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我有想要的，但不是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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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我有想要的，但不是東西。”
舒也被這道具有壓迫性的目光註視，心跳的頻率加速，臉和耳廓可疑的燒了起來。
她低聲解釋著，聲音有些軟：“我沒想爽約....”
付敬馳低頭看著她，慢悠悠的接話：“那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跟別人跑了？”
說這話時表情坦然自若，眼波平靜的看著她，完全沒有覺得這句話會給別人帶來多麼大的誤會。
池之雨直接眼睛瞪的老大，什麼跟別人跑了？嗯？
舒也卷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著，低垂著眼瞼磕巴的說：“我沒有想跟別人跑....”但她回答了付敬馳的問題後，心裏的緊張和尷尬更甚。
為什麼拋給她的問題和她對他的回答讓她萌生一種奇怪的想法。
外出的丈夫抓包自己的妻子出軌現場，當場質問？
她趕緊撇掉腦子裏這不幹不凈的想法，佯裝鎮定的仰著頭，“我以為是你忘今天有約的這件事了，我想著一會兒回酒店就要問你的。”
“哦...”他恍然的挑了挑眉，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這件事怎麼可能忘。”
他格外的加重了怎麼可能這四個字，普普通通的四個字被蘊上了一層暧昧的色彩。
舒也不可控的想起沈崎安的話，她說自己付敬馳是心動，她現在好像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已經完全被付敬馳帶動，他的一字一句好像都牽引著她的心臟。
付敬馳對一旁傻站著的池之雨吩咐道：“你先回酒店吧，舒也一會兒跟我走。”
正在看戲狀態的池之雨被cue到，趕緊收斂自己的表情，端正的對付敬馳應道：“好的，付總。”
說著便跨上保姆車，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拉上保姆車，對前面的司機開口道：“王哥，快走。”
王哥得令腳踩油門，保姆車疾馳而去，頃刻不見蹤影。
舒也：“......”
付敬馳見還在楞神的舒也，彎了彎唇角。
他拇指間把玩著車鑰匙，懶懶開腔：“走吧。”
付敬馳今天開的車是舒也很熟悉，是那次雨天載她回學校的黑色賓利。
好像舒也是已經習慣了與付敬馳的相處模式，她直接站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等待著付敬馳給她開門。
付敬馳註意到舒也的這個習慣，嗓子裏悶出一聲笑：“怎麼，知道我會給你開車門？”
舒也聽到付敬馳的話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她訕訕的說：“這是因為我清楚馳哥紳士又禮貌。”
付敬馳聽出舒也話裏的奉承，極為受用的哼笑了聲，擡手給她打開車門，挑眉道：“請進。”
舒也坐到了副駕上，把安全帶系好，側眸對付敬馳說：“周老師最近要來北江的事你知道嗎？”
付敬馳準備開車，“不知道，周姨跟你說的？”
舒也“嗯”了聲，“她前幾天說在安北有些無聊，想我們倆了，說要來看看。”
付敬馳單手操控著方向盤，看了眼舒也，漫不經心道：“她哪裏是想我，她那是想你，我頂多就是個湊數的。”
舒也聽出來他這是自我調侃，淡笑道：“怎麼可能，周老師很疼你的，以前上課的時候周老師總給我們舉你的例子。”
付敬馳對這個話題起了興趣：“哦？說我什麼？”
舒也覆述著周染的話：“付敬馳都知道嗎？現在的三金影帝，大家都說他是天才，但是你們不知道當時他付出了多少，你們現在啊，吃點苦就嚷嚷著累啊，苦啊，覺得演員好難，我跟你們說，付敬馳從來就沒有說過這些話。”
“你們要享受藝術，一旦純粹的感情變質，演戲的初心變了，那誰也救不了你。”
付敬馳無奈：“這周姨把我捧的太高了，哪有那麼誇張。”
舒也詫異：“這哪裏誇張了？”
“沒有和你合作之前我可能是存了些疑慮的，但是和你拍了戲後我才知道周老師說的都是真的。”
她語氣中免不了羨慕：“你現在的成就，可能是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別自貶啊。”
付敬馳睨著她，語氣溫柔：“你怎麼總對自己的期望值那麼低。”
舒也楞了下，繼而輕笑：“主要是優秀的人確實太多了，就比如馳哥你啊。”
付敬馳苦口婆心說：“舒也，沒什麼達不到的高度，大家都對你抱有期望，不止周染老師——”他神色微頓，繼續說：“還有我，我們都認為你是很有天賦和靈氣的女演員，你不應該這樣想自己。”
“暫時的情緒低迷可以，但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舒也心中微嘆，其實她剛剛的那些話也僅限於付敬馳，因為自己對付敬馳的情感，讓她不自覺的相比較，所以剛剛聊天時誤把自己的真實情感說出來了。
她一直在做對比，她喜歡的是勢均力敵的愛情。
她看著窗外飛馳的街景，這才反應過來：“我們去哪吃飯？”
她尷尬的說：“或者你有想去的地方？”
付敬馳搖頭輕笑著：“你才想起來？”
“我看你一直沒說話，所以自作主張準備帶你去中南區的那家粵菜店。”
他詢問著舒也的意見：“可以嗎，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家的。”
舒也不了解北江，付敬馳又拍了這麼多年戲自然對北江這座城市很熟悉，所以她搖搖頭：“不用不用，你定好就行，主要也是為了請你。”
付敬馳揶揄她：“你這個請客的人倒是圖省事。”
舒也微窘：“我這是相信馳哥的品味。”
*
粵菜館整體偏白色，走進玻璃門後中間有一道長長的螺形階梯，奇特的是舒也仰頭發現階梯的兩側竟然有人用餐，這樣的裝修奇怪卻又不突兀，讓舒也有種新奇的感覺。
她跟在付敬馳的身側，看他站在了一個空桌旁，眼神詢問著舒也。
舒也點點頭：“坐這裏可以。”
兩個人落座好，服務生遞來菜單，付敬馳點了幾個招牌菜把菜單遞給舒也：“我點了幾道菜，看看你還有什麼想吃的？”
舒也看他點了四道菜，一個湯，兩個人是夠吃的，但是付敬馳點的菜她估算了些熱量應該不會太低，便又在菜單的末尾勾選了一個沙拉。
她遞給付敬馳：“好了。”
付敬馳看她就選了一個沙拉後，眼皮一跳，面露疑惑：“你就選了個沙拉？”
舒也輕嘆：“這不是要有自覺控制體重的自覺嗎。”
付敬馳忍不住說：“你一點也不胖，不用對自己這麼苛責的，那些娛樂圈和你身高相同的女明星看著大部分都比你要重些的。”
“但是我覺得她們上鏡也並沒有顯得很胖，就剛剛好，你還是有點瘦了的，所以對自己好點。”
舒也心驀的一顫，神色微暗：“其實從小就一直在克制自己的食欲，有的時候我看那些甜品啊，奶茶啊，我也想喝，但是只要想到第二天上稱數字的漲幅我就不敢吃了。”
她嘆口氣：“說實話，我有點體重焦慮，我就總感覺我如果變胖了，我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會太好，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做不成，想得到的東西也得不到。”
舒也說的都是真的，只不過她並沒有將自己那段黑暗的暴飲暴食又反覆催吐的經歷說出來，那段時間她感覺天是暗的，她身處在深淵裏，從來就沒有得到光明過。
她那段時間瞞著父親，扛著壓力，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每當看著第二天發腫的臉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讓自己清醒。
付敬馳問：“你想做什麼？你又想得到什麼？”
舒也想起自己的夢想，面對著付敬馳訴說還有些羞怯：“我想好好演戲，成為像您一樣的演員。”
她看著付敬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想得到的，您已經得到了。”
她垂著眸，低聲說：“三金影後，並且走向國際，像周染老師一樣，並且還想比她還要好。”
這個夢想過於遠大，她只敢在心裏想想，娛樂圈這麼多年再沒出過像周染一樣的女演員了，國際電影大賞的最佳女演員的獎杯中國女演員也從未得到過，那是她夢寐以求的獎杯。
付敬馳微扯嘴角，溫聲說：“我相信你。”
舒也跌進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久久回不過神。
半晌，舒也淺淺的笑著：“那你呢，有沒有什麼非常想要得到的東西或者特別想要做的事情呢？”
說完後，她便否決：“不對，以師兄這樣的成績應該也沒什麼得不到的，想做的事情估計也能很簡單的做好。”
“並不——”他突然開口，嗓音清晰：“我有想得到的，但不是東西。”
“那是什麼？”
“是人。”
舒也幾乎要脫口問出那個人是誰，但她明白這種問題朝超過了兩人之間的界限感，所以她不能問。
有一種密密麻麻的酸澀突然間縈繞在心間，她來不及接住付敬馳的話，在她微楞之時，付敬馳又說：“所以我想做一件事也並不是很簡單，比如一段感情，並不是我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斂眸吃著盤子裏的菜。
付敬馳想到剛剛方佑名對舒也暗藏的心思，心裏有些著急，這樣優秀獨立的女孩子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會喜歡，所以他必須加快步伐，早點讓舒也屬於自己。
可他今天這番話似乎並沒有讓她察覺到自己的心意，他心中微微嘆口氣。
突然，舒也的微信視頻電話響起。
舒也放下手裏的筷子，側眸拿出包裏的手機，視頻來電人是沈崎安。
舒也點了接聽，沈崎安驚喜的喊著：“小也，你看微博了嗎？”
舒也搖頭:“沒有，怎麼了？”
沈崎安說事情之前還忘不了吐槽：“你一個即將步入演藝圈的女演員怎麼還沒有我現在一個閑人關註微博熱搜呢。”
她神秘兮兮的說：“你去看微博熱搜第29，有驚喜！”
舒也連忙點開微博，刷著熱搜，看見第29的熱搜名是#楚耀林希月分手，她心裏存疑，點進去看營銷號發布的各種截圖和林希月淩晨刪空所有與楚耀有關的微博的信息。
大網友風向都傾向林希月。
“我都說那個楚耀配不上阿月，長得一副渣男相，分手我可太高興了！！”
“楚耀是誰？？”
“兩人是和平分手嗎？”
“回覆三樓：我估計不是，我有一個在娛樂圈工作的朋友，她說是楚耀渣了林希月，林希月才和他分手的。”
“嗚嗚嗚，可憐林希月性格那麼好，又那麼可愛軟糯，竟然被渣男騙！”
沈崎安興奮的說：“小也，你看見了嗎？那對狗男女分手了！！”
舒也斂眸，看不清情緒，隔著手機回沈崎安：“我看見了，但也不一定是真的。”
沈崎安眼瞳微睜：“怎麼可能？這官宣微博都刪了還不是分手？？”她突然意識到舒也的背景，話鋒一轉：“你在哪呢？”
舒也看了眼付敬馳，見他表情沒什麼變化便如實對她說：“我在和付師兄一起吃飯。”
沈崎安立刻雙手捂著自己的嘴，睜大了眼睛。
這樣的無聲狀態在屏幕裏持續了五秒之久。
她的表情突然驚訝變成了探究：“我應該沒破壞你們倆個吧？”
舒也無奈：“沒有。”
沈崎安覺得不便多說，對舒也道：“我先掛了，有什麼事晚上再和你說。”
掛斷電話後，舒也一直在在林希月和楚耀的分手詞條裏逛著，久久沒有擡頭，她想不明白林希月怎麼會和楚耀分手呢？按照她的性格應該以後還會拉楚耀到自己身前示威呢。
付敬馳見她一直低頭刷著微博，淡聲問：“在看什麼？”
舒也擡眸看他：“網上爆料我的前男友和她的現任分手了。”
“你不是開心嗎？”付敬馳挑了挑眉。
“沒什麼可開心的。”她聲音淡漠，說起林希月眸底冷漠：“就是好奇他們怎麼會分手，林希月這波操作有點出乎我意料，一個月就分手不太符合她的性格。”
“也許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不得不分。”他不緊不慢的說。
舒也放下手機，微蹙著眉：“算了，不想他們了，影響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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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解釋著，聲音有些軟：“我沒想爽約....”
付敬馳低頭看著她，慢悠悠的接話：“那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跟別人跑了？”
說這話時表情坦然自若，眼波平靜的看著她，完全沒有覺得這句話會給別人帶來多麼大的誤會。
池之雨直接眼睛瞪的老大，什麼跟別人跑了？嗯？
舒也卷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著，低垂著眼瞼磕巴的說：“我沒有想跟別人跑....”但她回答了付敬馳的問題後，心裏的緊張和尷尬更甚。
為什麼拋給她的問題和她對他的回答讓她萌生一種奇怪的想法。
外出的丈夫抓包自己的妻子出軌現場，當場質問？
她趕緊撇掉腦子裏這不幹不凈的想法，佯裝鎮定的仰著頭，“我以為是你忘今天有約的這件事了，我想著一會兒回酒店就要問你的。”
“哦...”他恍然的挑了挑眉，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這件事怎麼可能忘。”
他格外的加重了怎麼可能這四個字，普普通通的四個字被蘊上了一層暧昧的色彩。
舒也不可控的想起沈崎安的話，她說自己付敬馳是心動，她現在好像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已經完全被付敬馳帶動，他的一字一句好像都牽引著她的心臟。
付敬馳對一旁傻站著的池之雨吩咐道：“你先回酒店吧，舒也一會兒跟我走。”
正在看戲狀態的池之雨被cue到，趕緊收斂自己的表情，端正的對付敬馳應道：“好的，付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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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也：“......”
付敬馳見還在楞神的舒也，彎了彎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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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敬馳今天開的車是舒也很熟悉，是那次雨天載她回學校的黑色賓利。
好像舒也是已經習慣了與付敬馳的相處模式，她直接站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等待著付敬馳給她開門。
付敬馳註意到舒也的這個習慣，嗓子裏悶出一聲笑：“怎麼，知道我會給你開車門？”
舒也聽到付敬馳的話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她訕訕的說：“這是因為我清楚馳哥紳士又禮貌。”
付敬馳聽出舒也話裏的奉承，極為受用的哼笑了聲，擡手給她打開車門，挑眉道：“請進。”
舒也坐到了副駕上，把安全帶系好，側眸對付敬馳說：“周老師最近要來北江的事你知道嗎？”
付敬馳準備開車，“不知道，周姨跟你說的？”
舒也“嗯”了聲，“她前幾天說在安北有些無聊，想我們倆了，說要來看看。”
付敬馳單手操控著方向盤，看了眼舒也，漫不經心道：“她哪裏是想我，她那是想你，我頂多就是個湊數的。”
舒也聽出來他這是自我調侃，淡笑道：“怎麼可能，周老師很疼你的，以前上課的時候周老師總給我們舉你的例子。”
付敬馳對這個話題起了興趣：“哦？說我什麼？”
舒也覆述著周染的話：“付敬馳都知道嗎？現在的三金影帝，大家都說他是天才，但是你們不知道當時他付出了多少，你們現在啊，吃點苦就嚷嚷著累啊，苦啊，覺得演員好難，我跟你們說，付敬馳從來就沒有說過這些話。”
“你們要享受藝術，一旦純粹的感情變質，演戲的初心變了，那誰也救不了你。”
付敬馳無奈：“這周姨把我捧的太高了，哪有那麼誇張。”
舒也詫異：“這哪裏誇張了？”
“沒有和你合作之前我可能是存了些疑慮的，但是和你拍了戲後我才知道周老師說的都是真的。”
她語氣中免不了羨慕：“你現在的成就，可能是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別自貶啊。”
付敬馳睨著她，語氣溫柔：“你怎麼總對自己的期望值那麼低。”
舒也楞了下，繼而輕笑：“主要是優秀的人確實太多了，就比如馳哥你啊。”
付敬馳苦口婆心說：“舒也，沒什麼達不到的高度，大家都對你抱有期望，不止周染老師——”他神色微頓，繼續說：“還有我，我們都認為你是很有天賦和靈氣的女演員，你不應該這樣想自己。”
“暫時的情緒低迷可以，但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舒也心中微嘆，其實她剛剛的那些話也僅限於付敬馳，因為自己對付敬馳的情感，讓她不自覺的相比較，所以剛剛聊天時誤把自己的真實情感說出來了。
她一直在做對比，她喜歡的是勢均力敵的愛情。
她看著窗外飛馳的街景，這才反應過來：“我們去哪吃飯？”
她尷尬的說：“或者你有想去的地方？”
付敬馳搖頭輕笑著：“你才想起來？”
“我看你一直沒說話，所以自作主張準備帶你去中南區的那家粵菜店。”
他詢問著舒也的意見：“可以嗎，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家的。”
舒也不了解北江，付敬馳又拍了這麼多年戲自然對北江這座城市很熟悉，所以她搖搖頭：“不用不用，你定好就行，主要也是為了請你。”
付敬馳揶揄她：“你這個請客的人倒是圖省事。”
舒也微窘：“我這是相信馳哥的品味。”
*
粵菜館整體偏白色，走進玻璃門後中間有一道長長的螺形階梯，奇特的是舒也仰頭發現階梯的兩側竟然有人用餐，這樣的裝修奇怪卻又不突兀，讓舒也有種新奇的感覺。
她跟在付敬馳的身側，看他站在了一個空桌旁，眼神詢問著舒也。
舒也點點頭：“坐這裏可以。”
兩個人落座好，服務生遞來菜單，付敬馳點了幾個招牌菜把菜單遞給舒也：“我點了幾道菜，看看你還有什麼想吃的？”
舒也看他點了四道菜，一個湯，兩個人是夠吃的，但是付敬馳點的菜她估算了些熱量應該不會太低，便又在菜單的末尾勾選了一個沙拉。
她遞給付敬馳：“好了。”
付敬馳看她就選了一個沙拉後，眼皮一跳，面露疑惑：“你就選了個沙拉？”
舒也輕嘆：“這不是要有自覺控制體重的自覺嗎。”
付敬馳忍不住說：“你一點也不胖，不用對自己這麼苛責的，那些娛樂圈和你身高相同的女明星看著大部分都比你要重些的。”
“但是我覺得她們上鏡也並沒有顯得很胖，就剛剛好，你還是有點瘦了的，所以對自己好點。”
舒也心驀的一顫，神色微暗：“其實從小就一直在克制自己的食欲，有的時候我看那些甜品啊，奶茶啊，我也想喝，但是只要想到第二天上稱數字的漲幅我就不敢吃了。”
她嘆口氣：“說實話，我有點體重焦慮，我就總感覺我如果變胖了，我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會太好，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做不成，想得到的東西也得不到。”
舒也說的都是真的，只不過她並沒有將自己那段黑暗的暴飲暴食又反覆催吐的經歷說出來，那段時間她感覺天是暗的，她身處在深淵裏，從來就沒有得到光明過。
她那段時間瞞著父親，扛著壓力，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每當看著第二天發腫的臉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讓自己清醒。
付敬馳問：“你想做什麼？你又想得到什麼？”
舒也想起自己的夢想，面對著付敬馳訴說還有些羞怯：“我想好好演戲，成為像您一樣的演員。”
她看著付敬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想得到的，您已經得到了。”
她垂著眸，低聲說：“三金影後，並且走向國際，像周染老師一樣，並且還想比她還要好。”
這個夢想過於遠大，她只敢在心裏想想，娛樂圈這麼多年再沒出過像周染一樣的女演員了，國際電影大賞的最佳女演員的獎杯中國女演員也從未得到過，那是她夢寐以求的獎杯。
付敬馳微扯嘴角，溫聲說：“我相信你。”
舒也跌進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久久回不過神。
半晌，舒也淺淺的笑著：“那你呢，有沒有什麼非常想要得到的東西或者特別想要做的事情呢？”
說完後，她便否決：“不對，以師兄這樣的成績應該也沒什麼得不到的，想做的事情估計也能很簡單的做好。”
“並不——”他突然開口，嗓音清晰：“我有想得到的，但不是東西。”
“那是什麼？”
“是人。”
舒也幾乎要脫口問出那個人是誰，但她明白這種問題朝超過了兩人之間的界限感，所以她不能問。
有一種密密麻麻的酸澀突然間縈繞在心間，她來不及接住付敬馳的話，在她微楞之時，付敬馳又說：“所以我想做一件事也並不是很簡單，比如一段感情，並不是我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斂眸吃著盤子裏的菜。
付敬馳想到剛剛方佑名對舒也暗藏的心思，心裏有些著急，這樣優秀獨立的女孩子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會喜歡，所以他必須加快步伐，早點讓舒也屬於自己。
可他今天這番話似乎並沒有讓她察覺到自己的心意，他心中微微嘆口氣。
突然，舒也的微信視頻電話響起。
舒也放下手裏的筷子，側眸拿出包裏的手機，視頻來電人是沈崎安。
舒也點了接聽，沈崎安驚喜的喊著：“小也，你看微博了嗎？”
舒也搖頭:“沒有，怎麼了？”
沈崎安說事情之前還忘不了吐槽：“你一個即將步入演藝圈的女演員怎麼還沒有我現在一個閑人關註微博熱搜呢。”
她神秘兮兮的說：“你去看微博熱搜第29，有驚喜！”
舒也連忙點開微博，刷著熱搜，看見第29的熱搜名是#楚耀林希月分手，她心裏存疑，點進去看營銷號發布的各種截圖和林希月淩晨刪空所有與楚耀有關的微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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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那個楚耀配不上阿月，長得一副渣男相，分手我可太高興了！！”
“楚耀是誰？？”
“兩人是和平分手嗎？”
“回覆三樓：我估計不是，我有一個在娛樂圈工作的朋友，她說是楚耀渣了林希月，林希月才和他分手的。”
“嗚嗚嗚，可憐林希月性格那麼好，又那麼可愛軟糯，竟然被渣男騙！”
沈崎安興奮的說：“小也，你看見了嗎？那對狗男女分手了！！”
舒也斂眸，看不清情緒，隔著手機回沈崎安：“我看見了，但也不一定是真的。”
沈崎安眼瞳微睜：“怎麼可能？這官宣微博都刪了還不是分手？？”她突然意識到舒也的背景，話鋒一轉：“你在哪呢？”
舒也看了眼付敬馳，見他表情沒什麼變化便如實對她說：“我在和付師兄一起吃飯。”
沈崎安立刻雙手捂著自己的嘴，睜大了眼睛。
這樣的無聲狀態在屏幕裏持續了五秒之久。
她的表情突然驚訝變成了探究：“我應該沒破壞你們倆個吧？”
舒也無奈：“沒有。”
沈崎安覺得不便多說，對舒也道：“我先掛了，有什麼事晚上再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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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可開心的。”她聲音淡漠，說起林希月眸底冷漠：“就是好奇他們怎麼會分手，林希月這波操作有點出乎我意料，一個月就分手不太符合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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