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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打嘴架就從來沒有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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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打嘴架就從來沒有輸過!

陸四哥看著這種情況,就走上前去。傅寧一看陸四哥來了,表情終於放松了。

“四郎。”傅寧叫了一聲,那吳香君也跟著看過來,能讓傅寧叫四郎的也就是陸家的四郎了。

“哼,未婚夫來了又怎樣?你撞了我,這事兒就沒完!”吳香君撅著嘴說完還冷哼一聲。

陸家在大月國的一只都是這樣,有人追捧就有人拍磚,陸四哥一看這吳香君這麽不給面子,就對傅寧說:“撞了?撞疼沒有?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野丫頭,冒冒失失的就往你身上撞!?”陸四哥一句話,絕對有顛倒黑白的功效,旁邊如果有後來的圍觀群眾,絕對是要以為傅寧是被撞的那個了。

“哎,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吳香君還要反駁一下,陸珩就上前去,說:“吳小姐,消消氣,當街這樣吵不是回事兒,不如找個地方坐下談,撞了的東西我們絕對會負責的!”

陸珩出去說了句勸解的話,那吳香君好歹也是出身高門,也不是不識好歹不識擡舉的人,點了點頭,就讓身後的丫鬟先把東西撿起來,之後就跟著陸珩他們一波人進了茶樓。

茶樓的人一看是陸家的人,就熱情的招呼,幾人坐到了雅間,那吳香君才問:“說吧,這事兒怎麽解決?”

陸珩看了看那食盒裏的東西,說:“食盒打飯的飯菜我們給重新做,天香樓的主廚掌勺,吳小姐你看如何?”

天香樓是都城新開的一家館子,生意做的也是很火熱,很多慕名而來的食客都排不上桌,陸珩說讓天香樓主廚給做,也算是給足了面子了。

吳香君一聽天香樓,也有點內心動搖,可是她不是奔著吃來的,這次好不容易揪出傅寧一個錯,怎麽也要好好羞辱一下傅寧才行。

“不行,區區一個天香樓,我們吳家還沒放在眼裏!”吳香君一口氣回絕。

陸珩眼皮挑了挑,這吳香君這麽不依不饒,她可不樂意。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這會兒也耷拉下來,說:“吳小姐,阿寧姐也無心之失,吳小姐這樣咬住不放,未免有些小家子氣了,吳家雖然現在手裏握著禁軍,但是吳家早年也是東勒那邊過來的吧?”

陸珩這話就打臉了,東勒那邊人煙稀少,吳家出身東勒,可以說是土包子裏的土包子,比他們陸家的出身還要土包子,不過老皇帝在世家和土包子之間,就是比較欣賞土包子,所以吳家才在都城混得風生水起,這會兒陸珩搬出吳家東勒出身的老底兒,也算是一點沒客氣。

一聽陸珩這麽說,那吳香君的臉就黑了,身後跟著的丫鬟家丁也都跟著卯這勁兒,不過陸家這回身後也帶著家丁,自然也是不讓份兒的。

傅寧一看這種情況,如果因為自己兩家人在街上大打出手,傳出去可就成了笑話了。

“先別……”傅寧想上去勸一勸,就見陸四哥把她擋住,沖著她搖搖頭。而另一邊的西陵彥也嘴角噙笑,一點不緊張的樣子。

陸珩先前的話把吳香君給氣著了,不過立馬她就轉了臉,說:“話雖然這麽說,不過這些年吳大人在朝中也頗得聖上賞識,只是現在吳大人貌似處於風口浪尖,若是再被人傳出去在街上被人撞一下就不依不饒的話,估計吳大人可是更要頭疼了!”

吳香君被鎮住了,她再怎麽囂張跋扈,卻也不敢給家裏的門楣抹黑,今天刁難傅寧原本就是站在親爹這邊想為親爹出口氣,但是要是因為這事兒再被人拿出去傳閑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哼,咱們走!”吳香君想明白以後,就準備帶著人走,再在這耗下去,可就出醜了!

看吳香君識相,陸珩就在後面說:”吳小姐真是好度量!”然後就目送著吳香君離開。

看著兩邊沒打起來,還給這麽輕松解決了,傅寧終於出了一口氣。

“沒事了。”陸珩沖著傅寧笑一笑,然後就問身後的阿常:“阿常,你是怎麽看出來阿寧是被人打了的?傳話的可靠程度也太不可靠了吧!”

阿常也有點摸不到頭腦,訕笑一下。

“珩娘真是厲害,這吳香君和我在街上糾纏了好半天,讓珩娘兩句話就給解決了!”傅寧笑著說。

陸珩擺擺手,表示這就是小意思。傅寧搞不定吳香君主要是因為臉皮薄,臉皮薄在自己這裏壓根不存在!

“阿寧姐姐這是要去哪裏?”陸珩問。

傅寧說:“原本要去拜廟的,現在也趕不上了!”

都城的人都習慣早上去拜佛求簽,還有燒“頭香”之說的,眼看著都上午了,別說頭香了,等到清明寺都得燒“午香”了。

“趕不上那就趕下回,咱們先回去吧,讓四哥送阿寧姐姐。”陸珩說。

陸四哥點點頭,就先去送傅寧回府上,陸珩和西陵彥就帶著家丁門在街上逛一圈。

兩人許久沒有一起逛街了,陸珩的購物狂屬性也已經得到了抑制,賣東西不多,剩下的就是壓馬路。

“阿彥,這個好看嗎?”陸珩在街邊小攤上拿了一把油紙傘,上面畫了仕女圖,看著挺不錯。

西陵彥看了看,畫的稍微粗糙一些,就問老板要了一把白紙的傘。

“你要自己畫?”陸珩好奇的問,賣傘的小販都會留出幾把空白的傘,沒有上桐油,等到回去自己畫完可以自己上。

“嗯,畫的沒我好!”西陵彥笑著說。

那小販貌似對西陵彥也熟,就苦笑著說:“我們這畫師肯定比不上狀元郎的畫!”

西陵彥笑著,說:“老板謬讚了!”然後就付了錢離開了。

兩人一路逛著回到了相府,時間也正好是中午了,陸珩和西陵彥就直接在前廳吃飯。

陸四哥這會兒也正好回來,也就一起入座。陸承澤還在宮裏沒有回來,梁氏和兩位嫂子都自己院子裏吃,三個半大的孩子聊天也拘束。

“眼看著就要到中秋了,四哥你的喜服到底又找落沒有?”陸珩問道,陸四哥試了一個早上,也沒定下那一套好。

“不著急,好飯不怕晚!”陸四哥說著。

西陵彥吃飯的時候不說話,等到吃完了才說:“珩娘,吃完飯咱就回院。”

“啊?”陸珩懵,不知道西陵彥要幹啥,還回院?說法這麽暧昧?!

“回院繡花去!”西陵彥笑著說,陸珩了然,笑著把剩下的飯快速吃完,之後就和西陵彥回了院。

繡娘被陸珩又叫過來,這回是教西陵彥繡。繡娘一臉的難色,頭回見到大男人要學繡花的……

繡娘在這教了一個時辰,連講解帶實踐,成果還算頗多。

“哇哇哇!”陸珩看著西陵彥手裏的針線穿梭在被面上,用激動二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西陵彥只是被繡娘指導了一下,就會了,陸珩完全比不了,她學了那麽久,繡了那麽久,都沒有人家一個下午收獲的成果大!

“天才啊!”陸珩誇著,繡娘也笑呵呵的走了。

“以後這東西我來繡,你也好養養眼睛。”西陵彥笑著看著陸珩說,自家媳婦,可不能累著了。

陸珩美滋滋的,就看著西陵彥繡花。

梁氏這會兒看看倆孩子在院子裏鼓搗什麽,結果一到門口就見西陵彥在那繡花,陸珩在那吃吃喝喝啥也不幹,也怒了。

“珩娘……”梁氏的話音一出,陸珩趕緊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西陵彥也要偷藏,不過看情形,藏也晚了。

“夫人。”西陵彥叫了一聲,然後就看向陸珩,梁氏對陸珩的“婦德”管得雖然不像世家那麽狠,但是讓男人繡花自己啥也不幹這種事情,梁氏肯定是不能忍的。

“娘……”陸珩秒慫,本想偷個懶,結果被抓包……

“成婚的喜被你也讓阿彥替你動手!等到成親之日,你也讓阿彥替你上轎啊?”梁氏開始損。

陸珩倒也不介意,大不了西陵彥上花轎,她去騎馬好了……但是腦洞YY歸腦洞YY,這話她是不敢說出來,容易打斷腿。

“娘我錯了,我自己繡……”然後就拿過大紅被面,假模假樣的繡起來。

“先別秀了,你爹叫你們倆去書房一趟,好像有事要交代。”梁氏話音一落,陸珩就放下手裏的東西,和西陵彥先溜了。

梁氏伸過頭一看,笑了:“這繡的還真不錯!”對西陵彥的手藝表示肯定。

陸珩和西陵彥除了院子才算安心,陸珩整個陸家誰都不怕,就怕梁氏!

“爹能有什麽事兒呢?”陸珩比較納悶,自從她及笄禮過後,連書房聽墻腳的事情都不用去做了,不知道親爹找她能有什麽事。

“估計是宮裏的事。”西陵彥說,陸承澤剛一回來就讓他們倆去肯定是有關宮裏的事兒。

到了陸承澤的書房,就見陸承澤坐在桌子後面扶額而坐,看樣子很是傷腦筋的事情,陸珩心裏一沈,能讓陸承澤都覺得不好辦的事情,肯定是難事了。

“爹,您叫我們倆?”陸珩先問了一句。

陸承澤聽到陸珩的聲音,就擡起頭來,之後陸珩和西陵彥就見到一張哭笑不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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