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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或許是羞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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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或許是羞辱吧

宋九杳不慣著。

“我跟傅京墨能不能在一起,能不能結婚,是我們倆的事,和你無關。”

傅聞裘心氣兒不順。

早知當初宋九杳是這般品行,他絕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現在兒子慣著她……

自己還不能說什麼。

多說就是錯。

再憤怒,也只能藏匿於心頭之上。

傅聞裘往門口張望半晌,非要進去。

他還就不信,區區一個小丫頭,能攔住他的路。

只是他剛往前走兩步。

宋九杳卻又是擋住了,叫人煩躁。

傅聞裘擰了擰眉,怒不可遏,擡起手就要掌摑宋九杳。

猛然感覺手腕一疼,被人緊緊拽住。

他回過頭一看,是自己兒子。

下一秒被甩開。

傅聞裘趔趄地往後倒了幾步。

幸得姜凝攙扶住。

姜凝站直身體,語重心長開口,“傅京墨,你這是做什麼?好歹他是你父親,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傅京墨收起手,懶洋洋地揣進兜裏,目光停在姜凝身上。

眼神疏離冰冷,宛如冬日之寒冰。

姜凝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不敢跟他對視。

仿佛方才叫囂的人不是她一般。

傅京墨漫不經心道:“傅聞裘,你非要臟了我的地嗎?”

傅聞裘一聽,本來就惱,現在更是快氣瘋了,傅京墨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這個兒子,有還不如沒有!

“你怎麼說話的?我是你老子!”

傅京墨眉眼彎彎,眼皮輕撩,帶著些許輕浮地笑。

“那還真是抱歉,我眼裏從未有過你這個父親。”

在他出軌時,在他帶各種各樣的女人回來時,他們之間,就已經不是父子了。

如果不是因為血緣關系,他們之間,應該是仇人。

“滾。”傅京墨淡漠地吐出這個字,指了指別墅大門出口,說:“請你不要出現在我媽面前,我也不會讓她出現在你面前,打擾你和現在的小情人。”

姜凝對小情人這個詞很不滿意,說到底她也是光明正大嫁進傅家的。

雖然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但也不能被這樣稱呼吧?

姜凝冷臉,想要反駁,可是又沒辦法反駁。

傅京墨這個人,太可怕了,她鬥不過,只能隱忍。

雖然心裏不舒服,可那也是她自找的。

畢竟當年她非要嫁到傅家來。

傅京墨微微頷首,“是需要我叫人過來把你們攆出去嗎?”

傅聞裘狠狠地瞪了眼宋九杳方向,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宋九杳在這裏攔著,他早把裏面那個女人弄走了!

“你再看一眼,我不介意當回畜牲,把你眼睛挖下來。”

傅京墨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最冷酷的話。

傅聞裘張了張嘴,下一秒胳膊被姜凝抓住。

姜凝說:“行了,我們走吧……”

她是真怕傅京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傅聞裘一把老骨頭,哪兒鬥得過傅京墨這麼個正直青春的男人。

傅聞裘收起放在宋九杳身上的眼神,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宋九杳見他們走了,擰緊的眉才松開,深呼了口氣,瞥了眼傅京墨,“你爸他……著實有點過分了。”

想再評價些什麼,但考慮到自己身份,宋九杳還是沒說出口。

傅京墨斂眸,“確實過分。”

宋九杳聽到傅京墨附和,這才來勁,“是吧,我也覺得……”

“你媽她不就是住在這裏嗎?又不會影響到他,他幹嘛要趕人走,還帶著姜凝來,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她其實還想罵對方人渣,道貌岸然,虛偽至極。

但是忍住了。

她一開始很討厭裴玉燕,為什麼上一代人的恩怨要怪在孩子身上。

可是現在又很同情他。

一腔癡心被錯付。

現在成了神經病。

深愛的男人卻見不得她好,要趕走她。

著實可悲,也著實過分!

宋九杳心裏有些難受。

傅京墨:“或許是羞辱吧。”

他無奈地說:“我媽她……但凡知道自己丈夫是這種人,從前也不會用那麼多真心。”

偏偏就是不知道。

他母親是被富養長大的,也是被寵著長大的,沒經歷過多少風雨,所以遇見一個男人,稍微對她好些,她就覺得……幸福,滿足。

不會把人想的那麼壞。

那麼覆雜。

宋九杳看了看裏面,嘆口氣,“你要進去看看你媽媽嗎?”

說起來,傅京墨母親接回來也有好一段時間了,但是傅京墨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來了也不會打照面,只是在門外靜靜地看一眼就走。

他似乎很怕面對自己的母親。

傅京墨頓了頓,身體僵硬,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或深或淺,“不了,我想她也很討厭見到我。”

畢竟他的存在,對她來說就是噩夢。

摧毀了她婚姻的噩夢。

即便傅京墨知道那些與他無關。

可——

他母親不會那麼想。

宋九杳抓緊傅京墨手腕,安慰道:“別這樣說……”

“那咱們現在回家去吧。”

既然傅京墨不願意見,那就不見。

傅京墨嗯了一聲。

宋九杳摟著他胳膊往外走,誇他來的真快,剛給他發信息他就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飛過來的。

傅京墨也是很會破壞氛圍,直球道:“你給我發信息的時候,我剛好快到這邊。”

宋九杳:“……”

行行行,就你最會破壞氛圍!

——

樓上,窗臺前。

裴玉燕扶著陽臺上曬被子的欄桿,看著這一幕。

眼睛閃爍著淚光,眼底也是波濤洶湧,莫名委屈和難受。

剛才她看見傅聞裘了。

那一瞬間她腦子空白了好久。

想起了諸多往事。

初遇傅聞裘那年,還是在她青春正好的時候。

傅聞裘是隔壁學校的,離她大學很遠。

但為了追求她,每天早上都會雷打不動的送來早餐。

那時候她還是學校的校花,學校裏不少優質男生追求她。

她不想輕易答應其中任何一個人。

畢竟那些人追著追著就放棄了,沒有一丁點毅力……

但傅聞裘不一樣,他把所有時間都花在她身上,沒有一點少爺架子,願意為她卑躬屈膝……

把一切都給她——

她感動了。

答應了他的追求。

追求,訂婚,結婚,這些步驟一個都沒錯。

甚至她生不出孩子的時候,傅聞裘也是安慰她沒關系,慢慢來……

那樣十年如一日真摯的愛,為什麼後來就變了呢?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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