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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床不會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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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床不會塌

節目組發布了新任務,嘉賓們需要在有限的金額和時間內盡可能給借宿的老人改善生活。

改善生活這個任務實在太寬泛,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宋清淮打算一會兒去一趟市區,但這裏離市區上百公裏,他們沒有車不太方便。

他出門轉悠了一下,想碰碰運氣,有沒有村民要進城。

“宋先生?”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宋清淮回頭一瞧,竟然是幫村裏老人賣白菜的李四。

難怪做任務的時候導演會選擇李四做npc,原來是賣了個伏筆,他竟然就是雲歸村的村民。

兩人閑聊了幾句,李四問他是不是暫住孫大爺家,正巧有事想同他交代。

但宋清淮還有事情,打算改天再和他聊,趕巧了他有事兒需要對方幫忙,“你的小貨車能借我嗎?”

“你要貨車幹嘛?你的汽車駕駛證可不能開貨車。”李四一臉驚訝。

宋清淮嘿嘿一笑,“我有。”

“嗯??”

李四帶他去自家取車,小貨車靜靜停在簡陋的車棚裏,落了一層厚雪,車有些舊了,手剎什麽的比較硬。

宋清淮上了車,擰上油門,試了試手感。

“你真有駕照啊?”李四不太信任地問。

宋清淮掏出駕照,遞給他檢查。

李四目瞪口呆,難以想象竟然有人愛好收集駕駛證。

宋清淮開上貨車,在自家門口停下,吹了個口哨,“快上車。”

“靠,宋清淮!還有你不會開的車嗎?”寧錚圍著貨車走來走去,嘖嘖讚嘆。

“有啊,我不會開和諧號。”宋清淮語氣很認真。

“所以你會開飛機?”寧錚隨口一問。

宋清淮笑笑,“直升機算嗎?不過我沒拿到證。”

“為啥……”

“因為暈車。”

“服!”這人簡直不讓人活。

傅識均上了他的副駕駛,陸緒風也想跟著去,但是沒有位置了。車廂只能載貨,不能載人。

陸緒風神神秘秘把宋清淮拉到一邊,“幫哥買個東西。”

宋清淮點頭。

“哥,你確定這玩意兒也要我買?這也太暧昧了。”宋清淮失笑。

“你想你哥風吹蛋蛋涼嗎?你有沒有良心,小時候我天天……”陸緒風不滿地嚷嚷,好像故意要給誰聽見似的。

宋清淮瞬間明白了寧錚的痛苦,有個臉皮厚的大哥,有時候真的蠻災難的,但是自家人,除了寵著還能咋辦呢。

陸緒風餘光瞧見某個討人厭的年輕人的身影,他在心裏嗤笑一聲,這麽不放心,當初為什麽又要去傷害?誰規定愛你的人一定要在原地等你。

陸緒風突然捧著宋清淮的臉固定住,“別動,就一下。”

宋清淮一臉呆滯,陸緒風傾身抱了抱他,微弱的氣流在他的耳邊回響,“笨蛋,受了委屈要懂得找家長告狀啊,我一直在。”

而後陸緒風擡起頭瞧了一眼角落裏見不得光的人,勾起唇角,捧著宋清淮的臉頰,輕輕印了下去。

哢嚓。

樹枝斷掉的聲音,宋清淮疑惑地望過去。

“有只野貓跑過去了。”陸緒風耍了個滑頭,嘴唇印在了手背上。

按理說傅識均演戲這麽多年,不會不懂,但是人總會被感情蒙蔽雙眼,少人有能在感情中維持清醒。

他的想法很簡單,給他們一個和好的機會,如果傅識均不懂得把握,那他就壞人做到底,等宋徽商出獄,他想帶他們父子倆一起出國。

在這之前,他必須讓宋清淮對過去有個了斷。

只是連他也沒想到,兩人的關系已經如此微妙,以及摻雜了那麽多東西,命運早已將兩人牢牢捆綁在一起。

宋清淮把孫大爺交給陸緒風照顧,自己則跳上貨車駕駛位,系上安全帶。

“坐穩扶好。”節目組放了一個攝像頭在車裏,因此宋清淮特地跟觀眾打了個招呼,“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車門已經被我焊死了。”

宋清淮想了想,自己的臺詞貌似暴露了什麽,他連忙找補,“其實我平時都看少兒頻道的,我最喜歡胡圖圖了。”

傅識均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宋清淮以為他等久了心情不爽,於是解釋了一句,“剛剛緒風哥找我有事,不好意思,現在馬上出發。”

只有不太熟的關系才需要小心地解釋,宋清淮的話無形中劃了個界限,界限那頭他和陸緒風關系更親密,能夠擁抱、親吻,而他只有強迫的時候,這個人才會露出那樣令人心血沸騰的表情。

傅識均沈下眼眸。

因為是初戀所以才念念不忘嗎?

宋清淮感受到他的低氣壓,有些莫名其妙,他往後視鏡一瞧,嘿,宋清澤竟然站在村口遠遠目送他們,身邊還跟了個男人。

難怪傅識均突然心情不對,原來是小情人有了新嘉賓,他又不能出手阻止,暗自吃醋呢。

宋清淮冷笑,既然這樣,昨天為什麽要跟著自己走,明明可以留在那兒和宋清澤一起完成婚禮的。

也許傅識均只是喜歡刺激,不是有句話叫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嗎?

想到這裏,宋清淮也不想搭理他了。

兩人一路沈默寡言。

宋清淮大學時候四年時間,把能考的駕照都拿下了,他開車有癮,喜歡路在腳下的感覺。

還有一個原因,據說暈車的人開車不會暈。

他用親身實踐證明,這是真的。

來的時候他坐大巴,顛得他死去活來又死去,但是自己開小貨車竟然覺得顛簸也很好玩。

一百公裏的路走高速,不到兩個小時就能到。

但因為有一大段山路,加上冬天地面摩擦力下降,宋清淮不敢開太快,用一個非常和諧的速度緩慢前進,硬生生開了將近三個小時。

到了市區,他停在家具城面前。

這次節目組財大氣粗,一組嘉賓給了五千塊,宋清淮需要合理利用這五千塊采購物品,幫孫大爺改善生活。

問題在於怎麽做才能達到改善生活的目的。

他腦子裏一一pass掉那些異想天開的腦洞。

“你是不是忘記你還有我?”傅識均無奈出聲。

宋清淮確實已經習慣了單打獨鬥——在傅識均離開後。

他跳過這個話題,“你有什麽好的想法嗎?”

“有一點,但應該不如你的全面。”傅識均如果存心想捧一個人,那他的話術還是相當厲害的。

不過傅識均了解他,他未必比對方了解少。

因此宋清淮只是笑笑,“這樣,咱們一起說各自的打算,行麽?”

“嗯。”傅識均說:“直播。”

宋清淮:“民宿。”

“……”

宋清淮寬慰道:“沒事,沒有默契正常。”

然而傅識均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臉色有好轉,甚至越發難看。

宋清淮琢磨著:“這樣吧,我們直播改造民宿,既能達到宣傳的目的,又能讓大家監督,這裏不是要發展旅游業麽,而且大家還能和老人說說話,也更熱鬧,一舉多得,你覺得呢?”

傅識均當然點頭應好。

兩人走進家具城,宋清淮把攝像頭別在胸前,帶著觀眾一起挑床。

床對於民宿很重要,游客旅游的最重要目的就是放松,如果連個好的睡眠都無法保證,那玩起來也不盡興。

宋清淮看著琳瑯滿目的床品,只覺得眼花繚亂,老板跟著他屁股後頭,他的眼神看向哪張床就介紹床的材質以及感覺。

選擇困難的人陷入了沈思,他糾結地叫傅識均,“你說句話啊。”

傅識均瞟了他一眼,勾起一個不甚明顯的笑意。

【老公,你說句話呀~】

【他笑了,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如果這都不是愛!】

【選床的話不睡過怎麽知道?沈思jpg.】

【你最好說的是床。】

“躺下試試就知道了。”傅識均一本正經,語氣坦然。

宋清淮點頭,“有道理。”

他看中了一張實木的大床,自己躺下去又覺得缺了點什麽。

“雙人床呢,這個小夥子也來試試吧。”老板十分熱情地招呼。

宋清淮剛想翻身起來,被老板摁住了,“別介兒,雙人床結實得很,也夠大,你們兩個大小夥子都能睡得下,我老實人,不騙人。”

“而且啊……”老板拖長了嗓音。

傅識均輕輕躺在宋清淮旁邊。

“就算再激烈,也不會塌,我保證,地震來了都能給你撐著。”老板胸膛拍得啪啪響打包票。

宋清淮聽得耳尖泛紅,旁邊傳來淡淡的木質香,混合著新床品的木香,勾的人心發癢,而且,他和傅識均曾經,還真……弄壞過一張床。

那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

大二時他和傅識均在B大附近租了一間房。

傅識均還沒畢業就進了娛樂圈,彼時他是B大的校草。

說來有意思,他和傅識均分別是他們高中那一屆的文理科狀元。

本來A大更適合傅識均,但最後傅識均報了B大,和宋清淮成了校友。

他們熱戀中的時候宋清淮還逼問他是不是想和他一起讀大學,是不是早有預謀。

傅識均每每避開不答,被逼急了就摁著宋清淮親,把他吻到暈頭轉向,自然忘記自己追問的事。

某天,宋清淮被一個學長攔著要微信,恰巧被回校的傅識均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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