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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有仇報仇(爆更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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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有仇報仇(爆更4400+)

宋清淮親眼盯著李常學簽了合同,他把玩著煙盒,好戲要開場了。

所有的罪惡都將走向他們該去的地方。

李常學經過時,虛偽地笑了笑,“真不好意思,你也算我的晚輩了,不過商場上無父子,清淮應該能理解吧。”

宋清淮頷首,“希望李總能笑到最後呢,回見。”

他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看也沒看趕過來的傅識均。

就像他說的,他回不了頭了,也不會再回頭。

都過去了。

“傅總,既然你也喜歡那塊地,那咱們一起做怎麽樣?”李常學邀請傅識均換個地方敘舊。

傅識均冷冷道:“不必了,我沒有這麽大的胃口。”

接連被兩個小輩下了面子,李常學再會裝,也難免表情不太好看。

他思索著這件事到底有沒有哪裏出紕漏,他總覺得有點不安,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投資的項目太多,錢很容易就被套牢,資金鏈斷了,問題可大可小。

“舅舅怎麽了?”宋清澤疑惑。

李常學擺擺手,“你最近和傅識均關系怎麽樣?有進展嗎?”

宋清澤一說到這事兒就生氣,傅識均最近都不搭理他了,那天宋清淮倒在舞臺上,害得他被人罵成了過街老鼠,宋清淮倒是一炮而紅。

“誰知道他發什麽瘋?他為什麽不喜歡我?”宋清澤嘟嘟囔囔。

李常學掃了他一眼,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宋清澤和他爸一樣蠢,看得人心生厭惡,但這種人最好用,一點蠅頭小利就能拉攏,也最好挑撥。

幾人上了車,行駛到半路,車胎突然癟了。

這條路人很少,今天李常學帶的人不多,一下子還真沒有這麽多備用輪胎換。

天漸漸黑下來了,李常學咒罵了一聲,下車抽煙。

宋清澤陪著他,雖然李常學好像很寵他,但他還是很怕自己舅舅生氣的,畢竟他的錢全是舅舅給的。

宋清淮躲在角落看著,掂量了一下手裏的木棍,沖一邊的章逸問道:“準備好了嗎?”

“嗯哼。”

兩人穿了騎行服,從頭包到尾,宋清淮腎上腺素飆升,好久沒和這個發小一起幹壞事了,這讓他不免想起幾人在大院裏雞飛狗跳的生活。

宋清淮甩了甩頭,和章逸一起摸出去,兩人一悶棍砸向李常學和宋清澤。

“草!他媽的!”

其他保鏢迅速制住李常學帶來的人。

天色灰沈沈下來,宋清淮看不太清,憑感覺揮動棍子。

他用盡了力氣,棍子落下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宋清淮在他身後踹了一腳,把李常學踢得在地上滾了一圈。

“草,你們是誰?!”

“別打了,嗚嗚嗚舅舅,好痛啊。”

好痛?痛嗎?宋清淮狠狠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肺腑升起一股滿足感,身體像被註入了無數的生命力,令他有些飄飄然。

果然,聖人說的話有時候不能全聽。

有仇當場報,能動手別動口。

宋清淮看著李常學像條臭蟲一樣在地上爬行,他揚起棍子,狠狠砸向他的腿間!

去死吧。

狗雜碎。

“啊!”李常學捂著腿間痛哭流涕,“你是誰?!”

宋清淮這回帶了很多人,一瞬間混戰成一片,他毫不猶豫又砸了一棍子。

李常學痛得拱起身子,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這樣虐打,他痛得嘔出一口血。

宋清淮晃了晃脖子,舔了舔幹燥的唇瓣,真興奮啊,原來當個壞人這麽爽啊。

他信步走到宋清澤面前,掃了一眼他的手卻沒有任何興趣,廢物一個,留著也沒什麽用,不過這雙腿就別要了吧。

宋清淮揚起棍子,眼都不眨地砸下去。

哢嚓一聲。

棍子裂開了。

宋清澤連滾帶爬,“你是宋清淮對不對?堂哥,我是你弟弟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啊,是啊,你是我弟弟,原來你知道啊。

宋清淮冷冷地撩起眼皮,沒有一絲猶豫地重重砸下一棍。

棍子徹底斷成兩截兒。

“跑!警察來了!”

章逸拽住宋清淮往車上跑。

宋清淮聽著被拋在身後的慘叫聲,鼻尖一陣濕潤,他毫不在意地抹掉,他的身體輕盈得好像快要飄起來了。

“淮淮!”

不知道從哪裏飄來的聲音,一直在宋清淮的四周環繞,他覺得很吵很吵,緊緊閉著眼睛,不想再聽。

陸緒風接到消息,急急忙忙趕來醫院,把傅識均拽走了。

“清淮,你好好養病,萬事有我。”

“陸緒風,我再警告你一遍,離他遠點,他是我的,以前是,以後也是。”傅識均甩開他的手,冷冷地說。

他的低聲下氣只會給宋清淮,面對別人沒有一絲耐心。

“傅識均你醒醒吧,清淮不喜歡你了,別告兒我你沒看出來。”陸緒風嗤笑,看到傅識均吃癟的模樣他從身到心都爽了。

唯一不圓滿的是宋清淮的病,他擔心得要命,卻不敢在宋清淮面前表現出來,怕增添了他的負擔。

“他只是生氣了。”傅識均手揣進兜裏揉捏煙盒,“陸緒風,你家公司出了這麽大事故,你怎麽還有空關心別人的男朋友?”

“你爸又逼你相親去了吧。”

“如果你爸知道你喜歡男人,他會不會氣死。”

傅識均垂著頭輕嗤一聲,“陸緒風,你給不了他想要的,只有我能給。”

陸緒風的笑容偽裝不下去了,雖然不想承認,但傅識均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宋清淮所有的恨意正是說明了他對傅識均的愛。

自己永遠只是個朋友,宋清淮從沒往那方面想過,他的眼裏只有傅識均一個人。

“傅識均,你最好能說到做到,否則我一定會把他帶走。”陸緒風冷冷地說,“就算他恨我,我也一定會把他帶走。”

傅識均沈默半晌,“謝謝。”

陸緒風拳頭緊了又松,兩人過了這麽多年,短暫地握手言和,但這只是暫時的。

“李常學那邊我會拖住他們,我這裏有能用的人。”

兩人謀劃出了一出損招,傅識均送走陸緒風。

回到病房,宋清淮背對著他,傅識均脫掉外衣從身後抱住他,生出一股安心。

外面天兒還是很冷,但確確實實到了春季,是宋清淮最喜歡的季節。

“淮淮,我沒有見宋清澤。”傅識均下頜靠著宋清淮的腦袋。

“淮淮,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這輩子只喜歡過你。”

懷裏的人沒有一點動靜,如果不是傅識均握著他的手腕,感覺到微弱的跳動,他都要立刻起來檢查他的呼吸了。

“你才二十六,說什麽一輩子。”宋清淮緩緩開口,“你以後會遇到別人,會喜歡別人。”

“不會!”傅識均收緊手臂,埋在他的後頸處,鼻間彌漫著藥香。

他恨醫院,醫院每個角落都充斥著悲歡離合,醫院是聽過最多祈禱的地方。

“淮淮,如果你不在了,允許我當一個懦夫。”

“我在郊區買了兩個墓地,淮淮,我沒有開玩笑。”

一滴淚順著眼尾滑入枕頭,宋清淮輕輕地抽泣,“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在威脅我。”

“是,淮淮我一直是個瘋子。”

“你知道嗎?從我發現自己喜歡你開始,我每天都想扒光你,扔在床上。”

“你每次和別人說笑,忽略我的時候,我都想把你拷在床頭。”

“淮淮,我不是不愛說話,我只是怕嚇到你。”傅識均親了親他的後頸。

宋清淮:“……”

確實有些被嚇到。

“傅識均,我們……”宋清淮艱難地開口。

傅識均眸光發亮,輕輕把他翻了個面。

宋清淮看著他的眼睛,突然伸手抱住了他,“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了。”

“我們就這樣吧,識均,放手吧。”

傅識均一怔,還沒來得及為他的突然主動而高興,笑容僵住,彎成了一個難看的弧度。

“我們曾經有無數個機會,可是我現在不想要了。感情這種事不是加減法,識均,我不喜歡你了。”

“你的人生還有很多可能性,不應該和我這樣的……”

“過了今天沒有明天的人在一起。”

傅識均狠狠掀開他的手,“宋清淮!我不可能再放手,我說過,你恨我,你想怎麽對我都行。”

“別再說這種喪氣話,你不會死的,我會替你找到供體。”

“親屬是不是也可以?”

傅識均想起自己查過的資料,宋清澤會不會也可以?萬一呢,他不能放棄這個幾率。

他翻身跳下床,宋清淮靠著床,喘著氣說:“我不許你去找我爸。”

傅識均渾身一震,“我……”

他背對著宋清淮,臉上布滿了陰霾,他什麽也沒解釋,只是讓他安心等著。

“傅識均,你敢動我爸,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寧願死,也不要。”

“他已經五十多歲了,身體越來越不好,你別告訴他,我求你。”

宋清淮靠在床頭,眼淚嘩嘩地流,恨極了自己的沒用,他這樣的廢物不如早點死了,免得拖累身邊的人。

傅識均被戳中了最心虛的事,幾乎落荒而逃。

“替我辦件事。”傅識均打了個電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回頭望了一眼病房,隨即毅然決然地離開了。

宋清澤進了醫院,全身是傷,打了麻藥。

傅識均悄悄進了病房,打量了片刻,然後跟醫生約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你給他安排個檢查,看符不符合。”傅識均面無表情地說,看宋清澤的目光像看一頭待宰的豬。

“傅識均,你他爹瘋了!這是犯法的!你想進去蹲牢子嗎!”醫生咒罵了他三分鐘不重樣。

傅識均連眼睛都沒擡,“你做你的檢查,就當什麽事也不知道,出了事我會自己承擔。”

“廢話,不然我還能替你頂罪?!”醫生也有些難受,這違背了他的醫德,到底要不要幫這個忙他也說不好。

傅識均這會兒冷靜下來了,“算了,我換個地方,還是不要牽連你了。”

醫生叫住他,“誒,你真的這麽喜歡那誰啊?他到底灌了你什麽迷魂湯,你連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

“如果能選,我寧願死的是我。”

這句話吹散在風裏。

傅識均怕宋清澤藥效過了會清醒,幹脆自己聯系了某些不太上的臺面的人。

那邊承諾很快就會給結果。

他知道自己現在完全就是兵走險招,但他沒有辦法了,讓他看到宋清淮一天天憔悴下去,某天可能再也醒不來,他就快要瘋了。

他已經快兩個星期沒有合過眼,那根神經緊緊繃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斷了。

傅識均回到病房,宋清淮不在病床上,“淮淮!”

“淮淮!”

傅識均心跳急速飆升,“他去哪了?!我讓你們看著人,你們就這麽看的?!”

“這……宋先生說出去走走,我們給您打電話您沒接,有人跟著了。”

傅識均神經質的模樣離一個真正的瘋子不遠了,保鏢被他的煞氣嚇得瑟瑟發抖。

此時,走廊另一頭響起慢吞吞的腳步聲,他猛地回頭,急急地大步走過去,抱住他,“淮淮,你去哪了?”

宋清淮輕聲說:“我只是睡不著,走了走。”

“以後睡不著就給我打電話,我手機剛剛沒電了,以後不會了,我會註意。”傅識均緊緊捉著他的手,直接把他抱回病房。

“你以前也這麽說過。”

“我出事的那天給你打電話,你不接。”

“我體檢報告出來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宋清澤接的。”

“他說你在洗澡。”

宋清淮沒有抱怨,只是用很平常的語氣闡述,“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傅識均。”

“不是這樣的,我,你出事那天,我在Y國,我想把鋼琴帶回來。”

“我對你說的電話沒有印象,但我沒有碰過他,我……”傅識均急急忙忙解釋。

宋清淮擡手打斷了他,“沒關系。”

傅識均失力地垂下頭,“是不是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在意了。”

“是。”宋清淮沒有否認。

他沒有再看傅識均,自己翻身卷進被子裏了。

傅識均就這麽站了一夜。

宋清淮漫無目的地盯著黑暗的角落,耳朵捕捉到屬於傅識均的呼吸,他們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他又想起那道士的判詞。

一夜無話,天剛擦亮,傅識均接到了機構反饋回來消息,宋清澤竟然真的匹配。

傅識均攥緊手機,他要怎麽做?!

骨髓捐贈不能中途停下,萬一宋清澤半路反悔,宋清淮就會出事,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如果強來,哪個醫院敢接?

傅識均只覺得眼前似乎有了一點希望,可是等他追過去,卻發現,那希望已經飄走了。

像吊在驢眼前的那根胡蘿蔔,他不停地跑,永遠吃不到。

淮淮,我該怎麽辦?

“識均哥!你在這裏是不是?!”宋清澤被人推著過來的,他全身都打了石膏,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們報了警,但是警方沒有查到宋清淮的身上。

沒想到,有一天連李常學的關系都不頂用了。

李常學已經倒了,他必須找一個新靠山。

宋清淮一直在養病,宋清澤聯想到他的病癥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一直都很聰明,或者說在和利益相關的方面,他一直都有過人的嗅覺。

傅識均鎖上病房門,“你來這幹什麽?!”

“識均哥,這個應該我問你吧。”

“你做的事宋清淮知道嗎?不知道吧,你猜,我現在大喊一聲,他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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