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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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喬玨回到教室後, 最後一節課班主任說了什麽，他完全沒聽進去，渾渾噩噩地坐到放學, 再呆呆怔怔地收拾了東西，他走出教室，見霍奉時站在門口望著自己。
“小玨, ”霍奉時又恢覆了素日溫和的模樣, 只是比以往多了絲憂愁, “可以聊聊嗎？”
喬玨緊張地攥起拳頭, 心裏有點恐慌，他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緒, 也就是還沒做好同霍奉時對質的準備。
但他知道該來的躲不掉，他總要面對。他點頭：“好。”
兩人往樓下走, 霍奉時問：“今天晚上應該不用補課了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燕尋朝沒說補不補, 喬玨道：“我問問。”
問誰不言而喻。
霍奉時眸色微暗, 隨喬玨一直走到A班教室，見喬玨停在燕尋朝面前。
“燕尋朝，我今天晚上還補課嗎？”
燕尋朝向喬玨身後看一眼，“補。”
“今天晚上還補啊，”喬玨嘟囔，“我以為可以休息一下，期末考試都結束了。”
燕尋朝看向他, “那高考呢？結束了嗎？”
喬玨撇嘴，哦了一聲, 回頭去看霍奉時, 見對方點了點頭。
“嗯, 我知道了，那找個地方聊一聊。”霍奉時道。
燕尋朝：“去哪兒？”
霍奉時看向喬玨：“小玨想吃甜品嗎？”
喬玨猶豫，覺得這發展不太對勁。霍奉時看著怎麽沒有討厭他，還問他要不要吃甜品。
喬玨心裏有些愧對霍奉時，點頭道：“吃，我請你吧。”
兩人三言兩語決定好去處，準備往外走時，喬玨想到了燕尋朝，他回頭看向對方，想讓他在車上等等自己，又覺得不太好，遲疑問道：“你……要不要去？”
問完覺得問錯了，果然聽霍奉時道：“小玨，我想和你單獨談談。”他加重單獨那兩個字。
燕尋朝從座位上起身，攬住喬玨的肩膀：“一個人可以嗎？”仿佛霍奉時能吃了喬玨似的。
喬玨想讓燕尋朝陪自己，又覺得還是不要讓這兩人對上，以免發生意外，他點頭：“沒問題。”
燕尋朝松開喬玨的肩，“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說著他看了下腕表，“十五分鐘，可以說完嗎？”
喬玨說：“好。”
他隨霍奉時離開燕尋朝的視線，一路上，霍奉時很沈默。
喬玨知道他一定接受不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也有些緊張和忐忑他要跟自己說什麽。
會怪他嗎？怨自己搶走了燕尋朝。
要不要跟他說實話呢，自己其實沒跟燕尋朝在一起，但那個吻又怎麽解釋？
如果自己是霍奉時，估計恨死喬玨了。
喬玨越想越沮喪，覺得走進甜品店，要跟霍奉時最後一次吃甜品了。
就算霍奉時嘴上不說，心裏也恨死他了，只是礙於兩人的關系，不好發作。
關系越好，遇到這種事受到的傷害就越深，喬玨懊惱剛才為什麽要配合燕尋朝說謊。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都怪燕尋朝，如果不是他莽撞和沖動，自己不會陷入這樣尷尬的境地。
踏進甜品店後，喬玨問霍奉時想吃什麽，霍奉時拒絕了，只給他點了一份。喬玨想付錢，霍奉時不讓，而後賬還是霍奉時付的。
兩人坐在甜品店內，霍奉時雖然沒點甜品，還是點了杯喝的。
甜品還沒上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喬玨咽了咽口水，率先打破尷尬的氣氛：“你想跟我說什麽？是想問下午的事嗎？”
知道逃不過去，喬玨索性直接提及此事，“對不起，我知道你一定很難受、生氣，應該還很討厭我。”
喬玨說著愧疚地低下頭，再次說了聲對不起，“你罵我吧，你對我這麽好，我卻對你造成傷害。”
喬玨說完停下，沒等到回應，擡眸見霍奉時出神地望著窗外。
窗外兩個小孩蹦蹦跳跳地經過。
霍奉時收回視線，望向喬玨：“小玨，喜歡燕尋朝嗎？”
喬玨思索這個問題，喜不喜歡他不清楚，但現在的喬玨對現在的燕尋朝，肯定是有好感的。
他的沈默被霍奉時當成默認，霍奉時的眸色更暗了。溫柔的眸色如同海水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能下雨。
“什麽時候開始的？”霍奉時問。
喬玨說不上來，他試圖對這個以及上個問題否認，但就在剛才，他意識到自己對燕尋朝有好感，心虛與愧疚鋪天蓋地地湧入，幾乎將他淹沒，讓他再也說不出辯駁的話，只能接受問責，他對不起霍奉時。
喬玨愧疚地將頭垂得更低，“對不起。”
幾句“對不起”其實已經包含了太多意思，多問也沒意思。
霍奉時不問了，他沈默下來，定定看著喬玨。
喬玨讓他看得想要挖條縫鉆進去。
“如果我讓你和他分開，你能答應嗎？”
喬玨倏然擡頭。
霍奉時繼續道：“不要再和他接觸，補課和藝考的事，我可以幫你。”
喬玨懷疑自己聽錯了，他難以想象霍奉時對燕尋朝的感情，已經深到這種程度。
竟然讓自己和燕尋朝分開？雖然他跟燕尋朝並非情侶關系，但霍奉時的這個要求，已然能看出他對燕尋朝的重視。
按理說，喬玨不該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
畢竟霍奉時先對燕尋朝產生好感，出於信任，將這事告訴自己，自己卻和燕尋朝攪合在一起，背叛傷害了霍奉時。
哪怕是為了補救，喬玨也該答應他，但喬玨做不到，心裏莫名有些抗拒。
他絞盡腦汁尋找推辭，“燕尋朝給我補了這麽久的課，對我的情況比較了解，藝考培訓老師也是他給我找的，一時可能沒法分開，而且……”
他咽了下口水，繼續道：“他脾氣不好，我要是無緣無故跟他分開，他會不高興的，而且……”
“閉嘴！”霍奉時突然大聲道。
喬玨讓他嚇了一跳，停下聲音，身體微縮，心道：完了，霍奉時生氣了。
霍奉時看見他的動作，嘴唇輕顫，臉色逐漸蒼白，仿佛驟然間生了病。
“對不起，”他的眼睫垂下，俊秀的眉眼顯得溫柔而脆弱，再擡眼時，積蓄了一種讓喬玨屏息的情緒。
摧枯拉朽，破釜沈舟。
“小玨，我……”
“帥哥，你的甜品好了。”服務生將喬玨點的甜品放到他面前。
那股氣勢頃刻間散了，聲音堵在霍奉時的喉嚨裏，發不出來。
喬玨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說什麽，同服務生說了謝謝，想要問他，卻見霍奉時的表情已經恢覆正常。
甜品點外忽然傳來小範圍的驚嘆，緊接著見一道修長高挑的身影進來，徑直到喬玨面前，垂眸看著他。
“十五分鐘到了，該走了。”
喬玨瞥了眼店內的鐘表，不多不少，剛好十五分鐘。
其實他和霍奉時並沒有談出個結果，但該走了，起身時與霍奉時對上目光。
溫柔的海水裏泛起洶湧的波濤，浪潮拍在喬玨的胸口，使他的心口有些滯澀。
燕尋朝無視周圍人的目光，抓住了喬玨的手，抓得很緊，似乎怕他像一尾魚似的溜走了。
“珠珠，我們該回去了。”他輕聲道。
喬玨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嗯了一聲，他隨燕尋朝往門口走。
身後的霍奉時猛地起身，甚至不慎弄倒了凳子，但他顧不上，只是執拗地盯著前方兩人牽著的手。
“小玨，我喜歡你。”
這約莫是霍奉時做的最不體面的事情，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私生子說喜歡，如果讓霍夫人知道，怕是要翻天的，但他顧不上了。
他滿腦子都是兩人牽著的手，喬玨要走了，走向另一個人。
他要失去了，措不及防，痛徹心扉，真叫人無法忍受。
他走到喬玨面前，對著喬玨呆怔的神色，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重覆道：“我喜歡你。”
燕尋朝突然攥緊了喬玨的手，喬玨被疼痛喚回一絲清明，卻還是怔怔地。
“你喜歡我……”他傻傻重覆，整個人像是魂游天外，“怎麽可能呢？你不是喜歡燕尋朝嗎？”
措不及防，這件事就讓他這麽揭開了，偏偏誰也無法驚訝。
霍奉時感覺一根箭紮在胸口，他道：“也許我弄錯了，我對他不是喜歡，是欣賞，我最看重的人，是你。”
喬玨覺得自己聽見了一個笑話，這也能弄錯嗎？那自己之前的掙紮與憤懣算什麽，好像也成了一個笑話。
他紅著眼、生氣地盯著霍奉時，想要質問，卻發現自己其實也沒什麽立場，最終只能把委屈不甘咽了回去，換成一句：“別開玩笑了。”不要再戲弄他了，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霍奉時讓他這句話說得神色愈發蒼白，聲音微啞：“我沒有。”
喬玨攥緊拳頭，轉臉看向燕尋朝：“我們走。”
霍奉時凝視他們的背影，神色漸漸黯淡。
旁邊看完全程的服務生，驚嘆這真的是好大一出戲，如果不是沒有攝像機，她都要以為是在拍劇。
另外一桌的女顧客，手機鍵盤都要敲冒煙了。
【家人們，你們一定不知道我今天看見了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瘋了！！！】
服務生平覆好內心的情緒，對眼前失魂落魄的帥哥露出微笑，“帥哥，那甜點……”
另外一個小帥哥都走了，這甜點你打算怎麽處理？
面前的帥哥轉過目光，眸色清潤如湖水，已經看不出受挫的模樣，也可能是，不堪的情緒深藏於心，不示於人前。
總之，帥哥轉過目光時，神色已經恢覆正常。
溫和清淡，平靜疏離。
“丟了吧。”
他說完，擡腳離開。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對服務生道：“麻煩打包一下，我帶走。”
霍奉時將打包好的甜品帶上了車，他坐在後座，拆開包裝，一口一口吃著。
很甜，不好吃。
沒有小玨做的好吃。
-
另一邊，喬玨坐在副駕駛上，混沌地想，事情怎麽會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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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玨緊張地攥起拳頭, 心裏有點恐慌，他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緒, 也就是還沒做好同霍奉時對質的準備。
但他知道該來的躲不掉，他總要面對。他點頭：“好。”
兩人往樓下走, 霍奉時問：“今天晚上應該不用補課了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燕尋朝沒說補不補, 喬玨道：“我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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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奉時眸色微暗, 隨喬玨一直走到A班教室，見喬玨停在燕尋朝面前。
“燕尋朝，我今天晚上還補課嗎？”
燕尋朝向喬玨身後看一眼，“補。”
“今天晚上還補啊，”喬玨嘟囔，“我以為可以休息一下，期末考試都結束了。”
燕尋朝看向他, “那高考呢？結束了嗎？”
喬玨撇嘴，哦了一聲, 回頭去看霍奉時, 見對方點了點頭。
“嗯, 我知道了，那找個地方聊一聊。”霍奉時道。
燕尋朝：“去哪兒？”
霍奉時看向喬玨：“小玨想吃甜品嗎？”
喬玨猶豫，覺得這發展不太對勁。霍奉時看著怎麽沒有討厭他，還問他要不要吃甜品。
喬玨心裏有些愧對霍奉時，點頭道：“吃，我請你吧。”
兩人三言兩語決定好去處，準備往外走時，喬玨想到了燕尋朝，他回頭看向對方，想讓他在車上等等自己，又覺得不太好，遲疑問道：“你……要不要去？”
問完覺得問錯了，果然聽霍奉時道：“小玨，我想和你單獨談談。”他加重單獨那兩個字。
燕尋朝從座位上起身，攬住喬玨的肩膀：“一個人可以嗎？”仿佛霍奉時能吃了喬玨似的。
喬玨想讓燕尋朝陪自己，又覺得還是不要讓這兩人對上，以免發生意外，他點頭：“沒問題。”
燕尋朝松開喬玨的肩，“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說著他看了下腕表，“十五分鐘，可以說完嗎？”
喬玨說：“好。”
他隨霍奉時離開燕尋朝的視線，一路上，霍奉時很沈默。
喬玨知道他一定接受不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也有些緊張和忐忑他要跟自己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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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跟他說實話呢，自己其實沒跟燕尋朝在一起，但那個吻又怎麽解釋？
如果自己是霍奉時，估計恨死喬玨了。
喬玨越想越沮喪，覺得走進甜品店，要跟霍奉時最後一次吃甜品了。
就算霍奉時嘴上不說，心裏也恨死他了，只是礙於兩人的關系，不好發作。
關系越好，遇到這種事受到的傷害就越深，喬玨懊惱剛才為什麽要配合燕尋朝說謊。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都怪燕尋朝，如果不是他莽撞和沖動，自己不會陷入這樣尷尬的境地。
踏進甜品店後，喬玨問霍奉時想吃什麽，霍奉時拒絕了，只給他點了一份。喬玨想付錢，霍奉時不讓，而後賬還是霍奉時付的。
兩人坐在甜品店內，霍奉時雖然沒點甜品，還是點了杯喝的。
甜品還沒上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喬玨咽了咽口水，率先打破尷尬的氣氛：“你想跟我說什麽？是想問下午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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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玨說著愧疚地低下頭，再次說了聲對不起，“你罵我吧，你對我這麽好，我卻對你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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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兩個小孩蹦蹦跳跳地經過。
霍奉時收回視線，望向喬玨：“小玨，喜歡燕尋朝嗎？”
喬玨思索這個問題，喜不喜歡他不清楚，但現在的喬玨對現在的燕尋朝，肯定是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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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開始的？”霍奉時問。
喬玨說不上來，他試圖對這個以及上個問題否認，但就在剛才，他意識到自己對燕尋朝有好感，心虛與愧疚鋪天蓋地地湧入，幾乎將他淹沒，讓他再也說不出辯駁的話，只能接受問責，他對不起霍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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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玨讓他嚇了一跳，停下聲音，身體微縮，心道：完了，霍奉時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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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玨，我……”
“帥哥，你的甜品好了。”服務生將喬玨點的甜品放到他面前。
那股氣勢頃刻間散了，聲音堵在霍奉時的喉嚨裏，發不出來。
喬玨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說什麽，同服務生說了謝謝，想要問他，卻見霍奉時的表情已經恢覆正常。
甜品點外忽然傳來小範圍的驚嘆，緊接著見一道修長高挑的身影進來，徑直到喬玨面前，垂眸看著他。
“十五分鐘到了，該走了。”
喬玨瞥了眼店內的鐘表，不多不少，剛好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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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海水裏泛起洶湧的波濤，浪潮拍在喬玨的胸口，使他的心口有些滯澀。
燕尋朝無視周圍人的目光，抓住了喬玨的手，抓得很緊，似乎怕他像一尾魚似的溜走了。
“珠珠，我們該回去了。”他輕聲道。
喬玨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嗯了一聲，他隨燕尋朝往門口走。
身後的霍奉時猛地起身，甚至不慎弄倒了凳子，但他顧不上，只是執拗地盯著前方兩人牽著的手。
“小玨，我喜歡你。”
這約莫是霍奉時做的最不體面的事情，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私生子說喜歡，如果讓霍夫人知道，怕是要翻天的，但他顧不上了。
他滿腦子都是兩人牽著的手，喬玨要走了，走向另一個人。
他要失去了，措不及防，痛徹心扉，真叫人無法忍受。
他走到喬玨面前，對著喬玨呆怔的神色，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重覆道：“我喜歡你。”
燕尋朝突然攥緊了喬玨的手，喬玨被疼痛喚回一絲清明，卻還是怔怔地。
“你喜歡我……”他傻傻重覆，整個人像是魂游天外，“怎麽可能呢？你不是喜歡燕尋朝嗎？”
措不及防，這件事就讓他這麽揭開了，偏偏誰也無法驚訝。
霍奉時感覺一根箭紮在胸口，他道：“也許我弄錯了，我對他不是喜歡，是欣賞，我最看重的人，是你。”
喬玨覺得自己聽見了一個笑話，這也能弄錯嗎？那自己之前的掙紮與憤懣算什麽，好像也成了一個笑話。
他紅著眼、生氣地盯著霍奉時，想要質問，卻發現自己其實也沒什麽立場，最終只能把委屈不甘咽了回去，換成一句：“別開玩笑了。”不要再戲弄他了，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霍奉時讓他這句話說得神色愈發蒼白，聲音微啞：“我沒有。”
喬玨攥緊拳頭，轉臉看向燕尋朝：“我們走。”
霍奉時凝視他們的背影，神色漸漸黯淡。
旁邊看完全程的服務生，驚嘆這真的是好大一出戲，如果不是沒有攝像機，她都要以為是在拍劇。
另外一桌的女顧客，手機鍵盤都要敲冒煙了。
【家人們，你們一定不知道我今天看見了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瘋了！！！】
服務生平覆好內心的情緒，對眼前失魂落魄的帥哥露出微笑，“帥哥，那甜點……”
另外一個小帥哥都走了，這甜點你打算怎麽處理？
面前的帥哥轉過目光，眸色清潤如湖水，已經看不出受挫的模樣，也可能是，不堪的情緒深藏於心，不示於人前。
總之，帥哥轉過目光時，神色已經恢覆正常。
溫和清淡，平靜疏離。
“丟了吧。”
他說完，擡腳離開。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對服務生道：“麻煩打包一下，我帶走。”
霍奉時將打包好的甜品帶上了車，他坐在後座，拆開包裝，一口一口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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