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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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燕尋朝楞了一下, 說“好”。
於是兩人熄燈躺到床上，睡同一張床，蓋同一張被子, 喬玨沒忍住道：“燕尋朝，你是不是應該再拿床被子，兩個人蓋一床被子會感冒吧。”
燕尋朝沒說話, 喬玨探過身子去看他, 發現他眼睛閉上了。
“燕尋朝。”喬玨輕輕推了他一下。
燕尋朝沒動靜。
喬玨有點不高興：“不理我。”
燕尋朝睜開眼, “有沒有可能我睡著了？”
喬玨瞪了下眼睛：“怎麽可能睡這麽快！”他們才剛熄燈躺下, 你是睡美人嗎？
燕尋朝輕嘆一聲：“好吧，我不太想動。”
喬玨要說什麽, 聽燕尋朝又道：“我覺得這被子足夠了，我房間那張比較大, 這張床可能放不下兩張。”
其實喬玨也覺得這床被子足夠了，只是他總覺得跟燕尋朝蓋一床被子怪怪的, 他跟霍奉時睡一張床, 蓋一張被子，還是小學的事情，初中之後就沒有了，哪怕上次、幾個月前他央求跟霍奉時睡在一起，也是蓋了兩床被子。
他許久沒跟人蓋一床被子了，喬玨覺得不習慣，心裏有些不自在。
最主要的是旁邊多了一個人, 耳邊是對方淡淡的呼吸，再蓋著同一床被子, 喬玨都不太敢動彈, 怕一不小心就碰到對方。
誰知道燕尋朝這時突然將手伸到他這邊, 摸到了他的腰。
喬玨瞪大眼睛，扭頭看過去：“燕尋朝，你幹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困了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夜色，燕尋朝的聲音有些慵懶：“手呢？”
原來是想找他的手，喬玨松了口氣，把手遞過去。
燕尋朝睡在喬玨左邊，喬玨遞過去一只右手。
燕尋朝攥住他的手腕，沒有摸到紗布，手指在他的掌心勾了勾。
喬玨讓他摸得有些癢，想要把手收回來，燕尋朝卻已經放開他。
“不是這一只，受傷的那只。”
喬玨將受傷的那只手遞過去，疑惑燕尋朝要幹什麽，接著被燕尋朝攥住手腕，塞進被子裏，放在床的中央。
兩人手牽著手，準確來說是燕尋朝單方面禁錮著喬玨的手腕。
“這樣你就不會亂動了。”燕尋朝道。
喬玨：“……”你還真怕我壓著手啊。
這樣翻身都難，他要怎麽睡？難道要他今晚上都保持這一個姿勢？
燕尋朝也太誇張了，明明就這麽一點小傷。喬玨想著，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和溫度，忽然想到那天晚上燕尋朝也是這樣攥著他，和他……
喬玨覺得身上有點熱，被燕尋朝抓著的地方像是有螞蟻在爬，他忍不住掙了一下。
“這樣我不舒服。”
燕尋朝稍微松了點力道。
喬玨：這樣有什麽用，我又不是說抓重了，而是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根本沒辦法入睡。
“你這樣我睡不著。”喬玨道。
燕尋朝松開了他，“你果然討厭我。”
“？！”
“抓抓抓，你抓！”
喬玨把包紮過的手塞到燕尋朝掌心，燕尋朝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紗布，再次攥住他的手腕。
喬玨無奈閉眼，強迫自己忽略手腕上的力道以及對方肌膚的溫度，他以為自己會失眠，哪成想一會兒後竟然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回到那個酒店，朦朧的光影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罩住了他，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清晨，喬玨被鬧鐘喚醒時，大腦仍處於宕機的狀態，他關了鬧鐘，再次閉眼，接著猛然驚醒。
不對！
他看向自己腰間的手，感受到身後的熱源，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在做夢。
接著他感受到另一處的不對，很潮，像是……
喬玨十分痛苦地攥了下拳頭，怎麽會這樣？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不會傻到不知道這是什麽，只是以前沒有發生過，偏偏出現在這個時候，像是老天在整他一樣。
喬玨閉了下眼，做了下心理建設，告訴自己這沒什麽，只要在燕尋朝醒來之前去浴室換一條幹凈的，想辦法將那條臟的丟掉，就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了。
做完心理建設後，他試圖拿開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他動作放得很輕，希望不要驚醒燕尋朝，誰知道他的手碰上燕尋朝的胳膊，剛向外拉了一點，就被更緊地箍了回去。
喬玨渾身僵硬，好像僵成了一塊石頭，耳邊傳來男生淡淡的呼吸，以及清晨微啞的嗓音。
“要起了嗎？”燕尋朝問，像是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他說了聲抱歉，卻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現在還早，不再睡一會兒？”
喬玨僵硬得沒敢出聲，覺得被燕尋朝碰著的地方在發燙，他的耳朵和臉頰也在發燙。
“燕尋朝……”他努力將嗓音放穩，說出的聲音卻有一點抖，“我想上廁所。”
燕尋朝終於放開了他，喬玨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然後他怔住了……在往下淌。
發現他的凝滯，燕尋朝也從床上坐起來，目光中露出少許疑惑，“怎麽了？”
喬玨喉嚨幹澀，咽了口唾沫：“突然發現……我不是很急。”
燕尋朝輕輕皺眉，而後忽然怔住。
喬玨懷疑他發現了。
只見燕尋朝的手緩緩從被子中拿出，一切像是加了慢動作，喬玨看見他的指尖有些濕潤，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仿佛上等的寒玉雕刻而成，冷白無暇，此刻泛著一點晶瑩。
喬玨見燕尋朝望著自己的手指，而後湊近輕輕聞了一下，再看向喬玨。
喬玨整個人紅成了一條蝦米，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
燕尋朝的黑眸靜靜望著喬玨，“我什麽？”
要喬玨怎麽說出那句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他頂不住燕尋朝的視線，低下頭，滿腦子都是剛剛燕尋朝聞手指的畫面。
“你**了。”燕尋朝平靜地說出幾個字。
喬玨：你就這麽說出來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喬玨將臉埋進手心，假裝自己是只烏龜。
燕尋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這是正常現象。”
頓了一下，他又道：“而且我已經見過了，你不用害羞。”在那天晚上見過了，不止一次。
喬玨拍開他的手，聲音發悶：“你閉嘴。”
燕尋朝將手收回來，看了眼時間：“阿姨應該在做早餐了，收拾收拾起來吧。”
說著他率先從床上下去。
因為他的衣服在自己的臥室，於是他打開門出去。
喬玨聽見關門聲，腦袋輕輕動了一下，擡頭看向門口，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沖進浴室。
進去後他褪去身上的衣服，打開浴頭簡單清洗，從大腿清洗到小腿，再擦幹，然後忽然想起沒幹凈的可換了，他只帶了一條，昨晚換了之後現在就弄臟了。
怎麽辦啊？喬玨發愁，看了眼那條臟了的，想了想還是簡單沖洗了一下，確定沒有痕跡之後才丟進垃圾簍。
他裹上浴袍，先從浴室出去，敲響了燕尋朝的房門。
門打開，燕尋朝出現在喬玨的面前，已經換好了校服。
喬玨鼓起勇氣問：“燕尋朝，你有多餘的內褲嗎？新的，借我一下。”
燕尋朝盯他片刻，說：“有。”
片刻後，他拿了條新的幹凈的遞給喬玨，喬玨接過，說了謝謝就要走，聽見燕尋朝在身後道：“可能不適合你。”
喬玨回頭看見燕尋朝閑適地靠在門框上，懶懶地看著自己。
“瞧不起誰呢，”喬玨回了一句，腦中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可能、也許，確實不適合。
喬玨落荒而逃，回到房間一試，果然不適合，大了。
喬玨用額頭磕了磕墻壁，安慰自己總比掛空擋要好，然後還是將這條穿了。
穿了之後他心想，還是能穿的嘛，就是有點空。
磕完他想起來給霍奉時發消息，撒了一個小謊。
【喬玨：我今天要去學校補作業，就先走了，不用來接我了】
一段時間後，霍奉時回覆。
【霍奉時：好】
-
下午放學，喬玨收拾好準備去找燕尋朝，他背上書包，到走廊上往下看，等看到霍奉時的背影出現，然後遠離後，才噔噔噔下樓去了A班。
A班，燕尋朝坐在教室裏，桌上放著一個筆記本，正在漫不經心地翻著。
喬玨走到他面前，“燕尋朝，我們走吧。”
燕尋朝嗯了一聲，將筆記本放進書包裏，隨喬玨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見喬玨停下腳步，無意識後退。
燕尋朝按住他的肩，擡眸看到站在教室門外的霍奉時。
燕尋朝微怔後看向喬玨，只見喬玨眼神微微躲閃，他若有所思。
霍奉時表情詫異：“你們……”
“霍奉時你還沒走啊，我以為你已經走了，”喬玨揚起笑臉，努力表現得歡快和自然，他側身抓住燕尋朝的胳膊，手指不自覺收緊，“我找燕尋朝說點事。”
喬玨突然覺得周身有點冷，他擡頭與燕尋朝對上目光，看見對方眼裏的冷意，臉上的笑容一僵，手指不自覺繼續收緊。
門口，霍奉時擡腳進來，走到他們面前，看向喬玨，嘴邊噙著溫和的笑，眼裏卻沒什麽笑，“小玨跟他說什麽事，我可以聽聽嗎？”
燕尋朝擡手按住喬玨抓著自己的手，輕輕牽動嘴角，“告訴他吧。”正好讓我也聽聽，你打算跟我說些什麽。
喬玨欲哭無淚，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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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尋朝楞了一下, 說“好”。
於是兩人熄燈躺到床上，睡同一張床，蓋同一張被子, 喬玨沒忍住道：“燕尋朝，你是不是應該再拿床被子，兩個人蓋一床被子會感冒吧。”
燕尋朝沒說話, 喬玨探過身子去看他, 發現他眼睛閉上了。
“燕尋朝。”喬玨輕輕推了他一下。
燕尋朝沒動靜。
喬玨有點不高興：“不理我。”
燕尋朝睜開眼, “有沒有可能我睡著了？”
喬玨瞪了下眼睛：“怎麽可能睡這麽快！”他們才剛熄燈躺下, 你是睡美人嗎？
燕尋朝輕嘆一聲：“好吧，我不太想動。”
喬玨要說什麽, 聽燕尋朝又道：“我覺得這被子足夠了，我房間那張比較大, 這張床可能放不下兩張。”
其實喬玨也覺得這床被子足夠了，只是他總覺得跟燕尋朝蓋一床被子怪怪的, 他跟霍奉時睡一張床, 蓋一張被子，還是小學的事情，初中之後就沒有了，哪怕上次、幾個月前他央求跟霍奉時睡在一起，也是蓋了兩床被子。
他許久沒跟人蓋一床被子了，喬玨覺得不習慣，心裏有些不自在。
最主要的是旁邊多了一個人, 耳邊是對方淡淡的呼吸，再蓋著同一床被子, 喬玨都不太敢動彈, 怕一不小心就碰到對方。
誰知道燕尋朝這時突然將手伸到他這邊, 摸到了他的腰。
喬玨瞪大眼睛，扭頭看過去：“燕尋朝，你幹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困了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夜色，燕尋朝的聲音有些慵懶：“手呢？”
原來是想找他的手，喬玨松了口氣，把手遞過去。
燕尋朝睡在喬玨左邊，喬玨遞過去一只右手。
燕尋朝攥住他的手腕，沒有摸到紗布，手指在他的掌心勾了勾。
喬玨讓他摸得有些癢，想要把手收回來，燕尋朝卻已經放開他。
“不是這一只，受傷的那只。”
喬玨將受傷的那只手遞過去，疑惑燕尋朝要幹什麽，接著被燕尋朝攥住手腕，塞進被子裏，放在床的中央。
兩人手牽著手，準確來說是燕尋朝單方面禁錮著喬玨的手腕。
“這樣你就不會亂動了。”燕尋朝道。
喬玨：“……”你還真怕我壓著手啊。
這樣翻身都難，他要怎麽睡？難道要他今晚上都保持這一個姿勢？
燕尋朝也太誇張了，明明就這麽一點小傷。喬玨想著，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和溫度，忽然想到那天晚上燕尋朝也是這樣攥著他，和他……
喬玨覺得身上有點熱，被燕尋朝抓著的地方像是有螞蟻在爬，他忍不住掙了一下。
“這樣我不舒服。”
燕尋朝稍微松了點力道。
喬玨：這樣有什麽用，我又不是說抓重了，而是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根本沒辦法入睡。
“你這樣我睡不著。”喬玨道。
燕尋朝松開了他，“你果然討厭我。”
“？！”
“抓抓抓，你抓！”
喬玨把包紮過的手塞到燕尋朝掌心，燕尋朝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紗布，再次攥住他的手腕。
喬玨無奈閉眼，強迫自己忽略手腕上的力道以及對方肌膚的溫度，他以為自己會失眠，哪成想一會兒後竟然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回到那個酒店，朦朧的光影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罩住了他，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清晨，喬玨被鬧鐘喚醒時，大腦仍處於宕機的狀態，他關了鬧鐘，再次閉眼，接著猛然驚醒。
不對！
他看向自己腰間的手，感受到身後的熱源，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在做夢。
接著他感受到另一處的不對，很潮，像是……
喬玨十分痛苦地攥了下拳頭，怎麽會這樣？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不會傻到不知道這是什麽，只是以前沒有發生過，偏偏出現在這個時候，像是老天在整他一樣。
喬玨閉了下眼，做了下心理建設，告訴自己這沒什麽，只要在燕尋朝醒來之前去浴室換一條幹凈的，想辦法將那條臟的丟掉，就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了。
做完心理建設後，他試圖拿開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他動作放得很輕，希望不要驚醒燕尋朝，誰知道他的手碰上燕尋朝的胳膊，剛向外拉了一點，就被更緊地箍了回去。
喬玨渾身僵硬，好像僵成了一塊石頭，耳邊傳來男生淡淡的呼吸，以及清晨微啞的嗓音。
“要起了嗎？”燕尋朝問，像是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他說了聲抱歉，卻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現在還早，不再睡一會兒？”
喬玨僵硬得沒敢出聲，覺得被燕尋朝碰著的地方在發燙，他的耳朵和臉頰也在發燙。
“燕尋朝……”他努力將嗓音放穩，說出的聲音卻有一點抖，“我想上廁所。”
燕尋朝終於放開了他，喬玨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然後他怔住了……在往下淌。
發現他的凝滯，燕尋朝也從床上坐起來，目光中露出少許疑惑，“怎麽了？”
喬玨喉嚨幹澀，咽了口唾沫：“突然發現……我不是很急。”
燕尋朝輕輕皺眉，而後忽然怔住。
喬玨懷疑他發現了。
只見燕尋朝的手緩緩從被子中拿出，一切像是加了慢動作，喬玨看見他的指尖有些濕潤，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仿佛上等的寒玉雕刻而成，冷白無暇，此刻泛著一點晶瑩。
喬玨見燕尋朝望著自己的手指，而後湊近輕輕聞了一下，再看向喬玨。
喬玨整個人紅成了一條蝦米，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
燕尋朝的黑眸靜靜望著喬玨，“我什麽？”
要喬玨怎麽說出那句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他頂不住燕尋朝的視線，低下頭，滿腦子都是剛剛燕尋朝聞手指的畫面。
“你**了。”燕尋朝平靜地說出幾個字。
喬玨：你就這麽說出來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喬玨將臉埋進手心，假裝自己是只烏龜。
燕尋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這是正常現象。”
頓了一下，他又道：“而且我已經見過了，你不用害羞。”在那天晚上見過了，不止一次。
喬玨拍開他的手，聲音發悶：“你閉嘴。”
燕尋朝將手收回來，看了眼時間：“阿姨應該在做早餐了，收拾收拾起來吧。”
說著他率先從床上下去。
因為他的衣服在自己的臥室，於是他打開門出去。
喬玨聽見關門聲，腦袋輕輕動了一下，擡頭看向門口，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沖進浴室。
進去後他褪去身上的衣服，打開浴頭簡單清洗，從大腿清洗到小腿，再擦幹，然後忽然想起沒幹凈的可換了，他只帶了一條，昨晚換了之後現在就弄臟了。
怎麽辦啊？喬玨發愁，看了眼那條臟了的，想了想還是簡單沖洗了一下，確定沒有痕跡之後才丟進垃圾簍。
他裹上浴袍，先從浴室出去，敲響了燕尋朝的房門。
門打開，燕尋朝出現在喬玨的面前，已經換好了校服。
喬玨鼓起勇氣問：“燕尋朝，你有多餘的內褲嗎？新的，借我一下。”
燕尋朝盯他片刻，說：“有。”
片刻後，他拿了條新的幹凈的遞給喬玨，喬玨接過，說了謝謝就要走，聽見燕尋朝在身後道：“可能不適合你。”
喬玨回頭看見燕尋朝閑適地靠在門框上，懶懶地看著自己。
“瞧不起誰呢，”喬玨回了一句，腦中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可能、也許，確實不適合。
喬玨落荒而逃，回到房間一試，果然不適合，大了。
喬玨用額頭磕了磕墻壁，安慰自己總比掛空擋要好，然後還是將這條穿了。
穿了之後他心想，還是能穿的嘛，就是有點空。
磕完他想起來給霍奉時發消息，撒了一個小謊。
【喬玨：我今天要去學校補作業，就先走了，不用來接我了】
一段時間後，霍奉時回覆。
【霍奉時：好】
-
下午放學，喬玨收拾好準備去找燕尋朝，他背上書包，到走廊上往下看，等看到霍奉時的背影出現，然後遠離後，才噔噔噔下樓去了A班。
A班，燕尋朝坐在教室裏，桌上放著一個筆記本，正在漫不經心地翻著。
喬玨走到他面前，“燕尋朝，我們走吧。”
燕尋朝嗯了一聲，將筆記本放進書包裏，隨喬玨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見喬玨停下腳步，無意識後退。
燕尋朝按住他的肩，擡眸看到站在教室門外的霍奉時。
燕尋朝微怔後看向喬玨，只見喬玨眼神微微躲閃，他若有所思。
霍奉時表情詫異：“你們……”
“霍奉時你還沒走啊，我以為你已經走了，”喬玨揚起笑臉，努力表現得歡快和自然，他側身抓住燕尋朝的胳膊，手指不自覺收緊，“我找燕尋朝說點事。”
喬玨突然覺得周身有點冷，他擡頭與燕尋朝對上目光，看見對方眼裏的冷意，臉上的笑容一僵，手指不自覺繼續收緊。
門口，霍奉時擡腳進來，走到他們面前，看向喬玨，嘴邊噙著溫和的笑，眼裏卻沒什麽笑，“小玨跟他說什麽事，我可以聽聽嗎？”
燕尋朝擡手按住喬玨抓著自己的手，輕輕牽動嘴角，“告訴他吧。”正好讓我也聽聽，你打算跟我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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