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豐收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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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豐收節-中
豐收節是帝國乃至整個人類星域都會慶祝的節日, 所以當這個節日即將到來的時候，白潮清並沒有意識到在這個一年一度的節日裏，他的生活比起以往會有什麽不同的變化。
頂多由於今年父母已經去星際旅行, 他不免有些遺憾不能與他們一起共度這個節日了。
而就在節日的前一個禮拜，李烏沈告訴白潮清, 宮廷裏會舉辦一個豐收節的宴會。
這原本也沒什麽稀奇的, 就像是每年民間會慶祝這個節日一樣，皇室也會慶祝這個節日。
但是隨即白潮清意識到, 以李烏沈的身份而言，他恐怕會出席這場宴會。
他望著李烏沈, 然後問道：“烏沈, 你是要去參加這個宴會嗎？”
“不是我, 是我們。”李烏沈望著白潮清嘗試著緩和語氣道：“陛下和祖父想見見你。”
毫無意外, 這句話話音剛落, 白潮清的臉上立即湧現出了一種驚慌失措的表情。
在這種絕對的事實面前，似乎李烏沈的任何溫和的言語也不能掩蓋白潮清將要面對著帝國權利最高的兩個人這一現實。
白潮清倒是沒有立即說出抗拒的話，他的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家居服, 他問李烏沈：“陛下和首相先生想見我，是因為你身體情況的緣故嗎？”
李烏沈沒有騙他，而是直接道：“是的，陛下也是異化的人類。”
白潮清的手將家居服的邊緣捏的更緊了。
帝國的居民擁有星際時代理想公民所擁有的的一切權利, 但同時帝國的皇帝陛下始終擁有遠超出一切人的權利, 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對自己做什麽，那逃避也是沒有作用的。
“水水, 離開維奧星的時候我對你許下的諾言始終算數。”
李烏沈望著白潮清。
當時帶著白潮清離開維奧星時, 李烏沈保證過會保障白潮清的人生安全，以及在一切結束之後, 尊重他的個人意願。
白潮清望著李烏沈那雙碧綠而幽深的雙眼，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願意去相信李烏沈。
李烏沈的手掌覆蓋在他的額頭上，然後溫聲對他道：“到時候你就待在我身邊。”
白潮清溫順地點頭，然後道：“我也可以保護你。”
李烏沈挪開手掌，有些訝異地望著白潮清。
白潮清面上浮現出澀然的笑容，道：“如果你突然變成伊斯特的話。”
李烏沈其實知道自己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成伊斯特了，但是白潮清說出的這樣溫情脈脈地話來，他所知道的事實真相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好，你保護我。”
李烏沈道。
***
隨著熱鬧的人流一起，何固走進了這座他小時候曾經伴隨著祖父一起進入過的帝國宮殿。
一路上他跟在堂姐何雨蘭的身邊，一邊對著她擺出做小伏低的姿態，一邊不住地打量著周遭的場景。
前面引路的侍者們指引著他們這些賓客來到今天晚宴的舉辦地——皇宮中的一處大花園。
何固還記得，曾經他唯一出席過的豐收節晚宴就是在那個大花園裏舉行的。
今夜來的賓客很多，而且多是高官顯貴，何固不得不更加註重自己的衣著和神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得體一些。
來的時候路上人很多，而且侍者引領著，所以何固其實並沒有能仔細的打量著這些受邀前來的賓客們。
等到他們所有人幾乎都到了這個花園之後，他才在繁盛如火的燈光下仔細地打量著這些前來參會的人。
雨當星裏的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心裏基本上都有數，因此他很快就在宴會當中發現了許多他叫得出名字來的人。
何固細細地打量著這些人，並在心中一一計算著他們能夠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好處。
何雨蘭站在一旁，舉著酒杯和對面沖自己打招呼的一位高官夫人微笑致意。眼角的餘光中，她發現了堂弟何固那張布滿了算計和精明的臉。
何雨蘭的眼珠子不動聲色地轉了轉，並沒有其他異動，這時候原本一直播放著的音樂卻突然停了下來。
眾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紛紛都朝著花園的入口看去，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以帝國皇帝陛下夫婦為首的皇室成員們。
何固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他身材挺拔，因此能夠很輕易地將視線穿過人群，看到正走在花園路口那裏的一群人。
皇帝陛下夫婦是新聞裏常見的，何固對他們並不陌生。而走在他們身後的，是一位身穿墨綠色軍裝的英姿颯爽的女性。
何固認得，這是大皇女伊麗莎白。
而在大皇女伊麗莎白後面的，是一位戴著金絲邊眼鏡的銀發男性。
即便二皇子萊爾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何固此前也並沒有見過他，但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裏出現在皇室成員當中，又是這樣的出場順序，因此何固很容易猜出他是誰。
皇室成員一家已經完全走進了花園裏，但是何固並沒有發現大皇子伊凡的身影。
不止他，可能在場的所有人都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時晚宴的司儀走到皇帝陛下身邊，請示他晚宴是否開始。
皇帝陛下彼得*奧爾賽斯制止道：“太後和首相還沒有到。”
司儀面露吃驚，因為以往太後都是會和皇室成員一起出席的。以至於剛才他沒有看見太後出現，還以為今年的豐收節太後不參加了。
而首相先生則是一般都會和內閣的其他官員們一起出現，今天在現場他巡視的時候也是只看到了幾位其他官員。
眼見著宴會即將開場，而首相遲遲沒有出現，他還問過那些官員。可是他們的回覆都是並沒有接到首相先生不參加宴會的通知。
現在聽到皇帝陛下這樣說，才明白這兩位重要人物都會出席晚宴，可是為什麽現在還不出現呢？
就在他的疑惑中，人群響起了輕微的喧嘩聲。
司儀的目光朝著路口看去，發現了被大皇子伊凡攙扶著走在前面的皇太後。
“母親來了。”
皇後說了一句。
而與此同時司儀自然也發現了走在太後身後的首相先生，以及他身邊的兩位年輕人。
身著墨綠色軍裝的少將李烏沈他毫不陌生，對方的英俊面容似乎更勝往昔，那雙碧綠的眼眸在一頭黑發的映襯下顯得比今夜裝點的燈光更加耀眼奪目。
而讓司儀略感驚訝的是，那位走在李少將身側的青年人。
對方精致的面容讓人難忘，司儀確信以對方這樣的外貌但凡自己曾經見過他，絕對不會毫無印象。
因此，他斷定這是一位完全的生面孔。
可是，這位面容精致的年輕人是什麽身份呢？居然在這樣的場合裏出現在李烏沈的身邊。
皇帝陛下先向自己的母親和首相致意，然後目光滑過大皇子伊凡落到李烏沈身上，他的目光裏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欣賞，最後又將目光滑落在他身旁的白潮清身上。
皇帝陛下原本想說些什麽，但是又想起李烏沈的叮囑，因此話到嘴邊並沒有說出來。
司儀還等在一邊，等待著皇帝陛下發布的開宴的指令。
這時，他終於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可以了，開宴吧。”
司儀長舒一口氣，這才透過麥克風對著眾人致開場白。
末了，在一句“請各位盡情地享受今天晚上的豐收宴會。”的囑咐語中結束了這場開場白。
白潮清一直和李烏沈在一起，期間原本和他們在一處的首相李立先生被許多前來敬酒和交談的官員拉走了。
白潮清和李烏沈隨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走動著，有一瞬間他覺得好像面前這些喧囂的場景只是像大海的波浪一樣，而他和李烏沈則是像海岸邊的礁石。海浪縱然一陣陣地拍打過來，但是也不並不會立即將岸邊的礁石席卷而去。
盡管有這樣的心理暗示，但是白潮清卻並不敢將自己的視線隨意地向著周圍掃去。
他只敢望著李烏沈的背影，看著前方李烏沈走過的路，經過的風景。
因此，白潮清也就沒有能發現自他一出場就像毒蛇一樣牢牢地粘附在他身上的目光。
而此刻，在白潮清和李烏沈的面前，舉著酒杯，滿臉堆著笑容的大皇子伊凡攔下了他們。
“之前的事，實在是很抱歉，烏沈。”
對方這樣說著，神情似乎頗為誠懇。
白潮清知道李烏沈人類形態曾險些面臨狂化完全是拜這位大皇子殿下所賜，現在對方雖然說著歉意的話語，乍然聽起來貌似很真誠，但是卻有一種輕飄飄之感。
白潮清在對方的言語和神情間感覺到，似乎讓李烏沈險些徹底獸化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是一個可以輕易被原諒的錯誤。
“殿下，我服從於皇帝陛下的決定。至於我個人，我認為我們之間就這件事沒有什麽好談的。”
李烏沈淡淡地道。
“是嗎？”伊凡舉著手裏的酒杯，然後不經意地晃動了兩下，“這麽說，我這杯道歉的酒你是不會喝了。”
“誤食狂化劑的下場我已經領教過了，並不是次次我都擁有這樣好的運氣。”
李烏沈道。
伊凡笑意不達眼底，他略側過頭看著站在李烏沈身旁的白潮清，笑道：“這位先生說起來剛才在祖母那裏我就想問了，是烏沈你結交的新朋友嗎？看起來很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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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收節是帝國乃至整個人類星域都會慶祝的節日, 所以當這個節日即將到來的時候，白潮清並沒有意識到在這個一年一度的節日裏，他的生活比起以往會有什麽不同的變化。
頂多由於今年父母已經去星際旅行, 他不免有些遺憾不能與他們一起共度這個節日了。
而就在節日的前一個禮拜，李烏沈告訴白潮清, 宮廷裏會舉辦一個豐收節的宴會。
這原本也沒什麽稀奇的, 就像是每年民間會慶祝這個節日一樣，皇室也會慶祝這個節日。
但是隨即白潮清意識到, 以李烏沈的身份而言，他恐怕會出席這場宴會。
他望著李烏沈, 然後問道：“烏沈, 你是要去參加這個宴會嗎？”
“不是我, 是我們。”李烏沈望著白潮清嘗試著緩和語氣道：“陛下和祖父想見見你。”
毫無意外, 這句話話音剛落, 白潮清的臉上立即湧現出了一種驚慌失措的表情。
在這種絕對的事實面前，似乎李烏沈的任何溫和的言語也不能掩蓋白潮清將要面對著帝國權利最高的兩個人這一現實。
白潮清倒是沒有立即說出抗拒的話，他的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家居服, 他問李烏沈：“陛下和首相先生想見我，是因為你身體情況的緣故嗎？”
李烏沈沒有騙他，而是直接道：“是的，陛下也是異化的人類。”
白潮清的手將家居服的邊緣捏的更緊了。
帝國的居民擁有星際時代理想公民所擁有的的一切權利, 但同時帝國的皇帝陛下始終擁有遠超出一切人的權利, 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對自己做什麽，那逃避也是沒有作用的。
“水水, 離開維奧星的時候我對你許下的諾言始終算數。”
李烏沈望著白潮清。
當時帶著白潮清離開維奧星時, 李烏沈保證過會保障白潮清的人生安全，以及在一切結束之後, 尊重他的個人意願。
白潮清望著李烏沈那雙碧綠而幽深的雙眼，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願意去相信李烏沈。
李烏沈的手掌覆蓋在他的額頭上，然後溫聲對他道：“到時候你就待在我身邊。”
白潮清溫順地點頭，然後道：“我也可以保護你。”
李烏沈挪開手掌，有些訝異地望著白潮清。
白潮清面上浮現出澀然的笑容，道：“如果你突然變成伊斯特的話。”
李烏沈其實知道自己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成伊斯特了，但是白潮清說出的這樣溫情脈脈地話來，他所知道的事實真相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好，你保護我。”
李烏沈道。
***
隨著熱鬧的人流一起，何固走進了這座他小時候曾經伴隨著祖父一起進入過的帝國宮殿。
一路上他跟在堂姐何雨蘭的身邊，一邊對著她擺出做小伏低的姿態，一邊不住地打量著周遭的場景。
前面引路的侍者們指引著他們這些賓客來到今天晚宴的舉辦地——皇宮中的一處大花園。
何固還記得，曾經他唯一出席過的豐收節晚宴就是在那個大花園裏舉行的。
今夜來的賓客很多，而且多是高官顯貴，何固不得不更加註重自己的衣著和神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得體一些。
來的時候路上人很多，而且侍者引領著，所以何固其實並沒有能仔細的打量著這些受邀前來的賓客們。
等到他們所有人幾乎都到了這個花園之後，他才在繁盛如火的燈光下仔細地打量著這些前來參會的人。
雨當星裏的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心裏基本上都有數，因此他很快就在宴會當中發現了許多他叫得出名字來的人。
何固細細地打量著這些人，並在心中一一計算著他們能夠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好處。
何雨蘭站在一旁，舉著酒杯和對面沖自己打招呼的一位高官夫人微笑致意。眼角的餘光中，她發現了堂弟何固那張布滿了算計和精明的臉。
何雨蘭的眼珠子不動聲色地轉了轉，並沒有其他異動，這時候原本一直播放著的音樂卻突然停了下來。
眾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紛紛都朝著花園的入口看去，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以帝國皇帝陛下夫婦為首的皇室成員們。
何固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他身材挺拔，因此能夠很輕易地將視線穿過人群，看到正走在花園路口那裏的一群人。
皇帝陛下夫婦是新聞裏常見的，何固對他們並不陌生。而走在他們身後的，是一位身穿墨綠色軍裝的英姿颯爽的女性。
何固認得，這是大皇女伊麗莎白。
而在大皇女伊麗莎白後面的，是一位戴著金絲邊眼鏡的銀發男性。
即便二皇子萊爾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何固此前也並沒有見過他，但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裏出現在皇室成員當中，又是這樣的出場順序，因此何固很容易猜出他是誰。
皇室成員一家已經完全走進了花園裏，但是何固並沒有發現大皇子伊凡的身影。
不止他，可能在場的所有人都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時晚宴的司儀走到皇帝陛下身邊，請示他晚宴是否開始。
皇帝陛下彼得*奧爾賽斯制止道：“太後和首相還沒有到。”
司儀面露吃驚，因為以往太後都是會和皇室成員一起出席的。以至於剛才他沒有看見太後出現，還以為今年的豐收節太後不參加了。
而首相先生則是一般都會和內閣的其他官員們一起出現，今天在現場他巡視的時候也是只看到了幾位其他官員。
眼見著宴會即將開場，而首相遲遲沒有出現，他還問過那些官員。可是他們的回覆都是並沒有接到首相先生不參加宴會的通知。
現在聽到皇帝陛下這樣說，才明白這兩位重要人物都會出席晚宴，可是為什麽現在還不出現呢？
就在他的疑惑中，人群響起了輕微的喧嘩聲。
司儀的目光朝著路口看去，發現了被大皇子伊凡攙扶著走在前面的皇太後。
“母親來了。”
皇後說了一句。
而與此同時司儀自然也發現了走在太後身後的首相先生，以及他身邊的兩位年輕人。
身著墨綠色軍裝的少將李烏沈他毫不陌生，對方的英俊面容似乎更勝往昔，那雙碧綠的眼眸在一頭黑發的映襯下顯得比今夜裝點的燈光更加耀眼奪目。
而讓司儀略感驚訝的是，那位走在李少將身側的青年人。
對方精致的面容讓人難忘，司儀確信以對方這樣的外貌但凡自己曾經見過他，絕對不會毫無印象。
因此，他斷定這是一位完全的生面孔。
可是，這位面容精致的年輕人是什麽身份呢？居然在這樣的場合裏出現在李烏沈的身邊。
皇帝陛下先向自己的母親和首相致意，然後目光滑過大皇子伊凡落到李烏沈身上，他的目光裏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欣賞，最後又將目光滑落在他身旁的白潮清身上。
皇帝陛下原本想說些什麽，但是又想起李烏沈的叮囑，因此話到嘴邊並沒有說出來。
司儀還等在一邊，等待著皇帝陛下發布的開宴的指令。
這時，他終於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可以了，開宴吧。”
司儀長舒一口氣，這才透過麥克風對著眾人致開場白。
末了，在一句“請各位盡情地享受今天晚上的豐收宴會。”的囑咐語中結束了這場開場白。
白潮清一直和李烏沈在一起，期間原本和他們在一處的首相李立先生被許多前來敬酒和交談的官員拉走了。
白潮清和李烏沈隨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走動著，有一瞬間他覺得好像面前這些喧囂的場景只是像大海的波浪一樣，而他和李烏沈則是像海岸邊的礁石。海浪縱然一陣陣地拍打過來，但是也不並不會立即將岸邊的礁石席卷而去。
盡管有這樣的心理暗示，但是白潮清卻並不敢將自己的視線隨意地向著周圍掃去。
他只敢望著李烏沈的背影，看著前方李烏沈走過的路，經過的風景。
因此，白潮清也就沒有能發現自他一出場就像毒蛇一樣牢牢地粘附在他身上的目光。
而此刻，在白潮清和李烏沈的面前，舉著酒杯，滿臉堆著笑容的大皇子伊凡攔下了他們。
“之前的事，實在是很抱歉，烏沈。”
對方這樣說著，神情似乎頗為誠懇。
白潮清知道李烏沈人類形態曾險些面臨狂化完全是拜這位大皇子殿下所賜，現在對方雖然說著歉意的話語，乍然聽起來貌似很真誠，但是卻有一種輕飄飄之感。
白潮清在對方的言語和神情間感覺到，似乎讓李烏沈險些徹底獸化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是一個可以輕易被原諒的錯誤。
“殿下，我服從於皇帝陛下的決定。至於我個人，我認為我們之間就這件事沒有什麽好談的。”
李烏沈淡淡地道。
“是嗎？”伊凡舉著手裏的酒杯，然後不經意地晃動了兩下，“這麽說，我這杯道歉的酒你是不會喝了。”
“誤食狂化劑的下場我已經領教過了，並不是次次我都擁有這樣好的運氣。”
李烏沈道。
伊凡笑意不達眼底，他略側過頭看著站在李烏沈身旁的白潮清，笑道：“這位先生說起來剛才在祖母那裏我就想問了，是烏沈你結交的新朋友嗎？看起來很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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