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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237.離了他,葉笙並不缺男人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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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237.離了他,葉笙並不缺男人的喜歡

第237章237.離了他,葉笙並不缺男人的喜歡

離了他,葉笙並不缺男人的喜歡。

他自以為能看得開,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能輕易左右他陸庭洲,葉笙也不能。

即便現在他放不下,也許以後就能放下。

他總是這樣告訴自己,一次又一次,可一次又一次都被打臉。

“你答應他了?”

許是酒精的作用,陸庭洲的眼眶隱隱有些泛紅,抓著葉笙雙肩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見葉笙不答,他又重覆了一遍剛才那個問題,“你答應他了?”

葉笙擰著眉,微抿著唇看他,把之前的話又重覆了一遍,“陸總,這是我的私事。”

又是這個直白又紮心的答案,冷靜到近乎絕情。

可這一次,陸庭洲卻沒有那麼好打發,像是被酒精給“慫恿”了一般,又重覆了剛才的問題,“你答應他了?”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固執得像是非要得到葉笙的答案才甘心。

葉笙擰起眉,眉宇間生出了幾分惱意來,擡眼直視著陸庭洲執拗的目光,道:“正在考慮。”

葉笙的答案,讓陸庭洲整張臉都垮了下去,看著葉笙就仿佛看著一個拿著刀淩遲他的劊子手,眼中時不時地溢出幾分痛意來。

這就是上天對他不珍惜葉笙的懲罰嗎?

很好,大概是他從前太混蛋了,才會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想要用這種方式懲罰他。

他死死地看著葉笙,葉笙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到幾乎找不到一點都波瀾。

“陸總,我們說好的,是朋友。”

葉笙的語氣都平靜得沒有半點起伏,她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陸庭洲落到她肩上的雙手,道:

“朋友之間,不該做一些過分的舉動。”

陸庭洲的指尖,微微一顫。

“他還在等我,陸總能放開我嗎?”

葉笙的臉上,連一點波動都沒有,甚至連被他惹怒的火氣都沒有,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陸庭洲不肯放,他怕自己一旦放開了她,她就回去告訴季書禮,她考慮好了,她願意跟他在一起、,

到時候,他又算什麼呢。

“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給任何人機會,就是不願意給我!為什麼!”

陸庭洲的情緒激動了起來,那雙泛紅的雙眼,仿佛滲著血。

葉笙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眉心也輕蹙了起來。

葉笙的眼皮微微掀起,雙眼依然平靜得沒有半點起伏,可說出來的話,卻將陸庭洲直接打入了深淵。

“因為他們沒有傷害過我。”

而你,卻要了我半條命……

即便葉笙沒有說出後半句話,陸庭洲卻從她平靜的眼底讀懂了。

他抓著她肩膀的雙手驀地一松,臉上瞬間帶來幾分不知所措來,

“我怕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我打進地獄裏,一輩子都爬不起來了。”

葉笙這句話並不是在氣陸庭洲,由始至終,她都不敢再嚐試上輩子那種刻骨銘心的痛。

有些痛,嚐過一次就讓人終此一生都不敢嚐試第二遍。

而陸庭洲,就是她心裏永遠不敢再嚐試的痛。

她可以給任何人機會,唯獨陸庭洲不行。

“笙……笙笙,不是的,不是……我……”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葉笙面前,慌亂地為自己辯解什麼,可卻語無倫次到找不到精準的用詞。

頭,突然痛了起來,仿佛一把利刃,硬生生地對準他的頭,紮了進去,疼得他臉都白了。

他捂著頭,眼前的視線突然變得模糊,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了起來。

“孩子打了,陸家少奶奶的位子一輩子都是你的……”

“陸太太傷了子宮,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孕。”

“庭州,媽今天又問我什麼時候可以生孩子,可我再也生不出來了。”

“庭州,如果我一輩子都不能有孩子,你會不會不要我娶別人。”

“她葉笙就是一只不會下蛋的雞,你打算讓我們陸家絕後嗎?”

“庭州,救我……我怕水……”

“……”

許許多多讓他無比陌生的聲音,闖入他的耳中,像是無數把尖銳的刀片,不停地紮進他的腦子裏。

“庭州,你會不要我嗎?”

“庭州,救我,救我……”

葉笙的聲音,帶著如無底洞般深深的絕望,在他的耳邊盤旋。

明明他從來沒有聽過這些話,卻又覺得這些話曾經真實地發生過。

頭,越發痛了,像是有一雙手,要將他的腦子硬生生地往兩邊撕扯開。

“笙笙,笙笙,對不起……你在哪裏,笙笙,對不起……”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處,仿佛置身在一個沒有光的黑洞裏,茫然地尋找著葉笙的身影。

他聽到葉笙在向他求救,可他卻丟下了她,他沒救她。

葉笙看著眼前古怪的陸庭洲,看著他抱著自己的頭,雙目猩紅,眼底滿是痛苦,嘴裏低低地說著她聽不清的話。

“陸總,你怎麼了?”

葉笙心下一沈,趕忙上前扶住他,這一次,她聽得清楚了一些。

他問她在哪裏?

怎麼會這麼問?

葉笙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可眼下這個情況也由不得她多想。

“陸總,你怎麼了?是不是頭又痛了?”

她想起他腦子裏那個如定時炸、彈一般的彈片,心臟驀地一抖,整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她一手攙扶著陸庭洲,另一只手落在陸庭洲的脈搏上,隨後,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陸庭走的脈象很亂,脈搏跳得又快又兇,被她按住的筋脈仿佛隨時都會斷掉一般,一時間,她竟然無法從脈象上查出他此刻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庭洲!”

葉笙的心裏更慌了,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發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庭洲突然平靜了下來,再擡眼,眼底的猩紅尚未褪去,只是原本渾濁的雙眼,已經變得清明。

“笙笙。”

他的聲音,嘶啞得有些可怕。

即使人已經清醒,可他卻像個茫然得不知道何去何從的孩童,仿徨無措地緊緊抓著葉笙的手,只是一個勁地喊著她的名字,別的什麼都沒說。

“你剛才怎麼了?你要不要去醫院再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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