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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傳聞中的追夫火葬場(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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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傳聞中的追夫火葬場(十一)

只是說是追夫,劇情上也與盛知予先前的行動並無差別,沒有什麽實際上的行為。依然是在通過示弱和跟隨在陸辰庭身後不放的行為來獲得對方的心軟和松動。

在這一段描寫中,景家為攻二景川寒的認回和公開舉辦了一場宴會,由於景父格外看重和心疼自己這個流落在外多年,吃盡苦頭的兒子的緣故,這一場宴會舉行的浩浩蕩蕩,S市裏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受到了邀約,和景家有過生意上聯系的陸辰庭也不例外。

他應下了邀約。

得知陸辰庭應約的事,盛知予當然也跟著參加。而江瀟寧要走的劇情,就是在景家的宴會上和盛知予見上一面。

赴宴的當晚,段明硯仍把江瀟寧送至了門口,臨走前不忘叮囑,“要有事的話記得聯系。”

“好。”江瀟寧道。

等兩人分別,他便跟隨著門口迎接人員的指引,向著宴廳走去。

路上林木蔥郁,亭臺回廊掩映在綠蔭之下,循著小道一路往前,江瀟寧很快被帶到了景家的待客廳前。

“先生。”侍者停下了腳步,“裏面請。”

江瀟寧向他輕頷了頷首。

等到侍者離去,他隨之步入宴廳。

在典雅而不失古韻的裝潢映入了眼球之際,嘈雜的聲響也一並傳入了江瀟寧的耳畔。

他提前了半個小時來,眼下廳內的人並不算多,邀約的客人只來了一半。而在這宴會開始前的空檔,不少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閑談。江瀟寧見此環視了宴廳一圈,想要找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原文裏,陸辰庭的出現,理所當然的引起了不少的註意。

原因很簡單。

除了對方也算是S市內排得上號的人物之一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和盛知予分手一事。

誰都知道陸辰庭是盛知予身側一條驅趕打罵,攆都攆不走的狗,所以消息剛出時,不少人只當這是一個玩笑,並對這樣的謠傳嗤之以鼻。

“陸辰庭和盛知予分手?怎麽可能?你不知道陸辰庭就是條瘋狗?上回林家林老太爺壽宴,林家那小兒子想對盛知予動手動腳,盛知予還沒掀桌,陸辰庭先動手了。一場壽宴鬧得林老太爺不愉快,最後還是林父領著他家那個小兒子趕著上陸辰庭的門和他道歉。他和盛知予分手?開什麽玩笑呢?”

只是這也僅是眾人一開始的反應。

隨著陸辰庭與盛知予分手一事的消息越傳越廣,且兩名當事人並未對此作出回應,在兩個月的時間靜無聲息的流逝之下,盛知予試圖挽回的事情也傳入了各個人的耳畔,不少人驚愕之下也終於相信了此事。

“真分手了?那瘋狗……”有人喃喃低語。

盡管如此,也有人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分手這一事件,遠遠極大的超出了他們的意料,畢竟陸辰庭的忠實程度多的人親眼所見,所以對方在這風波之後參加了宴會,當然有人投去打量的目光。

陸辰庭仍是保持了一貫的沈默,平靜接受周圍傳來的目光,直到另一位主人公的出現。

當晚,他們也成了晚宴上另一道引人註目的焦點。

只是江瀟寧並不想吸引到旁人的目光。

和盛知予見上一面便算完成劇情,他要做的便是在和對方碰上一面後離去,因此借著宴廳內客人相互問好交談的空檔,江瀟寧向著偏僻角落的一側走去,準備落座。

可事情總與願相違。

很快有人發現了江瀟寧的到來,開口道,“這位是……”

他的出聲當下吸引了正在交談人群的註意,不少人下意識的循聲望來,只是下一瞬,他們便聽見了回答。

“陸辰庭。”

少年的嗓音清亮冷冽,動聽猶如昆山玉碎,只是在他話落的頃刻,四下陷入了一片寂寥。

如同一枚投入無波湖面的石子一般,在落入的瞬間,泛起了層層漣漪。

在眼下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件裏,這名字雖不至於讓人耳熟能詳,卻足夠讓在場人的所有人熟知。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江瀟寧自報姓名的瞬間,廳內的人不約而同噤了聲,齊刷刷朝著江瀟寧所在方向望去。

只是還不等他們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入口處傳來了一陣的喧囂,突如其來的響聲幾乎是在頃刻間奪走了所有人的註意力,而伴隨著一道“盛知予”的清晰人聲傳來,才又恢覆嘈雜的宴廳又在瞬間沒入了無聲的寂靜。

盛家盛知予。

這個名字遠比陸辰庭更讓人如雷貫耳,也更能在頃刻間擾亂人的心神。

誰不會不知道盛知予?

他們都是非富即貴才有資格參加得上這個宴會,而前來參加宴會裏的一大批人都是擠破了頭都意圖與這圈子裏最頂尖的人有上接觸和聯系。因此當然不會有人不清楚盛知予的地位和身份。

S市三大巨頭之一的盛家獨子,只是他的赫赫名聲並不只因盛家這一層身份,更因為對方的美貌。

對方那無與倫比,天姿國色的美貌。

也是在這安靜的過分的環境下,入口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隨著圍聚人群的散開,盛知予從中走去,須臾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江瀟寧同樣循著眾人的視線看去,目光落至走來的盛知予的身上。

與原文中描寫的分毫不差,眉眼艷麗的少年步入在燈光底下,驚世絕倫的容貌似有攝人心魄的能力,那無論走到哪裏,都是眾人的目光所在,人群中的唯一焦點。

一如現下的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錯不錯的看著盛知予。

像是看到了什麽絕美的風景一樣,又一如在欣賞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直到宴廳內一眾人的註視下,盛知予迎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開始巡視四下,廳內的眾人才恍然回神,紛紛看看向風波裏的另一位主角。

好像他們二人,才是今天晚宴的主角一樣。

只是在在場人紛紛調轉視線,把目光投向另一人時,本就無聲的宴廳,迎來的卻是更長久的靜寂。

如果說盛知予是以美貌聞言,那麽陸辰庭便是以對方身側一只無論怎麽驅趕打罵,攆都攆不走的舔狗而著名,不少人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他們也自然而然把對方的形象的與傳聞中的“瘋狗”畫上等號,可眼下出現在眾人視野下的少年……卻分明和傳言中,有著天差地別的形象。

那是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眉若遠山,唇如點朱,冷若白瓷的面容如泉中美玉,泛著清冽的寒光。

任誰見到,都無法不驚嘆於他的容貌。

“那是……”人群裏,有人不禁出聲,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在喃喃自語,“陸辰庭?”

他聲量不算大,但足夠此刻針落有聲的宴廳裏讓大部分人都聽的一清二楚,不知為何,聞聲的盛知予心猛地一跳。

那就是陸辰庭?

男人無心的話再一次回響在他的心間,慌了神的盛知予本能的張惶反駁。

那怎麽不是陸辰庭?

只是他不甘辯駁的話只來得及到他的嘴邊,下一刻,他便與江瀟寧對上了視線。

那是一雙不見絲毫情緒的眼眸,如林間的沈潭,見不到任何水波蕩漾。

陸辰庭以往註視著他的眼神也是一樣,沈穩的可怕,看不見情緒波動,可盛知予從來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而這一次,沒有緣故的,他感到極大的不安。

辰庭他……怎麽了?

剎時,盛知予的思緒雜亂起來,他連忙冷靜下來,讓自己定了定心神。

他是來赴宴的,對的,辰庭也是來赴宴的。

一如找到了什麽竅口一樣

盛知予的心逐漸明亮起來。

他知道辰庭會來赴宴的。

不易察覺的欣喜浮上盛知予的心頭,他也並未發覺自己對“陸辰庭”的稱呼變為了更親昵“辰庭”二字。

或許是出於江瀟寧近兩個月都與他無一交流接觸的緣故,又或者是他有所感如今的“陸辰庭”並不會如他一開始所想的在各個方面上給予細微的回應,讓盛知予心知肚明對方還愛著自己。

經過多次驚慌和無措的他在心底一遍遍覆述“辰庭”二字,仿佛這樣就可以通過稱呼上的親昵來拉進和更改如今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

辰庭一定還愛著他。

盛知予反覆告訴自己。

他依然選擇相信如今陸辰庭的不理會只是因為對方還在生自己的氣,只要自己再向他服軟,道歉,他們還是能回到一開始的樣子。

只是時間問題。

是的,只是時間問題。

盛知予的心稍稍緩和了一些。

辰庭還是喜歡他的,如果辰庭真的不喜歡自己了,他不會在明知自己也應約的情況下來參加的宴會。

僅有的一絲在見到淡漠的江瀟寧而重新浮現慌亂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盛知予重新獲得了心安。

只要確認辰庭還喜歡著他,他就知道怎麽繼續示弱讓辰庭心軟。

只要……

並不知道此刻盛知予心理活動的江瀟寧收回了目光,現下宴廳依舊安靜,但他不以為意,雖然和本意相違,引起了一眾人的註意,江瀟寧還是首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隨後落座。

回過神的盛知予見此也入了座,他並沒有和江瀟寧在同一張桌子上,但也與對方隔得不遠,目光時長落在對方身上,似乎通過這樣的方式,就能讓陸辰庭感受到他追夫的決心一樣。

而隨著風波當事人無波瀾的會面,廳內剩餘的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直到十幾分鐘後宴會的正式開始,晚宴也終於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景川寒。

對方身著面料貼身的西服,手端高腳杯,在景父的帶領之下,與商圈的各個名流碰杯結識,兩人不過多時便來到了江瀟寧身前。

“陸先生。”開口的是景父而並非景川寒,他先行來到江瀟寧面前,笑著介紹了自己身後的景川寒,“這位是幺兒景川寒。”

身為長輩,景父並不需要和江瀟寧碰杯,對方手中的空無一物也正說明了這一點,江瀟寧見此起身,手持高腳杯看向了景川寒,“景少。”

景川寒的臉說不出的難看,他緊緊盯著江瀟寧,面色極其不善,似乎有什麽話要對他說一樣,只是礙於眼下的情況,只能強忍了下去,勉強的動了動嘴角,和江瀟寧碰了一下杯,“陸少。”

說著,他便把高腳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擡眼卻見眼前的人極其小心的傾斜起高腳杯,抿著嘴碰了一點,等對方放下高腳杯時,杯中的液體線不降分毫。

景川寒也沒看到對方的喉間有吞咽的動作,只有那張淡色薄唇的唇珠上,似乎染上了一滴紅酒。

陸辰庭他根本沒喝。

他差點氣炸,“你——”

只是“你”字剛來得及從他口中吐出,下一刻,景川寒便及時收住,將嘴角的剩餘話語強行咽了下去,只留下了一聲急促短暫的音節。

所幸景父並未察覺,在與江瀟寧碰過杯後,對方便帶著景川寒離去。

臨走前,在違心的一句“再會”後,景川寒手端高腳杯,跟著景父離去,臨走前,不知出於何種緣故,他又回頭看了眼江瀟寧,便見到對方放下高腳杯,用手背擦了擦了嘴唇,將僅有一滴碰在他唇珠上的紅酒抹去。

景川寒手不自覺的攥緊,幾乎沒把手中的高腳杯捏碎。

只是離去的他並不清楚,江瀟寧不喝紅酒的舉動並不是刻意的羞辱。

哪怕經歷了三個世界,他的酒量也沒有絲毫的長進,反而有倒退的跡象,宴會上的紅酒有16.2度,這對一小杯啤酒就能醉倒的江瀟寧來說,已經是很高的度數了。

因此他才格外小心,連一口也不抿,當心自己醉倒。

而在景川寒的離去之後,江瀟寧收到了段明硯的消息。

——怎麽樣,完成了嗎?

——完成了。

江瀟寧極快回覆了消息。

劇情的進度條在他和盛知予對上視線時便從37%進展到了45%,也意味著這一小節的劇情已經完成。

不過兩個月的時間,這個世界的劇情便已經過半,所完成的三小節劇情也如出一轍,內容僅是盛知予見了他三面。

哪怕已經習慣,江瀟寧也還是無法理解這其中“火葬場”三字的具體表現在哪裏,他明明記得上一個世界裏,光是第一個追妻點,傅成朝便連續探班了一個月不停歇,更不說接下來的一年他都緊跟在了蘇辭洛身後。

相比較之下,盛知予的追夫火葬場更像是兒戲。

不再多想,江瀟寧收回了思緒。

段明硯的消息也在此時發送了過來,對方的話依然簡潔。

——等我接你。

——好。

編輯完單字後,江瀟寧點擊了發送。

而在回覆完段明硯的消息後,他也從座位上起身,準備尋找一個不顯眼的出口離去。

早在完成劇情的時候,晚宴對於他而言便已經結束,只不過礙於那時的宴會剛開始,景父也還沒上前和他打過招呼,應約了直接走人有失禮儀,江瀟寧便在宴廳內留了一小陣子。眼下事情都都已經完成,他也沒有多留的必要,和段明硯聯系後,江瀟寧便從側門離開了宴廳。

只是他怎麽都沒想到的是,自己剛走出宴廳不久,身後便傳來了一陣匆促的腳步聲。以為只是他人有要事的江瀟寧起先並未在意,直至那陣腳步聲在接近自己後緩了下來,意識到什麽的江瀟寧陡然一怔。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所有反應,下一瞬,一道高大的身影便堵在了他的面前,與此同時,咬牙切齒的嗓音傳入他的耳畔。

“陸辰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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