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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急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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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急召

沈石榴拿著花燈,笑了,說道:“想起你從前也送我一支,比這個要好看。”

杜軒墨笑著,當初他聽沈石榴的話做燈籠賣,就送了一沈石榴一個小花燈,沈石榴還記得。

“寫點什麽吧。”杜軒墨也拿起筆,在華燈上寫著什麽。

沈石榴看著杜軒墨在花燈上寫了不少字,字小,具體寫了什麽她看不清,但是看著好像字數是對仗的,心下了解杜軒墨是寫了什麽詩句。

提起筆,沈石榴也洋洋灑灑,搬了名句“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杜軒墨看過來,仔細瞧了瞧沈石榴的詩句,笑了:“咱家石榴就是厲害,隨便一寫都是好詩!”

沈石榴淡笑,的確是好詩,古代的這些優秀的詩人詞人養活了多少穿越了的女子們啊!

杜軒墨把花燈裏的燭火點燃,沈石榴就走到湖邊放燈。

湖上的燈不少,緩緩的飄著,沈石榴靠在杜軒墨懷裏,看著月光之下映襯得湖面銀波。

“感覺這裏好夢幻啊。”沈石榴說道,周圍明明都是人,但是她卻也有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旁邊喧囂的人聲混淆著大腦,讓沈石榴處於半醒之間,她終於明白什麽叫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杜軒墨給沈石榴批了件披風,已經中秋,夜裏溫度不高,沈石榴鎖在杜軒墨的懷裏,像個懶洋洋的小兔子。

“時間過的好快了,一轉眼,好幾年都過去了。”沈石榴看著湖上的點點火光感慨。

她剛來的時候才十三歲,那時候自己還是個肉球,如今自己不肉球了,也十七了,四年的時光就好像是紮眼就過去了一樣。上輩子的高樓大廈手機WIFI好像才是自己做的一個夢,隨著時間的過去,過去越來越像模糊,眼下的日子才是真實。

兩人在湖邊做了好一會兒,直到杜軒墨覺得越來越涼了,才帶著沈石榴回來。

“湖邊風大,客棧倒是暖和許多!”沈石榴說道,讓小鐵把帶來的行李拿過來,她擺弄了一下,就從裏面拿出了不少吃食。

“原來你帶了這麽多吃的東西,那晚飯的時候怎麽不拿出來吃?”杜軒墨笑問。

沈石榴一樣一樣的擺,說道:“晚飯和現在不一樣,我還帶了酒!”她帶的東西也吃不多久,就要用到這樣的花前月下才好!

和杜軒墨坐在桌上,窗子一開,外面的月色就照進來。

杜軒墨一看,都是小零嘴,當下酒菜正好。

“你酒量怎樣?”杜軒墨問一句。

“好著呢!”沈石榴說道,她也知道杜軒墨的酒量千杯不醉,所以今天她也能放開了喝,不怕喝多了沒人伺候!

杜軒墨笑著,和沈石榴吃吃喝喝,夜越來越深,下面的人聲也漸漸的小了,沈石榴白日裏雖然睡了覺,但是喝了酒也是暈乎,喝到最後,直接被杜軒墨抱到了床上。

“要不要醒酒湯?”小鐵過來問,客棧整夜也有人在,要什麽都能弄到。

杜軒墨點頭,說道:“弄些來吧,要不然明天早上她該頭疼得厲害了。”

小鐵出去弄醒酒湯,沈石榴就躺在床上,手拉著杜軒墨的衣角。

“果酒哪裏喝得醉人?”沈石榴說道,腦子還是清醒的。

杜軒墨笑著,摸了摸沈石榴的臉,說道:“我也是頭一次見到有喝果酒也會醉的人了。”說著就擰了個帕子給沈石榴擦臉。

沈石榴臉上一涼,感覺舒坦了不少,小鐵端著醒酒湯回來,就被杜軒墨一勺一勺的給沈石榴餵下去,餵了半碗,沈石榴就徹底睡踏實了。

小鐵去外室睡了,杜軒墨也跟著躺下,看著小臉紅撲撲的沈石榴,杜軒墨覺得更喜歡自己媳婦了。

第二天,沈石榴睜眼的時候就已經日曬三竿了。杜軒墨坐在矮榻上假寐,聽到床這邊的動靜,睜開眼睛看過來。

“醒了?頭疼嗎?”杜軒墨坐過來問道。

沈石榴揉了揉腦袋,頭疼的感覺倒是不強烈,就是宿醉之後有些暈。

“酒量那麽差還推杯換盞,以後這酒還是少喝為妙。”杜軒墨實力嘲諷。

沈石榴囧笑,她也忽略了自己的體質,這是丟人丟到家了!好在昨天自己斷片之前她還記得自己沒有做什麽太掉價的事兒。

“有點餓了。”沈石榴說道,昨天喝了一肚子酒水,現在又日曬三竿,肚子裏一點食兒都沒有。

杜軒墨讓小鐵去弄些清粥小菜,沈石榴喝了一碗,終於恢覆了元氣。

“今天原是想帶你游山,還是明天去吧。”杜軒墨看沈石榴這樣沒有精神,想把行程推後。

沈石榴搖頭:“我沒事,一會兒就去。”她也不是嬌花,喝個酒而已,哪裏就不能游山玩水了?

結果一站起來,悲劇了,暈暈乎乎的一屁股又坐回去了。

杜軒墨趕緊把人扶住,昨天沈石榴是真沒少喝,他有點後悔了,以後得讓沈石榴戒酒!

“還是別去了,今兒先歇一天。”杜軒墨說道,結果話音剛落,外面哢嚓打了個雷,杜軒墨笑:“現在也不用去了。”正說著外面就下了雨。

沈石榴苦笑,老天爺還真是會看臉色,杜軒墨說不去,還真就不用去了。

外面下著小雨,沈石榴和杜軒墨就在房間裏坐著,從窗子看外面就能看到風景如畫,群山郁郁蔥蔥,被這秋雨一洗滌,看著煙霧朦朧,跟蓬萊仙境一般。

“感覺這麽靜靜的看著就挺好了。”沈石榴說道,想起上輩子國慶長假的時候各個景點全都是人後腦勺,這種恬靜的觀賞絕對是最好的。

杜軒墨看著沈石榴用兩手捧著臉,也學著沈石榴的樣子,用手捧著臉,說道:“嗯,挺好。”

沈石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說道:“像個小孩子一樣!”

但是杜軒墨的確也沒有大到哪裏去,十九歲而已,經歷了那麽多,在朝堂上也是內閣年齡最小的官員了。就因為如此,也少不得被那些老學究老古板抹黑,但是因為皇上喜歡,這才一直相安無事到現在。杜軒墨承受了同齡人沒有過的壓力,心態老成,也難得有這樣幼稚的時候。

杜軒墨笑著,和沈石榴在一起,自己就只想做個楞頭小子,朝堂上那些猜疑套路他都不想拿到沈石榴面前汙了沈石榴的眼。

小兩口靠在一塊,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哪怕什麽都不說,也是一件讓人覺得無比幸福的事兒。

沈石榴把這次出來玩當做是蜜月旅行,貌似自從進了杜軒墨的門也沒有什麽二人世界。

兩人在譚山玩了幾天,以為能多玩幾天,結果青瓜找上來了。

“青瓜?你怎麽來了?”沈石榴看到青瓜一楞。

青瓜是找了好幾家客棧才找到沈石榴兩口子的,直接說:“夫人說讓少爺和少奶奶回去,家裏來了聖旨!”

“聖旨?”沈石榴趕緊看向杜軒墨。

杜軒墨想了想說:“那我先回去一趟,你先在這,要是沒有事我再回來。”

沈石榴搖頭:“我跟你一塊回來吧,聖旨都來了,估計事兒不小!”反正她該玩的也都玩了,杜軒墨就這麽走了她自己在這裏也是心裏要惦記,還不如一塊回去。

杜軒墨帶著沈石榴匆匆回了京都城,一進自家大門,杜軒墨就看到一個太監在正廳正坐著,杜娘子接待著。

“孫公公。”杜軒墨上去叫了一聲,孫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熟面孔了。

孫公公等了許久才把人等來也沒有什麽不耐的神色,直接起身,喊了句杜軒墨接旨。

跟著進來的沈石榴趕緊跟著跪下,杜娘子還有院子裏的下人也都跪下了。

孫公公略微嘶啞的聲音宣旨,但是聲音卻是洪亮的。

沈石榴低著頭聽著,聽到最後也聽明白是什麽意思了,是大理寺調查三皇子自殺一案有了些許眉目,但是沒有更進一步的發現,所以皇上把杜軒墨叫回來,協同大理寺一起辦案。

杜軒墨面色波瀾不驚的接了旨,孫公公也趕緊回了宮裏覆命去了。

沈石榴起身,走到杜軒墨身邊問道:“吏部還能協同大理寺嗎?不都是刑部什麽的嗎?”

杜軒墨點頭,說道:“皇上該是有什麽想法,這事情找我的確是於理不合。”

沈石榴有些擔憂,皇上原本就對杜軒墨看重,現在把不歸杜軒墨的活給了杜軒墨……

“會不會是皇上覺得這事兒本身和刑部脫不了關系?”沈石榴問道,原本刑部就是關押重犯的地方,三皇子死在天牢裏,裏面就有刑部失職的事兒,會不會就是刑部動了手腳,現在皇上有些懷疑了,所以找個不是刑部的來查?

不用沈石榴多說,剩下的杜軒墨自己也腦補出來了,不過還是苦笑:“沒事的,我知道怎麽做,你也別跟著想太多了。”朝堂上的事情他不想讓沈石榴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太多都是表面看著光鮮,背地裏陰暗如深,不想讓沈石榴跟著變焦慮。

沈石榴也覺得自己可能腦洞開得太大,就不給杜軒墨添亂了。

杜軒墨手裏握著聖旨,覺得沈石榴說的也不是不可能,放眼朝堂,也就只有他被皇上這樣委以重任不會引起太多的懷疑,各種緣由,也只有等明日他入宮面聖才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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