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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怎麼可能會是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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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怎麼可能會是保鏢

雲抒有點想笑,“之前我還跟裏裏誇你,說你反正都忍了24年了,也沒什麼好不能忍的,沒想到你就這麼點自控力”

“你再說的話我就不忍了。”男人本就暗啞的嗓音裏透著危險氣息。

“別”雲抒急忙往後挪了挪,離他遠遠的,“你不許亂來。”

霍司寒低笑出聲,溫熱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我逗你的。”

雲抒彎了彎唇角,跟他十指緊扣。

兩個人無聲地凝視著對方,良久,雲抒實在憋不住,先笑出了聲,“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呀?”

男人薄唇輕啟,“在想我們每一次鬧矛盾,感情都會更好。”

“是哦,我也發現了,我們剛結婚,肯定需要磨合的,人生本來就是一個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的過程嘛。”

男人突然轉移了話題,“聽說你今天遇見鄧安宇了?”

雲抒“”

“你這彎拐得有點急,在說我們自己的事情呢,提他這個人渣做什麼?”

“遇見了,肯定要提的。”

“碰巧吧,我去醫院找裏裏,他去幫鄧媽媽拿體檢報告,鄧安宇其實挺孝順的,他這輩子唯一一件沒聽鄧媽媽話的事情,應該就是沒有好好對我,劈腿雲詩柔了吧。”雲抒淡淡道。

“你跟他母親感情很好?”

“霍司寒,不會連這件事你也要吃醋吧?”雲抒瞪大了一雙美眸,“我跟鄧媽媽感情的確很好的,她三觀很正,人也善良,我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母愛,雖然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母愛,誰叫我從小沒媽呢?

但是那種感覺真的很溫暖,所以我和鄧安宇不管鬧成什麼樣,我都不想跟鄧媽媽疏離,當然,我會掌控好那個度的,就算是去看鄧媽媽,我也會避開鄧安宇的。

br> 說起這個,回頭你陪我一起去看鄧媽媽吧,我想把你介紹給她認識,讓她知道,我結婚了。”

“好。”霍司寒欣然答應。

“等找到兇手再去吧,我想著,剛好可以問問鄧媽媽,知不知道我母親的事情,她們是同齡人,鄧家和雲家關系向來好,應該會知道些什麼的。”

“聽你的。”

雲抒打了個哈欠,“睡覺吧,我困了。”

霍司寒伸出手臂,“過來。”

雲抒立刻靠了過去,窩進他的懷裏。

霍司寒親了下她的臉蛋,沈聲道,“明天把錢給雲長山轉過去,從今以後我們跟他兩不相欠。”

“好。”

“這才乖,睡吧。”

“嗯,晚安老公。”雲抒親親他的薄唇,“好愛你呀。”

男人被她這麼一叫,整個人又燥熱起來了,急忙把她的頭按進自己懷裏,“不許說話了,睡覺。”

“哦。”雲抒閉上眼睛,很快便沈沈睡去

市區一家五星級酒店。

雲詩柔躺在床上都快睡著了,房門才被人打開。

“安宇,你怎麼才來啊”雲詩柔爬起身,白皙的雙腳踩在地毯上,婀娜多姿地走向了進來的鄧安宇,一把抱住他的腰,撒著嬌道,“早上就回來了,怎麼現在才見我”

“我媽媽身體不舒服,我早上去

醫院幫她拿體檢報告,下午在家倒時差,晚上吃完飯想出來的,但是我媽媽突然頭暈,我在家照顧,等她睡著了才有時間出來的。”

雲詩柔在心裏暗暗咒罵了鄧母一通,臉上還是裝出一副擔憂的神情,“鄧媽媽她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就是身子虛,雲奶奶走了,她心情一直不好。”

雲詩柔摸著鄧安宇略顯憔悴的臉,“安宇,你瘦了很多,這趟出差一定很辛苦吧?我準備了紅酒,你去洗個澡,我們喝點酒好好放松一下,好不好?”

“我在家洗過澡了,現在不想洗。”鄧安宇松開她,直接去沙發上躺了下來。

雲詩柔一怔,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鄧安宇今天怪怪的。

雲詩柔很快斂了斂神,笑著去拿醒好的紅酒和酒杯,來到鄧安宇身旁坐下,倒了兩杯紅酒出來,“那就不洗,親愛的,來喝點酒,這可是我專門從家裏帶出來的好酒,平時我爸爸都舍不得喝的。”

鄧安宇睜開眼睛看著她,神色淡淡的道,“詩柔,雲抒結婚了,是嗎?”

雲詩柔楞了下,“你怎麼知道的?”

“我今天上午去醫院,碰到她了。”

雲詩柔嘟起嘴,“我就說你今天怪怪的吧,合著是一早就見過老情人了,難怪對我這麼冷淡,雲抒是不是又在你面前說了我很多壞話?”

鄧安宇蹙眉,“詩柔,我哪裏怪了?又怎麼對你冷淡了?我只是在跟你求證而已。”

“你還敢說你沒冷淡嗎?平時你也沒少出差,哪一次不是一下飛機連家都不回就先來找我了?

”雲詩柔委屈地質問道,“今天倒好,先是說你媽媽身體不舒服,你先回家了,結果你轉頭就去找雲抒了。”

鄧安宇直接坐起身,“詩柔,你是沒聽懂我的話嗎?誰去找雲抒了?我說了,我去醫院幫我媽拿體檢報告,碰巧遇到雲抒而已。”

“你說偶遇就是偶遇啊?就算不是你主動去找她,那也一定是她主動去找你的,她一定是一只盯著你,假裝跟你偶遇,為的就是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

她這個人報覆心那麼強,巴不得我們感情不好過得越差越好呢!”

鄧安宇“”

“詩柔,我覺得你有點想多了,雲抒根本沒想見到我,今天我們的確是偶遇了,但她對我也是劍拔弩張的,沒有好好說過話,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她結婚了,是嗎?”

“是!行了吧?”雲詩柔沒好氣的道,“你該不會是這會兒惦記上她一個有夫之婦了吧?”

鄧安宇“她什麼時候結的婚?”

“鬼知道,她這是為了躲避嫁進霍家,隨便找了個人閃婚吧,聽說嫁的是個保鏢。”

“保鏢?”鄧安宇蹙眉,“怎麼可能,她嫁的不是之前在咖啡廳她主動去親的那個男人嗎?那個男人我只看了一眼,那身穿著打扮,怎麼可能會是保鏢?”

雲詩柔楞住,“你說什麼?是雲抒告訴你,她嫁的是咖啡廳的那個男人?”

“是啊,我印象最深的,是那男人手上的表,那個品牌的表最便宜的都是百萬起步的,他那只表我沒認出來型號,但那絕對不是最便宜的款,一個保鏢,怎麼可能戴得起這麼名貴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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