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僅此一點,邵鴻軒在幾大家族的高層面前,就缺少點底氣。

更何況今天這件事情過於覆雜,背後牽扯的人也實在太多,根本就不是某個人出面就能夠擺平的。即便能夠善了,也需要動一番腦筋甚至花費不小的代價。

“兄弟啊,這都什麽時候了!”於彬急得都快要跳起來,“行吧,需要我們怎麽做,你就直說,上刀山下油鍋,我於某在所不辭!”

“我也是!”曾杭捂著仍舊還在滲血的胸口微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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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發燒了,已經燒到39°。頭痛欲裂,睡覺去了。大家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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