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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讓我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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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讓我惡心

雖然不明白嚴之畔到底什麽意思,但謝炎還是按照他的吩咐,派人去查了肖氏近期的消息。

謝炎的動作雖然不算隱晦,但也沒有到大張旗鼓的地步。肖孌寧不知道怎麽就知道了。再次來到嚴氏,這次依然是送湯,依然沒有提出要見嚴之畔,依然只是讓前臺把湯送到秘書處。唯一不同的,就是留了一句話。

給嚴之畔的:謝謝嚴總。有禮但疏離,嚴總二字更是道盡了肖孌寧對嚴之畔的態度。

嚴之畔對這句話並不在意,繼續看著自己的文件。

謝炎到現在都沒搞明白他倆到底在打什麽啞謎。直到肖氏集團的項目消息傳回,他才恍然大悟。

肖氏集團自半年前就進入了瓶頸,出了不少問題,雖然都不算大事,但千裏之堤毀於蟻穴,兩月前的一個項目竟將肖氏拖住,如今急需一個盟友。

但商場上利益交戈翻臉無情的事不在少數,肖氏輕易不敢將關乎生死存亡的契機交到別人的手裏。可如果沒有人來解圍,肖氏早晚會被生生拖死。

而肖孌寧此舉正是在給肖氏找出路。她用直白的態度告訴嚴之畔:我可以當你母親那邊的擋箭牌,而且我不會對你糾纏不休,更不會對你有絲毫妄想。如果可以,請你對肖氏施以援手。

嚴之畔混跡商場多年,在還沒得到肖氏的消息,心裏就有了猜測:‘肖孌寧有所圖。’所以才讓謝炎去查。現在答案果然如他所料。

肖孌寧遞過來的橄欖枝嚴之畔是看到了,至於接不接,就在他的一念之間了,正如他所說:‘如果她能一直這麽識趣,我不介意幫她一把。’

幫她一把的前提,是‘一直’這麽識趣。

嚴之畔是否決定幫助肖氏這件事還懸而未定,容與的生活卻出現了波動。

自從知道容與在哪兒賣菜後,許琰沒什麽事兒就會去找容與,跟他聊聊天,幫他賣賣菜,偶爾回了家,兩個人也會發發信息。

不過容與要帶容歲,回覆的並不及時。好在許琰並不介意。

現在已經入了春,天氣暖了一些,容歲也更大了一些,脫下厚重的棉襖,容歲的調皮好像被激發釋放了出來,白嫩的小手一天到晚不是塞在嘴裏,就是在扯容玫的頭發。

常常把自己的手絞到容玫的頭發裏。好在他人小力氣也小,抓的不疼。

容歲還沒到六個月,還不會坐。常言說‘三翻六坐’。意思是孩子三個月的時候,就會翻身,六個月就可以坐了。坐不直,容歲就趴在沙發上,軟乎乎的娃娃翻來翻去可愛極了。

容與看著容歲自己在沙發上玩,也沒管他,回房拿了衣服,對旁邊兒的容玫說了一聲,就去洗澡了。

進了洗手間,無意間看了一眼臟衣桶,容與頓了下,發現了點兒不對勁。

容玫幫他帶著孩子,還要做家務做飯,原本還想幫他洗衣服,是容與強硬拒絕,她才答應容與自己洗的。

一般容與都是洗完澡順手洗掉貼身的內衣褲,外套褲子之類則是放洗衣機裏。昨天進菜回來晚了,他就把外衣放進了洗衣機,內衣褲放在桶裏,準備今天再洗的。

容玫雖然是他姑姑,但他也是個二十幾歲的大男人,總歸有點兒避諱,所以他清楚的記得,昨天專門把內褲放在秋衣秋褲下面的。

但現在他的內褲就擺在最上面。

有人動了他衣服?容與蹙著眉頭,不會吧,家裏就這兩三個人,容玫肯定不會動,如果要動,肯定直接幫他洗了。

那誰翻他臟衣服幹什麽......不是他自己,也不是容玫,家裏沒來外人,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一想到這兒,容與的眉頭皺的更深,他突然想起來,之前有過一次,他正洗澡,李宏林突然推門進來,好在當時已經洗完穿好衣服,正在洗衣服。

當時李宏林的表情明顯楞了一下,容與一直以為他是看見自己在洗手間裏才楞的。

但現在細想一下明顯不對。家裏隔音並不是好,水龍頭的聲音他不可能聽不見。

洗手間關著門,裏面還有水聲,不就明擺著有人在洗澡嗎?但他還是推門進去了。

察覺到不對,容與的臉色開始有些難看,往日不曾在意的那些蛛絲馬跡逐漸在眼前浮現。

不自覺的觸碰、錯收的內衣褲、不敲門進就房間的舉動和那些明顯異樣的眼神,讓容與升起一股作嘔的感覺。

他深呼一口氣,拿起自己的內褲,靜默了片刻,片刻後他清楚的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味道。那種味道代表著什麽,作為男人的容與一清二楚!

容與的臉色難看極了,直接把內褲扔進了垃圾桶。這是他發現了不對,若是沒有發現,跟往常一樣,把水倒進桶裏直接開始洗,那就真的一點都察覺不到。

作嘔的感覺愈發濃烈,容與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他都不敢確定,之前有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忍著抽搐的胃,容與臉色難看的從衛生間出來。容玫正在逗弄容歲。容與壓抑著怒火走到容玫跟前。

容玫擡頭一看容與的臉色這麽難看,隨即一楞,忙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

容與沒回答容玫的問話,而是深呼了一口氣,沈聲道:“姑姑,我搬出去住!”

“怎......怎麽了?”容玫睜大眼睛,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容與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這個事,緩緩吐著氣,企圖把心頭的厭惡和憤怒吐出去,“我放在洗手間裏的衣服被人動了。”

容玫頓時明白了容與的意思。家裏三個大人一個還不會走路的娃娃,容與自己沒動,她也沒動,那就只有一個人。

她知道容與放在洗手間裏的衣服是他的貼身衣物,所以也明白了容與的言下之意。

她的臉色閃過慌亂,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吶吶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就搬回老宅!”容與緊緊皺著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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