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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傾家蕩產也要拖人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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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傾家蕩產也要拖人下水

另一頭,陸執的確是被捕快帶走了,之前在城外就已經向種田的幾人求證過,這幾天他都在城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可是捕快還是把他帶回來了。

陸執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高月,之前差點流產,現在又……,好人有幾個能挺得住的?!何況是高月?

胡平打點了一下獄卒,終於能進來探視,陸執見胡平來了,就連忙說:“高月那胡大哥幫我照看一下!”

胡平說道:“你媳婦那你別擔心,東家把人接到她身邊去照顧了,我今天來就是給你報個平安。”

陸執放心了,奚紅豆幫忙高月肯定就沒事了,不過還是說:“胡大哥,我是冤枉的,我什麽都沒有做,這幾天也一直在城外,可是那些捕快還是把我帶到這裏!”

“東家讓找了訟師,這幾天就能升堂了!”胡平說道:“只要不是你做的,這事兒就不能硬賴到你頭上!”

陸執說道:“那人失蹤,現在還沒有找到嗎?”

胡平搖頭,這幾天他也一直在外跑這件事,可是就是找不到人,倒是有人聽說人的確是出了城,可是之後就沒有再見到了。估計捕快也是因為陸執也在城外,所以覺得陸執有嫌疑。不過他們這邊又人證,陸執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衙門就算懷疑也拿不出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只憑推測是定不了罪的!

胡平離開了牢房,就想去找衙門的人先聽聽風聲,可是不管怎麽打聽,怎麽打點,衙門的人都不肯透露半個字,這讓胡平些許放心,這說明衙門的人不會因為金錢就誤判。

順天府府尹宋田是新上任的,短短兩年的時間,府尹換了三任,前兩任都是明面上的調職,本質上的暗貶,這讓新來的這位府尹心裏犯起了嘀咕,京都城隨便挑出來個人都有可能和達官貴人沾親帶故,如果是直系的親眷也就算了,還有各種娘娘的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他也怕哪天一個弄不好,就惹了不該惹的人。

“彪二呢?給我惹了這麽大的麻煩,他倒是天天出去花天酒地!”宋田最惡心的就是自己這個小舅子,天天給他惹麻煩,他就沒停了給他這小舅子擦屁股!

宋林氏聽了這話,就說:“他又給你惹什麽麻煩了?”對丈夫說自己弟弟很是不滿。

宋田說道:“他收了不該收的錢,現在讓我騎虎難下!”

“什麽難下不難下的,你好歹也是個府尹,有什麽事兒解決不了啊?!”宋林氏說道,覺得丈夫有些無用,官做的越大越是沒點魄力了!

宋田頭疼,他當初是靠著妻子娘家的銀子才能平步青雲,現在自己官雖然做大了,可是在妻子面前,永遠也擺脫不了曾是窮小子出身的事實,妻子和妻弟倒是一條心,把他弄得裏外不是人!

“和你說你也不懂!”宋田趕緊讓人去找彪二回來,不該收的錢趕緊給退回去,要不然這案子他沒辦法判。

彪二被找回來的時候,渾身的酒氣和脂粉氣,宋林氏瞧見弟弟這個樣子,就直接把彪二的媳婦和兩個侍妾給叫過來訓話了。

“我讓人把你們娶回來,是照顧我弟弟,結果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吃幹飯的,好好的爺們兒不著家,天天往她狐貍洞裏鉆,你們在家倒是清閑!”宋林氏訓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彪二的媳婦林周氏也是無奈,當初也不是自己想要嫁過來的,成婚沒兩個月彪二就又納妾,她心裏還老大的不樂意,如今倒是先怪起她了。

宋林氏趕緊讓人把彪二先弄回房去,宋田現在就算想問話也問不成了。

傍晚的時候,胡平那終於打聽到消息,只是這消息並不樂觀。

“什麽?府尹收了黑錢,所以這次是要往死裏整人的?”胡平臉色白了,升堂的日子也是府尹說的算,萬一挨不到升堂陸執就被坑死了怎麽辦?

通風報信的衙役說道:“具體情況我也知道的不多,這種事情也不會拿到明面上說,不過現在牢裏的人還沒什麽事,就不知道之後了。”說完就先偷偷的走了,

胡平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去找了奚紅豆就說了這事兒。

奚紅豆聽到這樣的消息也是覺得惡心,收了黑錢就要罔顧人命嗎?現在那方大娘還下落不明,失蹤而已,又不是死了,用得著這樣狠毒嗎?

“再去牢裏看看,別讓人真的給動私刑。”奚紅豆擔憂,真是禍不單行了。

第二天,城外終於發現了方大娘的屍體,砍柴的人在河邊發現水裏飄著什麽,離得近了才發現是屍體,人在水裏泡的都快沒人樣了,砍柴人嚇得魂兒都要飛了,之後就匆匆報到了官府去了。

屍體找到了,之後認屍的時候有人說像是那天出城的老婦,之後方老爹再來認人,身上的東西可以斷定是方大娘沒錯了。

方老爹是發現妻兒老也不回村,所以來京都城的,之前寫信說是住在哪家客棧,他找來之後,客棧老板就說人前一天退了房,之後就不見人影。

方家積攢了不少財產,也就這麽一個兒子,後來聽客棧老板說他兒子死了他還不信,打聽之後才知道經過,如今妻子下落也不明,最後就報了官,不能只他一個人淒慘,他就算傾家蕩產,也要報仇!

如今看到妻子的屍體,方老爹腦子裏一片空白,真真的明白了什麽叫家破人亡了。

宋田此時更糟心了,如果只是失蹤案還好說,現在是確切的出了人命了,他想渾水摸魚過去也不好弄了。而且彪二收了老頭子的錢,幾天就給敗光了,現在讓彪二退回去也沒錢可退,這就面臨這一個選擇了。是按照老頭子的心意,直接把那陸執判死?還是……

“姐夫,這點小事兒對你來說也不難啊,以前不也是這麽辦的麽!”彪二還不以為意,覺得判死個人根本就不是問題!

宋田就說:“你當京官是這麽好做的嗎?那陸執有人證的,根本沒有作案時間,你怎麽往人家頭上扣屎盆子?而且,作證的還是戶部尚書府上的車夫,這事情就覆雜了!”別管陸執是什麽人,可是能讓戶部尚書府上派馬車接送,那是一般人嗎?仵作說了,那老婦應該是失足落水,旁邊除了砍柴人的腳印,河邊也搜過了,沒有旁人的痕跡了,他要是真的閉著眼睛判了案子,才更是惹火燒身了。

彪二想了想,就說:“那老東西好像家裏也沒人了,找到我的時候也是千求萬求的,我也是好心才幫他的!”

“我呸,你幫他?你是想要錢吧!”宋田哪能不知道彪二的德行,不過方才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就問:“你說他家裏什麽人都沒有了?”

彪二點頭,老東西拿出了全部的家產,就是想讓人賠命。

宋田倒是心中生出一計,就說:“這事兒倒也好辦,反正家裏就他一個,他人沒了,也就沒有別的事兒了!”民不舉官不究,連個幫忙告狀的人都沒有,真就永絕後患了。

彪二一聽,就笑道:“還是姐夫厲害啊!”要論起狠來,他這姐夫可是比他這混子要強多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奚紅豆這邊還正等著消息,那邊陸執就給放出來了,胡平帶人來了蕭府,奚紅豆才知道,是原告撤案了。

“撤案了?那方老爹還能撤案?”奚紅豆詫異,前前後後折騰了七八天,最後竟然撤案了。

胡平說:“這就不知道了,而且咱們有人證,不管怎麽樣,算是沈冤得雪了。”

奚紅豆雖然也奇怪,但是人沒事就行了。

“東家,高月呢?”陸執最擔心的就是高月。

“裏面睡著呢,這幾天因為你的事兒,睡也睡不好,白天硬逼著也讓她睡一會兒。”奚紅豆說道。

陸執去房裏看看高月,高月眠淺,見陸執回來了,猛然就坐起身。

“我不是做夢呢吧,你真的回來了!”高月直接撲到了陸執懷裏去。

奚紅豆說道:“行了,這回可以安心了。”然後就讓陸執先帶著高月回去了,不過單把胡平給留下來了。

“東家,是還有事?”胡平問道。

奚紅豆說道:“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太正常,那方家人的德行我是知道的,之前說還給衙門送了錢,不可能說撤案就撤案的,你再幫我去找找,方老爹那人去了哪裏了。”事出有異,她怕撤案的背後還有更大的坑。

胡平點頭,趕緊就去辦。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奚紅豆也終於能安心了,眼看著到了年底,蕭摯那邊也終於平靜下來了,日子一年又一年,這讓奚紅豆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

“一轉眼我都二十多了,老了。”奚紅豆說道。

蕭摯無語,他比奚紅豆還大兩歲,他豈不是更老?

馬雪雁在門外敲門,說是給蕭摯新作的衣服做出來了。

奚紅豆讓人進來,把衣服放下就行,不過馬雪雁說:“少爺先試一試吧,衣服的尺寸畢竟沒有量身,若是哪裏不對的,我也能回去改一改。”硬是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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