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容與又又走了

關燈
第七十六章 容與又又走了

一直折騰到下午,容與提著一包籃球大小的藥袋子跟嚴之畔回家了。

還沒到家,就聽到嚴之畔在給謝炎打電話,讓他去聯系有聲望的老中醫,幫容與調理身子。

容與無奈,有心阻攔,但也知道自己說的壓根兒沒用,索性也懶得白費口舌,換了鞋進屋去了。

從這天之後,每隔三天,容與都要到謝炎安排好的老中醫那裏去按摩,還要吃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補品,吃的他感覺自己都要流鼻血了。

過了莫約半個月,嚴之畔的身子好了不少。容與已經很久沒見過容歲了,於是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回固陽一趟,把容歲接過來......

這麽一直跟容歲分隔兩地,他每天都想的厲害......

雖然還沒做好決定,但不管是接過來,還是暫時不接,都得先回去一趟。

心裏打定主意,容與正要跟嚴之畔去說一聲,突然他的手機響了,低頭一看,是許琰打來的。

嚴之畔在臥室裏遲遲不見容與回來,有些納悶兒,出來一看,容與正在打電話。他突然靈光一動,皺著眉悶聲問道:“誰?又是許琰?”

容與正跟許琰說著話,聞言隨意的點了下頭,就轉過身了。

嚴之畔見狀氣悶不已,轉身回房去了。而容與似是沒發現他不高興一樣,一直打了半個小時才進去。

原本正要開口的容與見嚴之畔一起憤憤不平的樣子,頓了頓後,瞬間就明白怎麽回事兒了。容與有些好笑,把手機隨手放在床頭櫃上,拿起衣服洗澡去了。

他本想著等洗完澡了,嚴之畔也氣完了,再好好哄她。誰知道他這個做法更惹得嚴之畔氣急。

嚴之畔咬牙盯著浴室的門,恨不得把玻璃門瞪出個洞來。正想著等會兒要怎麽向容與表達自己的不滿呢,容與的手機突然叮咚了一下,發出了通知聲。

嚴之畔原本是沒打算看容與手機的,結果容與手機壓根兒就沒鎖,信息剛一發過來,屏幕上就顯示出來了。

是許琰發來的微信:不管怎樣,我都喜歡你。

一看到這句話,嚴之畔瞬間就炸了。騰的一下坐起來就要拿容與的手機給許琰回過去,結果他還沒拿到,浴室門就被推開了,容與一身水汽的擦著頭發,頂著一張因熱氣而蒸紅的臉,見他如此怪異的姿勢,有些好奇道:“怎麽了?你幹嘛呢?”

嚴之畔擡頭一看他這樣,眸光暗了暗,一把拉住容與,將他拉到床上,翻身壓住了他,頂著他的鼻尖,咬牙問道:“許琰跟你說什麽了?”

容與頓了頓,“沒說什麽,就閑聊天。”

嚴之畔氣急:“你騙我!閑聊天你們能聊半個多小時?他還給你發‘不管怎樣都喜歡你’!”

容與啞然:“你看我手機幹什麽?”

“我不能看?”嚴之畔氣的恨不得一口將容與吞進去。

容與無奈的嘆了口氣,好笑道:“你在氣什麽?我跟他真的什麽都沒有,我要真喜歡他,早就沒你什麽事兒了。”

這話一出,嚴之畔直接氣炸了,懶得再跟容與辯解什麽,低頭封住了那張凈說惹他生氣的話的嘴。

容與一怔,瑟縮著往後退。雖然目前跟嚴之畔的進展不錯,但也僅是摟摟抱抱單純睡覺的程度,還真沒到親吻的地步。

所以突然這麽來一下,他下意識有些被嚇到。

但他那躲避的姿態更惹到了嚴之畔,他只覺得又氣又委屈,緊緊固住容與不讓他動。

容與眼睛大睜,下意識拒絕,但嚴之畔不給他機會。

“寶貝兒......我生氣了......哄我......”嚴之畔略有些含糊的聲音如同長了腿一樣爬進了容與的耳朵裏,爬到了神經層,連神經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你......你先放開我......”容與一時有些無措,不知該如何反應。

“寶貝兒......我愛你......你只能是我的......”

“你下去......”容與想把嚴之畔推開,又怕萬一再傷到他的腿和肋骨,不敢用力,只能無措的一遍一遍讓嚴之畔下去。

嚴之畔的聲音沙啞的像是摻合了砂石一樣,粗糲帶著莫名的性感:“寶貝兒......說你愛我......你說愛我我就下去......”

“我......我......”容與張嘴卻說不出來,只覺得異樣的羞恥。

但他的遲疑在嚴之畔眼裏卻是拒絕,他眼中閃過一道受傷,再次低下頭,堵上了容與的嘴,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第二天一早,容與在朦朧中醒來,結果身體傳給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酸痛不已,他大睜著眼睛,昨晚發生的事情盡數回籠。

他呆滯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直到感受到那只霸占著他腰的手後,他才逐漸回神。忍著渾身的酸痛回頭一看,旁邊躺著的,正是罪魁禍首嚴之畔。

容與下意識想要擡腳把嚴之畔踹下去,但是又生怕碰到他的傷。容與憤恨又氣惱的收回目光,一點兒都不想搭理嚴之畔。

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的緣故,嚴之畔一直沒醒,睡得很好。

但容與躺在床上越想越氣,到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撐起身子,強忍渾身的疼痛穿好衣服,刻意忽略身體上明顯的不適,狠狠瞪了嚴之畔一眼,拿起手機轉身就走了。

邊往外走,邊掏出手機:“餵,謝炎,你現在有時間嗎?麻煩你安排個人送我回固陽......”

嚴之畔一直睡到上午十點半,等他朦朧回神的時候,下意識的朝旁邊伸手,結果撲了空。睜眼一看,旁邊已經沒人了,被子都涼了,可見已經走很久了。他朝墻上的掛鐘看了一眼,納罕不已......

容與平時都起得早也就算了,今天怎麽也起這麽早?嚴之畔雖然奇怪,但心情舒暢,憋了三年,一朝得償所願,他感覺連周圍的空氣都是甜的。

趴在容與的枕頭上狠狠吸了一口,嚴之畔這才起來,穿上衣服拖著拖鞋,一瘸一拐的往廚房走。

他以為容與正在廚房做早飯,“寶貝兒......”

結果一進廚房頓時楞住,廚房裏人影都沒一個。他的心突然一跳,轉身去了客廳,也沒人。

主臥,沒人,陽臺,沒人。

嚴之畔的心突然劇烈的跳動,他瞬間就慌了。踉蹌著跑回房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任何信息。哆哆嗦嗦的找出容與的電話打過去。

剛響一聲,就被掛斷。再打,再掛。

嚴之畔咽了下口水,緩解急的冒煙的嗓子,慌張的給容與發了個語音:“寶貝兒......你在哪兒?我知道錯了,你先接電話。”

容與沒給他回信息。

當他再次撥打容與電話的時候,已經提示關機了......嚴之畔心裏的慌亂再也忍不住了,快速找出謝炎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不等謝炎那邊說話,他急忙吩咐:“立刻去查容喃凮與去了哪兒!馬上!”

謝炎楞了下,聽著嚴之畔急促慌亂的聲音,遲疑了片刻後,小聲道:“容先生......回固陽了......您不知道嗎?”

嚴之畔先是猛地松了一口氣,然後心臟又瞬間提了起來,語氣帶著明顯的詫異:“回固陽了?什麽時候?!他怎麽回去的?”

“額......容先生早上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安排人送他回去。我就......我以為您知道......”謝炎不是笨蛋,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兒了,於是越說越氣虛。

嚴之畔氣的恨不得掐死謝炎,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他要回去......你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我......我以為您知道......”謝炎聲音小的不行。

嚴之畔深呼了口氣,勉強壓住破口而出的怒斥,強忍道:“他什麽時候走的?”

“額......早上......七點......”

也就是說他已經走了三個多小時了。

“cao!”嚴之畔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想往地上砸,結果手都擡起來了,又憋屈的放回去。這是容與買的,摔了就沒了。

“要不我現在給容先生的司機打電話,讓他掉頭回來......”謝炎匆忙補救道。

“他人都走了,再把他弄回來,他肯定更生氣!”嚴之畔氣的頭都發暈,深呼了口氣,竭力壓住怒氣:“現在給我安排車,十分鐘後到樓下,立刻去固陽。”

“......嚴總......下午兩點您還有場會議......”謝炎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小聲提醒道。

“不開了!通知取消!我什麽時候回來什麽時候再開!”嚴之畔咬牙切齒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讓謝炎有種死到臨頭的感覺。

謝炎吶吶著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後,又趕緊聯系司機,十分鐘後,車子到了樓下,接上嚴之畔,直奔固陽而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