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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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035
俞良撲了個空，眼睜睜看著黑車拐過彎徹底消失在視野中，他呆楞地站在原地，直到後車按喇叭催他，他才魂不守舍走到馬路邊。
明明之前狠下心趕他走，但現在他真走了，心又開始一陣陣抽疼，心口好像缺了一塊，呼呼地往裏面灌風。
他有些恍惚，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謝燕玨真走了？
他眨了兩下眼睛，眼睛瞬間紅了，有溫熱的東西順著臉頰滑下來，他一摸，居然哭了。起初還能忍著，後來回想到這四個月的點點滴滴，心口越來越疼，他死死咬著手臂才能避免哭出聲。
這一刻無需在分辨這是友情還是愛情了。
其實一直不用，俞良一直清楚，清楚地知道他喜歡謝燕玨，只是喜歡謝燕玨太痛苦了，他懷著那麽一點點僥幸祈求他只是錯把友情當愛情了，所以他才想來和周恬聊天試試，萬一呢，萬一他真是認錯了該多好，至少他們還能體面收場，多年後他還能說有一個城裏小夥過來和他一起住，一開始兩個人關系尷尬，但最後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可現在卻鬧成這樣。俞良扶著旁邊的樹慢慢蹲下去，腦海裏浮現出謝燕玨紅著眼眶的樣子，心口一陣絞疼，當初謝燕玨被彪哥打到下不來床都沒紅過眼，現在卻紅著眼問他他算什麽。
俞良想告訴他他在他心裏很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可謝燕玨走了，大概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在遇見了，他沒辦法告訴他了。
酒店。
彪哥回頭看了眼床上打游戲的人，“我去趟便利店，要吃什麽？”
“不吃。”
游戲裏的小人倒地，屏幕變成灰色，紅色的字顯示“OVER”，謝燕玨煩躁地將手機舉起，胸膛劇烈起伏，最後還是將手放下來，整個人也耷拉下來，眼神暗淡無光，“我不餓，你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彪哥出去了，順便將門合上。
他在樓下便利店拿了瓶冰啤酒，付了錢拉開易拉罐的拉環喝了幾口，推開門正好看見俞良在對面街晃悠。
他拖著身子走在路上，也不看路，不小心撞到人驚慌道歉，又繼續晃晃蕩蕩不知道往哪走。
彪哥看了眼時間，天已經黑了，這個點車站早就沒有回金烏村的班車。
他仰頭將最後一口啤酒喝完，丟了易拉罐卻沒有馬上上去，點了支煙抽著。
這兩個人也真夠折騰的，彪哥呼出一口煙。
謝燕玨這次是真狠下心要回去，機票都訂好了，偏偏今天的機票售罄，只能等到明天，又偏偏剛剛車子突然爆胎，兩個人只能在找了個酒店過一晚。
也不知道是天公作美，還是天公作惡。
彪哥盯著俞良的背影，見俞良左顧右盼突然看向自己，將煙頭丟地上碾滅，擡腳走進酒店。
俞良看見彪哥要走，顧不得什麽危險不危險，沖馬路那邊跑過來，剛跑進大廳就被保安攔下來，“先生訂房間麻煩去前臺。”
彪哥敲了敲謝燕玨的門，過了幾秒見沒人開，直接刷卡打開了，拍亮房間的燈。
“說了別煩我！”
一個枕頭飛過來，彪哥伸手接住，“別躲被窩裏哭了，俞良來了，在下面。”
謝燕玨反應有些遲鈍，“俞良？”但很快拉下臉，“他來幹嘛，我不想看見他。”說完往床上一倒，拉過被子蓋住臉。
彪哥聳了聳肩，替他關上門然後進了隔壁房間，他也只能幫到這了，其他的讓他們自己折騰吧。
謝燕玨第九次翻身後突然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往下看，看見一個小小的人站在酒店外。似是心靈感應，俞良在這一刻也擡頭向上看，謝燕玨匆忙拉上窗簾，咬了咬牙，鉆回被子裏。
他逼著自己睡覺，腦袋去格外清醒，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他煩躁地坐起來，摸到煙盒抽出一根煙，一根接一根沈默地抽著。
他突然聽見呼嘯的風聲，往外看了眼，天色陰暗，要下雨了。
下雨了管他屁事，他又淋不到。
他咬著煙蒂，用虎牙一點點磨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勾勒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龐，像是為他罩上了一層冷酷無情的保護罩。
他煩躁地掐滅煙頭，翻身下床再次拉開窗簾，往下看，空蕩蕩的，沒有人了。
那層保護罩被打破，謝燕玨眼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升起的那一點點幻想和期望狠狠砸了個粉碎，他緊緊咬著後槽牙，果然……
砰砰，敲門聲。
謝燕玨不想理，過了一分鐘，又是兩聲敲門聲。再過兩分鐘，敲門聲再度響起。
謝燕玨拉開門，吼道：“我都說了我想一個人……”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他瞪著眼睛，門外的俞良依舊舉著手保持著敲門的動作，有些慌張地放下手，“不好意思，我……”
“你還來幹嘛？”謝燕玨冷下臉要關門。
俞良立馬伸手去攔，“等一下等一下，我很快，我只說幾句話。”他近乎祈求地望著謝燕玨，“求你了。”
謝燕玨咬著牙，“三分鐘。”
明明剛來的路上還有很多要說的，這會兒真到了謝燕玨面前，反而說不出，俞良斟酌著開口，“我剛剛不應該打你的，是我不對，但我和林秋還有周恬沒有什麽，只是算是朋友，還有小苦他們，我讓你不要和他們鬥氣是因為他們還小……”
謝燕玨嘖了一聲，“兩分鐘。”
“我看得見你的付出，我也很感謝你能幫我，你送我去醫院，給我做飯煎藥，這些我都記在心裏，我沒有忘，”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俞良越說越急，“林秋周恬她們對我也好，但我從沒來你和她們作比較，在我心裏你和她們是不一樣的，你之前勸我去學校，其實我早就動心了，只是剛好妙妙給我一點鼓勵讓我確定下來，沒有說妙妙比你的話管用……”
說到後面，俞良幾乎帶著哭腔在胡言亂語，東一句西一句毫無重點。
謝燕玨眉毛皺得更深，忍無可忍打斷他，“你到底想說什麽？”
俞良仰著頭望著他，眼裏含著淚水。
“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就這樣吧。”謝燕玨伸手關門，目光戀戀不舍盯著俞良，最後逼著自己移開視線，到此為止吧。
門即將合上的一瞬，俞良不知道那裏生出的力氣，抵著門用盡全力喊道：“我說你很重要，比他們都重要，我說我喜歡你！”
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掛著的眼淚也隨之落下來，砸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轉瞬消失不見。
謝燕玨徹底呆住了，他不知道怎麽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就像是黑夜中突然升起一束光亮，隨之炸開一朵朵絢麗多彩的煙花，震撼地他心尖為之顫抖狂跳。
俞良覺得這個樣子實在太狼狽了，說了一句“祝你一路平安”然後匆忙朝樓梯間跑去。
謝燕玨從那種不切實際的眩暈感中回過神來時，已經不見俞良人了，他顧不上換鞋子直接跑下去，最後在二樓的樓梯間攔住他，拽著他的手臂往回一拉，高大的身軀將他卡在角落裏。
要說些什麽？謝燕玨的心臟“砰砰”亂跳著，該說些什麽？
他看著俞良濕漉的眼睛，突然低頭吻下去，咬著他紅潤的唇放肆親吻。
俞良“唔”了一聲，驚訝地瞪大眼睛，下意識往後撤，後背卻撞到墻壁退無可退。
謝燕玨似乎極其不滿意他的反應，用手摁在他的後腦勺加重了這個吻，他吻技拙劣，將俞良的嘴唇咬了個遍就迫不及待用舌尖去舔舐著他的牙齒，試圖往裏面鉆。
俞良推了推他的肩膀，試圖開口阻止他，可剛開張口就讓他鉆了空檔，舌尖被他挑起勾住糾纏在一起，他吻地又急又重，仿佛要把他的津液全部汲取，把他當骨肉拆掉吞下去。
俞良加重力氣推他，可怎麽也推不動，反倒是謝燕玨攔著他腰還要加深這個吻，俞良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他舌頭，他這才退出去，呼吸急促，猩紅的眼直勾勾盯著俞良。
俞良喘著氣，小心翼翼問道：“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
“是不喜歡，但你是例外。”
謝燕玨炙熱的呼吸噴在俞良敏感的脖子間，讓他心頭一跳，咽了咽口水小心問道：“那你還走嗎？”
謝燕玨露出牙齒笑道：“你想我走嗎？”
俞良猶豫一瞬，“但你不可能一直留在這……”
“管那麽多幹嘛。”謝燕玨皺了皺眉，掰過他的下巴，逼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問，“你想我走嗎？”
俞良看著近在咫尺的薄唇，鬼使神差說出了內心想法，“不想。”
謝燕玨撈起俞良的腰扛著他往房間走，一邊說：“那就不走了。”
雨過天晴，一夜的陰翳此刻煙消雲散。
俞良被丟在謝燕玨床上之前掙紮過分房間睡，謝燕玨高大魁梧的身體擋在他身前，兩只手撐著他兩側，晦暗不明發眼神翻湧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他往後退了退，“我在二樓定了間房間。”
俞良在酒店外面一動不動等了半個鐘頭，眼看就要下雨了，保安大哥嘆了口氣說你訂個房間就可以上樓了，幸好他今天出門帶了點錢，全部的錢只夠定一個標間，不過也足夠了，之後通過保安大哥的指引他才能順利找到謝燕玨的房間。
“不準走。”謝燕玨低頭親親他的嘴角，又要繼續深入。
俞良紅著臉推開他，用手臂捂住紅潤的嘴唇，他沒談過戀愛，剛剛好上就能親親嗎？
謝燕玨壓著心中的躁動，“不是你說喜歡我嗎，騙我玩的？”
“沒有。”俞良急忙解釋。
“那你讓不讓親？”謝燕玨壓低身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俞良慢慢將手臂放下去，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原本準備說“好啦，睡覺吧”，哪知這一舉動極大的取悅了謝燕玨，他急不可耐俯下身咬住俞良的雙唇。
俞良被親得大腦缺氧，嘖嘖作響的聲音聽得他臉頰發燙。
“專心點。”謝燕玨拍了拍他的腰側，“抱著我脖子，註意調整呼吸。”這麽一會兒他已經無師自通，掌握了接吻的技巧。
俞良張著口呼吸，眼神迷離，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頭，謝燕玨眼神晦暗不明，動了動喉結，再次俯身勾著他的舌頭吻下去。
俞良忍著羞恥輕輕環住他的脖子，接吻的同時還要分心去調整呼吸，這個吻似乎有著神奇的魔力，讓他全身開始發熱發燙，以及……
俞良猛然拍了拍謝燕玨的後背，眼中滿身驚恐。
“怎麽呢？”謝燕玨離開他的唇，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目光停在那不明顯的凸起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咬著他的耳尖吐氣，“它可一點都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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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恍惚，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謝燕玨真走了？
他眨了兩下眼睛，眼睛瞬間紅了，有溫熱的東西順著臉頰滑下來，他一摸，居然哭了。起初還能忍著，後來回想到這四個月的點點滴滴，心口越來越疼，他死死咬著手臂才能避免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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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卻鬧成這樣。俞良扶著旁邊的樹慢慢蹲下去，腦海裏浮現出謝燕玨紅著眼眶的樣子，心口一陣絞疼，當初謝燕玨被彪哥打到下不來床都沒紅過眼，現在卻紅著眼問他他算什麽。
俞良想告訴他他在他心裏很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可謝燕玨走了，大概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在遇見了，他沒辦法告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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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樓下便利店拿了瓶冰啤酒，付了錢拉開易拉罐的拉環喝了幾口，推開門正好看見俞良在對面街晃悠。
他拖著身子走在路上，也不看路，不小心撞到人驚慌道歉，又繼續晃晃蕩蕩不知道往哪走。
彪哥看了眼時間，天已經黑了，這個點車站早就沒有回金烏村的班車。
他仰頭將最後一口啤酒喝完，丟了易拉罐卻沒有馬上上去，點了支煙抽著。
這兩個人也真夠折騰的，彪哥呼出一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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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盯著俞良的背影，見俞良左顧右盼突然看向自己，將煙頭丟地上碾滅，擡腳走進酒店。
俞良看見彪哥要走，顧不得什麽危險不危險，沖馬路那邊跑過來，剛跑進大廳就被保安攔下來，“先生訂房間麻煩去前臺。”
彪哥敲了敲謝燕玨的門，過了幾秒見沒人開，直接刷卡打開了，拍亮房間的燈。
“說了別煩我！”
一個枕頭飛過來，彪哥伸手接住，“別躲被窩裏哭了，俞良來了，在下面。”
謝燕玨反應有些遲鈍，“俞良？”但很快拉下臉，“他來幹嘛，我不想看見他。”說完往床上一倒，拉過被子蓋住臉。
彪哥聳了聳肩，替他關上門然後進了隔壁房間，他也只能幫到這了，其他的讓他們自己折騰吧。
謝燕玨第九次翻身後突然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往下看，看見一個小小的人站在酒店外。似是心靈感應，俞良在這一刻也擡頭向上看，謝燕玨匆忙拉上窗簾，咬了咬牙，鉆回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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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聽見呼嘯的風聲，往外看了眼，天色陰暗，要下雨了。
下雨了管他屁事，他又淋不到。
他咬著煙蒂，用虎牙一點點磨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勾勒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龐，像是為他罩上了一層冷酷無情的保護罩。
他煩躁地掐滅煙頭，翻身下床再次拉開窗簾，往下看，空蕩蕩的，沒有人了。
那層保護罩被打破，謝燕玨眼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升起的那一點點幻想和期望狠狠砸了個粉碎，他緊緊咬著後槽牙，果然……
砰砰，敲門聲。
謝燕玨不想理，過了一分鐘，又是兩聲敲門聲。再過兩分鐘，敲門聲再度響起。
謝燕玨拉開門，吼道：“我都說了我想一個人……”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他瞪著眼睛，門外的俞良依舊舉著手保持著敲門的動作，有些慌張地放下手，“不好意思，我……”
“你還來幹嘛？”謝燕玨冷下臉要關門。
俞良立馬伸手去攔，“等一下等一下，我很快，我只說幾句話。”他近乎祈求地望著謝燕玨，“求你了。”
謝燕玨咬著牙，“三分鐘。”
明明剛來的路上還有很多要說的，這會兒真到了謝燕玨面前，反而說不出，俞良斟酌著開口，“我剛剛不應該打你的，是我不對，但我和林秋還有周恬沒有什麽，只是算是朋友，還有小苦他們，我讓你不要和他們鬥氣是因為他們還小……”
謝燕玨嘖了一聲，“兩分鐘。”
“我看得見你的付出，我也很感謝你能幫我，你送我去醫院，給我做飯煎藥，這些我都記在心裏，我沒有忘，”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俞良越說越急，“林秋周恬她們對我也好，但我從沒來你和她們作比較，在我心裏你和她們是不一樣的，你之前勸我去學校，其實我早就動心了，只是剛好妙妙給我一點鼓勵讓我確定下來，沒有說妙妙比你的話管用……”
說到後面，俞良幾乎帶著哭腔在胡言亂語，東一句西一句毫無重點。
謝燕玨眉毛皺得更深，忍無可忍打斷他，“你到底想說什麽？”
俞良仰著頭望著他，眼裏含著淚水。
“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就這樣吧。”謝燕玨伸手關門，目光戀戀不舍盯著俞良，最後逼著自己移開視線，到此為止吧。
門即將合上的一瞬，俞良不知道那裏生出的力氣，抵著門用盡全力喊道：“我說你很重要，比他們都重要，我說我喜歡你！”
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掛著的眼淚也隨之落下來，砸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轉瞬消失不見。
謝燕玨徹底呆住了，他不知道怎麽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就像是黑夜中突然升起一束光亮，隨之炸開一朵朵絢麗多彩的煙花，震撼地他心尖為之顫抖狂跳。
俞良覺得這個樣子實在太狼狽了，說了一句“祝你一路平安”然後匆忙朝樓梯間跑去。
謝燕玨從那種不切實際的眩暈感中回過神來時，已經不見俞良人了，他顧不上換鞋子直接跑下去，最後在二樓的樓梯間攔住他，拽著他的手臂往回一拉，高大的身軀將他卡在角落裏。
要說些什麽？謝燕玨的心臟“砰砰”亂跳著，該說些什麽？
他看著俞良濕漉的眼睛，突然低頭吻下去，咬著他紅潤的唇放肆親吻。
俞良“唔”了一聲，驚訝地瞪大眼睛，下意識往後撤，後背卻撞到墻壁退無可退。
謝燕玨似乎極其不滿意他的反應，用手摁在他的後腦勺加重了這個吻，他吻技拙劣，將俞良的嘴唇咬了個遍就迫不及待用舌尖去舔舐著他的牙齒，試圖往裏面鉆。
俞良推了推他的肩膀，試圖開口阻止他，可剛開張口就讓他鉆了空檔，舌尖被他挑起勾住糾纏在一起，他吻地又急又重，仿佛要把他的津液全部汲取，把他當骨肉拆掉吞下去。
俞良加重力氣推他，可怎麽也推不動，反倒是謝燕玨攔著他腰還要加深這個吻，俞良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他舌頭，他這才退出去，呼吸急促，猩紅的眼直勾勾盯著俞良。
俞良喘著氣，小心翼翼問道：“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
“是不喜歡，但你是例外。”
謝燕玨炙熱的呼吸噴在俞良敏感的脖子間，讓他心頭一跳，咽了咽口水小心問道：“那你還走嗎？”
謝燕玨露出牙齒笑道：“你想我走嗎？”
俞良猶豫一瞬，“但你不可能一直留在這……”
“管那麽多幹嘛。”謝燕玨皺了皺眉，掰過他的下巴，逼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問，“你想我走嗎？”
俞良看著近在咫尺的薄唇，鬼使神差說出了內心想法，“不想。”
謝燕玨撈起俞良的腰扛著他往房間走，一邊說：“那就不走了。”
雨過天晴，一夜的陰翳此刻煙消雲散。
俞良被丟在謝燕玨床上之前掙紮過分房間睡，謝燕玨高大魁梧的身體擋在他身前，兩只手撐著他兩側，晦暗不明發眼神翻湧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他往後退了退，“我在二樓定了間房間。”
俞良在酒店外面一動不動等了半個鐘頭，眼看就要下雨了，保安大哥嘆了口氣說你訂個房間就可以上樓了，幸好他今天出門帶了點錢，全部的錢只夠定一個標間，不過也足夠了，之後通過保安大哥的指引他才能順利找到謝燕玨的房間。
“不準走。”謝燕玨低頭親親他的嘴角，又要繼續深入。
俞良紅著臉推開他，用手臂捂住紅潤的嘴唇，他沒談過戀愛，剛剛好上就能親親嗎？
謝燕玨壓著心中的躁動，“不是你說喜歡我嗎，騙我玩的？”
“沒有。”俞良急忙解釋。
“那你讓不讓親？”謝燕玨壓低身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俞良慢慢將手臂放下去，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原本準備說“好啦，睡覺吧”，哪知這一舉動極大的取悅了謝燕玨，他急不可耐俯下身咬住俞良的雙唇。
俞良被親得大腦缺氧，嘖嘖作響的聲音聽得他臉頰發燙。
“專心點。”謝燕玨拍了拍他的腰側，“抱著我脖子，註意調整呼吸。”這麽一會兒他已經無師自通，掌握了接吻的技巧。
俞良張著口呼吸，眼神迷離，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頭，謝燕玨眼神晦暗不明，動了動喉結，再次俯身勾著他的舌頭吻下去。
俞良忍著羞恥輕輕環住他的脖子，接吻的同時還要分心去調整呼吸，這個吻似乎有著神奇的魔力，讓他全身開始發熱發燙，以及……
俞良猛然拍了拍謝燕玨的後背，眼中滿身驚恐。
“怎麽呢？”謝燕玨離開他的唇，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目光停在那不明顯的凸起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咬著他的耳尖吐氣，“它可一點都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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