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軍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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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軍訓（2）
看著錢朵可愛的小表情，田甜抿嘴笑了笑。
“你笑了，你不怪我了？”
“我也沒怪過你呀。”田甜的聲音顯得格外溫柔。
過了幾分鐘，他們走到女生宿舍樓下。
“中午好好休息，下午還有酷刑呢。”梁策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錢朵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梁策轉身離開了，錢朵二人也走進了宿舍樓。
快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錢朵和田甜聽到了一陣笑聲從宿舍裏傳出來。
錢朵的註意力瞬間被吸引了，她拉住田甜，加快腳步，迫不及待地走到門口，推開了宿舍門。
“你們在笑什麽啊？”錢朵一臉期待。
石琦轉過頭看向她們：“我們在聊上午教官讓陳一把眼睛睜大的事兒呢，哈哈哈哈……”
“哈哈哈……”錢朵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接著，田甜和張佳佳也笑了起來。
笑罷，田甜問道：“話說，他的眼睛真的很小嗎？”
“是超級小，下午軍訓的時候你可以看看。”石琦回答。
“好的。”
“不過你昨天晚上沒看到他的小眼睛嗎？”石琦問道。
“沒有，當時沒註意到他。”
“這樣啊——”
午休的時候，田甜仍在腦海裏想著陳一的眼睛，伴著這份思緒，田甜漸漸睡去。
下午如期而至，錢朵和田甜提前到了操場。二人一邊向集合的地方走著，一邊尋找陳一。但是這個時間陳一還沒到操場呢，田甜她們自然也沒找到他。
直到操場上堆滿了人的時候，陳一才出現在田甜和錢朵的視野中。
看到陳一後，錢朵拍了怕田甜的肩膀：“在那兒呢。”
順著錢朵手指的方向看去，田甜終於看到了那雙眼睛。
確實，陳一的眼睛很小，這不僅因為陳一是單眼皮，而且陳一的上眼皮像個被迫工作一樣，懶洋洋地搭在眼睛上，這就導致他的上下眼皮離得很近，有種將睡不睡的樣子。
終於看到了陳一的眼睛，田甜的好奇心也得到滿足了。
接著，下午的軍訓開始了。仍舊是燥熱的陽光和嚴厲的教官，仍舊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不過，三個小時還是熬過去了。
聽到解散的聲音後，錢朵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田甜想上前拉起她，卻根本拉不動。
“讓我坐一會兒，我人無了。”
田甜也感覺好累，索性，她坐到了錢朵身旁：“嗯，那就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錢朵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看向梁策，說道：“梁策，你背我去食堂吧，可以不？”
“你不怕被老師抓到就可以。”梁策回覆。
“好吧，那我怕。”
“起來吧，先去吃飯，去晚了不一定有飯吃。”梁策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錢朵雖然這樣回答，卻沒有站起身的意思。
無奈，梁策只得強行拽起錢朵。接著，田甜也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到頭啊——”錢朵的聲音裏充滿絕望。
“還剩下六天。”梁策回答。
“我感覺我挺不過去了，我真的不行了。”錢朵皺著眉頭，一臉委屈。
“確實累，不過也沒辦法啊，熬過去就好了，加油吧。”田甜說道，即使她也沒有堅持下去的信心，但她只能這樣說。
“是啊”，梁策附和了田甜，“熬過去就好了。走吧，去吃飯，吃完才有力氣和軍訓對抗啊。”
“對，說得對，吃飽了才有力氣”，頓時錢朵充滿鬥志。她拽著田甜和梁策快步向食堂走去，“走，快走，晚了就沒飯了。”
“等一下等一下”，田甜有些跟不上錢朵，“太快了。”
聽到田甜的聲音，錢朵放慢腳步。
“突然這麽有鬥志啊？”田甜問道。
“那是”，錢朵一臉自豪，“別人都能完成軍訓，我有什麽完不成的，除了學習，我也不比別人差什麽呀。”
“確實，學習已經是硬傷了，再差……”梁策沒再說下去。
錢朵幫他補充了後半句：“再差就跟梁策一樣咯。”說罷，錢朵擺了個鬼臉。
“哈哈，那倒是真的。”梁策沒有懟回去的意思。
之後他們吃了飯，然後回班級上自習。
因為還沒開課，軍訓期間，自習的形式也略有不同。
待上課鈴打響，講臺上的小喇叭傳出了聲音：“咳咳……聽得見嗎……餵，餵，餵，咳咳……”
聲音到這裏暫時停止了，又過了兩分鐘，聲音再次出現：“同學們晚上好……歡迎你們來到十二中……來到十二中學呢……一定是對的選擇……希望以後我們一起……為學校貢獻一份力量……我是十二中的校長範曜，今天早上……我看著同學們一個個洋溢著微笑的……臉龐……我真的非常高興……”
十二中學有個慣例——每逢軍訓的晚自習都會有校長或老師講話。講話倒沒什麽，為了迎接新生，儀式感是可以有的。但讓學生們無奈的是，校長和老師們講話的語速實在是太慢了，而且毫無起伏。語調平平，真的會引得困意襲來。為了不讓學生們睡著，學校還貼心地要求班主任全程看著學生。這，簡直比軍訓還要折磨。
校長範曜剛說了十分鐘，錢朵就被成功催眠了，她懷疑校長是不是還兼職催眠的工作？不過，就算他沒有兼職催眠的工作，現在開始也不算晚，畢竟這會讓他得到一份豐厚的收入。
錢朵努力撐著自己的眼皮，可是她最多只能堅持二十分鐘，就任由眼睛閉上了。好在錢朵坐的位置比較偏，睡覺也不大容易被發現。
坐在錢朵身旁的田甜也快撐不住了，尤其在錢朵放棄抵抗後。所以田甜拍了拍身旁的錢朵，希望錢朵能陪她一起熬：“別睡呀。”
錢朵緩緩睜開眼睛，呆滯地看著田甜。
“再撐一會兒吧，陪陪我。”
“他講了幾分鐘了？”錢朵問道。
田甜看了看班級裏的鐘表：“二十分鐘了。”
“才二十分鐘？救命啊，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想睡覺，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啊。”
“好吧。”田甜只能孤軍奮戰了。
又過了十分鐘，班裏的同學已經倒下一大半了。白薔坐在講臺上，可以清楚看到睡覺的學生。原本她想著一兩個人就別管了，可是睡覺的人越來越多，萬一被其他老師看到了也不好。與其讓別人訓自己的學生，不如自己來說。於是，白薔清了清嗓子：“同學們，覺得無聊的話你們可以預習一下課文，再堅持一會兒。”
聽到班主任的聲音，錢朵努力擡起頭，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自己的臉。稍微清醒了一點後，錢朵看向身旁的田甜，她發現田甜在畫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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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錢朵可愛的小表情，田甜抿嘴笑了笑。
“你笑了，你不怪我了？”
“我也沒怪過你呀。”田甜的聲音顯得格外溫柔。
過了幾分鐘，他們走到女生宿舍樓下。
“中午好好休息，下午還有酷刑呢。”梁策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錢朵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梁策轉身離開了，錢朵二人也走進了宿舍樓。
快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錢朵和田甜聽到了一陣笑聲從宿舍裏傳出來。
錢朵的註意力瞬間被吸引了，她拉住田甜，加快腳步，迫不及待地走到門口，推開了宿舍門。
“你們在笑什麽啊？”錢朵一臉期待。
石琦轉過頭看向她們：“我們在聊上午教官讓陳一把眼睛睜大的事兒呢，哈哈哈哈……”
“哈哈哈……”錢朵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接著，田甜和張佳佳也笑了起來。
笑罷，田甜問道：“話說，他的眼睛真的很小嗎？”
“是超級小，下午軍訓的時候你可以看看。”石琦回答。
“好的。”
“不過你昨天晚上沒看到他的小眼睛嗎？”石琦問道。
“沒有，當時沒註意到他。”
“這樣啊——”
午休的時候，田甜仍在腦海裏想著陳一的眼睛，伴著這份思緒，田甜漸漸睡去。
下午如期而至，錢朵和田甜提前到了操場。二人一邊向集合的地方走著，一邊尋找陳一。但是這個時間陳一還沒到操場呢，田甜她們自然也沒找到他。
直到操場上堆滿了人的時候，陳一才出現在田甜和錢朵的視野中。
看到陳一後，錢朵拍了怕田甜的肩膀：“在那兒呢。”
順著錢朵手指的方向看去，田甜終於看到了那雙眼睛。
確實，陳一的眼睛很小，這不僅因為陳一是單眼皮，而且陳一的上眼皮像個被迫工作一樣，懶洋洋地搭在眼睛上，這就導致他的上下眼皮離得很近，有種將睡不睡的樣子。
終於看到了陳一的眼睛，田甜的好奇心也得到滿足了。
接著，下午的軍訓開始了。仍舊是燥熱的陽光和嚴厲的教官，仍舊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不過，三個小時還是熬過去了。
聽到解散的聲音後，錢朵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田甜想上前拉起她，卻根本拉不動。
“讓我坐一會兒，我人無了。”
田甜也感覺好累，索性，她坐到了錢朵身旁：“嗯，那就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錢朵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看向梁策，說道：“梁策，你背我去食堂吧，可以不？”
“你不怕被老師抓到就可以。”梁策回覆。
“好吧，那我怕。”
“起來吧，先去吃飯，去晚了不一定有飯吃。”梁策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錢朵雖然這樣回答，卻沒有站起身的意思。
無奈，梁策只得強行拽起錢朵。接著，田甜也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到頭啊——”錢朵的聲音裏充滿絕望。
“還剩下六天。”梁策回答。
“我感覺我挺不過去了，我真的不行了。”錢朵皺著眉頭，一臉委屈。
“確實累，不過也沒辦法啊，熬過去就好了，加油吧。”田甜說道，即使她也沒有堅持下去的信心，但她只能這樣說。
“是啊”，梁策附和了田甜，“熬過去就好了。走吧，去吃飯，吃完才有力氣和軍訓對抗啊。”
“對，說得對，吃飽了才有力氣”，頓時錢朵充滿鬥志。她拽著田甜和梁策快步向食堂走去，“走，快走，晚了就沒飯了。”
“等一下等一下”，田甜有些跟不上錢朵，“太快了。”
聽到田甜的聲音，錢朵放慢腳步。
“突然這麽有鬥志啊？”田甜問道。
“那是”，錢朵一臉自豪，“別人都能完成軍訓，我有什麽完不成的，除了學習，我也不比別人差什麽呀。”
“確實，學習已經是硬傷了，再差……”梁策沒再說下去。
錢朵幫他補充了後半句：“再差就跟梁策一樣咯。”說罷，錢朵擺了個鬼臉。
“哈哈，那倒是真的。”梁策沒有懟回去的意思。
之後他們吃了飯，然後回班級上自習。
因為還沒開課，軍訓期間，自習的形式也略有不同。
待上課鈴打響，講臺上的小喇叭傳出了聲音：“咳咳……聽得見嗎……餵，餵，餵，咳咳……”
聲音到這裏暫時停止了，又過了兩分鐘，聲音再次出現：“同學們晚上好……歡迎你們來到十二中……來到十二中學呢……一定是對的選擇……希望以後我們一起……為學校貢獻一份力量……我是十二中的校長範曜，今天早上……我看著同學們一個個洋溢著微笑的……臉龐……我真的非常高興……”
十二中學有個慣例——每逢軍訓的晚自習都會有校長或老師講話。講話倒沒什麽，為了迎接新生，儀式感是可以有的。但讓學生們無奈的是，校長和老師們講話的語速實在是太慢了，而且毫無起伏。語調平平，真的會引得困意襲來。為了不讓學生們睡著，學校還貼心地要求班主任全程看著學生。這，簡直比軍訓還要折磨。
校長範曜剛說了十分鐘，錢朵就被成功催眠了，她懷疑校長是不是還兼職催眠的工作？不過，就算他沒有兼職催眠的工作，現在開始也不算晚，畢竟這會讓他得到一份豐厚的收入。
錢朵努力撐著自己的眼皮，可是她最多只能堅持二十分鐘，就任由眼睛閉上了。好在錢朵坐的位置比較偏，睡覺也不大容易被發現。
坐在錢朵身旁的田甜也快撐不住了，尤其在錢朵放棄抵抗後。所以田甜拍了拍身旁的錢朵，希望錢朵能陪她一起熬：“別睡呀。”
錢朵緩緩睜開眼睛，呆滯地看著田甜。
“再撐一會兒吧，陪陪我。”
“他講了幾分鐘了？”錢朵問道。
田甜看了看班級裏的鐘表：“二十分鐘了。”
“才二十分鐘？救命啊，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想睡覺，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啊。”
“好吧。”田甜只能孤軍奮戰了。
又過了十分鐘，班裏的同學已經倒下一大半了。白薔坐在講臺上，可以清楚看到睡覺的學生。原本她想著一兩個人就別管了，可是睡覺的人越來越多，萬一被其他老師看到了也不好。與其讓別人訓自己的學生，不如自己來說。於是，白薔清了清嗓子：“同學們，覺得無聊的話你們可以預習一下課文，再堅持一會兒。”
聽到班主任的聲音，錢朵努力擡起頭，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自己的臉。稍微清醒了一點後，錢朵看向身旁的田甜，她發現田甜在畫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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