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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路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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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路歌23

蕭文亦和路歌坐在後座上,本來路歌還有點害羞,可他發現假的雌父雄父一點都沒有反應,像是宕機了一樣。

“蕭文亦,我雌父他們怎麽樣了?”

“沒事,只是把他們關機了。”

說著,他撩開他們的頭發,讓路歌看到他們耳後往上四指的方向,那裏有一顆痣,像是開關似的。

“只要關掉這裏,覆制人就會暫時陷入沈睡。”

“你知道的好多啊。”

看著路歌蕭文亦人忍不住將他的手拿起來,慢慢把玩著:“因為我曾經和一個制作覆制人集團的董事長相熟,也投資了一些,他就告訴了我這件事,只不過,這兩個覆制人不是他公司出來的,

所以,他告訴我覆制人身上都有開關,只要找到就能關閉覆制人,讓他們的行蹤徹底消失,這樣即便幕後之人想要人道毀滅他們,也不能遠程操控。”

“那你是什麽時候找到的啊?”

剛才他們一直在一起,自己怎麽沒發現他在找開關呢?

“我用精神力控制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找啦。”

“哇,精神力還能這樣用啊?”

路歌十分好奇的看著的蕭文亦,他現在覺得精神力簡直就是神跡啊,好神奇好厲害的樣子。

“當然,你想學我之後也可以教你。”

“嗯嗯。”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被蕭文亦握在手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臉上也不自覺的爬上兩抹紅暈。

蕭文亦見他沈默,便也沒說話,只是手依舊握著,路歌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忽然發現蕭文亦的手掌好像比他的大好多啊。

“你的手好像比我的大好多啊?”

他把蕭文亦的手掌翻了過來,然後將自己的手附上去,對比了一下,果然自己的小了一大圈。

他的手摸起來有點粗糙,手上還有些老繭,看著一點都不想個嬌生慣養的雄子,應該受了很多苦吧。

路歌一點點的摸著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傷疤,肉眼根本看不出來,摸著就很明顯。

“你這怎麽會有傷啊?”

路歌擡起頭看向他,蕭文亦笑著回答:“這是小時候不小心弄傷的,傷口有點深,沒辦法完全治愈,只不過看不太出來。”

治療倉多嚴重的傷都能治愈的,可現在他居然說沒辦法完全治愈,那得是多嚴重啊。

“你這怎麽弄的啊?”

語氣中帶著些許心疼,只不過,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現在和蕭文亦相處已經沒有之前那種尷尬到腳趾抓地的感覺了。

蕭文亦笑了一下,攤開了手掌,將他的手握在自己手裏:“一次意外,已經過去了,不疼了。”

手心傳來的溫度讓路歌不自覺的低下了頭,臉頰緋紅,心跳也稍微快了一些。

可就在這時候,司機傳來了一聲:“老大,到了。”

蕭文亦這才松開路歌的手:“我們先下車吧。”

“嗯。”

看到抽離的手,路歌突然有些失落,卻也沒說什麽,只是跟在蕭文亦身後走了出去。

眼前是一座古堡,外圍全是電子監控,路歌見到的時候有些晃神,這古堡他以前見過,好像是什麽私人領地吧。

“這是你的房子嗎?”

“嗯,走吧,這裏很安全。”

這是原主一早弄出來的養老場所,所以裏面很多設施,也是一個相對來說很安全的地方。

刷臉進去之後,還要配對虹膜,指紋,還有精神力,甚至要要求探查蟲形的蟲紋才能進入。

這裏一共設置了七個檢驗大門,一道道的進去,一旦有一個地方出錯就會打開錯誤的大門,然後被困死在裏面。

可以說,原主真的設置了很多安全鎖。

這倒是便宜蕭文亦他們了。

真正的維理路哲一家也被接到了這裏,而本來還在醫院裏的路星也被接來了。

路垚看到他們安全的回來,頓時松了一口氣:“你們回來就好了,雌父擔心壞了。”

路星已經聽路垚和路星說了這段時間的事情,然後看向跟在蕭文亦他們身後來的覆制人,好奇的走了上去。

“這就是雌父雄父的覆制人啊?真的好像啊?”

“嗯,我在哄他們出來的時候,差點就覺得他們是真的了。”

路歌說自己差點被騙的事情,讓他們覺得有些驚奇,他們不是沒見過覆制人,可是那麽逼真那麽會演戲的覆制人他們還沒見過呢。

“小歌兒,那你是怎麽知道他們是假的?”

“是因為一開始蕭文亦就告訴我了,我就有了防備嘛,然後我著急說三哥出事了想去接他回家,可他們好像一點都不著急,那模樣像是提前就知道三哥會出事了一樣,就知道了之後,怎麽看他們都是漏洞,可我們之前都沒發現。”

說著,他有些內疚的低著頭,要是早一點發現的話,是不是雌父他們就不用受那麽多苦了。

蕭文亦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肩膀,柔聲安慰到:“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預料不到,他們又是預謀已久,認不出很正常的。”

“那我雌父他們什麽時候能治好呢?”

說到這,蕭文亦看向了勞工,順著他的視線,其他人也看向了他:“不好說,他們體內的精血被抽走了很多,又不停的承受各種奇怪的藥劑,體內早就已經垮了,得好好養著。”

聽到這個消息,路家的三個兄弟都有些情緒低迷,蕭文亦在路歌的身邊,手悄悄的握住他的手,想給他一點支撐的力量,可卻被路歌一把抱住了他。

他的聲音有些抽泣的窩在蕭文亦的懷裏:“雌父雄父不會死的對不對,只要好好養著就會沒事的對不對。”

他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想從蕭文亦的嘴裏聽到肯定的話,他惶惶不安了一路,一直在告訴自己,雌父他們會沒事的,可勞工的話,像是撕開了這層偽裝。

人體實驗哪有那麽簡單,那些可惡的研究員根本就不把人命當命看的,其實他知道雌父他們能撿回一條命已經很好了,可他,可他就是舍不得雌父雄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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