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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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那天晚上那男的？
思索片刻, 梁清妤意識到他說的是周恒，她點了點頭，嗯了聲：“對, 我們倆都是南潯人, 正好一起回去。”
顧懷宴默了幾秒, 壓下心口的煩躁，“你當時選擇恒裕, 是因為他在這兒？”
“當然不是, ”梁清妤說,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也在恒裕律所, 而且正好是我的帶教律師。”
“……”
顧懷宴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 嘴裏嘀咕著“我也沒想到這麽巧正好是他”，沈默著沒有接話。
“要綠燈了。”梁清妤見他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 提醒道。
顧懷宴收回視線, 無聲地發動引擎，沒再分給梁清妤半個眼神。
不過梁清妤沒註意到，林舒給她轉發了個網絡上的情侶甜蜜視頻, 正好帶著耳機, 梁清妤點開播放。
短視頻裏, 男生為愛跨越萬裏, 去外省學校見女朋友，女生見到他時，驚喜的又蹦又跳，跳在男生的身上親他。
……
梁清妤被視頻裏男女親吻的水嘖聲尬到頭皮發麻，不明所以地問林舒：【你發給我這個看幹嘛？】
林舒：【寶貝你不覺得這很甜嘛？為愛不顧路途險阻, 一千多公裏說來就來。】
梁清妤：【甜是甜，但是你發給我是什麽意思？】
林舒：【……】
林舒：【好吧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梁清妤發了個托腮的表情包。
林舒：【我又談戀愛了。】
梁清妤：【？】
林舒：【事情是這樣, 我不是和那渣男分手了嗎，然後前兩天去酒吧認識個體育生，聊著聊著發現他挺有意思的，他剛剛跟我表白，我一個沒忍住，就決定跟他試試。】
林舒：【寶貝你不懂，戀愛戒斷期有多難熬，都說走出一個感情最好的方式是投入一段新的感情，你一定會理解我相信我支持我的對不對？】
比起看到林舒為情所困，為了一個渣男從此對愛情感情失去興趣，梁清妤倒沒覺得她迅速換人這件事有什麽不對。
不過如果是別人，她可能會跟著罵一句渣。
但換成是林舒，她發現她的包容度要強很多。
雙標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吧。
梁清妤沒有多說，讓她周一中午吃飯的時候細講，按滅手機屏幕，下意識看了眼身側的顧懷宴，仍是面無表情地開著車。
“……”
他的情緒怎麽忽好忽壞的。
梁清妤收回視線，腦袋貼緊椅背，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夜景，眼皮發酸，漸漸泛起困意。
……
許是睡前看了林舒給她發的視頻，梁清妤夢中居然夢到這個背景，只是劇情有些變動。
夢中，她去外地出差，一走就是半個月。
那天下著暴雨，打車回到酒店，身上沾著雨水的潮濕，梁清妤拖著疲倦的步子回到酒店，忽然在酒店大廳看到了她男朋友的身影。
夢境上層籠罩著一層薄霧，所有的場景都模模糊糊的，包括夢境的設定裏——她的男朋友。
身為當事人，她是縱觀全局的上帝，本能地想要看清他的臉，可總是模模糊糊的，只知道他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姿態矜貴又閑適，站在酒店大廳，低眸看著她笑。
她仿佛沒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和視頻裏的女生一樣，欣喜若狂地跳到他身上，他緊緊摟住她，雙手拖著她的臀，視線落在她的唇瓣上，暗示性的意味很足。
故事後續走向和視頻裏那對小情侶一樣，她心裏像是喝了蜂蜜水一般甜蜜，抱著他不停地親親親，游離在外的另一部分清醒的靈魂看的臉頰通紅，她想讓主動求親親的自己從那個男人的身上下來。
可夢境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不知羞恥地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自己親著親著，居然還有往下繼續吻的沖動，唇瓣落到他的喉結上。
她含住他的喉結，挑逗似的輕咬一口。
男人發出情動的悶哼聲，低沈性感，充滿誘惑。
熟悉的聲音讓她怔了下，腦海裏募地閃現一個名字。
下一刻，籠罩在男人面前的薄霧消失，梁清妤終於看清楚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嚇得她猛然從夢中驚醒。
車廂內光線昏暗，唯有停車坪旁的路燈散發昏黃的光，順著車窗投射進來，讓她勉強看清車內的情景。
梁清妤呆呆地坐在副駕駛，心臟跳的特別快，仿佛能從胸腔裏蹦出來。
“醒了？”顧懷宴看她睜開眼，隨口問了句。
梁清妤又被嚇了一跳，心有餘悸地看向他，對上他漆黑目光的那刻，下意識的心虛。她定了定神，“到了嗎？”
“嗯。”
梁清妤問：“那你怎麽不喊醒我？”
顧懷宴瞥她一眼，“剛到。”
梁清妤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路上堵車了嗎？”
導航顯示到達的時間是八點二十那片，現在快九點了。
顧懷宴：“……”
他別開目光，語氣似是不耐：“還不下車？”
“……”梁清妤哦了聲，慢吞吞地去解安全帶。
-
梁清妤跟著顧懷宴進了酒吧。
林俊昊家中行二，家裏主營的房地產有大哥管理，他無意去爭，自己私下搞些投資，樂得一身輕松。
光是酒吧就投了不少個，梁清妤之前去的那家“未命名”，也是他的酒吧，不過那個是清吧，主打走大眾路線，不像今天來的“藍海”，端的就是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
梁清妤還沒從夢中緩過來，沒跟顧懷宴靠的太近，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直到他回頭，喊了句“跟上”，她才不得不加快步子。
剛走進酒吧，一位經理模樣的男子上前，態度恭敬地迎了上來，“顧總，小林總他們在二樓。”
顧懷宴嗯了聲，帶著梁清妤上樓。
重搖滾音樂迎面撲了過來，林俊昊看到他們，扯著嗓子喊道：“你們倆可算是來了，我們快等半個小時了！”
梁清妤側頭看向顧懷宴。
“……”顧懷宴避開她的目光，一言不發地走到卡座。
林俊昊愛熱鬧，除了他們幾個，還喊了些朋友，男男女女自動分成幾波，顧懷眠眼尖，邁著小碎步朝她走來，挽著她的手臂，“嫂嫂，我們去玩骰子！”
梁清妤朝顧懷宴看了一眼，示意她先過去，顧懷眠嘴裏嘟囔著：“嫂嫂，你和我哥剛剛在車裏幹嘛啊，怎麽等了半天都不到。”
“……”梁清妤如實道：“我睡著了。”
顧懷眠詫異地瞪大眼睛：“原來我哥私下這麽體貼啊。”
“……”
“也是哦，”顧懷眠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怪不得你願意要他。”
“……”梁清妤瞥了眼顧懷宴那邊，看到一位穿著黑色超短裙的美女端著酒杯朝他那邊走去，兩條白皙修長的腿露著，仰著頭看他，巧笑嫣然。
顧懷宴薄唇輕啟，不知道說了什麽，那位美女忽然朝她的方向看過來。
梁清妤一怔。
下一刻，恰好撞上顧懷宴似笑非笑的目光。
“……”
他跟那個美女說了什麽？為什麽那個美女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殺了她。
“他一直都挺受女孩喜歡的。”夏琉嵐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邊，看到那邊的情景後，狀似不經意地提起。
梁清妤：“我知道。”
就算顧懷宴沒錢，光是那副皮囊，也夠無數女孩迷戀。
夏琉嵐楞了下，忽地輕笑：“我沒想到，他會娶你這樣的。”
“……”
就算她幹的是拿錢辦事的活兒，但合同裏的內容，應該不包括應付“情敵”吧。
梁清妤彎起唇角，微微笑道：“夏小姐，你想說什麽？”
夏琉嵐頓了幾秒，目光忽然黯淡下去，“抱歉，我酒喝多了，有些失言。”
說完，她回到卡座，拿起包，“眠眠，我忽然有些急事，先走了，你們好好玩。”
顧懷眠楞楞地點頭：“哦、好。”
等夏琉嵐走後，顧懷眠問梁清妤：“嫂嫂，你們剛剛說的什麽啊，我怎麽感覺琉嵐姐情緒不太對。”
梁清妤：“沒說什麽，就閑聊幾句，估計她有急事吧。”
顧懷眠哦了聲，沒有多想，隨即給梁清妤介紹骰子的游戲規則。
梁清妤被她拉著，和一群女生玩了起來，大家都看到她是和顧懷宴一起來的，顧懷眠一口一個嫂嫂喊著，不是老婆就是女朋友，暗戳戳地想她是哪家的。
梁清妤心無雜念地玩起游戲，只是她運氣太差，一上來連輸三局，雖然沒人逼著，但她還是喝了不少酒，尤其是最後一杯檸檬酒，剛開始喝著沒什麽，越來越上頭。
她和顧懷眠說了聲，起身去了洗手間。回來時頭還是有點暈乎乎的，她找了個角落的卡座，慢慢地揉著太陽穴。
顧懷宴餘光瞥到她，把手裏的牌快速出完，“你們玩。”
走近聞到她身上的酒味，顧懷宴臉色募地沈了下去，看她面容平靜，除了臉頰紅紅的，看著和正常時沒什麽兩樣。
但眼神有些呆滯，看到他過來，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來了啊。”
“……”
顧懷眠見顧懷宴起身，發現一絲絲不對勁，從游戲裏抽身，走到他們倆這邊。
顧懷宴眸子冷了下去：“讓你看著她，你怎麽看的？”
顧懷眠有幾分後悔，“我...我也沒想到，嫂嫂酒量這麽差，她就喝了兩杯啤酒和半杯檸檬酒，就成這樣了。”
“……”
顧懷宴沒搭理她，擡手在卡座上扣了兩下，“還能走嗎？”
梁清妤掀起眼皮，半響後才回：“能。”
她說是能走，但卻走不穩，全靠顧懷眠扶著才能站穩。顧懷眠知道自己有罪，任勞任怨地把梁清妤扶上車，再扶到家門口。
剛要把梁清妤扶進去，顧懷宴從她手裏把人接了過來，淡淡的道：“你先回去。”
意識到不是顧懷眠的味道，梁清妤忽然睜開眼，看到是顧懷宴後，又安心地閉了眼。
顧懷眠哦了聲，提醒道：“哥，你好好照顧嫂嫂哦。”
顧懷宴：“還要你提醒？”
“……”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不知為何，看到她喝醉以後，顧懷宴心口煩躁的厲害。
他扶著她的身體，類似於抗的動作，把她扶到沙發旁，準備去給她煮醒酒茶，梁清妤忽然又睜開眼，喊他：“顧懷宴。”
“……”
顧懷宴低眸看她。
似是只是突然想起他叫什麽，喊了一聲後，呆呆地看著他也不出聲，顧懷宴的眉骨跳了一下。
顧懷宴：“幹什麽？”
梁清妤：“對不起。”
兩人異口同聲。
顧懷宴目光一頓，“什麽？”
梁清妤低著頭，聲音輕的像是在說夢話：“對不起，我不該在夢裏對你不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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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 ”梁清妤說,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也在恒裕律所, 而且正好是我的帶教律師。”
“……”
顧懷宴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 嘴裏嘀咕著“我也沒想到這麽巧正好是他”，沈默著沒有接話。
“要綠燈了。”梁清妤見他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 提醒道。
顧懷宴收回視線, 無聲地發動引擎，沒再分給梁清妤半個眼神。
不過梁清妤沒註意到，林舒給她轉發了個網絡上的情侶甜蜜視頻, 正好帶著耳機, 梁清妤點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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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清妤被視頻裏男女親吻的水嘖聲尬到頭皮發麻，不明所以地問林舒：【你發給我這個看幹嘛？】
林舒：【寶貝你不覺得這很甜嘛？為愛不顧路途險阻, 一千多公裏說來就來。】
梁清妤：【甜是甜，但是你發給我是什麽意思？】
林舒：【……】
林舒：【好吧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梁清妤發了個托腮的表情包。
林舒：【我又談戀愛了。】
梁清妤：【？】
林舒：【事情是這樣, 我不是和那渣男分手了嗎，然後前兩天去酒吧認識個體育生，聊著聊著發現他挺有意思的，他剛剛跟我表白，我一個沒忍住，就決定跟他試試。】
林舒：【寶貝你不懂，戀愛戒斷期有多難熬，都說走出一個感情最好的方式是投入一段新的感情，你一定會理解我相信我支持我的對不對？】
比起看到林舒為情所困，為了一個渣男從此對愛情感情失去興趣，梁清妤倒沒覺得她迅速換人這件事有什麽不對。
不過如果是別人，她可能會跟著罵一句渣。
但換成是林舒，她發現她的包容度要強很多。
雙標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吧。
梁清妤沒有多說，讓她周一中午吃飯的時候細講，按滅手機屏幕，下意識看了眼身側的顧懷宴，仍是面無表情地開著車。
“……”
他的情緒怎麽忽好忽壞的。
梁清妤收回視線，腦袋貼緊椅背，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夜景，眼皮發酸，漸漸泛起困意。
……
許是睡前看了林舒給她發的視頻，梁清妤夢中居然夢到這個背景，只是劇情有些變動。
夢中，她去外地出差，一走就是半個月。
那天下著暴雨，打車回到酒店，身上沾著雨水的潮濕，梁清妤拖著疲倦的步子回到酒店，忽然在酒店大廳看到了她男朋友的身影。
夢境上層籠罩著一層薄霧，所有的場景都模模糊糊的，包括夢境的設定裏——她的男朋友。
身為當事人，她是縱觀全局的上帝，本能地想要看清他的臉，可總是模模糊糊的，只知道他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姿態矜貴又閑適，站在酒店大廳，低眸看著她笑。
她仿佛沒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和視頻裏的女生一樣，欣喜若狂地跳到他身上，他緊緊摟住她，雙手拖著她的臀，視線落在她的唇瓣上，暗示性的意味很足。
故事後續走向和視頻裏那對小情侶一樣，她心裏像是喝了蜂蜜水一般甜蜜，抱著他不停地親親親，游離在外的另一部分清醒的靈魂看的臉頰通紅，她想讓主動求親親的自己從那個男人的身上下來。
可夢境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不知羞恥地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自己親著親著，居然還有往下繼續吻的沖動，唇瓣落到他的喉結上。
她含住他的喉結，挑逗似的輕咬一口。
男人發出情動的悶哼聲，低沈性感，充滿誘惑。
熟悉的聲音讓她怔了下，腦海裏募地閃現一個名字。
下一刻，籠罩在男人面前的薄霧消失，梁清妤終於看清楚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嚇得她猛然從夢中驚醒。
車廂內光線昏暗，唯有停車坪旁的路燈散發昏黃的光，順著車窗投射進來，讓她勉強看清車內的情景。
梁清妤呆呆地坐在副駕駛，心臟跳的特別快，仿佛能從胸腔裏蹦出來。
“醒了？”顧懷宴看她睜開眼，隨口問了句。
梁清妤又被嚇了一跳，心有餘悸地看向他，對上他漆黑目光的那刻，下意識的心虛。她定了定神，“到了嗎？”
“嗯。”
梁清妤問：“那你怎麽不喊醒我？”
顧懷宴瞥她一眼，“剛到。”
梁清妤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路上堵車了嗎？”
導航顯示到達的時間是八點二十那片，現在快九點了。
顧懷宴：“……”
他別開目光，語氣似是不耐：“還不下車？”
“……”梁清妤哦了聲，慢吞吞地去解安全帶。
-
梁清妤跟著顧懷宴進了酒吧。
林俊昊家中行二，家裏主營的房地產有大哥管理，他無意去爭，自己私下搞些投資，樂得一身輕松。
光是酒吧就投了不少個，梁清妤之前去的那家“未命名”，也是他的酒吧，不過那個是清吧，主打走大眾路線，不像今天來的“藍海”，端的就是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
梁清妤還沒從夢中緩過來，沒跟顧懷宴靠的太近，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直到他回頭，喊了句“跟上”，她才不得不加快步子。
剛走進酒吧，一位經理模樣的男子上前，態度恭敬地迎了上來，“顧總，小林總他們在二樓。”
顧懷宴嗯了聲，帶著梁清妤上樓。
重搖滾音樂迎面撲了過來，林俊昊看到他們，扯著嗓子喊道：“你們倆可算是來了，我們快等半個小時了！”
梁清妤側頭看向顧懷宴。
“……”顧懷宴避開她的目光，一言不發地走到卡座。
林俊昊愛熱鬧，除了他們幾個，還喊了些朋友，男男女女自動分成幾波，顧懷眠眼尖，邁著小碎步朝她走來，挽著她的手臂，“嫂嫂，我們去玩骰子！”
梁清妤朝顧懷宴看了一眼，示意她先過去，顧懷眠嘴裏嘟囔著：“嫂嫂，你和我哥剛剛在車裏幹嘛啊，怎麽等了半天都不到。”
“……”梁清妤如實道：“我睡著了。”
顧懷眠詫異地瞪大眼睛：“原來我哥私下這麽體貼啊。”
“……”
“也是哦，”顧懷眠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怪不得你願意要他。”
“……”梁清妤瞥了眼顧懷宴那邊，看到一位穿著黑色超短裙的美女端著酒杯朝他那邊走去，兩條白皙修長的腿露著，仰著頭看他，巧笑嫣然。
顧懷宴薄唇輕啟，不知道說了什麽，那位美女忽然朝她的方向看過來。
梁清妤一怔。
下一刻，恰好撞上顧懷宴似笑非笑的目光。
“……”
他跟那個美女說了什麽？為什麽那個美女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殺了她。
“他一直都挺受女孩喜歡的。”夏琉嵐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邊，看到那邊的情景後，狀似不經意地提起。
梁清妤：“我知道。”
就算顧懷宴沒錢，光是那副皮囊，也夠無數女孩迷戀。
夏琉嵐楞了下，忽地輕笑：“我沒想到，他會娶你這樣的。”
“……”
就算她幹的是拿錢辦事的活兒，但合同裏的內容，應該不包括應付“情敵”吧。
梁清妤彎起唇角，微微笑道：“夏小姐，你想說什麽？”
夏琉嵐頓了幾秒，目光忽然黯淡下去，“抱歉，我酒喝多了，有些失言。”
說完，她回到卡座，拿起包，“眠眠，我忽然有些急事，先走了，你們好好玩。”
顧懷眠楞楞地點頭：“哦、好。”
等夏琉嵐走後，顧懷眠問梁清妤：“嫂嫂，你們剛剛說的什麽啊，我怎麽感覺琉嵐姐情緒不太對。”
梁清妤：“沒說什麽，就閑聊幾句，估計她有急事吧。”
顧懷眠哦了聲，沒有多想，隨即給梁清妤介紹骰子的游戲規則。
梁清妤被她拉著，和一群女生玩了起來，大家都看到她是和顧懷宴一起來的，顧懷眠一口一個嫂嫂喊著，不是老婆就是女朋友，暗戳戳地想她是哪家的。
梁清妤心無雜念地玩起游戲，只是她運氣太差，一上來連輸三局，雖然沒人逼著，但她還是喝了不少酒，尤其是最後一杯檸檬酒，剛開始喝著沒什麽，越來越上頭。
她和顧懷眠說了聲，起身去了洗手間。回來時頭還是有點暈乎乎的，她找了個角落的卡座，慢慢地揉著太陽穴。
顧懷宴餘光瞥到她，把手裏的牌快速出完，“你們玩。”
走近聞到她身上的酒味，顧懷宴臉色募地沈了下去，看她面容平靜，除了臉頰紅紅的，看著和正常時沒什麽兩樣。
但眼神有些呆滯，看到他過來，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來了啊。”
“……”
顧懷眠見顧懷宴起身，發現一絲絲不對勁，從游戲裏抽身，走到他們倆這邊。
顧懷宴眸子冷了下去：“讓你看著她，你怎麽看的？”
顧懷眠有幾分後悔，“我...我也沒想到，嫂嫂酒量這麽差，她就喝了兩杯啤酒和半杯檸檬酒，就成這樣了。”
“……”
顧懷宴沒搭理她，擡手在卡座上扣了兩下，“還能走嗎？”
梁清妤掀起眼皮，半響後才回：“能。”
她說是能走，但卻走不穩，全靠顧懷眠扶著才能站穩。顧懷眠知道自己有罪，任勞任怨地把梁清妤扶上車，再扶到家門口。
剛要把梁清妤扶進去，顧懷宴從她手裏把人接了過來，淡淡的道：“你先回去。”
意識到不是顧懷眠的味道，梁清妤忽然睜開眼，看到是顧懷宴後，又安心地閉了眼。
顧懷眠哦了聲，提醒道：“哥，你好好照顧嫂嫂哦。”
顧懷宴：“還要你提醒？”
“……”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不知為何，看到她喝醉以後，顧懷宴心口煩躁的厲害。
他扶著她的身體，類似於抗的動作，把她扶到沙發旁，準備去給她煮醒酒茶，梁清妤忽然又睜開眼，喊他：“顧懷宴。”
“……”
顧懷宴低眸看她。
似是只是突然想起他叫什麽，喊了一聲後，呆呆地看著他也不出聲，顧懷宴的眉骨跳了一下。
顧懷宴：“幹什麽？”
梁清妤：“對不起。”
兩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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