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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自有辦法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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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自有辦法治你

城外“別墅區”現在人還挺少,朝廷避暑的日子還沒有到,基本不會有人來這邊,人煙稀少。有些人家的別院連個人也不放,完全的放心。

陸珩和西陵彥在別院裏天天琴瑟和鳴,有時候也會趁著深夜無人的時候兩人去屋頂看星星。

陸珩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感慨這個時代的空氣質量賊高,這如果在天朝的帝都別說看星星了,估計找月亮都費勁。

“我要天上星星,你摘給我嗎?”陸珩問向西陵彥。

小情侶在一起都是說摘星星摘月亮的,陸珩就故意出這樣的難題來刁難西陵彥。

西陵彥嘿嘿一笑,然後說:“這有什麽難的!”然後直接打開了袖口,好幾個小光點從袖口飛出去,最後西陵彥留下一個光點放到陸珩的手上。

陸珩美滋滋的,他們倆人其實也算老夫老妻了,但是陸珩還是會心裏砰砰砰的跳,臉上笑得像個小傻子。

倆人這邊正親親我我呢,那頭忽然傳來一聲慘叫,慘叫過後就是啪嘰一聲,貌似是有人從哪裏摔下去的。

陸珩嚇一跳,連忙巡著聲音來源看過去,西陵彥也看了看,然後對陸珩說:“先下去看看。”

陸珩點點頭,就跟著西陵彥下了房頂。

柴房墻根下面的柴火堆此時已經被咋的淩亂了,西陵彥仔細的看了一眼,然後就沒有出聲,就那麽等著。

陸珩一看,是有個人貓在柴堆後面,不過衣角露在外面一塊。

陸珩也沒出聲上前,就跟著西陵彥這麽等著,沒過一會兒,家裏的家丁就都來了。

西陵彥臉上不動聲色,然後就指了指柴堆,家丁有眼力見,趕緊上前就把那貓著的人給揪出來了。

“哎呦哎呦,輕點輕點,有話咱們好好說!”那人被揪出來之後,就齜牙咧嘴的,走路還有點晃悠悠的,陸珩仔細一看,應該是右腳剛才給摔下來傷到了。

別院的墻也不矮,而且還是掉到了柴火堆,被紮到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你是什麽人?”陸珩問了一句,看這人的樣子,不像是小偷,小偷也沒這麽笨的!何況真要偷,旁邊那麽多家人都沒有人,何苦他們這來?

“說,你是不是小偷!”家丁手裏的大棒子啪啪的就招呼上了,那人被打得上躥下跳,一身的書生服侍看著有些不倫不類的。

“先別打了。”西陵彥一句話,家丁就收了棍子,然後四個家丁跟四大金剛一樣把人給圍圈裏,那樣子好像這人敢有什麽哇妄動,那就是一棒子直接打死一樣。

那人揉了揉身上被打的地方,然後說:“我找西陵大人!”

陸珩看向西陵彥,然後就聽西陵彥問:“找我?”

那人一開始就覺得眼前的人是個有地位的,沒想到就是西陵彥本人了!

“西陵大人,小人要申冤!”那人說完就撲通一聲跪下了。

陸珩一楞,然後說:“申冤去衙門才對啊!到我們這也不是深遠的地方啊!”陸珩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眼神卻是看向西陵彥的。

西陵彥眨了眨眼,然後說:“你去衙門吧,衙門回給你一個說法的。”告禦狀的其實也不少,攔路喊冤的也不占少數。但是都城還是有王法的,若是有人喊冤,總會有人受理的。

那人沒有起身,而是擡起頭說:“小人連衙門的大門都進不去,有人攔著!”

“誰攔你?”西陵彥聽到這,也算是有所察覺了。

“梧州城太守葉石開!”那人說道,然後從懷裏拿出狀紙地上來。

西陵彥皺著眉,家丁把狀紙拿過來呈給西陵彥,西陵彥看過之後說:“你這案子在當地就能判的,怎麽要跑到這邊來?”

“西陵大人有所不知,我要狀告的這人,和梧州城太守是姑舅親,我所有的狀紙都石沈大海,我爹因為我告狀的事情被打成殘廢,我娘也被打的一病不起,我沒有辦法才上都城想要告禦狀,可是這葉石開卻一路派人阻攔我,我若不是辦成參加大考的考生,連都城都進不了,衙門口有他們的人,就等著我已出現就把我拖走的!”那人說著說著,聲音梗咽了,尤其說道自己父母的慘狀的時候,更是聲淚俱下。

陸珩把那狀紙拿過來也看了看,明白了事情的情況。這人的家姐在出嫁當天,就被二世祖給抓走毀了清白,姐夫一家原本是要討回公道的,也被這個葉石開直接給下了大獄,最後使了不少銀錢才放出來。出來之後為了避免麻煩直接就舉家搬遷再也不回來,他家姐受不了這樣的結果,直接投井自殺,他就一直網上告,只可惜,官官相護,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只能一路玩命一般的來到都城,希望能夠討個公道。

陸珩看完之後嘆了口氣,明明就是當地就能判的事兒,結果因為裙帶關系和官官相護把人都弄到都城來了。

“你說的可是真話?”西陵彥問道,這種情況在大月國其實也是不少的。

那人趕緊磕頭說道:“小人若是有半句假話,寧受千刀萬剮之極刑!”深情很是堅定。

西陵彥想了想說:“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去衙門。”反正就是一個機會的事兒,要是這樣的機會都不給,受了冤屈的老百姓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那人一聽西陵彥肯幫忙,就連忙磕頭謝恩!

之後那人被領到門房去,明日天一亮就把人送去衙門,有西陵家一路保駕護航,不怕那些攔路的人做出什麽極端行為了。

家丁一看沒事了,也就先散了,陸珩這才問西陵彥:“怎的不直接接手這案子呢?”

西陵彥搖頭,說:“京畿衙門的府尹換了人了,眼下不是咱們的人,不好直接插手這事兒。”他一個丞相也是管不了查案斷案的事兒,若是他這麽就插手了,也會引起新上任的府尹的逆反心理。朝堂做官,能結親就盡量不要結仇。

“周老爺子卸任了啊?”陸珩問道,京畿衙門原本的頭兒可是周開誠,沒想到這些日子沒有關註都城消息,周開誠就已經卸任了。

“是啊,年紀大了,腿腳也不好了,這一卸任聽說腿疾都犯了,在家養著呢。”西陵彥說道。

陸珩點頭,對周開誠這老爺子,她也是很尊敬的,陸家當初和京畿衙門也是不少打交道的。如今也卸任了,人真的是不得不服老。

“新上任的是府尹如何啊?”陸珩問道,西陵彥有時候也會和京畿衙門打交道的,她琢磨著要不要送些禮,走走關系,以後辦事也好通融。

西陵彥著就不知道了,府尹是從外面調過來的,還是頭一次在都城做官,和都城的這些大官都沒有什麽很大的交情。不過京畿衙門的官職也不算什麽大官職,府尹的職位也不是什麽肥缺。

陸珩一直都覺得府尹這職位,和安保隊的隊長沒啥大區別,都城的權貴們其實也不怎麽重視就是了。

一夜過去,那人就被幾個家丁給送走了,只要成功送到京畿衙門府衙裏頭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西陵彥在家等著消息,雖然說是幫著那人一個忙,但是他也是想接著這個機會,看看這新上任的府尹敢不敢做事。

一般的流程就是到了京畿衙門的狀紙如果他們解決不了就會上呈都察院,由都察院繼續做判斷。如果不是為了試探這新府尹,他也大可以直接把這狀紙送到都察院去的。

等到了下午,家裏的幾個家丁終於回來了,只是神情都不怎麽好,西陵彥一看,幾個家丁是把早上送走的人給擡回來的。

沒錯,擡回來的,這人身上都是傷,屁股上也有受了重刑的痕跡,血肉模糊的,看得陸珩眉頭也皺起來了。

“大人……”那幾個家丁說話也猶豫起來了,就這麽把人又擡回來了,絕對是給主子找麻煩了。

西陵彥就問道家丁:“他怎麽這樣了,不是去告狀了嗎?”他心裏也有了預感,人雖然進了府衙,但是看這樣子,估計是狀沒有告成,反倒被打了一頓。

那家丁回答道:“是去告狀去了,衙門口有幾個人的確也上來攔了,但是我們幾個也給擋上去了,後來就看著他進了衙門才完事的。之後本想著辦完了差事就回來,沒想到我們還沒走,他就被從衙門裏給扔出來了,扔出來的時候他人就這樣,看著像是就剩半條命了,我們就……”幾個家丁一看這人被打這麽慘,要是就那麽扔大街上估計這人也沒什麽活路了,一心軟就給擡回來了。

陸珩一聽,就嘆了口氣,說:“先擡到房裏去吧,去清明寺找慧覺師父給他看看。”慧覺是清明寺的大師,懂得岐黃之術。

那家丁一看主子沒有怪罪,就放心了,連忙把人給擡回去了,西陵彥走過去,把已經染了血的狀紙給撿起來,臉色也是黑的。

“真是沒想到,這新官上任卻不為百姓辦事,明明把狀紙呈到都察院就能了結的事兒,竟然會這樣不講人情。”陸珩說道。

“他才上任就弄出解決不了的事兒,外界又會如何評價他呢?他肯定也是想著把事情捂住事不關己,他又怎麽能了解老百姓心裏的苦。”西陵彥甚至這其中的利益關系,為了自己的政績不受影響,有些人就會拋棄了良心。

“接下來你想如何辦呢?”陸珩問西陵彥,她是知道西陵彥性格的,尤其這新上任的府尹還這樣子,西陵彥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西陵彥捏著自己手裏的狀紙,然後直接讓家丁再跑一趟。

“把這狀紙送到都察院,親自交到梁歡兩大人手裏。”西陵彥說,梁歡是分得清事情輕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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